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玫瑰多吃點，才能長大開花
沈書卿見狀，把念念抱給家裡的女管家，輕聲哄著。
「念念，阿姨和叔叔哥哥有正事要談，讓明蘭姨姨先帶你去換身衣服吃飯飯好不好。」
念念乖乖點頭，軟軟的雙臂抱上明蘭的脖頸，「麻煩明蘭姨姨。」
「念念真乖。」明蘭帶著人退下。
查探的人言簡意賅：念念的媽媽遭人追殺，被迫將念念丟下，逃亡的路上和她的爸爸「團聚」了。
大廳內的三人心裡都一驚。
這事往小了說，就是普通人的糾紛，引發的極端事件。
可念念的穿著和氣質，明顯不是普通人。
司家也查不到她在國內的任何身份信息。
她的一切，似乎都是空白。
司安年煩心地揮揮手，讓人下去。
隨後坐到椅子上，眉心緊鎖，「這孩子父母都沒了，事情沒弄清楚前，該怎麼安置呢？」
沈書卿坐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柔聲道，「安年，念念這么小，告訴她實情我怕她承受不了。」
「要不把她暫時領養到司家吧，等她長大些再說，剛好我們也想要個女兒。」
司安年無奈地搖頭，嘆了口氣，「但司家為了防止兄弟鬩牆，每代只准生一個，戶口上更是只能有一個孩子，領養也不行。」
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沈書卿也不好違背。
暫時查不到念念的身世，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家人，兩人也沒了辦法。
司安年思索了半晌，目光落在對面的司淵身上，「這位繼承人，人是你帶回來的，你有什麼想法？」
聽到繼承人三個字，司淵總算睜開了眼睛，將口中的棒棒糖取出。
他撐著腦袋，眸光沉了沉，「既然司家不行，就換其他世家。」
「明天把京市靠譜的大家族都叫過來，讓她挑一個就是。」
司安年雙眼一亮，「臭小子很有想法啊。」
他握著沈書卿的手捏了兩下，大咧咧的，「幸好他這個腦子像你，要是像我就完了。」
司淵又把糖塞回，頂腮，語氣漫不經心的，「可惜長相隨了你。」
「嗯？」司安年嘖了一聲，「長相隨我怎麼了，我們司家的長相在圈子裡可是出了名的帥。」
他走過去，抬手揉亂司淵的金髮，「我說你啊，能不能有個7歲孩子的樣子，一天天跟個小大人似的。」
司淵躲開他的手，站起身就往外走，「行了，沒什麼事，我去吃飯了。」
司安年看著他的背影，告狀，「阿卿，你看看他這個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我爸。」
沈書卿被他逗笑，「好了，繼承人成熟點也沒什麼不好。」
她站起身，牽過他的手，「我們也去吃飯吧，我都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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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安年一聽她餓，立刻沒了抱怨，「你不早說，走走走，你最重要。」
-
司淵從中式長廊走到餐廳的時候，明蘭剛好牽著換好衣服的念念從對面過來。
念念一眼就看到了他。
她瞳孔一亮，鬆開明蘭的手，朝他小跑過來。
嗓音軟甜地喊他，「哥哥！」
司淵腳步一頓，沒進屋，視線玩味地落在她身上。
小東西穿了一件白色毛絨兔耳外套，柔軟的黑髮被梳成雙馬尾，白淨的小臉裹在蓬鬆的絨毛領口裡，看著又乖又軟。
跑動時，身後兔耳跟著一蹦一跳，在明黃的燈光下格外惹眼。
像只小兔子。
念念見他等她，眼眸彎得更深。
跑到他面前時，仰頭，笑眯眯地又喊他一聲，
「哥哥！」
司淵垂眸睨她一眼，慢條斯理轉身進屋，語調懶懶散散，又帶著點壞。
「我可不當兔子的哥哥。」
念念眉心輕輕擰起，委屈地在他身後嘟囔。
「我才不是小兔子，媽媽都叫我小玫瑰。」
司淵微微挑眉，餘光往身後一瞥。
確實漂亮得像朵小玫瑰。
只可惜，喊她「小玫瑰」的人已經不在了。
「行，小玫瑰，先吃飯吧。」
他難得心軟，哄了一句，「多吃點，才能長大開花。」
念念發現他的態度轉變，眼裡的亮光更甚，急急忙忙追上去。
可司淵自小長得就比同齡人身形優越。
大長腿往前一跨，讓身後5歲的念念需要小跑兩步才能跟上。
「哥哥，你等等我！」
她伸手往前，想牽住他的手，卻被司淵反應極快地閃身躲過。
他回過身，眉骨輕壓，插在口袋的雙手微微握緊。
念念不知道哥哥怎麼了，又冷臉了。
好兇。
她的手還僵在半空，只能又收回來，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著他。
明蘭原本安靜地跟在後頭，見狀趕緊往前幾步，蹲下身溫柔地和念念解釋。
「念念，哥哥的邊界感很強，不喜歡別人不經允許隨便碰他。」
她摸摸女孩的腦袋，小聲安慰，「等念念跟哥哥熟了，哥哥就不會這樣了。」
念念乖乖點頭，漂亮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看向司淵。
「哥哥，我的媽媽找到了嗎？」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忍了一下午的情緒又爆發。
「天黑了。」她眼眶含起淚花，聲音低落擔憂，「媽媽會不會遇到危險啊？」
沈書卿和司安年過來時剛巧看到這一幕，都心疼地紅了眼。
剛要上前安慰，就看到司淵走到她面前。
「不會。」他聲音穩重，「你的媽媽找到了再次見到你爸爸的辦法，但是那裡很遠，帶著你不方便，所以把你託付給了司家照顧。」
「等你長大了，她就會跟你的爸爸一起來接你回家。」
他的表情嚴肅認真，一點都不像在說謊。
念念用手擦著哭到發紅的眼睛，半信半疑，「哥哥，媽媽真的能再見到爸爸嗎？」
「嗯。」司淵應聲，沒再過多解釋。
得到他的保證，念念縮緊的小心臟終於鬆開。
她吸吸鼻子，振作起來。
隨後彎起眸子，笑著仰頭看他，聲音還帶著哭腔。
「要是真是這樣，哥哥可不可以讓人告訴媽媽，念念沒關係，只要她能和爸爸團聚，能開心就好了。」
「念念一定會乖乖長大，等著她和爸爸來接我回家。」
「念念，阿姨和叔叔哥哥有正事要談，讓明蘭姨姨先帶你去換身衣服吃飯飯好不好。」
念念乖乖點頭，軟軟的雙臂抱上明蘭的脖頸，「麻煩明蘭姨姨。」
「念念真乖。」明蘭帶著人退下。
查探的人言簡意賅：念念的媽媽遭人追殺，被迫將念念丟下，逃亡的路上和她的爸爸「團聚」了。
大廳內的三人心裡都一驚。
這事往小了說，就是普通人的糾紛，引發的極端事件。
可念念的穿著和氣質，明顯不是普通人。
司家也查不到她在國內的任何身份信息。
她的一切，似乎都是空白。
司安年煩心地揮揮手，讓人下去。
隨後坐到椅子上，眉心緊鎖，「這孩子父母都沒了，事情沒弄清楚前，該怎麼安置呢？」
沈書卿坐到他身邊，握住他的手，柔聲道，「安年，念念這么小，告訴她實情我怕她承受不了。」
「要不把她暫時領養到司家吧，等她長大些再說，剛好我們也想要個女兒。」
司安年無奈地搖頭，嘆了口氣，「但司家為了防止兄弟鬩牆，每代只准生一個，戶口上更是只能有一個孩子，領養也不行。」
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沈書卿也不好違背。
暫時查不到念念的身世，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家人，兩人也沒了辦法。
司安年思索了半晌，目光落在對面的司淵身上，「這位繼承人，人是你帶回來的，你有什麼想法？」
聽到繼承人三個字，司淵總算睜開了眼睛，將口中的棒棒糖取出。
他撐著腦袋，眸光沉了沉，「既然司家不行，就換其他世家。」
「明天把京市靠譜的大家族都叫過來，讓她挑一個就是。」
司安年雙眼一亮，「臭小子很有想法啊。」
他握著沈書卿的手捏了兩下，大咧咧的，「幸好他這個腦子像你，要是像我就完了。」
司淵又把糖塞回，頂腮，語氣漫不經心的，「可惜長相隨了你。」
「嗯？」司安年嘖了一聲，「長相隨我怎麼了，我們司家的長相在圈子裡可是出了名的帥。」
他走過去，抬手揉亂司淵的金髮，「我說你啊，能不能有個7歲孩子的樣子，一天天跟個小大人似的。」
司淵躲開他的手，站起身就往外走，「行了，沒什麼事，我去吃飯了。」
司安年看著他的背影，告狀，「阿卿，你看看他這個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我爸。」
沈書卿被他逗笑，「好了，繼承人成熟點也沒什麼不好。」
她站起身，牽過他的手，「我們也去吃飯吧，我都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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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安年一聽她餓，立刻沒了抱怨，「你不早說，走走走，你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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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一眼就看到了他。
她瞳孔一亮，鬆開明蘭的手，朝他小跑過來。
嗓音軟甜地喊他，「哥哥！」
司淵腳步一頓，沒進屋，視線玩味地落在她身上。
小東西穿了一件白色毛絨兔耳外套，柔軟的黑髮被梳成雙馬尾，白淨的小臉裹在蓬鬆的絨毛領口裡，看著又乖又軟。
跑動時，身後兔耳跟著一蹦一跳，在明黃的燈光下格外惹眼。
像只小兔子。
念念見他等她，眼眸彎得更深。
跑到他面前時，仰頭，笑眯眯地又喊他一聲，
「哥哥！」
司淵垂眸睨她一眼，慢條斯理轉身進屋，語調懶懶散散，又帶著點壞。
「我可不當兔子的哥哥。」
念念眉心輕輕擰起，委屈地在他身後嘟囔。
「我才不是小兔子，媽媽都叫我小玫瑰。」
司淵微微挑眉，餘光往身後一瞥。
確實漂亮得像朵小玫瑰。
只可惜，喊她「小玫瑰」的人已經不在了。
「行，小玫瑰，先吃飯吧。」
他難得心軟，哄了一句，「多吃點，才能長大開花。」
念念發現他的態度轉變，眼裡的亮光更甚，急急忙忙追上去。
可司淵自小長得就比同齡人身形優越。
大長腿往前一跨，讓身後5歲的念念需要小跑兩步才能跟上。
「哥哥，你等等我！」
她伸手往前，想牽住他的手，卻被司淵反應極快地閃身躲過。
他回過身，眉骨輕壓，插在口袋的雙手微微握緊。
念念不知道哥哥怎麼了，又冷臉了。
好兇。
她的手還僵在半空，只能又收回來，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著他。
明蘭原本安靜地跟在後頭，見狀趕緊往前幾步，蹲下身溫柔地和念念解釋。
「念念，哥哥的邊界感很強，不喜歡別人不經允許隨便碰他。」
她摸摸女孩的腦袋，小聲安慰，「等念念跟哥哥熟了，哥哥就不會這樣了。」
念念乖乖點頭，漂亮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看向司淵。
「哥哥，我的媽媽找到了嗎？」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忍了一下午的情緒又爆發。
「天黑了。」她眼眶含起淚花，聲音低落擔憂，「媽媽會不會遇到危險啊？」
沈書卿和司安年過來時剛巧看到這一幕，都心疼地紅了眼。
剛要上前安慰，就看到司淵走到她面前。
「不會。」他聲音穩重，「你的媽媽找到了再次見到你爸爸的辦法，但是那裡很遠，帶著你不方便，所以把你託付給了司家照顧。」
「等你長大了，她就會跟你的爸爸一起來接你回家。」
他的表情嚴肅認真，一點都不像在說謊。
念念用手擦著哭到發紅的眼睛，半信半疑，「哥哥，媽媽真的能再見到爸爸嗎？」
「嗯。」司淵應聲，沒再過多解釋。
得到他的保證，念念縮緊的小心臟終於鬆開。
她吸吸鼻子，振作起來。
隨後彎起眸子，笑著仰頭看他，聲音還帶著哭腔。
「要是真是這樣，哥哥可不可以讓人告訴媽媽，念念沒關係，只要她能和爸爸團聚，能開心就好了。」
「念念一定會乖乖長大，等著她和爸爸來接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