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最心疼哥哥了
所有小朋友都齊刷刷地望過去，嘰嘰喳喳地熱鬧大喊。
「哇，念念，你哥哥來啦！」
門口司淵穿著黑色小熊衛衣，冷著一張酷酷的臉，手上還提著一個大號黑色購物袋。
看到司念回頭，他才微微扯起嘴角，「念念，出來。」
司念小嘴一噘，輕輕哼了一聲。
但又不想讓哥哥沒面子，還是乖乖踱步走了出去。
少爺小姐的事是聽不得的，班主任方老師將他們領到隔壁空閒的教室，便關上門出去了。
司淵將袋子往桌上一放，拉開小椅子，拍拍椅背，「過來坐。」
「不要。」司念小臉一扭，偏不聽。
「哥哥來幹嘛？」
她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氣呼呼地抬眼挑釁，「這裡可是學校，哥哥要是打我屁股，我就告訴老師。」
司淵嘴角的弧度上揚得更高。
他很愛看她這副炸毛的樣子。
越是生氣，那雙漂亮的眼睛越靈動，可愛得讓他更想逗她。
他把手中的椅子一拖，在她旁邊坐下。
「哦～」他尾音上揚，壞壞地勾起嘴角，「原來你這麼想讓大家知道你被哥哥打屁股啊。」
！！！
司念氣得眼睫微顫，小手握緊裙擺，把它當哥哥擰啊擰。
太氣了！！！
「我再也不給哥哥機會哄我了！」
她撂下一句「狠話」，起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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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邁出去一步，指尖就被一隻溫熱的手勾住。
「好了。」帶著玩味又寵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彆氣了，哥哥給你帶了好東西。」
這是司淵第一次主動牽她的手，也是他第一次哄她。
司念的氣瞬間消了大半，小心臟激動地在胸腔里蹦啊蹦，嘴角控制不住揚得高高的。
可她才不要哥哥知道她這麼好哄。
她一回頭，又恢復了剛剛那張氣鼓鼓的臉，語氣傲傲的，「什麼好東西？」
「你先坐下。」司淵鬆開她，伸手去拿桌上的袋子。
司念好奇，又乖乖坐回去。
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哥哥的手慢慢伸進袋子裡。
一秒後，一條柔軟的灰色毛絨毯子被放在桌上。
她輕眨眼睫，疑惑地盯了兩秒，又用小手戳了戳，再三確認這只是一條普通的毯子。
不會飛，也不會說話。
「哥哥給我這個幹嘛？」她不懂。
怕她冷嗎？
可學校有空調，也不冷啊。
司淵一眼就看穿她的小腦瓜在想什麼。
他散漫地往椅背上一靠，和她解釋，「這是我在學校午休蓋的毯子。」
「我怕某個膽小鬼沒有我陪睡，在學校哭唧唧的，到時候我還得過來安慰。」
司念乖乖聽他說完，心裡的悶氣全部消散。
嘴硬心軟的哥哥。
明明就關心她，就是不會說一句好話。
她把毯子往他的方向一推，「我不要。」
「我拿了，哥哥就沒有毯子了，凍生病了怎麼辦？」
司淵挑了下眉，「還知道關心我，算你有點良心。」
「當然啦。」司念消了氣，嘴又甜甜的，「我最心疼哥哥了。」
司淵輕嗤一聲，「得了便宜就賣乖。」
他把毯子放回購物袋，塞進她懷裡，「我有個朋友不愛午睡，我蓋他的。」
「真的嗎？」司念把小毯子緊緊抱在懷裡，伸出手指在上面戳啊戳。
軟軟的，好舒服。
司淵看她喜歡，眉梢挑得更高，「真的。」
他說完抬腕看了眼手錶，站起身，「好了，我先回去上課了。放學別亂跑，等我來接你。」
「好！」司念乖乖答應，和他一起出門。
等看著哥哥消失在走廊盡頭，她才壞壞地勾起嘴角。
她才不要等著呢，她要和桑凝一起去接哥哥。
-
司念回到教室的時候，全班小朋友都一臉驚訝地盯著她看。
「怎麼啦？」她一屁股坐上小椅子，搖頭晃腦地哼著愉快的調調，明顯心情極好。
桑凝低頭瞅了一眼她腿上的袋子，杏眸睜得溜圓。
「媽呀，念念，你哥真來哄你啦。」
「對呀。」司念拿出小毯子的一角，得意地晃了晃，「鐺鐺鐺，這是我哥哥午睡的毯子。」
「他怕我一個人午睡害怕，就把他的給我啦。」
黎語茉羨慕地眨眨眼，「你哥哥也不像大家說的那麼壞耶。」
聞枝翻了一頁課外書，溫柔笑笑，「應該是像凝凝的小叔叔那樣，分人。」
「沒錯。」司念贊成地點點頭。
她把小毯子收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椅子邊。
然後雙手托腮，雙眸彎成一條月牙，「乾媽說啦，哥哥從小到大就只寵過我一個。」
「我厲害吧。」她等著被誇。
「好厲害！」小朋友們都捧場地鼓掌。
方老師用相機記錄下這一幕，隨後發送給沈書卿：【沈夫人，司念小姐在學校適應得很好，請放心。】
沈書卿：【辛苦幾位老師。】
方老師又回復了一朵小紅花，才放下手機，拍拍手吸引小朋友們的注意力。
「小朋友們，娛樂時間結束啦，該上課了哦。」
「好！」
京裕幼兒園實行雙語啟蒙，兼顧綜合素養教學。
老師們原本以為司念要慢慢適應，沒想到她接受度極高，各方面表現都遠超同齡孩子。
一上午的課程後，所有小朋友吃好午飯，都被領到休息室睡午覺。
按小組分，四張小床兩兩相對，拼成一個長方形。
司念小心翼翼地將毯子疊成一個小人的形狀，放進被窩，才滿足地上了床。
桑凝躺在她旁邊的小床，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點睡意都沒有。
「姐妹們，我睡不著。」
司念抱著小毯子，將臉頰枕在上面，時不時輕輕蹭兩下。
「我也是。」她小手掩唇，小聲地問著，「可以不午睡嗎？」
「不可以的。」黎語茉乖乖躺在床上，參與話題，「就算不睡也得躺在床上，老師會全程看管的。」
「啊~」司念輕聲嘆息，「可我一點都不困。」
三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聞枝閉上的眼睛又緩緩睜開，無奈哄道，「要聽睡前故事嗎？」
「要！」三個人瞳孔瞬間一亮，異口同聲。
故事講到一半，黎語茉和講故事的聞枝都進入了夢鄉。
整個休息室，除了兩位看管的老師，只有兩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還在清醒對視。
「哇，念念，你哥哥來啦！」
門口司淵穿著黑色小熊衛衣，冷著一張酷酷的臉，手上還提著一個大號黑色購物袋。
看到司念回頭，他才微微扯起嘴角，「念念，出來。」
司念小嘴一噘，輕輕哼了一聲。
但又不想讓哥哥沒面子，還是乖乖踱步走了出去。
少爺小姐的事是聽不得的，班主任方老師將他們領到隔壁空閒的教室，便關上門出去了。
司淵將袋子往桌上一放，拉開小椅子，拍拍椅背，「過來坐。」
「不要。」司念小臉一扭，偏不聽。
「哥哥來幹嘛？」
她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氣呼呼地抬眼挑釁，「這裡可是學校，哥哥要是打我屁股，我就告訴老師。」
司淵嘴角的弧度上揚得更高。
他很愛看她這副炸毛的樣子。
越是生氣，那雙漂亮的眼睛越靈動，可愛得讓他更想逗她。
他把手中的椅子一拖，在她旁邊坐下。
「哦～」他尾音上揚，壞壞地勾起嘴角，「原來你這麼想讓大家知道你被哥哥打屁股啊。」
！！！
司念氣得眼睫微顫，小手握緊裙擺，把它當哥哥擰啊擰。
太氣了！！！
「我再也不給哥哥機會哄我了！」
她撂下一句「狠話」，起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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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邁出去一步，指尖就被一隻溫熱的手勾住。
「好了。」帶著玩味又寵溺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彆氣了，哥哥給你帶了好東西。」
這是司淵第一次主動牽她的手，也是他第一次哄她。
司念的氣瞬間消了大半，小心臟激動地在胸腔里蹦啊蹦，嘴角控制不住揚得高高的。
可她才不要哥哥知道她這麼好哄。
她一回頭，又恢復了剛剛那張氣鼓鼓的臉，語氣傲傲的，「什麼好東西？」
「你先坐下。」司淵鬆開她，伸手去拿桌上的袋子。
司念好奇，又乖乖坐回去。
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哥哥的手慢慢伸進袋子裡。
一秒後，一條柔軟的灰色毛絨毯子被放在桌上。
她輕眨眼睫，疑惑地盯了兩秒，又用小手戳了戳，再三確認這只是一條普通的毯子。
不會飛，也不會說話。
「哥哥給我這個幹嘛？」她不懂。
怕她冷嗎？
可學校有空調，也不冷啊。
司淵一眼就看穿她的小腦瓜在想什麼。
他散漫地往椅背上一靠，和她解釋，「這是我在學校午休蓋的毯子。」
「我怕某個膽小鬼沒有我陪睡，在學校哭唧唧的，到時候我還得過來安慰。」
司念乖乖聽他說完，心裡的悶氣全部消散。
嘴硬心軟的哥哥。
明明就關心她，就是不會說一句好話。
她把毯子往他的方向一推，「我不要。」
「我拿了，哥哥就沒有毯子了，凍生病了怎麼辦？」
司淵挑了下眉，「還知道關心我，算你有點良心。」
「當然啦。」司念消了氣，嘴又甜甜的，「我最心疼哥哥了。」
司淵輕嗤一聲，「得了便宜就賣乖。」
他把毯子放回購物袋，塞進她懷裡，「我有個朋友不愛午睡，我蓋他的。」
「真的嗎？」司念把小毯子緊緊抱在懷裡，伸出手指在上面戳啊戳。
軟軟的，好舒服。
司淵看她喜歡，眉梢挑得更高，「真的。」
他說完抬腕看了眼手錶，站起身，「好了，我先回去上課了。放學別亂跑，等我來接你。」
「好！」司念乖乖答應，和他一起出門。
等看著哥哥消失在走廊盡頭，她才壞壞地勾起嘴角。
她才不要等著呢，她要和桑凝一起去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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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回到教室的時候，全班小朋友都一臉驚訝地盯著她看。
「怎麼啦？」她一屁股坐上小椅子，搖頭晃腦地哼著愉快的調調，明顯心情極好。
桑凝低頭瞅了一眼她腿上的袋子，杏眸睜得溜圓。
「媽呀，念念，你哥真來哄你啦。」
「對呀。」司念拿出小毯子的一角，得意地晃了晃，「鐺鐺鐺，這是我哥哥午睡的毯子。」
「他怕我一個人午睡害怕，就把他的給我啦。」
黎語茉羨慕地眨眨眼，「你哥哥也不像大家說的那麼壞耶。」
聞枝翻了一頁課外書，溫柔笑笑，「應該是像凝凝的小叔叔那樣，分人。」
「沒錯。」司念贊成地點點頭。
她把小毯子收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在椅子邊。
然後雙手托腮，雙眸彎成一條月牙，「乾媽說啦，哥哥從小到大就只寵過我一個。」
「我厲害吧。」她等著被誇。
「好厲害！」小朋友們都捧場地鼓掌。
方老師用相機記錄下這一幕，隨後發送給沈書卿：【沈夫人，司念小姐在學校適應得很好，請放心。】
沈書卿：【辛苦幾位老師。】
方老師又回復了一朵小紅花，才放下手機，拍拍手吸引小朋友們的注意力。
「小朋友們，娛樂時間結束啦，該上課了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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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們原本以為司念要慢慢適應，沒想到她接受度極高，各方面表現都遠超同齡孩子。
一上午的課程後，所有小朋友吃好午飯，都被領到休息室睡午覺。
按小組分，四張小床兩兩相對，拼成一個長方形。
司念小心翼翼地將毯子疊成一個小人的形狀，放進被窩，才滿足地上了床。
桑凝躺在她旁邊的小床，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一點睡意都沒有。
「姐妹們，我睡不著。」
司念抱著小毯子，將臉頰枕在上面，時不時輕輕蹭兩下。
「我也是。」她小手掩唇，小聲地問著，「可以不午睡嗎？」
「不可以的。」黎語茉乖乖躺在床上，參與話題，「就算不睡也得躺在床上，老師會全程看管的。」
「啊~」司念輕聲嘆息，「可我一點都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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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枝閉上的眼睛又緩緩睜開，無奈哄道，「要聽睡前故事嗎？」
「要！」三個人瞳孔瞬間一亮，異口同聲。
故事講到一半，黎語茉和講故事的聞枝都進入了夢鄉。
整個休息室，除了兩位看管的老師，只有兩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還在清醒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