第190章 老鄉見老鄉
法國因為戰爭吃緊，超發貨幣，導致法郎一路不停貶值。法國政府沒有辦法，只能提高越南貨幣皮阿斯特的兌換匯率，期望用皮阿斯特的價值，來緩解法國政府的財政壓力，所以法國央行強行把皮阿斯特和法郎的兌換比例定在1:17，即一皮阿斯特兌換十七法郎。
此時黑市的匯率是1:10，這讓杜盧瓦發現了漏洞。他利用職務之便，安排人用法郎在黑市大量收購皮阿斯特，然後再到法國銀行換成法郎，一倒手就淨賺7法郎。為了拉個靠山，他把納瓦爾也拉了進來。這就是著名的皮阿斯特醜聞。
事情敗露後，法國專門派官員調查這件事，最終被納瓦爾擺平。這種瘋狂賺錢的方式也就此夭折。但杜盧瓦已經知足了，這些錢他將來花到死都花不完。
在賺取了大量的法郎後，杜盧瓦知道自己國家的貨幣不靠譜，通過關係在香港黑市換取了大量的黃金、美元、和英鎊放在保險箱內，結果他認為最安全的保險箱竟也被人洗劫一空，那可是總值上百萬的皮阿斯特，以他每月一千二百皮阿斯特的月薪，需要他工作上百年才能賺到的巨款。
杜盧瓦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他覺得，還不如那天讓那個中國軍人一槍把他崩了，也好過現在遭這份活罪。
他不知道，皮阿斯特雖然不如國內等面值的人民幣值錢，但越南的物價比國內還要便宜一些，總體相差並不大。如今一名外籍兵團的士兵，每月只有40皮阿斯特的收入。
陳浩的車越往南開，遭遇法國軍隊的機率就越低，同時，法國人的哨卡也在減少，尤其是在一個淺灣處，繞過法國人重兵把守的日麗河大橋後，陳浩在洞海城外並未發現有法軍的哨崗，直接入了城。這洞海附近的日麗河直通大海，有不少漁船出海捕魚後會在這裡進行卸貨，每日有大量新鮮的海鮮到港。
陳浩正坐在洞海城離港口不遠的一個小館子內，此時剛好有新鮮的海魚正在卸貨，陳浩一眼便認出，被越南當地人稱呼為嘎切姆的海鱸魚，不由得食慾大開，便叫了一條，又點了不少小魷魚和海蝦。
連續多日靠包子、餅乾、罐頭充飢，早讓陳浩吃夠了，看到那些就沒胃口。現在正好拿這越南的海鮮解解饞。
這裡海鱸魚和小魷魚的做法主要是炭烤，然後加上魚露、小米辣、青檸汁、糖、蒜等佐料。清灼的大對蝦個頭真是不小，陳浩吃的很開心。
有些出乎陳浩預料，算上2碗白米飯，這頓海鮮一共花了7.5皮阿斯特，而陳浩手裡最小面額的皮阿斯特都是50面值的。
這裡不僅有新鮮的海鮮，還有剛剛到貨的大米，這裡的大米和陳浩在京城見到的大米區別很大，米粒細長，顏色青白，陳浩看著欣喜，北方多麵食，京城的大米也不多見。陳浩和賣米的老闆談好價格，新米上市，稍貴一些，按1斤0.2皮阿斯特的價格直接買了2000斤。又以0.25皮阿斯特每斤的價格買了幾筐新鮮的海鱸魚，最後在以0.3皮阿斯特每斤的價格買了幾筐斑節對蝦後，陳浩竟然看到一筐大黃魚，這時候可沒有養殖的大黃魚，而它的價格竟然比海鱸魚還要便宜，只要0.2皮阿斯特一斤。陳浩也一塊拿下了。
陳浩出城找到無人處，放出一輛大卡車，開進城把大米和海鮮拉上後又出了城，連車帶買的東西一起收入到空間當中。不是陳浩不想多買，而是縣城的體量不大，一次買太多容易引起別人關注。
陳浩沿著魚市旁邊，一排低矮的竹木吊腳樓行走，突然發現不遠處一棟兩層的杉木小樓，小樓上掛著『順安棧』三個繁體鎏金的漢字，在一眾越南文字中間，尤為顯眼，這應該是華人開的客棧。
陳浩一時心血來潮，他穿過喧鬧的魚市，徑直走到順安棧木門門口。
客棧大堂不大，陳設古樸老舊，擺著幾張中式方木桌、長板凳，牆角燃著一盤艾草，煙氣裊裊。櫃檯後坐著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面容沉穩，一看就是華人，那一身大褂過於明顯。
聽見腳步聲，老闆抬眼打量陳浩，見陳浩氣質沉穩，腰板挺直，身高尤其突出，並且沒有當地人那種唯唯諾諾的神情，一看就不是流民，也不像投機走私的商販。
老闆皺起眉頭，用越南話問道：「住店？」
陳浩點頭，「對，住店。」他說的是國語。
陳浩的國語讓老闆一愣，他起身走到大堂門口，抬手虛掩上半扇木門，隔絕外面街道的人聲與視線，回身壓低聲音，改用純粹的國語問道：「同胞？」
短短兩個字，陳浩不由得心底一顫。
一句同胞，陳浩瞬間感覺和眼前老闆消解了疏離戒備。
陳浩輕輕點頭，「國內來的。」
老闆臉上的審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多了幾分熱忱，低聲笑道：「我就看你氣度不凡，越南人怎麼可能長你這樣，哈哈，果然是咱中國人。」
「來，把身份證件、過境條紋給我，我給你登記！」老闆笑道。
陳浩坦然道：「沒有！」
「沒有？你怎麼來到這裡的？」老闆吃了一驚，上下打量陳浩，「你小子不會是跟船偷渡來的吧？……沒聽說最近有人接偷渡的單子呀？」
「我從河內來的！」陳浩道。
「啥玩意，從河內來？沒身份證件和過境條紋能跑到這兒來？」老闆滿臉的不可置信，又看了看陳浩，嘆了口氣，「你這年輕人，真了不得，你找到我這兒也是緣分，你在我這待兩天，我給你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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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一愣，「辦下來？身份證明和過境條紋都能辦？」
老闆呵呵一笑，「都能辦！」
此時黑市的匯率是1:10，這讓杜盧瓦發現了漏洞。他利用職務之便，安排人用法郎在黑市大量收購皮阿斯特，然後再到法國銀行換成法郎，一倒手就淨賺7法郎。為了拉個靠山，他把納瓦爾也拉了進來。這就是著名的皮阿斯特醜聞。
事情敗露後，法國專門派官員調查這件事，最終被納瓦爾擺平。這種瘋狂賺錢的方式也就此夭折。但杜盧瓦已經知足了，這些錢他將來花到死都花不完。
在賺取了大量的法郎後，杜盧瓦知道自己國家的貨幣不靠譜，通過關係在香港黑市換取了大量的黃金、美元、和英鎊放在保險箱內，結果他認為最安全的保險箱竟也被人洗劫一空，那可是總值上百萬的皮阿斯特，以他每月一千二百皮阿斯特的月薪，需要他工作上百年才能賺到的巨款。
杜盧瓦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他覺得，還不如那天讓那個中國軍人一槍把他崩了，也好過現在遭這份活罪。
他不知道，皮阿斯特雖然不如國內等面值的人民幣值錢，但越南的物價比國內還要便宜一些，總體相差並不大。如今一名外籍兵團的士兵，每月只有40皮阿斯特的收入。
陳浩的車越往南開，遭遇法國軍隊的機率就越低，同時，法國人的哨卡也在減少，尤其是在一個淺灣處，繞過法國人重兵把守的日麗河大橋後，陳浩在洞海城外並未發現有法軍的哨崗，直接入了城。這洞海附近的日麗河直通大海，有不少漁船出海捕魚後會在這裡進行卸貨，每日有大量新鮮的海鮮到港。
陳浩正坐在洞海城離港口不遠的一個小館子內，此時剛好有新鮮的海魚正在卸貨，陳浩一眼便認出，被越南當地人稱呼為嘎切姆的海鱸魚，不由得食慾大開，便叫了一條，又點了不少小魷魚和海蝦。
連續多日靠包子、餅乾、罐頭充飢，早讓陳浩吃夠了，看到那些就沒胃口。現在正好拿這越南的海鮮解解饞。
這裡海鱸魚和小魷魚的做法主要是炭烤，然後加上魚露、小米辣、青檸汁、糖、蒜等佐料。清灼的大對蝦個頭真是不小，陳浩吃的很開心。
有些出乎陳浩預料，算上2碗白米飯，這頓海鮮一共花了7.5皮阿斯特，而陳浩手裡最小面額的皮阿斯特都是50面值的。
這裡不僅有新鮮的海鮮，還有剛剛到貨的大米，這裡的大米和陳浩在京城見到的大米區別很大，米粒細長，顏色青白，陳浩看著欣喜，北方多麵食，京城的大米也不多見。陳浩和賣米的老闆談好價格，新米上市，稍貴一些，按1斤0.2皮阿斯特的價格直接買了2000斤。又以0.25皮阿斯特每斤的價格買了幾筐新鮮的海鱸魚，最後在以0.3皮阿斯特每斤的價格買了幾筐斑節對蝦後，陳浩竟然看到一筐大黃魚，這時候可沒有養殖的大黃魚，而它的價格竟然比海鱸魚還要便宜，只要0.2皮阿斯特一斤。陳浩也一塊拿下了。
陳浩出城找到無人處，放出一輛大卡車，開進城把大米和海鮮拉上後又出了城，連車帶買的東西一起收入到空間當中。不是陳浩不想多買，而是縣城的體量不大，一次買太多容易引起別人關注。
陳浩沿著魚市旁邊，一排低矮的竹木吊腳樓行走，突然發現不遠處一棟兩層的杉木小樓，小樓上掛著『順安棧』三個繁體鎏金的漢字，在一眾越南文字中間，尤為顯眼，這應該是華人開的客棧。
陳浩一時心血來潮，他穿過喧鬧的魚市，徑直走到順安棧木門門口。
客棧大堂不大，陳設古樸老舊，擺著幾張中式方木桌、長板凳，牆角燃著一盤艾草，煙氣裊裊。櫃檯後坐著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面容沉穩，一看就是華人，那一身大褂過於明顯。
聽見腳步聲，老闆抬眼打量陳浩，見陳浩氣質沉穩，腰板挺直，身高尤其突出，並且沒有當地人那種唯唯諾諾的神情，一看就不是流民，也不像投機走私的商販。
老闆皺起眉頭，用越南話問道：「住店？」
陳浩點頭，「對，住店。」他說的是國語。
陳浩的國語讓老闆一愣，他起身走到大堂門口，抬手虛掩上半扇木門，隔絕外面街道的人聲與視線，回身壓低聲音，改用純粹的國語問道：「同胞？」
短短兩個字，陳浩不由得心底一顫。
一句同胞，陳浩瞬間感覺和眼前老闆消解了疏離戒備。
陳浩輕輕點頭，「國內來的。」
老闆臉上的審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多了幾分熱忱，低聲笑道：「我就看你氣度不凡，越南人怎麼可能長你這樣，哈哈，果然是咱中國人。」
「來，把身份證件、過境條紋給我，我給你登記！」老闆笑道。
陳浩坦然道：「沒有！」
「沒有？你怎麼來到這裡的？」老闆吃了一驚，上下打量陳浩，「你小子不會是跟船偷渡來的吧？……沒聽說最近有人接偷渡的單子呀？」
「我從河內來的！」陳浩道。
「啥玩意，從河內來？沒身份證件和過境條紋能跑到這兒來？」老闆滿臉的不可置信，又看了看陳浩，嘆了口氣，「你這年輕人，真了不得，你找到我這兒也是緣分，你在我這待兩天，我給你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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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一愣，「辦下來？身份證明和過境條紋都能辦？」
老闆呵呵一笑，「都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