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才幾天，就越來越放肆了
有多壞？
超壞！
司念在心裡大聲吐槽。
可她才不會說實話。
她小手背在身後攪來攪去，小腦瓜飛快地琢磨著怎麼把剛才的話圓回去。
「我還沒說完呀。」她突然仰起小臉，雙眸笑得彎彎地和哥哥對視。
「我想說，哥哥的嘴可壞啦，可哥哥對我超好噠。」
她話音剛落，教室里就炸起了拉長尾音的「噫~」，「喲~」，「哦~」。
少年們的起鬨聲響徹長廊。
司淵輕嘶一聲，爽得舌尖狠狠舔了下腮。
還知道顧及他的面子，沒白疼她。
江聿風首當其衝地上來湊熱鬧。
「嘖嘖嘖，念念妹妹的嘴這麼甜呢，瞧把你哥哄的，嘴角都壓不下了。」
他望著司念軟嫩嫩的小臉，覺得可愛。
忍不住單手撐在窗沿，另一手往外伸，想去輕輕掐一把。
半途中，另一隻骨骼漂亮的手驟然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攔下。
司淵甩開他的手，餘光得意地睨他一眼，語調漫不經心的。
「喜歡？自己養一個去。」
江聿風秒懂。
這護短的眼神和動作，跟當初鶴雲淮第一次領桑凝小侄女過來時一模一樣。
他立馬收回手，舉高做投降狀，嬉皮笑臉地調侃。
「得得得，你和阿淮一個妹控，一個當爹，就是不把兄弟當人。」
司淵挑眉，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板鞋，語氣蔫壞。
「兄弟如手足，你當我的腳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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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江聿風說不過他，轉頭跟鶴雲淮告狀，「阿淮，你看他。」
鶴雲淮直接無視他，低沉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窗外的小女孩看。
司念和桑凝正站在窗邊，被幾人的打鬧逗得嘻嘻哈哈，捂著小嘴笑得眉眼彎彎。
察覺到他的目光，桑凝背脊本能地一挺，手心貼在身側，乖乖立正站好。
口不對心地認錯，「小叔叔，我錯了，我不該說你壞話。」
鶴雲淮無奈搖頭，拿起自己的書包隨手往肩上一挎，從後門走出。
隨後朝桑凝的方向伸出手，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溫和，「過來，回家。」
「來啦！」桑凝趕緊跑上去牽住，離開時回頭沖司念揮著小手。
脆生生喊道，「念念，我要回家啦，明天見！」
司念還沒來得及回話，就看到桑凝被鶴雲淮牽著拐進樓梯，身影瞬間消失。
完啦，只剩下她一個「魔丸」了。
她回過神，剛打算和哥哥狡辯，就看到司淵利落撐住窗台，長腿一跨，翻窗而出，動作乾脆又痞氣。
「哥哥好厲害！」
她嘴甜，更知道拿捏司淵的點，還不忘用小手「啪啪」鼓兩下掌，以示誠意。
司淵剛落地站定，就被她拙劣的演技逗笑。
「行了。」他一把牽過她的手，帶她往回走，「還嫌我不夠丟人。」
「哪有。」司念仰頭，抬手用指尖戳戳他上揚的嘴角，小聲嘟囔，「我看哥哥挺開心的。」
「嗯？」司淵伸手抓住她作亂的手，垂眸睨她一眼，「才幾天，就越來越放肆了。」
「哥哥慣的。」司念壞壞一笑，精準拿捏，「哥哥最疼我啦。」
自己養的妹妹，自帶一層磨不開的美顏濾鏡。
更何況司念小小年紀，骨相已經生得極其精緻。
司淵一看見她這張臉，滿身的傲氣和戾氣，便悄無聲息斂了大半。
他喉間低低嗤了聲，沒接話。
掌心微微收緊，牢牢牽住她的小手，帶著她徑直往校門口走。
正值放學的時間，京裕的學生接送通道早已聚滿了等候的家長和豪車。
司念望著被父母牽著一蹦一跳的孩子，又低頭看看她和哥哥緊握的雙手，心裡有些失落。
「哥哥，放學的時候，每個爸爸媽媽都會來接自己的寶寶嗎？」
司淵看著她眼睫低垂的喪氣模樣，胸口微微瑟縮了一下。
「怎麼？」他故意逗她，「和哥哥一起放學委屈你了？」
「哪有。」司念被轉移注意力，小小地噘了下嘴，「我只是問問嘛。」
「不是每個孩子都有爸媽接。」司淵帶著她往司家的車走，實話實說，「我爸媽就沒接過我。」
話音剛落，司家的保姆車內就鑽出兩個熟悉的身影。
「念念寶貝！」司安年一手抓著一個精緻的小狐狸玩偶，一手舉著一根和司念差不多高的巨型棒棒糖，朝兩人大步跨過來。
「念念。」沈書卿溫柔笑著，跟在身旁，朝司念張開雙臂。
「乾媽！乾爸！」司念的瞳孔瞬間一亮，鬆開司淵的手，衝著兩人飛奔過去。
小小的身體衝擊力不小，沈書卿接住她時還小小地退了兩步，被司安年及時摟住腰才穩住身形。
司安年摸摸她的腦袋，大聲誇讚，「瞧念念這力量，不愧是我的女兒。」
沈書卿輕笑，「好啦，還不快把禮物給念念，慶祝她開學順利。」
「差點忘了。」司安年把巨型棒棒糖和小狐狸玩偶晃了兩下，「瞧瞧，念念，乾爸乾媽親自選的，喜不喜歡？」
他將狐狸玩偶往她懷裡一塞，把棒棒糖在手心裡帥氣地耍了兩圈。
「不高興的時候還可以用來打人哦。」
司念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乾爸好厲害！」
沈書卿看著他耍寶，無奈地嗔他一眼，「淨教些有的沒的。」
司淵站在不遠處看著司念甜甜的笑，也跟著勾起了嘴角。
察覺到他的目光，司念低頭望過去，眼睫輕輕眨動兩下。
「乾爸乾媽，你們沒給哥哥帶禮物嗎？」
「帶了，怎麼沒帶。」司安年一把掀開她巨型棒棒糖頂上的大蓋子，從幾十顆棒棒糖里取出一顆。
「喏。」他朝司淵晃晃，嘴欠欠的，「兒子，爸爸獎勵你的。」
司淵無語地往上翻了下眼睛，徑直往車上走，絲毫不留情面，「你自己留著跪搓衣板的時候吃吧。」
「嘖。」司安年不怒反笑，跟在他身後，得意地挑釁，「你倒是想跪，你有嗎你？」
司淵腳步不停，語調痞痞地調侃，「我又不是老婆奴。」
「哎。」司安年也不氣，掌心一把蓋上他的頭頂，揉了揉他的頭髮。
「老婆奴才有愛啊，你應該和我學著點，別總是冷著張臉，這樣是要嚇壞女孩子的。」
司淵懶得理他，抬腿跨上車門，往最裡面走。
剛準備入座，就發現後排的角落放著一台最新款頂配競速無人機。
銀黑機身線條冷硬利落，工藝精緻到晃眼，是圈內剛出的限量款。
嗤，臭老爸，就愛搞些花里胡哨的。
他把盒子往旁邊推了推，坐到旁邊，「謝了，老爸。」
「喲喲喲，今天這麼有禮貌。」司安年單手撐在車頂，俯身往裡面探。
「要不說家裡得養個女孩呢，果然能讓兒子轉性啊。」
「好啦。」沈書卿抱著司念從後面過來，「先回家，孩子們上了一天學肯定累了。」
「好嘞！」司安年側身讓開，扶著她們上車，才入座。
-
晚飯後，夜幕低垂。
司念乖乖趴在書房的大書桌上寫作業。
司淵就坐在她身邊，完成自己學業的同時，時不時地瞄過去兩眼幫她檢查錯題。
房間內歲月靜好，只剩下筆尖划過紙面，沙沙作響的聲音。
安靜了半晌，司念忽然抬起小臉，眨巴著眼睛看向司淵。
「哥哥。」
「嗯？」司淵抬眸看她，低聲調侃，「又準備鬧什麼笑話了？」
司念微微鼓了下臉頰。
哥哥分明是在說下午的禮炮槍。
小氣鬼，記到現在。
哼，她不和他計較。
「周末要為我舉辦的宴會，是不是會來很多人啊。」
她雙手交疊在桌上，小腦袋湊過去，低聲炫耀，「我已經想好要表演什麼節目震驚全場啦。」
「只不過……」她頓了頓，漂亮的雙眸輕輕眨巴幾下，和他撒嬌，「我需要哥哥幫我。」
「嗯？」司淵筆尖一頓，微微挑眉，「說來聽聽？」
超壞！
司念在心裡大聲吐槽。
可她才不會說實話。
她小手背在身後攪來攪去，小腦瓜飛快地琢磨著怎麼把剛才的話圓回去。
「我還沒說完呀。」她突然仰起小臉，雙眸笑得彎彎地和哥哥對視。
「我想說，哥哥的嘴可壞啦，可哥哥對我超好噠。」
她話音剛落，教室里就炸起了拉長尾音的「噫~」，「喲~」，「哦~」。
少年們的起鬨聲響徹長廊。
司淵輕嘶一聲，爽得舌尖狠狠舔了下腮。
還知道顧及他的面子，沒白疼她。
江聿風首當其衝地上來湊熱鬧。
「嘖嘖嘖，念念妹妹的嘴這麼甜呢，瞧把你哥哄的，嘴角都壓不下了。」
他望著司念軟嫩嫩的小臉，覺得可愛。
忍不住單手撐在窗沿，另一手往外伸，想去輕輕掐一把。
半途中，另一隻骨骼漂亮的手驟然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攔下。
司淵甩開他的手，餘光得意地睨他一眼，語調漫不經心的。
「喜歡？自己養一個去。」
江聿風秒懂。
這護短的眼神和動作，跟當初鶴雲淮第一次領桑凝小侄女過來時一模一樣。
他立馬收回手，舉高做投降狀，嬉皮笑臉地調侃。
「得得得，你和阿淮一個妹控，一個當爹，就是不把兄弟當人。」
司淵挑眉，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板鞋，語氣蔫壞。
「兄弟如手足，你當我的腳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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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江聿風說不過他，轉頭跟鶴雲淮告狀，「阿淮，你看他。」
鶴雲淮直接無視他，低沉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窗外的小女孩看。
司念和桑凝正站在窗邊，被幾人的打鬧逗得嘻嘻哈哈，捂著小嘴笑得眉眼彎彎。
察覺到他的目光，桑凝背脊本能地一挺，手心貼在身側，乖乖立正站好。
口不對心地認錯，「小叔叔，我錯了，我不該說你壞話。」
鶴雲淮無奈搖頭，拿起自己的書包隨手往肩上一挎，從後門走出。
隨後朝桑凝的方向伸出手，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溫和，「過來，回家。」
「來啦！」桑凝趕緊跑上去牽住，離開時回頭沖司念揮著小手。
脆生生喊道，「念念，我要回家啦，明天見！」
司念還沒來得及回話，就看到桑凝被鶴雲淮牽著拐進樓梯，身影瞬間消失。
完啦，只剩下她一個「魔丸」了。
她回過神，剛打算和哥哥狡辯，就看到司淵利落撐住窗台，長腿一跨，翻窗而出，動作乾脆又痞氣。
「哥哥好厲害！」
她嘴甜，更知道拿捏司淵的點，還不忘用小手「啪啪」鼓兩下掌，以示誠意。
司淵剛落地站定，就被她拙劣的演技逗笑。
「行了。」他一把牽過她的手，帶她往回走，「還嫌我不夠丟人。」
「哪有。」司念仰頭，抬手用指尖戳戳他上揚的嘴角，小聲嘟囔，「我看哥哥挺開心的。」
「嗯？」司淵伸手抓住她作亂的手，垂眸睨她一眼，「才幾天，就越來越放肆了。」
「哥哥慣的。」司念壞壞一笑，精準拿捏，「哥哥最疼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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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微微收緊，牢牢牽住她的小手，帶著她徑直往校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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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司家的保姆車內就鑽出兩個熟悉的身影。
「念念寶貝！」司安年一手抓著一個精緻的小狐狸玩偶，一手舉著一根和司念差不多高的巨型棒棒糖，朝兩人大步跨過來。
「念念。」沈書卿溫柔笑著，跟在身旁，朝司念張開雙臂。
「乾媽！乾爸！」司念的瞳孔瞬間一亮，鬆開司淵的手，衝著兩人飛奔過去。
小小的身體衝擊力不小，沈書卿接住她時還小小地退了兩步，被司安年及時摟住腰才穩住身形。
司安年摸摸她的腦袋，大聲誇讚，「瞧念念這力量，不愧是我的女兒。」
沈書卿輕笑，「好啦，還不快把禮物給念念，慶祝她開學順利。」
「差點忘了。」司安年把巨型棒棒糖和小狐狸玩偶晃了兩下，「瞧瞧，念念，乾爸乾媽親自選的，喜不喜歡？」
他將狐狸玩偶往她懷裡一塞，把棒棒糖在手心裡帥氣地耍了兩圈。
「不高興的時候還可以用來打人哦。」
司念被他逗得咯咯直笑，「乾爸好厲害！」
沈書卿看著他耍寶，無奈地嗔他一眼，「淨教些有的沒的。」
司淵站在不遠處看著司念甜甜的笑，也跟著勾起了嘴角。
察覺到他的目光，司念低頭望過去，眼睫輕輕眨動兩下。
「乾爸乾媽，你們沒給哥哥帶禮物嗎？」
「帶了，怎麼沒帶。」司安年一把掀開她巨型棒棒糖頂上的大蓋子，從幾十顆棒棒糖里取出一顆。
「喏。」他朝司淵晃晃，嘴欠欠的，「兒子，爸爸獎勵你的。」
司淵無語地往上翻了下眼睛，徑直往車上走，絲毫不留情面，「你自己留著跪搓衣板的時候吃吧。」
「嘖。」司安年不怒反笑，跟在他身後，得意地挑釁，「你倒是想跪，你有嗎你？」
司淵腳步不停，語調痞痞地調侃，「我又不是老婆奴。」
「哎。」司安年也不氣，掌心一把蓋上他的頭頂，揉了揉他的頭髮。
「老婆奴才有愛啊，你應該和我學著點，別總是冷著張臉，這樣是要嚇壞女孩子的。」
司淵懶得理他，抬腿跨上車門，往最裡面走。
剛準備入座，就發現後排的角落放著一台最新款頂配競速無人機。
銀黑機身線條冷硬利落，工藝精緻到晃眼，是圈內剛出的限量款。
嗤，臭老爸，就愛搞些花里胡哨的。
他把盒子往旁邊推了推，坐到旁邊，「謝了，老爸。」
「喲喲喲，今天這麼有禮貌。」司安年單手撐在車頂，俯身往裡面探。
「要不說家裡得養個女孩呢，果然能讓兒子轉性啊。」
「好啦。」沈書卿抱著司念從後面過來，「先回家，孩子們上了一天學肯定累了。」
「好嘞！」司安年側身讓開，扶著她們上車，才入座。
-
晚飯後，夜幕低垂。
司念乖乖趴在書房的大書桌上寫作業。
司淵就坐在她身邊，完成自己學業的同時，時不時地瞄過去兩眼幫她檢查錯題。
房間內歲月靜好，只剩下筆尖划過紙面，沙沙作響的聲音。
安靜了半晌，司念忽然抬起小臉，眨巴著眼睛看向司淵。
「哥哥。」
「嗯？」司淵抬眸看她，低聲調侃，「又準備鬧什麼笑話了？」
司念微微鼓了下臉頰。
哥哥分明是在說下午的禮炮槍。
小氣鬼，記到現在。
哼，她不和他計較。
「周末要為我舉辦的宴會，是不是會來很多人啊。」
她雙手交疊在桌上，小腦袋湊過去，低聲炫耀，「我已經想好要表演什麼節目震驚全場啦。」
「只不過……」她頓了頓，漂亮的雙眸輕輕眨巴幾下，和他撒嬌，「我需要哥哥幫我。」
「嗯？」司淵筆尖一頓，微微挑眉，「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