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三個沒人味的兒女
李清剛拎著東西回到家，他妻子孫梅好奇的看過來。
「哪來的這麼多肉啊，得挺貴的吧？」
李清剛把紙條給了她。
「啊！是小妹給的？她都孕晚期了，婆家又不講理，還能想著咱們，真是不容易。咱們回頭把錢給她吧！」
李清剛蹙眉道：「這字兒一看就是媽寫的。」
李清絲讀書的時候學習很好，字跡娟秀。
母親小學都沒畢業，兩人字跡差太多了，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是你媽送來的？唉！她的日子那麼難，你就別生她的氣了。」
李清剛攥緊紙條：「我不是生氣，我就是看不了她那爛好人的態度！沒完沒了的倒貼我哥和我姐，連那個人渣都要接回來管……算了，不說了。東西你放起來。回頭我給她送回去。她手裡也沒幾個錢，自己都不捨得吃肉呢！」
孫梅答應了，拍拍他的肩膀：「你媽還想著你呢，你高興吧？」
李清剛沒有回答，只是嗯了一聲。
李老太此時已經回了老宅。
兩輩子頭一次離開家這麼久，她也難得休息了幾天。
剛到門口，李老太就嚇了一大跳。
本來整潔有序的院子，現在已經一片狼藉。
菜園子裡長滿了野草，曬衣服的繩子被拽的東倒西歪的。
滿地都是零食包裝，窗台上也都是垃圾。
大熱天的，蒼蠅到處飛，簡直和垃圾場一樣了。
屋裡傳出了激烈的爭吵聲，還夾雜著李海的咒罵和喊叫。
李清麗和前世一樣喜歡指責別人：「李清平，你是長子，就是這麼照顧爸的？媽才走幾天，家裡都成豬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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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平冷哼：「照顧人本來就該是女人的活，你都不給爸做飯，不給他擦身，還有臉指責我？」
「男女有別！我怎麼給爸擦身？我這幾天照顧孩子們就夠累的了，收拾衛生就應該你們干！」
李清安指著她的鼻子喊：「你還有臉說照顧孩子？你只會給他們吃方便麵，把我兒子燙的胳膊上全都是燎泡！你就不能像個女人似得，做點人能吃的飯嗎？」
「想吃好的就給錢啊，我都窮成啥樣了，你們還一起盤剝我？你們再不給錢，方便麵都沒了！」
李海在隔壁屋子喊叫著：「來個人給我換褲子，我尿了！」
三個人一起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你去！」
「憑啥我去，你趕緊去！」
李海大喊：「一群兔崽子，你們不伺候我，我就把工資房子和工作全收回，一樣都不給你們！」
三人沒辦法，只能一起站起來了。
「媽到底去哪裡了？再不回來，真的要瘋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李老太推門進來了。
三人一愣，然後一起大喊：「媽，你咋才回來！」
「媽，你到底去哪了，簡直要坑死我們！」李清麗揉著額頭：「算了，我也不和你計較了，你趕緊去伺候爸吧，我得回家補覺了！」
李清安語氣厭惡：「媽。你這麼大歲數了，做事就不能為我們想想？家裡這麼多活，你只知道出去浪！」
「幾個孩子暫時放到托班了，你一會接回來，給他們洗洗澡，做個飯，我們先回去了。哦，屋子也收拾收拾，再買點肉和菜。」
他們一秒都不願意多待，直接往外走。
雖然早就沒期待了，可李老太看自己離開幾天，一個問她一句的都沒有，只知道讓她幹活，繼續伺候李海，當時氣得冷笑。
「你們都聽不懂人話嗎？我電話里說了，以後你們自己的孩子自己伺候，我不欠你們的！還有那個老不死的李海，趕緊給我弄走！我已經和他離婚了，憑什麼管他？」
李海躺在那，聽得清清楚楚，使勁拍著牆壁：「讓這老賤人給我跪下認錯，不然我就啥也不給了！」
」愛給不給，關我屁事！「
三個孩子一聽全都急死了。
他們一起圍住李老太：「媽，你別衝動啊。都說少來夫妻老來伴，爸已經知道錯了，他只認您照顧啊。您一向最疼我們的，咋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為難呢？」
「求你別鬧了媽！」李清安拉著李老太哀求：「我需要工作，不能因為您的一時生氣，就毀了我一輩子的前程！」
「是啊。我做生意需要錢，你不要那麼自私，體諒體諒我們行不行?」
李老太氣得聲音都哆嗦：「那畜生年輕的時候拋棄妻子，出去逍遙十幾年，我一個人把你們拉扯大，為了你們能吃飯，我甚至去賣血！你們卻只顧著自己輕鬆，想把我後半輩子葬送進去服侍他？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不伺候，你們愛咋樣就咋樣！」
她說著就進屋去收拾東西。
李清平急了，猛得拽她：「媽你不准走！」
李老太毫無防備 ，身子撞到門框上，肩膀一陣劇痛。
她衝過去狠狠的扇了他幾個耳光。
「你敢打我？！」
「我沒有，我只是……」
「你再動我一下，我就去公安局告你！畜生，我養了你三十幾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李清平被打得臉上發燒，耳朵嗡嗡作響。
他實在不明白，母親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該不會是得了老年痴呆吧……
李清麗咬咬牙，直接跪在了李老太面前：「媽，我現在的對象說可以和我結婚，可是不能帶孩子進門。我前面幾個孩子都好說，可最小的軍軍才4歲，他爹家又不在本地。您要眼睜睜看我走投無路嗎？」
「呵呵，你十六歲就開始處對象，遊手好閒，整天沒正事，結婚4次，生下五個孩子，回回都扔給我！你給過我一分錢的生活費麼？你都三十幾歲的人了，怎麼有臉還讓給你擦屁股？以後別再煩我！」她說完就繞過李清麗就去收拾東西。
上輩子，這些孩子都是她拉扯大的，可是沒一個道謝的，孩子遊手好閒，不好好學習，都是她的錯，她沒教育好。
她付出那麼多心血，得到的只有怨恨。
這輩子，她可不會犯傻了。
李清安忙道：「媽！你對我兒子好些，孩子們也知道奶奶的好，會孝敬您的。」
「可別忽悠我了。」李老太冷笑道：「眼珠子都指望不上，還指望眼框子？」
她上輩子照顧的那十幾個孫子，外孫，曾孫，長大後，一個來看望她的都沒有。
甚至在街上遇到了，都會裝作不認識。
就和他們的爹媽一樣，有利用價值，就甜言蜜語的，沒用了就馬上甩掉，全都是畜生。
「哪來的這麼多肉啊，得挺貴的吧？」
李清剛把紙條給了她。
「啊！是小妹給的？她都孕晚期了，婆家又不講理，還能想著咱們，真是不容易。咱們回頭把錢給她吧！」
李清剛蹙眉道：「這字兒一看就是媽寫的。」
李清絲讀書的時候學習很好，字跡娟秀。
母親小學都沒畢業，兩人字跡差太多了，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是你媽送來的？唉！她的日子那麼難，你就別生她的氣了。」
李清剛攥緊紙條：「我不是生氣，我就是看不了她那爛好人的態度！沒完沒了的倒貼我哥和我姐，連那個人渣都要接回來管……算了，不說了。東西你放起來。回頭我給她送回去。她手裡也沒幾個錢，自己都不捨得吃肉呢！」
孫梅答應了，拍拍他的肩膀：「你媽還想著你呢，你高興吧？」
李清剛沒有回答，只是嗯了一聲。
李老太此時已經回了老宅。
兩輩子頭一次離開家這麼久，她也難得休息了幾天。
剛到門口，李老太就嚇了一大跳。
本來整潔有序的院子，現在已經一片狼藉。
菜園子裡長滿了野草，曬衣服的繩子被拽的東倒西歪的。
滿地都是零食包裝，窗台上也都是垃圾。
大熱天的，蒼蠅到處飛，簡直和垃圾場一樣了。
屋裡傳出了激烈的爭吵聲，還夾雜著李海的咒罵和喊叫。
李清麗和前世一樣喜歡指責別人：「李清平，你是長子，就是這麼照顧爸的？媽才走幾天，家裡都成豬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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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平冷哼：「照顧人本來就該是女人的活，你都不給爸做飯，不給他擦身，還有臉指責我？」
「男女有別！我怎麼給爸擦身？我這幾天照顧孩子們就夠累的了，收拾衛生就應該你們干！」
李清安指著她的鼻子喊：「你還有臉說照顧孩子？你只會給他們吃方便麵，把我兒子燙的胳膊上全都是燎泡！你就不能像個女人似得，做點人能吃的飯嗎？」
「想吃好的就給錢啊，我都窮成啥樣了，你們還一起盤剝我？你們再不給錢，方便麵都沒了！」
李海在隔壁屋子喊叫著：「來個人給我換褲子，我尿了！」
三個人一起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你去！」
「憑啥我去，你趕緊去！」
李海大喊：「一群兔崽子，你們不伺候我，我就把工資房子和工作全收回，一樣都不給你們！」
三人沒辦法，只能一起站起來了。
「媽到底去哪裡了？再不回來，真的要瘋了！」
話音剛落，就看到李老太推門進來了。
三人一愣，然後一起大喊：「媽，你咋才回來！」
「媽，你到底去哪了，簡直要坑死我們！」李清麗揉著額頭：「算了，我也不和你計較了，你趕緊去伺候爸吧，我得回家補覺了！」
李清安語氣厭惡：「媽。你這麼大歲數了，做事就不能為我們想想？家裡這麼多活，你只知道出去浪！」
「幾個孩子暫時放到托班了，你一會接回來，給他們洗洗澡，做個飯，我們先回去了。哦，屋子也收拾收拾，再買點肉和菜。」
他們一秒都不願意多待，直接往外走。
雖然早就沒期待了，可李老太看自己離開幾天，一個問她一句的都沒有，只知道讓她幹活，繼續伺候李海，當時氣得冷笑。
「你們都聽不懂人話嗎？我電話里說了，以後你們自己的孩子自己伺候，我不欠你們的！還有那個老不死的李海，趕緊給我弄走！我已經和他離婚了，憑什麼管他？」
李海躺在那，聽得清清楚楚，使勁拍著牆壁：「讓這老賤人給我跪下認錯，不然我就啥也不給了！」
」愛給不給，關我屁事！「
三個孩子一聽全都急死了。
他們一起圍住李老太：「媽，你別衝動啊。都說少來夫妻老來伴，爸已經知道錯了，他只認您照顧啊。您一向最疼我們的，咋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為難呢？」
「求你別鬧了媽！」李清安拉著李老太哀求：「我需要工作，不能因為您的一時生氣，就毀了我一輩子的前程！」
「是啊。我做生意需要錢，你不要那麼自私，體諒體諒我們行不行?」
李老太氣得聲音都哆嗦：「那畜生年輕的時候拋棄妻子，出去逍遙十幾年，我一個人把你們拉扯大，為了你們能吃飯，我甚至去賣血！你們卻只顧著自己輕鬆，想把我後半輩子葬送進去服侍他？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不伺候，你們愛咋樣就咋樣！」
她說著就進屋去收拾東西。
李清平急了，猛得拽她：「媽你不准走！」
李老太毫無防備 ，身子撞到門框上，肩膀一陣劇痛。
她衝過去狠狠的扇了他幾個耳光。
「你敢打我？！」
「我沒有，我只是……」
「你再動我一下，我就去公安局告你！畜生，我養了你三十幾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李清平被打得臉上發燒，耳朵嗡嗡作響。
他實在不明白，母親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該不會是得了老年痴呆吧……
李清麗咬咬牙，直接跪在了李老太面前：「媽，我現在的對象說可以和我結婚，可是不能帶孩子進門。我前面幾個孩子都好說，可最小的軍軍才4歲，他爹家又不在本地。您要眼睜睜看我走投無路嗎？」
「呵呵，你十六歲就開始處對象，遊手好閒，整天沒正事，結婚4次，生下五個孩子，回回都扔給我！你給過我一分錢的生活費麼？你都三十幾歲的人了，怎麼有臉還讓給你擦屁股？以後別再煩我！」她說完就繞過李清麗就去收拾東西。
上輩子，這些孩子都是她拉扯大的，可是沒一個道謝的，孩子遊手好閒，不好好學習，都是她的錯，她沒教育好。
她付出那麼多心血，得到的只有怨恨。
這輩子，她可不會犯傻了。
李清安忙道：「媽！你對我兒子好些，孩子們也知道奶奶的好，會孝敬您的。」
「可別忽悠我了。」李老太冷笑道：「眼珠子都指望不上，還指望眼框子？」
她上輩子照顧的那十幾個孫子，外孫，曾孫，長大後，一個來看望她的都沒有。
甚至在街上遇到了，都會裝作不認識。
就和他們的爹媽一樣，有利用價值，就甜言蜜語的，沒用了就馬上甩掉，全都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