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哥哥會這樣照顧我嗎
侵略性和占有欲都極強的話。
司淵的心臟猝不及防地一跳，垂眸望向她的眼底帶了些道不明的情緒。
她越來越像自己了。
原本只是覺得有趣，想養她玩玩，但現在不過短短几天，她似乎就已經是另一個翻版的他。
一言一行都有著他的影子。
偶爾盛氣凌人，偶爾矜傲囂張，偶爾腹黑心機，此刻又帶了點乖張狠戾。
還有……都不爽有第三個人介入他和她之間。
他心裡莫名的痛快，面上卻輕嗤一聲，「我可不是某個到處嘴甜的人，見誰都喊哥哥。」
「哥哥比我還小氣。」司念小聲地吐槽，「都說了我是為了司家和哥哥的顏面才有禮貌嘛。」
「不過……」她突然鬆開他的胳膊，轉而背著雙手，站在他身前仰頭，腳尖一踮一踮的。
向他求證，「哥哥的意思是不是，以後只會有我一個妹妹呀？」
「你說呢？」司淵挑眉，抬手輕捏了一把她軟嫩的小臉，「養你一個就夠我受的了。」
語氣一貫的壞，可話里的意思格外明顯。
他不會再養第二個妹妹了！
「哇！」司念激動地往上一蹦，小手摟上他的脖頸，掛在他身上大喊。
「念念最喜歡哥哥了！」
她小小一隻，體重又輕，對已經訓練兩年又身形優越的司淵來說一點都不費力。
他雙手托住她的腿，輕而易舉就將她托抱在身上，無奈地輕嘖一聲。
「確實是喜歡，喜歡給我丟人。」
「嗯？」司念不解地在他懷裡直起身，這才發現周遭不少人的注意力都因為他們的動作而聚焦過來。
「哪裡丟人啦。」
她理不直氣也壯，「乾爸乾媽說啦，就是要讓所有人看到念念和哥哥關係好，才沒人會搶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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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哥哥要是覺得丟人，才不會抱我呢。」
她得意地晃了晃懸在他腰側的兩條腿，漂亮的雙眸里倒映的滿是他張揚痞壞的臉。
司淵看著她狡黠可愛的笑顏，忍不住跟著揚起唇角，不自覺地嗤了聲。
「小狐狸。」
「我才不是呢。」司念剛要反駁，就聽到背後傳來嘰嘰喳喳的熟悉聲音。
她一扭頭，就看到三個小姐妹正手牽手地朝著她小跑過來。
「念念！」
「凝凝！茉茉！枝枝！」
她一見到閨蜜，轉眼就忘了剛才的話，倏地鬆開纏在司淵脖頸的手，從他身上跳下，去找她們匯合。
司淵的懷裡驀地一空，轉頭看著毫不留戀的小小身影，不爽地頂了下腮。
說什麼最喜歡他。
才過一分鐘，就顯露出本性了。
小騙子。
江聿風和鶴雲淮也被閨蜜小分隊拋下，站到他身邊，遠遠地望著四個圍坐在小方桌旁竊竊私語的小女孩。
江聿風搭上兩人的肩，將渾身的重量壓上去，賤兮兮地調侃。
「喲，我記得某人以前說，他最討厭女孩了。」
「瞧瞧現在，又是學舞又是抱的，被妖怪附身了啊？」
鶴雲淮涼涼地搭上話，「不止，以前他可不屑和人動嘴皮子，今天可是親自把司譽氣回了家。」
司淵絲毫不否認，下頜朝著司念的方向一揚，笑得寵溺。
「有調侃我的時間，不如猜猜我的魔丸妹妹又要帶她們做什麼壞事，笑得跟朵食人花一樣。」
「阿啾！」還在咧嘴笑著和姐妹們商討春節計劃的司念突然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她皺皺微微發癢的鼻尖，用小手揉了揉，小聲嘀咕，「不用猜，一定是哥哥又在罵我。」
一旁還在往嘴裡塞小蛋糕的桑凝同情地拍拍她的肩，嘆息一聲。
「至少你哥是嘴壞，不像我小叔叔，手壞，打我屁股毫不留情。」
她指指嘴邊的奶油，「看，我今晚偷吃了好多甜食，回家又得挨一頓罰呢。」
司念驚訝地睜大雙眼，「你小叔叔這麼嚴厲呀，吃甜食也要罰呀？」
「那可不。」桑凝小嘴噘得高高的，「小叔叔對我最凶了。」
聞枝搖搖頭，遞了一個小甜點給司念，「念念，你別聽凝凝胡說。」
「雲淮哥是為了她好，凝凝不聽話，前段時間蛀牙疼得哭了幾個晚上，雲淮哥請假守了她幾夜，這才開始控制她的飲食。」
「我作證哦。」黎語茉乖乖舉手，「雲淮哥放心不下，陪著凝凝在我家的醫院住了好幾天呢。」
「哦~」司念拖長尾音，「凝凝，你不乖哦。」
她把桑凝手裡的小蛋糕奪走，塞進自己嘴裡，「從今天開始我也要監督你。」
自知沒理，桑凝趕緊轉移話題，「念念，你剛剛說春節計劃到底是什麼呀？」
司念想起正事，雙眸瞬間亮起。
「我打算給哥哥準備春節禮物，在除夕夜送給他。」
她拿小叉子戳著蛋糕，有些許為難，「可我在海外從來沒有過過春節，不知道你們這裡都會送些什麼？」
桑凝第一個發言，「當然是壓歲紅包呀，裡面放一張幾百萬的銀行卡，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黎語茉乖乖回答，「還會有很多漂亮的禮物，我最喜歡可以隨身攜帶的，這樣就不會放在家裡積灰啦。」
聞枝想了想，「我覺得最重要的是心意，只要你用了心，不管是什麼禮物對方都會喜歡。」
司念雙手托腮，認真記下她們說的話。
「很多錢，帶在身上，用心。」
她雙眸一亮，激動得搖頭晃腦，「我知道送什麼啦！」
三個人齊刷刷地好奇發問，「什麼呀？」
「就是……」司念將小手張開搭在嘴邊做喇叭狀，小聲地和她們商量。
「你們呢，做不做禮物呀？」
桑凝難得認真地蹙眉思考，「我有想過送小叔叔手作賀卡啦，他雖然對我嚴厲點，但都是為了我好嘛。」
「可我又擔心我手笨，寫的不好，他會嫌棄。」
「怎麼會呀。」司念憑著這幾天對鶴雲淮的相處了解，猜測著。
「我猜雲淮哥一定會把它裱起來，放在書桌前天天看。」
」真的嗎？」桑凝的眉梢一瞬就舒展開來，又恢復了平日的元氣，「那我加入春節計劃！」
「我也想加入！」黎語茉食指相對，不好意思地垂著腦袋。
「我想送給聿風哥哥一個安神的中藥香包。」
「前幾天在舞室，他為了幫我擦眼淚把校服弄髒了，算是還他一個人情。」
「好呀！」司念拍拍小手表示歡迎。
見她們都有了自己的想法，她轉頭看向聞枝，語氣期待。
「枝枝，你呢，你有沒有想送的人呀？」
「我的話…」聞枝認真回想了一下，輕輕搖頭。
「我現在還沒有想送的人，就不花這個時間啦，我在旁邊幫你們的忙。」
「好！」四人商量好，決定期末考試結束後，一起到聞枝家悄悄做完再帶回家。
八卦閒聊的時間過得飛快，晚宴很快就到了尾聲。
司念被司安年和沈書卿抱著跟眾人一一道別後，才跟著司淵回房間。
司念洗完澡，穿著小草莓圖案的兄妹睡衣出來時，就看到司淵正一腿屈著，一腿平直地坐靠在床頭看書。
她熟練地爬上他的床，橫著躺下，將小腦袋枕在他腿上，往他的肚子一頓鑽，吸引他的注意。
司淵被她磨得沒脾氣，將書合攏放在旁邊，低頭看她。
「怎麼？又想到什麼『驚喜』折磨我了？」
「哪有。」司念不滿地嘀咕一聲，隨後轉過身平躺，和他對視。
「我只是聽說凝凝牙疼住院的那幾天，都是雲淮哥守夜照顧的，哥哥知道這件事嘛？」
「知道。」司淵挑眉，明知故問，「所以呢？」
「所以……」司念小手揪著他的衣擺，琥珀色的瞳孔隱隱約約透出滿滿的期待。
「如果我生病了，哥哥也會這樣照顧我嗎？」
司淵的心臟猝不及防地一跳，垂眸望向她的眼底帶了些道不明的情緒。
她越來越像自己了。
原本只是覺得有趣，想養她玩玩，但現在不過短短几天，她似乎就已經是另一個翻版的他。
一言一行都有著他的影子。
偶爾盛氣凌人，偶爾矜傲囂張，偶爾腹黑心機，此刻又帶了點乖張狠戾。
還有……都不爽有第三個人介入他和她之間。
他心裡莫名的痛快，面上卻輕嗤一聲，「我可不是某個到處嘴甜的人，見誰都喊哥哥。」
「哥哥比我還小氣。」司念小聲地吐槽，「都說了我是為了司家和哥哥的顏面才有禮貌嘛。」
「不過……」她突然鬆開他的胳膊，轉而背著雙手，站在他身前仰頭，腳尖一踮一踮的。
向他求證，「哥哥的意思是不是，以後只會有我一個妹妹呀？」
「你說呢？」司淵挑眉，抬手輕捏了一把她軟嫩的小臉，「養你一個就夠我受的了。」
語氣一貫的壞，可話里的意思格外明顯。
他不會再養第二個妹妹了！
「哇！」司念激動地往上一蹦，小手摟上他的脖頸，掛在他身上大喊。
「念念最喜歡哥哥了！」
她小小一隻，體重又輕，對已經訓練兩年又身形優越的司淵來說一點都不費力。
他雙手托住她的腿，輕而易舉就將她托抱在身上，無奈地輕嘖一聲。
「確實是喜歡，喜歡給我丟人。」
「嗯？」司念不解地在他懷裡直起身，這才發現周遭不少人的注意力都因為他們的動作而聚焦過來。
「哪裡丟人啦。」
她理不直氣也壯，「乾爸乾媽說啦，就是要讓所有人看到念念和哥哥關係好，才沒人會搶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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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哥哥要是覺得丟人，才不會抱我呢。」
她得意地晃了晃懸在他腰側的兩條腿，漂亮的雙眸里倒映的滿是他張揚痞壞的臉。
司淵看著她狡黠可愛的笑顏，忍不住跟著揚起唇角，不自覺地嗤了聲。
「小狐狸。」
「我才不是呢。」司念剛要反駁，就聽到背後傳來嘰嘰喳喳的熟悉聲音。
她一扭頭，就看到三個小姐妹正手牽手地朝著她小跑過來。
「念念！」
「凝凝！茉茉！枝枝！」
她一見到閨蜜，轉眼就忘了剛才的話，倏地鬆開纏在司淵脖頸的手，從他身上跳下，去找她們匯合。
司淵的懷裡驀地一空，轉頭看著毫不留戀的小小身影，不爽地頂了下腮。
說什麼最喜歡他。
才過一分鐘，就顯露出本性了。
小騙子。
江聿風和鶴雲淮也被閨蜜小分隊拋下，站到他身邊，遠遠地望著四個圍坐在小方桌旁竊竊私語的小女孩。
江聿風搭上兩人的肩，將渾身的重量壓上去，賤兮兮地調侃。
「喲，我記得某人以前說，他最討厭女孩了。」
「瞧瞧現在，又是學舞又是抱的，被妖怪附身了啊？」
鶴雲淮涼涼地搭上話，「不止，以前他可不屑和人動嘴皮子，今天可是親自把司譽氣回了家。」
司淵絲毫不否認，下頜朝著司念的方向一揚，笑得寵溺。
「有調侃我的時間，不如猜猜我的魔丸妹妹又要帶她們做什麼壞事，笑得跟朵食人花一樣。」
「阿啾！」還在咧嘴笑著和姐妹們商討春節計劃的司念突然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她皺皺微微發癢的鼻尖，用小手揉了揉，小聲嘀咕，「不用猜，一定是哥哥又在罵我。」
一旁還在往嘴裡塞小蛋糕的桑凝同情地拍拍她的肩，嘆息一聲。
「至少你哥是嘴壞，不像我小叔叔，手壞，打我屁股毫不留情。」
她指指嘴邊的奶油，「看，我今晚偷吃了好多甜食，回家又得挨一頓罰呢。」
司念驚訝地睜大雙眼，「你小叔叔這麼嚴厲呀，吃甜食也要罰呀？」
「那可不。」桑凝小嘴噘得高高的，「小叔叔對我最凶了。」
聞枝搖搖頭，遞了一個小甜點給司念，「念念，你別聽凝凝胡說。」
「雲淮哥是為了她好，凝凝不聽話，前段時間蛀牙疼得哭了幾個晚上，雲淮哥請假守了她幾夜，這才開始控制她的飲食。」
「我作證哦。」黎語茉乖乖舉手，「雲淮哥放心不下，陪著凝凝在我家的醫院住了好幾天呢。」
「哦~」司念拖長尾音，「凝凝，你不乖哦。」
她把桑凝手裡的小蛋糕奪走，塞進自己嘴裡，「從今天開始我也要監督你。」
自知沒理，桑凝趕緊轉移話題，「念念，你剛剛說春節計劃到底是什麼呀？」
司念想起正事，雙眸瞬間亮起。
「我打算給哥哥準備春節禮物，在除夕夜送給他。」
她拿小叉子戳著蛋糕，有些許為難，「可我在海外從來沒有過過春節，不知道你們這裡都會送些什麼？」
桑凝第一個發言，「當然是壓歲紅包呀，裡面放一張幾百萬的銀行卡，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黎語茉乖乖回答，「還會有很多漂亮的禮物，我最喜歡可以隨身攜帶的，這樣就不會放在家裡積灰啦。」
聞枝想了想，「我覺得最重要的是心意，只要你用了心，不管是什麼禮物對方都會喜歡。」
司念雙手托腮，認真記下她們說的話。
「很多錢，帶在身上，用心。」
她雙眸一亮，激動得搖頭晃腦，「我知道送什麼啦！」
三個人齊刷刷地好奇發問，「什麼呀？」
「就是……」司念將小手張開搭在嘴邊做喇叭狀，小聲地和她們商量。
「你們呢，做不做禮物呀？」
桑凝難得認真地蹙眉思考，「我有想過送小叔叔手作賀卡啦，他雖然對我嚴厲點，但都是為了我好嘛。」
「可我又擔心我手笨，寫的不好，他會嫌棄。」
「怎麼會呀。」司念憑著這幾天對鶴雲淮的相處了解，猜測著。
「我猜雲淮哥一定會把它裱起來，放在書桌前天天看。」
」真的嗎？」桑凝的眉梢一瞬就舒展開來，又恢復了平日的元氣，「那我加入春節計劃！」
「我也想加入！」黎語茉食指相對，不好意思地垂著腦袋。
「我想送給聿風哥哥一個安神的中藥香包。」
「前幾天在舞室，他為了幫我擦眼淚把校服弄髒了，算是還他一個人情。」
「好呀！」司念拍拍小手表示歡迎。
見她們都有了自己的想法，她轉頭看向聞枝，語氣期待。
「枝枝，你呢，你有沒有想送的人呀？」
「我的話…」聞枝認真回想了一下，輕輕搖頭。
「我現在還沒有想送的人，就不花這個時間啦，我在旁邊幫你們的忙。」
「好！」四人商量好，決定期末考試結束後，一起到聞枝家悄悄做完再帶回家。
八卦閒聊的時間過得飛快，晚宴很快就到了尾聲。
司念被司安年和沈書卿抱著跟眾人一一道別後，才跟著司淵回房間。
司念洗完澡，穿著小草莓圖案的兄妹睡衣出來時，就看到司淵正一腿屈著，一腿平直地坐靠在床頭看書。
她熟練地爬上他的床，橫著躺下，將小腦袋枕在他腿上，往他的肚子一頓鑽，吸引他的注意。
司淵被她磨得沒脾氣，將書合攏放在旁邊，低頭看她。
「怎麼？又想到什麼『驚喜』折磨我了？」
「哪有。」司念不滿地嘀咕一聲，隨後轉過身平躺，和他對視。
「我只是聽說凝凝牙疼住院的那幾天，都是雲淮哥守夜照顧的，哥哥知道這件事嘛？」
「知道。」司淵挑眉，明知故問，「所以呢？」
「所以……」司念小手揪著他的衣擺，琥珀色的瞳孔隱隱約約透出滿滿的期待。
「如果我生病了，哥哥也會這樣照顧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