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哥哥壞，哥哥得哄我
「對呀…」
她話還沒說完，手腕驟然被攥住，整個人被猛地拽了過去。
「啊！」司念慌亂地發出一聲驚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往前撲到了司淵的雙腿上。
她本能想要起身，後腰卻被一條手臂牢牢圈住，動彈不得。
被禁錮的滋味很不好受。
她轉過頭，眼尾微垂，雙眸濕漉漉，可憐兮兮地撒嬌，「哥哥你幹嘛？」
「幹嘛？」司淵輕嗤一聲。
他依舊保持著單手撐頭的姿勢，眼皮垂落，冷冷睨著她。
「我就是想告訴你，今天但凡你的小姐妹們沒幫你，或者那幾個蠢東西膽子再大一點，敢還手，你就會像現在這樣，被壓制，被欺負。」
更何況她複雜的身世和她母親的遭遇，一切的一切都預示著她將來可能會被家族牽扯，遭遇更大的危險。
一想到這些，他心裡的擔憂就越來越重。
「蘭姨，你先下去。」他低聲命令。
明蘭了解他的心思，沒多話，點頭便離開了。
大門一關上，司淵扣著她腰的手便稍稍抬起，懲罰似的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
「沒有自保能力，還敢這麼橫。」
「桑凝還知道讓人帶手錶來求救，你卻連個電話都沒有。」
「如果以後你遇到更麻煩的事，是不是也要像今天這樣，當我這個哥哥是擺設？」
他的語氣不算冷，下手很輕，也沒有提到她的身世。
可最後的話還是讓衣帽室內的氣氛變得緊繃陰沉。
司念垂下腦袋，枕在司淵的腿上，抿著唇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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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哥哥是在擔心她，清楚他那些未說出口的話。
她再小，也清楚自己的家庭和別人不一樣。
沒有誰是像她一樣，從小生活在古堡，出門都要持槍隊伍同行的。
就連爸爸媽媽也……
這麼多天偽裝的情緒崩塌，她眼眶發酸，滾燙的熱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從眼角滑落。
她咬著唇，想壓抑自己的哭聲，可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
司淵的心臟也因為她的反應狠狠抽了一下。
他第一次養妹妹，教育方式不知輕重。但有些事，即使他不說，以她的聰明，一定都知道。
他心疼地環住她，將她抱坐在腿上，把她摟進懷裡。
「好了，別哭了。」
他不會安慰人，卻還是學著鶴雲淮平時安撫桑凝的樣子，一下下地用掌心摸著她的長髮，平復著她的情緒。
小小的嗚咽聲從胸口傳來，「是哥哥惹我哭的。」
司念小手揪著他胸口的衣服，擦著眼淚鼻涕，仰頭命令。
「哥哥壞，哥哥得哄我。」
她眼眶裡還盛著未乾的淚水，襯得那雙漂亮的眼睛愈發惹人憐惜。
司淵低頭盯著她發紅的眼尾，沉默了兩秒，無奈嘆了口氣。
明明是他在教育她，現在反倒成了她訓他。
可他捨不得她難過。
「好~哄你。」
他妥協，拿走她還握在手心的巧克力，輕輕放到她嘴邊。
低聲哄她，「吃點甜的開心一下，嗯？」
「不好。」司念搖搖頭躲開，語氣認真，「哥哥打我，我也要懲罰哥哥。」
「嗯？」司淵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話，就見她微微張唇，越過巧克力，徑直咬上了他的手。
而後抬眸，沁滿淚水的瞳孔對上他的，聲音模糊。
「這是第一次，以後每次哥哥弄哭我，我都會狠狠咬回去。」
「嘶~」司淵被肌膚刺痛的感覺引得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力道不輕，像是要把心裡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在他身上。
他沒動，保持著抬手的姿勢任她咬著。
直到輕聲的啜泣慢慢平息，她才逐漸鬆了口。
「心裡舒服了？」他低頭看著手背上淺淺的牙印，低嗤一聲。
「看來公主嘴下留情了，至少沒咬出血。」
司念悶在他懷裡，將哭花的小臉在他的衣領上胡亂蹭著。
哥哥又調侃她。
她不滿地小聲嘟囔，「哥哥活該。」
「行，我活該。」司淵順著她的話。
這是他第一次把她弄哭了。
確實活該。
他用手抬起她的小臉，指尖在她泛紅的眼眶下輕輕蹭了兩下，又將巧克力放到她的嘴邊。
「吃點巧克力消消氣？」
他的語氣輕柔，司念這才給他面子，小小咬了一口。
香甜微苦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驅散了心口僅剩的一點陰霾。
她慢慢咽下，伸手將剩下的大半推到他嘴邊，和他甜甜地撒嬌。
「哥哥也吃，一人一半。」
又是給他吃她剩下的。
司淵唇一抿，無奈舒了口氣，最後還是將一整塊都含了進去。
他慢慢咀嚼，司念便坐在他腿上，眸光發亮地盯著他的嘴，眼底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
和上次為難吞咽的表情完全不同，哥哥這次似乎接受得很順利。
原來媽媽講的和爸爸的故事是真的。
對待像爸爸那樣嘴硬心軟的哥哥，只要撒撒嬌，他就會徹底聽話了。
司淵沒放過她眼底那點細微的變化，眼眸微微眯了一瞬。
越是親近，他就越能察覺到她的本性。
狡猾，假乖，拿捏人心，像只小狐狸。
「好了，回去洗澡睡覺。」他沒拆穿，將她抱到地上，牽過她的手往外走。
司念乖乖跟上，低頭時視線掠過緊牽的雙手。
她情不自禁地揚起小小的嘴角，將司淵的手抓得更緊。
嘻嘻，有哥哥真好。
-
日子一晃而過，轉眼便到了周末司家晚宴的當晚。
這場晚宴是為了將司念介紹給圈子裡所有的人認識，也是為了表明她在司家的身份地位。
聽說了學校打架的事，司安年和沈書卿更是將宴會安排得更隆重。
京市和附近幾個市的政商世家，豪門權貴都推掉了其他邀約，前來參加。
司安年被兄弟拉去喝酒，一身月白旗袍的沈書卿也被一群富太太圍在中心熱鬧寒暄。
黎太太：「書卿，你家小公主呢，什麼時候出來呀，我都等不及看了。」
鶴太太：「就是，我可是推了一樁生意，專門從國外飛回來，就為了瞧瞧小公主的模樣。」
聞太太：「怎麼的呀，你這麼大陣仗，是想搶占先機，給你家兒子預定個聯姻呀。」
鶴太太：「我那兒子像他爸，老古董一個，我可不指望。是我們家凝凝說念念是她的好姐妹，非要我買最近的機票趕回來瞧瞧呢。」
沈書卿掩唇輕笑，「不急，念念還在梳妝打扮呢，等她自己滿意了再出來。」
長輩們聊得熱熱鬧鬧，那一邊世家孩子們的八卦也沒停。
她話還沒說完，手腕驟然被攥住，整個人被猛地拽了過去。
「啊！」司念慌亂地發出一聲驚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往前撲到了司淵的雙腿上。
她本能想要起身，後腰卻被一條手臂牢牢圈住，動彈不得。
被禁錮的滋味很不好受。
她轉過頭，眼尾微垂，雙眸濕漉漉，可憐兮兮地撒嬌，「哥哥你幹嘛？」
「幹嘛？」司淵輕嗤一聲。
他依舊保持著單手撐頭的姿勢，眼皮垂落，冷冷睨著她。
「我就是想告訴你，今天但凡你的小姐妹們沒幫你，或者那幾個蠢東西膽子再大一點，敢還手，你就會像現在這樣，被壓制，被欺負。」
更何況她複雜的身世和她母親的遭遇，一切的一切都預示著她將來可能會被家族牽扯，遭遇更大的危險。
一想到這些，他心裡的擔憂就越來越重。
「蘭姨，你先下去。」他低聲命令。
明蘭了解他的心思，沒多話，點頭便離開了。
大門一關上，司淵扣著她腰的手便稍稍抬起，懲罰似的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
「沒有自保能力，還敢這麼橫。」
「桑凝還知道讓人帶手錶來求救，你卻連個電話都沒有。」
「如果以後你遇到更麻煩的事，是不是也要像今天這樣，當我這個哥哥是擺設？」
他的語氣不算冷，下手很輕，也沒有提到她的身世。
可最後的話還是讓衣帽室內的氣氛變得緊繃陰沉。
司念垂下腦袋，枕在司淵的腿上，抿著唇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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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哥哥是在擔心她，清楚他那些未說出口的話。
她再小，也清楚自己的家庭和別人不一樣。
沒有誰是像她一樣，從小生活在古堡，出門都要持槍隊伍同行的。
就連爸爸媽媽也……
這麼多天偽裝的情緒崩塌，她眼眶發酸，滾燙的熱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從眼角滑落。
她咬著唇，想壓抑自己的哭聲，可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
司淵的心臟也因為她的反應狠狠抽了一下。
他第一次養妹妹，教育方式不知輕重。但有些事，即使他不說，以她的聰明，一定都知道。
他心疼地環住她，將她抱坐在腿上，把她摟進懷裡。
「好了，別哭了。」
他不會安慰人，卻還是學著鶴雲淮平時安撫桑凝的樣子，一下下地用掌心摸著她的長髮，平復著她的情緒。
小小的嗚咽聲從胸口傳來，「是哥哥惹我哭的。」
司念小手揪著他胸口的衣服，擦著眼淚鼻涕，仰頭命令。
「哥哥壞，哥哥得哄我。」
她眼眶裡還盛著未乾的淚水，襯得那雙漂亮的眼睛愈發惹人憐惜。
司淵低頭盯著她發紅的眼尾，沉默了兩秒，無奈嘆了口氣。
明明是他在教育她，現在反倒成了她訓他。
可他捨不得她難過。
「好~哄你。」
他妥協，拿走她還握在手心的巧克力，輕輕放到她嘴邊。
低聲哄她，「吃點甜的開心一下，嗯？」
「不好。」司念搖搖頭躲開，語氣認真，「哥哥打我，我也要懲罰哥哥。」
「嗯？」司淵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話，就見她微微張唇，越過巧克力，徑直咬上了他的手。
而後抬眸，沁滿淚水的瞳孔對上他的，聲音模糊。
「這是第一次，以後每次哥哥弄哭我，我都會狠狠咬回去。」
「嘶~」司淵被肌膚刺痛的感覺引得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力道不輕，像是要把心裡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在他身上。
他沒動，保持著抬手的姿勢任她咬著。
直到輕聲的啜泣慢慢平息，她才逐漸鬆了口。
「心裡舒服了？」他低頭看著手背上淺淺的牙印，低嗤一聲。
「看來公主嘴下留情了，至少沒咬出血。」
司念悶在他懷裡，將哭花的小臉在他的衣領上胡亂蹭著。
哥哥又調侃她。
她不滿地小聲嘟囔，「哥哥活該。」
「行，我活該。」司淵順著她的話。
這是他第一次把她弄哭了。
確實活該。
他用手抬起她的小臉，指尖在她泛紅的眼眶下輕輕蹭了兩下，又將巧克力放到她的嘴邊。
「吃點巧克力消消氣？」
他的語氣輕柔，司念這才給他面子，小小咬了一口。
香甜微苦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驅散了心口僅剩的一點陰霾。
她慢慢咽下，伸手將剩下的大半推到他嘴邊，和他甜甜地撒嬌。
「哥哥也吃，一人一半。」
又是給他吃她剩下的。
司淵唇一抿，無奈舒了口氣，最後還是將一整塊都含了進去。
他慢慢咀嚼，司念便坐在他腿上，眸光發亮地盯著他的嘴，眼底划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
和上次為難吞咽的表情完全不同，哥哥這次似乎接受得很順利。
原來媽媽講的和爸爸的故事是真的。
對待像爸爸那樣嘴硬心軟的哥哥，只要撒撒嬌，他就會徹底聽話了。
司淵沒放過她眼底那點細微的變化，眼眸微微眯了一瞬。
越是親近，他就越能察覺到她的本性。
狡猾，假乖，拿捏人心，像只小狐狸。
「好了，回去洗澡睡覺。」他沒拆穿，將她抱到地上，牽過她的手往外走。
司念乖乖跟上，低頭時視線掠過緊牽的雙手。
她情不自禁地揚起小小的嘴角，將司淵的手抓得更緊。
嘻嘻，有哥哥真好。
-
日子一晃而過，轉眼便到了周末司家晚宴的當晚。
這場晚宴是為了將司念介紹給圈子裡所有的人認識，也是為了表明她在司家的身份地位。
聽說了學校打架的事，司安年和沈書卿更是將宴會安排得更隆重。
京市和附近幾個市的政商世家，豪門權貴都推掉了其他邀約，前來參加。
司安年被兄弟拉去喝酒，一身月白旗袍的沈書卿也被一群富太太圍在中心熱鬧寒暄。
黎太太：「書卿，你家小公主呢，什麼時候出來呀，我都等不及看了。」
鶴太太：「就是，我可是推了一樁生意，專門從國外飛回來，就為了瞧瞧小公主的模樣。」
聞太太：「怎麼的呀，你這麼大陣仗，是想搶占先機，給你家兒子預定個聯姻呀。」
鶴太太：「我那兒子像他爸，老古董一個，我可不指望。是我們家凝凝說念念是她的好姐妹，非要我買最近的機票趕回來瞧瞧呢。」
沈書卿掩唇輕笑，「不急，念念還在梳妝打扮呢，等她自己滿意了再出來。」
長輩們聊得熱熱鬧鬧，那一邊世家孩子們的八卦也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