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給哥哥點顏色看看
「對呀。」司念抓住他的手，放到眼前細細欣賞。
黑亮的珠子在小玫瑰的映襯下隱隱透出一絲猩紅的光，纏在哥哥骨骼漂亮的手腕上愈發矜貴野欲。
「真好看。」她越瞧越喜歡，美滋滋地誇讚自己。
「我聰明吧？這樣不論哥哥走到哪裡，都會想到我。」
司淵在她身後隱隱勾起一絲嘴角，「聰明不見得，花樣倒挺多。」
司念沒聽到好話，從他腿間爬下床，站在地上雙手叉腰，一副占上風的模樣。
「哥哥都沒有給我準備禮物，還敢說我，哼。」
「是嗎？」司淵散漫地靠回床板，將雙手枕在腦後，挑著眉梢逗她。
「你就這麼了解我？」
「嗯？」司念雙眸微眯，從他壞壞的表情中捉到了一絲不一樣的訊息。
不對勁。
以哥哥的性格，別說沒準備禮物了，就算做了天大的壞事都會坦蕩承認。
難道……
「哥哥給我準備了？！」
她激動地在原地蹦躂了兩下，大大的眼睛在房間東張西望。
「哥哥放在哪裡了！」
她變臉的速度極快，精明狡黠的模樣逗得司淵忍不住低笑。
「洗漱換衣服，找蘭姨拿。」他利落起身下床，沒再逗她。
「好耶！」
-
今天是除夕，司念換了沈書卿特意為她準備的正紅色新中式套裝。
衣擺鑲著奶白色的滾邊，大毛領軟乎乎地蹭著臉頰，衣身繡滿了小巧的金色蝴蝶紋樣，還墜著一串帶流蘇的金色盤扣，襯得她格外軟萌可愛。
司淵也和她換了同款黑色休閒套裝，陪她坐在客廳等明蘭將禮物送來。
連續半個月的繼承人訓練讓人疲乏，難得春節可以休假，司念又枕上司淵的腿補覺。
直到明蘭帶著一行人捧著十幾個精緻大禮盒從外面緩步走進來。
「大小姐，禮物給您送過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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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揚了揚手，示意侍者們把禮盒整齊擺落在地上，一一打開。
司念被聲音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視線剛巧落在上面。
就看到一個個神態、眉眼、氣質各不相同的限量款宮廷風BJD娃娃，穿著華美的公主裙，靜靜躺在精美的禮盒之中。
「哇，好漂亮。」
她的瞳孔瞬間變亮，驚喜地從沙發上下來，蹲在地上抱起其中一個「小公主」，摟在懷裡貼貼。
明蘭溫柔笑著，跟著蹲下身，打開餘下幾個精緻禮盒一一展示給她。
「這是配套的彩妝首飾禮盒，裡面的東西都是天然無害的，您可以拿來給娃娃梳妝打扮，也可以自己用。」
介紹完，她又湊近司念耳邊低聲細語，悄悄替司淵說好話。
「這些娃娃大多有價無市，都是晚宴那晚您睡下後，少爺特意吩咐我提前置辦的，每一個都是他親自挑選，花高價收來的。」
「少爺說，這是您從小到大過的第一個春節，一定要好好用心，讓您開心。」
窗外天寒地凍，司念心底卻暖得發燙。
她原本以為以哥哥矜貴傲氣的性子，就算給她準備了禮物，也是隨手買個貴重的。
可現在……
她倏地站起身，抱著娃娃跑回沙發，坐到他身邊，笑意盈盈地晃著他的胳膊撒嬌。
「哥哥，你怎麼這麼好呀？」
司淵任由她搖來晃去，語氣縱容寵溺。
「不好的話，某個變臉大師給我臉色看怎麼辦？」
司念嘴一噘，恃寵而驕地哼了一聲，「那怎麼啦。」
「我不止要給你臉色看，還要給你顏色看呢。」
這話換做別人說，大廳里的侍者必然都會心驚膽顫，等待司淵下令對那人進行處罰。
但現在是司念說的。
眾人都悄悄抿緊唇，忍住笑意，偷偷抬眼看自家小姐要怎麼給少爺顏色瞧瞧。
司淵也想知道。
「怎麼？才學了幾天格鬥，就打算對我動手了？」
「我才沒那麼暴力呢。」司念嬌聲反駁道，語氣傲傲的。
「一會哥哥就知道逗我的下場啦。」
她把娃娃往司淵懷裡一塞，跳下沙發，在地上的彩妝盒裡挑挑揀揀。
片刻後，捧著一個小小的盒子跑了回來。
她將懷裡的東西往沙發一放，小手從裡面挑了一瓶粉色細閃指甲油遞給司淵。
大聲命令，「哥哥，給我打開。」
司淵對女孩子的玩具並不了解，但她說開，他莫名地主動接過，擰上蓋子。
「好了。」他將指甲油遞過去，「小心，別濺到衣服。」
「當然不會啦。」司念狡黠一笑，伸手接過，隨後快速抓住司淵的手，用刷子在他的拇指上用力一刷。
晶瑩的細閃粉在司淵的指甲上流下一條蜿蜒的銀河，倒映在她漂亮的雙眸里。
和她想像中的效果一模一樣。
她的瞳孔欣喜地放大，抬眸得意地看向司淵。
「怎麼樣？我給哥哥顏色看了吧？」
女孩子喜歡塗的玩意，還是細閃粉，現在就這麼明晃晃地刷在自己的指甲上。
他什麼時候被人做過這種事。
司淵不爽地輕嘖一聲，低聲命令，「擦了。」
在一旁守候的侍者趕緊上前，準備拿濕巾幫他擦拭。
「不准！」司念站起身，張開雙臂擋在他面前，比他的命令聲更大。
「誰都不准給哥哥擦。」
她扭頭，盛氣凌人地和司淵耍無賴，「哥哥也不准擦。」
侍者瞧瞧少爺，又看看小姐，最後還是決定退下。
身份地位的落差，讓司淵徹底被氣笑。
以往誰敢違背他的命令，現在她才來了幾天，就已經比他說話管用了。
「你倒是厲害，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把人心都拿捏了。」
司念坐回他身邊，故作不懂地牽起他的手，用指甲油在上面塗刷。
「哥哥胡說什麼呀，是因為哥哥寵我，大家才會怕我呀。」
「而且乾媽說了嘛，我要笑著借哥哥的勢。」
「念念做得很好。對嗎？哥~哥~」
她說這話時，原本就異於常人的琥珀色瞳孔微眯，隱隱泛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猩紅。
和平時清澈靈動的模樣完全不同。
司淵突然想起她早上提過的家族遺傳病。
弟弟不能控制被帶走。
說明她能控制，才安穩地留在了媽媽身邊。
那麼之前……她所有的乖巧都可能是偽裝的。
挑選他做哥哥，也是故意的？
「哥哥在想什麼呀？」
司念又恢復了平時的模樣，晃了晃他的手，拽回他的注意力。
「喏！」她將刷子往瓶子裡一放，手心托起他的雙手，輕輕吹乾。
「哥哥看，是不是很漂亮！」
十個指甲，十種細閃顏色。
司淵回過神，垂眸看著她獨特的審美，實在沒忍住低低笑了兩聲。
「你的品味，真的很土。」
司念哼哼兩聲，才不管他說什麼。
「我說了，要給哥哥點顏色看看，當然要多多益善。」
得意驕傲的語氣，讓司淵又忍不住想拍拍她的小屁股，壓壓她的囂張氣焰。
只是手剛抬至半空，門口就傳來了熙熙攘攘的吵鬧聲。
黑亮的珠子在小玫瑰的映襯下隱隱透出一絲猩紅的光，纏在哥哥骨骼漂亮的手腕上愈發矜貴野欲。
「真好看。」她越瞧越喜歡，美滋滋地誇讚自己。
「我聰明吧？這樣不論哥哥走到哪裡，都會想到我。」
司淵在她身後隱隱勾起一絲嘴角，「聰明不見得，花樣倒挺多。」
司念沒聽到好話，從他腿間爬下床，站在地上雙手叉腰，一副占上風的模樣。
「哥哥都沒有給我準備禮物，還敢說我，哼。」
「是嗎？」司淵散漫地靠回床板，將雙手枕在腦後，挑著眉梢逗她。
「你就這麼了解我？」
「嗯？」司念雙眸微眯，從他壞壞的表情中捉到了一絲不一樣的訊息。
不對勁。
以哥哥的性格，別說沒準備禮物了，就算做了天大的壞事都會坦蕩承認。
難道……
「哥哥給我準備了？！」
她激動地在原地蹦躂了兩下，大大的眼睛在房間東張西望。
「哥哥放在哪裡了！」
她變臉的速度極快，精明狡黠的模樣逗得司淵忍不住低笑。
「洗漱換衣服，找蘭姨拿。」他利落起身下床，沒再逗她。
「好耶！」
-
今天是除夕，司念換了沈書卿特意為她準備的正紅色新中式套裝。
衣擺鑲著奶白色的滾邊，大毛領軟乎乎地蹭著臉頰，衣身繡滿了小巧的金色蝴蝶紋樣，還墜著一串帶流蘇的金色盤扣，襯得她格外軟萌可愛。
司淵也和她換了同款黑色休閒套裝，陪她坐在客廳等明蘭將禮物送來。
連續半個月的繼承人訓練讓人疲乏，難得春節可以休假，司念又枕上司淵的腿補覺。
直到明蘭帶著一行人捧著十幾個精緻大禮盒從外面緩步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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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漂亮。」
她的瞳孔瞬間變亮，驚喜地從沙發上下來，蹲在地上抱起其中一個「小公主」，摟在懷裡貼貼。
明蘭溫柔笑著，跟著蹲下身，打開餘下幾個精緻禮盒一一展示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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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完，她又湊近司念耳邊低聲細語，悄悄替司淵說好話。
「這些娃娃大多有價無市，都是晚宴那晚您睡下後，少爺特意吩咐我提前置辦的，每一個都是他親自挑選，花高價收來的。」
「少爺說，這是您從小到大過的第一個春節，一定要好好用心，讓您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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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以為以哥哥矜貴傲氣的性子，就算給她準備了禮物，也是隨手買個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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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倏地站起身，抱著娃娃跑回沙發，坐到他身邊，笑意盈盈地晃著他的胳膊撒嬌。
「哥哥，你怎麼這麼好呀？」
司淵任由她搖來晃去，語氣縱容寵溺。
「不好的話，某個變臉大師給我臉色看怎麼辦？」
司念嘴一噘，恃寵而驕地哼了一聲，「那怎麼啦。」
「我不止要給你臉色看，還要給你顏色看呢。」
這話換做別人說，大廳里的侍者必然都會心驚膽顫，等待司淵下令對那人進行處罰。
但現在是司念說的。
眾人都悄悄抿緊唇，忍住笑意，偷偷抬眼看自家小姐要怎麼給少爺顏色瞧瞧。
司淵也想知道。
「怎麼？才學了幾天格鬥，就打算對我動手了？」
「我才沒那麼暴力呢。」司念嬌聲反駁道，語氣傲傲的。
「一會哥哥就知道逗我的下場啦。」
她把娃娃往司淵懷裡一塞，跳下沙發，在地上的彩妝盒裡挑挑揀揀。
片刻後，捧著一個小小的盒子跑了回來。
她將懷裡的東西往沙發一放，小手從裡面挑了一瓶粉色細閃指甲油遞給司淵。
大聲命令，「哥哥，給我打開。」
司淵對女孩子的玩具並不了解，但她說開，他莫名地主動接過，擰上蓋子。
「好了。」他將指甲油遞過去，「小心，別濺到衣服。」
「當然不會啦。」司念狡黠一笑，伸手接過，隨後快速抓住司淵的手，用刷子在他的拇指上用力一刷。
晶瑩的細閃粉在司淵的指甲上流下一條蜿蜒的銀河，倒映在她漂亮的雙眸里。
和她想像中的效果一模一樣。
她的瞳孔欣喜地放大，抬眸得意地看向司淵。
「怎麼樣？我給哥哥顏色看了吧？」
女孩子喜歡塗的玩意，還是細閃粉，現在就這麼明晃晃地刷在自己的指甲上。
他什麼時候被人做過這種事。
司淵不爽地輕嘖一聲，低聲命令，「擦了。」
在一旁守候的侍者趕緊上前，準備拿濕巾幫他擦拭。
「不准！」司念站起身，張開雙臂擋在他面前，比他的命令聲更大。
「誰都不准給哥哥擦。」
她扭頭，盛氣凌人地和司淵耍無賴，「哥哥也不准擦。」
侍者瞧瞧少爺，又看看小姐，最後還是決定退下。
身份地位的落差，讓司淵徹底被氣笑。
以往誰敢違背他的命令，現在她才來了幾天，就已經比他說話管用了。
「你倒是厲害，一個多月的時間就把人心都拿捏了。」
司念坐回他身邊，故作不懂地牽起他的手，用指甲油在上面塗刷。
「哥哥胡說什麼呀，是因為哥哥寵我，大家才會怕我呀。」
「而且乾媽說了嘛，我要笑著借哥哥的勢。」
「念念做得很好。對嗎？哥~哥~」
她說這話時，原本就異於常人的琥珀色瞳孔微眯，隱隱泛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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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淵突然想起她早上提過的家族遺傳病。
弟弟不能控制被帶走。
說明她能控制，才安穩地留在了媽媽身邊。
那麼之前……她所有的乖巧都可能是偽裝的。
挑選他做哥哥，也是故意的？
「哥哥在想什麼呀？」
司念又恢復了平時的模樣，晃了晃他的手，拽回他的注意力。
「喏！」她將刷子往瓶子裡一放，手心托起他的雙手，輕輕吹乾。
「哥哥看，是不是很漂亮！」
十個指甲，十種細閃顏色。
司淵回過神，垂眸看著她獨特的審美，實在沒忍住低低笑了兩聲。
「你的品味，真的很土。」
司念哼哼兩聲，才不管他說什麼。
「我說了，要給哥哥點顏色看看，當然要多多益善。」
得意驕傲的語氣，讓司淵又忍不住想拍拍她的小屁股，壓壓她的囂張氣焰。
只是手剛抬至半空，門口就傳來了熙熙攘攘的吵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