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沒籌碼
西婭牽著褚珂薇的手，走在步道上。
褚珂薇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異常情況，問西婭：「你不是說你家有很多叔叔？」
「嗯……」西婭仰起臉看著她，「爸爸每次有重要的事情，叔叔們就不會在院子裡逛。」
西婭進門時，一位身材肥碩的老婦人，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小姐。」
「沒有先生的允許，你不能帶外人進住宅。」
褚珂薇一把摟住西婭的肩膀，她倆緊緊地貼在一起。
西婭很不高興地說：「瑪麗亞，你不告訴爸爸，是不會有人知道的。她不是外人，她是薇薇姐姐。」
瑪麗亞在原地踱步，猶豫了一會兒，說：「那我當沒看見。」
「耶！」西婭原地蹦起來歡呼，「瑪麗亞，哥哥下次回來帶給我好吃的，我會分享給你的。」
入戶過道鋪著同色系仿磚地磚，深中實木地板向屋內延伸。
過道側邊支著木質畫架，裱框裝飾畫斜倚架身。
瑪麗亞拿抹布擦拭著架身，餘光盯著她倆。
西婭拉著褚珂薇朝弧形主樓梯走去。
白色階梯牆面乾淨素雅，深色木質扶手搭配雕花黑色鐵藝欄杆，迴旋著通往二層挑高空間。
西婭的小嘴，從進門開始就沒有停過。
「薇薇姐姐。」
「我家很漂亮吧，我的房間在二樓。」
「上面還有很多層，還有很多房間，爸爸媽媽哥哥的房間也在上面。」
頂面嵌入銅筒燈，暖光灑滿全屋。
瑪麗亞的目光跟隨著她們的步伐，腳下被金屬玄關桌絆了一下。
西婭趴在二樓的護欄上，朝樓下說：「瑪麗亞，你小心一點，摔在地上會很疼的。」
「我會小心的。」瑪麗亞扶著裝飾畫旁的金屬矮櫃。
瑪麗亞扔下抹布，慌亂地朝門外跑去。
褚珂薇注意到了她的動作，思忖了一會。
她輕拍了一下西婭的腦袋。
「小西婭。」
「你會不會玩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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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西婭仰頭望著她，露出疑惑的神情，「那是什麼東西？很好玩嗎？西婭從來沒有聽說過。」
「一會姐姐教你玩。」褚珂薇回答道。
「好呀好呀，我最喜歡玩遊戲了。」
西婭牽著褚珂薇的衣角，推開其中一間房間的門。
利明暄交疊著腿靠在牆上。
他現在很累，全身的精氣神已被耗盡。
黑老粗讓他在客廳等著，自己進去匯報一聲。
利明暄盯著眼前這面牆發呆。背景牆繪滿舒展的粉紫色格桑花，頂面做黑色鏤空木格造型。
一位看著有五六十歲樣子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來到客廳。
他在薑黃色高背單人椅上坐下，指了一下中心的沙發，示意利明暄坐。
黑老粗在他的耳邊低語。
他點了點頭，捻滅了香菸，然後起身把椅子朝後一推，說：「西格。年輕人挺有膽量，敢在我這鬧事的人，你是第一個。」
西格走到角落立著抽象人形木雕的位置，把菸蒂摁在圓盆青綠植株里。
利明暄翹著二郎腿往後仰，兩手搭在沙發上。
「我可沒有鬧事。」
「是你的人再三挑戰我的底線，打打殺殺多傷和氣。我這裡有一個大家互利共贏的合作方法，但你們的誠意不夠。」
西格的指腹在鎏金浮雕上來回摩挲。
「年輕人。」
「你現在的處境，你認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合作？你有什麼籌碼？你會為你的狂妄自大付出代價。」
「我身邊這位是炸彈專家。」
「你手中的微型炸彈，只不過是個殘次品。」
「拿個殘次品就想在我這兒大鬧。」
「你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的話音剛落，站在他身邊的人，朝四周散開，掏出槍圍住了利明暄。
利明暄把玩著殘次品的手頓了一下，看來他是低估了這個西格的能力。
他把殘次品扔在茶几上。
「沒籌碼。」
「你下面那些人這麼蠢，我還以為他們的老大也這麼蠢。」
「至於後果嘛，你大可殺了我試試。」
利明暄認為自己的命能換褚珂薇活著，這就是為什麼他要一直跟這群人耗著的原因。
西格身旁站著的人，對西格低語道：「現在該怎麼辦？」
利明暄閉著眼，放鬆得好像只不過是回自己家睡一覺而已。
西格坐到沙發上，打量著利明暄。
他在思考怎麼辦，依他年輕時候的脾氣，眼前這位年輕人早已被他拖出去斃了。現在年紀大了，顧慮也多了。
這一路上，他已經找過很多人試探這位年輕人。這位年輕人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手，總之各方面都不像普通人。
西格開口道：「年輕人。我看你身手不錯，跟著我干怎麼樣？」
「以你的身手，做我的副手不成問題。」
聽到這話利明暄睜開了眼，頭頂的燈光刺得他又閉上眼。
「跟著你干。」
「你也配。」
西格的臉沉下來。
「不知死活。」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
「既然你這麼想死，不成全你顯得我不太尊重你的想法。」
利明暄突然坐起來，腿交疊搭在茶几上。
「好了。」
「演戲演夠了嗎？」
「 你要想殺我，早就殺我了。何必一直拖到現在？」
「我很想知道你背後的人。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西格的臉色比剛才更陰沉了幾分。
眼前這位年輕人，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聰明。
他混了這麼多年，最不喜歡的就是跟聰明人打交道。
「你很聰明。」
「至於給了我什麼好處？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要麼跟著我干，要麼是死，自己選一個。」
利明暄輕笑了一聲，「你背後的人，肯定不會讓你要我命。」
「我不能把你怎麼樣，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我們在這裡耗著也沒有什麼意思。」
「不如你把我放了。」
西格被眼前這位不知死活的年輕人徹底惹惱了。
「來人。」
「給我把他拖出去斃了。」
西格身旁站著的人，出聲斥責要動手的人。
「都退下。」
「他在試圖激怒你。」
「你要是真上了他的當，你們整個西格家都會為他陪葬。」
利明暄把手肘支在膝蓋上，側臉望著說話的人。
「嘖。」
「這位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老大身邊，還有如此人物。」
西格指著利明暄，破口大罵。
「雜碎。」
「狂妄自大，你想死嗎？我成全你。」
「簡直太囂張了，你他媽是個什麼東西？」
「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來人把他拖出去斃了，一切後果我自己負責！」
西格身邊站著的人，摁著西格的肩膀。
「夠了。」
「你想你整個西格家跟著陪葬，我不攔著你。」
「但我們可不想跟著你一起就這麼白白死掉。」
黑老粗聽懂了話里的意思，他怎麼可能還坐得住啊，他可一點都不想死。
他從身後抱著自家老大，往沙發上拽。
「老大。」
「你就聽二哥的。」
西格朝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
「雜碎。」
「給我把他拖下去關起來。」
西格一直都清楚自己是個暴脾氣，這麼多年要是沒有老二，他也做不到如今的地位。
兩個手下架起坐在沙發上的利明暄。
西格惡狠狠地盯著利明暄：「老二。」
「你可得作證，我可沒有對他下狠手。」
「至於他後面能不能活下去，看他運氣。」
褚珂薇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異常情況，問西婭：「你不是說你家有很多叔叔？」
「嗯……」西婭仰起臉看著她，「爸爸每次有重要的事情，叔叔們就不會在院子裡逛。」
西婭進門時，一位身材肥碩的老婦人，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小姐。」
「沒有先生的允許，你不能帶外人進住宅。」
褚珂薇一把摟住西婭的肩膀，她倆緊緊地貼在一起。
西婭很不高興地說：「瑪麗亞，你不告訴爸爸，是不會有人知道的。她不是外人，她是薇薇姐姐。」
瑪麗亞在原地踱步，猶豫了一會兒，說：「那我當沒看見。」
「耶！」西婭原地蹦起來歡呼，「瑪麗亞，哥哥下次回來帶給我好吃的，我會分享給你的。」
入戶過道鋪著同色系仿磚地磚，深中實木地板向屋內延伸。
過道側邊支著木質畫架，裱框裝飾畫斜倚架身。
瑪麗亞拿抹布擦拭著架身，餘光盯著她倆。
西婭拉著褚珂薇朝弧形主樓梯走去。
白色階梯牆面乾淨素雅，深色木質扶手搭配雕花黑色鐵藝欄杆，迴旋著通往二層挑高空間。
西婭的小嘴，從進門開始就沒有停過。
「薇薇姐姐。」
「我家很漂亮吧，我的房間在二樓。」
「上面還有很多層，還有很多房間，爸爸媽媽哥哥的房間也在上面。」
頂面嵌入銅筒燈，暖光灑滿全屋。
瑪麗亞的目光跟隨著她們的步伐，腳下被金屬玄關桌絆了一下。
西婭趴在二樓的護欄上，朝樓下說：「瑪麗亞，你小心一點，摔在地上會很疼的。」
「我會小心的。」瑪麗亞扶著裝飾畫旁的金屬矮櫃。
瑪麗亞扔下抹布，慌亂地朝門外跑去。
褚珂薇注意到了她的動作，思忖了一會。
她輕拍了一下西婭的腦袋。
「小西婭。」
「你會不會玩捉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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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西婭仰頭望著她，露出疑惑的神情，「那是什麼東西？很好玩嗎？西婭從來沒有聽說過。」
「一會姐姐教你玩。」褚珂薇回答道。
「好呀好呀，我最喜歡玩遊戲了。」
西婭牽著褚珂薇的衣角，推開其中一間房間的門。
利明暄交疊著腿靠在牆上。
他現在很累，全身的精氣神已被耗盡。
黑老粗讓他在客廳等著，自己進去匯報一聲。
利明暄盯著眼前這面牆發呆。背景牆繪滿舒展的粉紫色格桑花，頂面做黑色鏤空木格造型。
一位看著有五六十歲樣子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來到客廳。
他在薑黃色高背單人椅上坐下，指了一下中心的沙發，示意利明暄坐。
黑老粗在他的耳邊低語。
他點了點頭，捻滅了香菸，然後起身把椅子朝後一推，說：「西格。年輕人挺有膽量，敢在我這鬧事的人，你是第一個。」
西格走到角落立著抽象人形木雕的位置，把菸蒂摁在圓盆青綠植株里。
利明暄翹著二郎腿往後仰，兩手搭在沙發上。
「我可沒有鬧事。」
「是你的人再三挑戰我的底線，打打殺殺多傷和氣。我這裡有一個大家互利共贏的合作方法，但你們的誠意不夠。」
西格的指腹在鎏金浮雕上來回摩挲。
「年輕人。」
「你現在的處境，你認為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合作？你有什麼籌碼？你會為你的狂妄自大付出代價。」
「我身邊這位是炸彈專家。」
「你手中的微型炸彈，只不過是個殘次品。」
「拿個殘次品就想在我這兒大鬧。」
「你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
他的話音剛落，站在他身邊的人，朝四周散開，掏出槍圍住了利明暄。
利明暄把玩著殘次品的手頓了一下，看來他是低估了這個西格的能力。
他把殘次品扔在茶几上。
「沒籌碼。」
「你下面那些人這麼蠢，我還以為他們的老大也這麼蠢。」
「至於後果嘛，你大可殺了我試試。」
利明暄認為自己的命能換褚珂薇活著，這就是為什麼他要一直跟這群人耗著的原因。
西格身旁站著的人，對西格低語道：「現在該怎麼辦？」
利明暄閉著眼，放鬆得好像只不過是回自己家睡一覺而已。
西格坐到沙發上，打量著利明暄。
他在思考怎麼辦，依他年輕時候的脾氣，眼前這位年輕人早已被他拖出去斃了。現在年紀大了，顧慮也多了。
這一路上，他已經找過很多人試探這位年輕人。這位年輕人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手，總之各方面都不像普通人。
西格開口道：「年輕人。我看你身手不錯，跟著我干怎麼樣？」
「以你的身手，做我的副手不成問題。」
聽到這話利明暄睜開了眼，頭頂的燈光刺得他又閉上眼。
「跟著你干。」
「你也配。」
西格的臉沉下來。
「不知死活。」
「我已經給過你機會。」
「既然你這麼想死，不成全你顯得我不太尊重你的想法。」
利明暄突然坐起來，腿交疊搭在茶几上。
「好了。」
「演戲演夠了嗎？」
「 你要想殺我，早就殺我了。何必一直拖到現在？」
「我很想知道你背後的人。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西格的臉色比剛才更陰沉了幾分。
眼前這位年輕人，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聰明。
他混了這麼多年，最不喜歡的就是跟聰明人打交道。
「你很聰明。」
「至於給了我什麼好處？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要麼跟著我干，要麼是死，自己選一個。」
利明暄輕笑了一聲，「你背後的人，肯定不會讓你要我命。」
「我不能把你怎麼樣，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我們在這裡耗著也沒有什麼意思。」
「不如你把我放了。」
西格被眼前這位不知死活的年輕人徹底惹惱了。
「來人。」
「給我把他拖出去斃了。」
西格身旁站著的人，出聲斥責要動手的人。
「都退下。」
「他在試圖激怒你。」
「你要是真上了他的當，你們整個西格家都會為他陪葬。」
利明暄把手肘支在膝蓋上，側臉望著說話的人。
「嘖。」
「這位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老大身邊，還有如此人物。」
西格指著利明暄，破口大罵。
「雜碎。」
「狂妄自大，你想死嗎？我成全你。」
「簡直太囂張了，你他媽是個什麼東西？」
「沒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來人把他拖出去斃了，一切後果我自己負責！」
西格身邊站著的人，摁著西格的肩膀。
「夠了。」
「你想你整個西格家跟著陪葬，我不攔著你。」
「但我們可不想跟著你一起就這麼白白死掉。」
黑老粗聽懂了話里的意思，他怎麼可能還坐得住啊，他可一點都不想死。
他從身後抱著自家老大，往沙發上拽。
「老大。」
「你就聽二哥的。」
西格朝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
「雜碎。」
「給我把他拖下去關起來。」
西格一直都清楚自己是個暴脾氣，這麼多年要是沒有老二，他也做不到如今的地位。
兩個手下架起坐在沙發上的利明暄。
西格惡狠狠地盯著利明暄：「老二。」
「你可得作證，我可沒有對他下狠手。」
「至於他後面能不能活下去，看他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