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把孩子扔給她，還能不管？
李清平厭惡的皺眉：「一大把年紀了還找男人，也不嫌磕磣。家裡那麼亂她都不管，只顧著自己快活！」
孫玉華這邊押著兩個兒子換衣服洗澡，可是他們壓根不聽，尖叫掙扎著，還回頭對著她吐口水。
孫玉華這些年從沒管過孩子，沒多久就又累又煩。
「你還趕緊過來幫我按住他們！下次告訴你媽，得好好的教育孩子，以後就不好管了。」
李清平過來幫忙：「還有下次？我媽說以後不管了！」
孫玉華道：「你明天就去找你媽，把孩子扔給他，咱們先躲起來幾天。我就不信了，你媽真能把孩子扔到大街上餓死！」
「那咱們的飯店不開了？」
「一天到晚都沒一個人 ，還開個鳥啊！你先抓緊時間，把你爹的小樓，工資卡弄到手，不就有錢了？」
李清安之前的媳婦很賢惠，這個飯店就是倆人一起開的，兩個人賺了不少錢。
可是後來，他在舞廳跳舞，認識了孫玉華，就拋棄了以前的老婆女兒，和她好上了。
孫玉華比他小了十幾歲，很會撒嬌，人也漂亮。
李清安對她一向言聽計從。
「行，媳婦，全聽你的，她是孩子的親奶奶，不會不管的。」
「沒錯，這人啊，就是要看誰心更狠，絕不能退讓。」
李清麗這邊，從託兒所接了小兒子回家，就見到現男友虎子一臉陰沉的坐在那抽菸，地上一片狼藉。
廚房的門關著，隱約傳來女兒盼盼的哭聲。
「這是咋了？你打她了？」
虎子道：「你女兒連飯都做不好，我打了她幾巴掌，不是大事兒。你是怎麼回事？之前說你媽有事兒，暫時照顧他幾天，怎麼又領回來了？」
「我媽不給看……」
虎子大怒，起身踹翻了椅子：「李清麗，之前咱倆在一起的時候，不是說好了不准你帶兒子住進來嗎？之前你帶著盼盼，我勉強接受了，孬好她還能做個飯，干點活。如今，你又弄回來一個？是不是過幾天，你就把五個孩子全弄過來了？你覺得我是白白給你養孩子的牛馬嗎？」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明天之前，趕緊把孩子處理了，不然咱倆也別處了！」他大步往外走。
「你幹啥去啊？」
「打撞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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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我也去啊！」
可是虎子壓根不理她，摔上門就走了。
小寶這時候哭道：「媽，我尿了，好難受啊。」
李清麗尖聲道：「李盼盼，你是死的麼？你弟弟尿了！」
李盼盼從廚房走出來，她八九歲的年紀，怯懦瘦弱，胳膊上和腿上都是淤青，眼睛已經哭得紅腫。
李清麗厭惡的掃了她一眼：「我早說過你機靈點，嘴甜一點，偏偏蠢笨如豬，一點也不讓他喜歡！挨打也是活該！」
李盼盼幾次想開口，可是最後還是沉默的轉身，給弟弟換衣服。
李清麗道：「你明早上就領著你弟弟去菜市場，你姥姥在那邊賣菜，讓你姥姥照顧他吧。」
李盼盼聽過她母親到處講電話，辱罵姥姥徹底不管弟弟。
她一直跟著母親住，沒讓姥姥照顧過。
不是因為媽媽愛她，是因為她能當幹活，伺候她的丫頭。
「姥姥不是說，不照顧弟弟了……」
李清麗不耐煩的打斷她：「你不會去求她，去鬧她嗎？你也聽你叔叔說了，你弟弟要繼續留著，我就嫁不出去了。你懂點事兒，不要總給我惹麻煩！」
盼盼咬唇：「媽，你別跟這個叔叔行麼？他總是對我……」
李清麗猛地捏住她的臉：「閉嘴！我一把年紀了，又沒個工作，找個男人很容易麼？我不想聽你廢話，明天你必須把弟弟給你姥姥送去，不然打死你！聽懂了麼？」
盼盼痛的眼淚簌簌而下：「聽懂了。」
「這還差不多。給你弟弟做點飯，再把屋子收拾收拾。我和你叔叔出去玩，今晚上不回來了。」李清麗拎著包快步走了。
盼盼聽說叔叔不回來，鬆了口氣。
要是可以的話，姥姥能不能也收留她呢？
不會的。
媽媽說過，所有人都喜歡男孩，沒有人喜歡女孩。
可是她真的不想和那個男人生活在一起……
她抱著腿，嗚嗚咽咽的哭起來了。
而此時被三個孩子算計著的李老太，已經回到了李清絲這裡。
李清絲洗漱完了，回到臥室，就看著母親拿著紙筆，在燈光下寫寫算算。
「媽，你在算什麼呢？」
「明天我就去早市賣菜了。我以前沒有本錢，只能上點便宜的，利潤太低，我這次想要上貴一點的，先記下來。」
她想上點山藥，蒜薹，還有地瓜。價格貴，利潤高，而且保存的時間長。
突然李老太想起上輩子的一件事。
那就是那段時間的生薑價格突然暴漲，從原來的一兩塊錢錢，直升到了12.5元。
她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李海這個老畜生，最喜歡吃純肉的餃子，而且餃子裡面必須要有剁碎的姜。
而她在早市賣點小蔥，菠菜，一天最多也就能賺個三五塊錢。
因為姜太貴，餃子裡面她就沒放姜，結果他說味道不對，罵她偷懶耍滑，用拐杖暴揍了她一頓，讓她骨折躺在床上兩個星期沒起來。
而她的清絲也是在這時候，被折磨死的。
「我準備把手上所有的錢，都換成姜。到時候就可以賺不少錢。要趁著這個風口，趕緊買，不然就來不及了。」
李清絲眨眨眼：「可是……真的行麼？」
「你放心。要是真賠了，我也會想辦法還你。」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你擔心。」
李老太笑著說：「我這麼大歲數，早就什麼都看明白了。你只管看著就行！」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 你好好養胎。趕緊睡覺吧！」
李老太雖然一點不困，可為了明早上能順利上貨，還是強逼著自己睡覺了。
孫玉華這邊押著兩個兒子換衣服洗澡，可是他們壓根不聽，尖叫掙扎著，還回頭對著她吐口水。
孫玉華這些年從沒管過孩子，沒多久就又累又煩。
「你還趕緊過來幫我按住他們！下次告訴你媽，得好好的教育孩子，以後就不好管了。」
李清平過來幫忙：「還有下次？我媽說以後不管了！」
孫玉華道：「你明天就去找你媽，把孩子扔給他，咱們先躲起來幾天。我就不信了，你媽真能把孩子扔到大街上餓死！」
「那咱們的飯店不開了？」
「一天到晚都沒一個人 ，還開個鳥啊！你先抓緊時間，把你爹的小樓，工資卡弄到手，不就有錢了？」
李清安之前的媳婦很賢惠，這個飯店就是倆人一起開的，兩個人賺了不少錢。
可是後來，他在舞廳跳舞，認識了孫玉華，就拋棄了以前的老婆女兒，和她好上了。
孫玉華比他小了十幾歲，很會撒嬌，人也漂亮。
李清安對她一向言聽計從。
「行，媳婦，全聽你的，她是孩子的親奶奶，不會不管的。」
「沒錯，這人啊，就是要看誰心更狠，絕不能退讓。」
李清麗這邊，從託兒所接了小兒子回家，就見到現男友虎子一臉陰沉的坐在那抽菸，地上一片狼藉。
廚房的門關著，隱約傳來女兒盼盼的哭聲。
「這是咋了？你打她了？」
虎子道：「你女兒連飯都做不好，我打了她幾巴掌，不是大事兒。你是怎麼回事？之前說你媽有事兒，暫時照顧他幾天，怎麼又領回來了？」
「我媽不給看……」
虎子大怒，起身踹翻了椅子：「李清麗，之前咱倆在一起的時候，不是說好了不准你帶兒子住進來嗎？之前你帶著盼盼，我勉強接受了，孬好她還能做個飯，干點活。如今，你又弄回來一個？是不是過幾天，你就把五個孩子全弄過來了？你覺得我是白白給你養孩子的牛馬嗎？」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明天之前，趕緊把孩子處理了，不然咱倆也別處了！」他大步往外走。
「你幹啥去啊？」
「打撞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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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我也去啊！」
可是虎子壓根不理她，摔上門就走了。
小寶這時候哭道：「媽，我尿了，好難受啊。」
李清麗尖聲道：「李盼盼，你是死的麼？你弟弟尿了！」
李盼盼從廚房走出來，她八九歲的年紀，怯懦瘦弱，胳膊上和腿上都是淤青，眼睛已經哭得紅腫。
李清麗厭惡的掃了她一眼：「我早說過你機靈點，嘴甜一點，偏偏蠢笨如豬，一點也不讓他喜歡！挨打也是活該！」
李盼盼幾次想開口，可是最後還是沉默的轉身，給弟弟換衣服。
李清麗道：「你明早上就領著你弟弟去菜市場，你姥姥在那邊賣菜，讓你姥姥照顧他吧。」
李盼盼聽過她母親到處講電話，辱罵姥姥徹底不管弟弟。
她一直跟著母親住，沒讓姥姥照顧過。
不是因為媽媽愛她，是因為她能當幹活，伺候她的丫頭。
「姥姥不是說，不照顧弟弟了……」
李清麗不耐煩的打斷她：「你不會去求她，去鬧她嗎？你也聽你叔叔說了，你弟弟要繼續留著，我就嫁不出去了。你懂點事兒，不要總給我惹麻煩！」
盼盼咬唇：「媽，你別跟這個叔叔行麼？他總是對我……」
李清麗猛地捏住她的臉：「閉嘴！我一把年紀了，又沒個工作，找個男人很容易麼？我不想聽你廢話，明天你必須把弟弟給你姥姥送去，不然打死你！聽懂了麼？」
盼盼痛的眼淚簌簌而下：「聽懂了。」
「這還差不多。給你弟弟做點飯，再把屋子收拾收拾。我和你叔叔出去玩，今晚上不回來了。」李清麗拎著包快步走了。
盼盼聽說叔叔不回來，鬆了口氣。
要是可以的話，姥姥能不能也收留她呢？
不會的。
媽媽說過，所有人都喜歡男孩，沒有人喜歡女孩。
可是她真的不想和那個男人生活在一起……
她抱著腿，嗚嗚咽咽的哭起來了。
而此時被三個孩子算計著的李老太，已經回到了李清絲這裡。
李清絲洗漱完了，回到臥室，就看著母親拿著紙筆，在燈光下寫寫算算。
「媽，你在算什麼呢？」
「明天我就去早市賣菜了。我以前沒有本錢，只能上點便宜的，利潤太低，我這次想要上貴一點的，先記下來。」
她想上點山藥，蒜薹，還有地瓜。價格貴，利潤高，而且保存的時間長。
突然李老太想起上輩子的一件事。
那就是那段時間的生薑價格突然暴漲，從原來的一兩塊錢錢，直升到了12.5元。
她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李海這個老畜生，最喜歡吃純肉的餃子，而且餃子裡面必須要有剁碎的姜。
而她在早市賣點小蔥，菠菜，一天最多也就能賺個三五塊錢。
因為姜太貴，餃子裡面她就沒放姜，結果他說味道不對，罵她偷懶耍滑，用拐杖暴揍了她一頓，讓她骨折躺在床上兩個星期沒起來。
而她的清絲也是在這時候，被折磨死的。
「我準備把手上所有的錢，都換成姜。到時候就可以賺不少錢。要趁著這個風口，趕緊買，不然就來不及了。」
李清絲眨眨眼：「可是……真的行麼？」
「你放心。要是真賠了，我也會想辦法還你。」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你擔心。」
李老太笑著說：「我這麼大歲數，早就什麼都看明白了。你只管看著就行！」
「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 你好好養胎。趕緊睡覺吧！」
李老太雖然一點不困，可為了明早上能順利上貨，還是強逼著自己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