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發什麼呆
陳鍊低頭看了一眼倆人衣服上的圖案。
額頭爬上黑線。
還真是……浪……啊。
他朝靳陽投去一個質問的眼神。
靳陽這時臉已經紅到脖子根。
陳鍊看著靳陽這反應，恨得咬了咬後槽牙。
何止同款衣服，還同款真空呢。
陳鍊沒好氣的推了一下擋路的周杉。
「起開，我去洗澡換衣服。」
說完他氣呼呼的往電梯廳走，靳陽跟在後邊。
「一會下來吃早餐啊。」秦頌對著兩人的背影喊，「等你們一起啊，遇見、幸運。」
秦頌說完這句，就看見陳鍊明顯頓了下腳步，沒有回頭。
等他倆進了電梯，電梯門剛一合上，就聽見外面爆發出雷鳴般的的嘲笑聲。
陳鍊轉頭瞪著靳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也是穿上後才發現的。」靳陽臉依舊是紅的，這會理不直也氣不壯了，低著頭說。
陳鍊看著他窘迫又害羞的樣子，微微一怔，挑了下眉，火氣一下子消下去大半。
他倒不是介意跟靳陽穿情侶裝，介意的是被外面三個人無情的嘲笑。
看著純情小伙，陳鍊突然就生了想逗逗他的心思。
他抱著胳膊懶懶的靠在電梯裡看著靳陽說：
「穿情侶裝倒是無所謂，下次挑成熟點的款式，」
靳陽一怔，抬起頭，就看見陳鍊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沒有下次了。」靳陽偏過頭去說。
陳練勾了勾嘴角，也不生氣。
這麼彆扭。
陳練洗完澡出來，腰上只系了條浴巾，一邊走一邊拿毛巾擦著頭髮。
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他走到客廳洋洋地往沙發上一坐，水珠從胸肌滑進浴巾里。
靳陽看了一眼慌忙別開頭，他下意識滾了滾喉結，臉開始發燙，心跳加速。
他感覺陳練是故意的。
「你去洗吧，洗完一塊出去吃早飯。」陳練擦完頭髮把毛巾扔在一邊。
「哦。」靳陽應了一聲進了臥室。
靳陽洗完澡，在臥室里穿好衣服才出來。
陳練也已經穿戴整齊，靠在沙發上不動彈。
靳陽走近了幾步，他也沒反應。
他低著頭看了一眼陳練，呼吸均勻綿長，輕聲哼笑一聲。
真行，這一會的功夫也能睡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一路都是他開車呢。
靳陽就這麼低頭繼續看著陳鍊，難得的安靜。
從眉毛到睫毛再到鼻子嘴唇，靳陽像是在一寸一寸的描摹他的臉。
真好看。
他心裡有點亂，很糾結，知道不該這麼看，但又忍不住。
其實，不該做又忍不住做的事又豈止這一件啊。
靳陽在心裡嘆了一聲。
他想著事，看的認真，一時忘了叫陳鍊起來。
就這樣靜靜地過了幾分鐘。
突然，靳陽看見陳鍊的嘴角輕輕一勾，然後懶懶的開口：
「好看嗎？」
陳鍊眼睛睜開一條縫自下而上的和靳陽的目光對上。
靳陽被嚇得一愣。
「你聽見我過來了？」他心虛地眨了下眼，「那不起來？」
聽著靳陽有點惱羞成怒的質問，陳鍊沒壓住嘴角笑著說：
「我以為你會叫我，或者走開。」陳鍊從沙發上站起來，「誰想到你看著我發呆。我被盯的實在裝不下去了。」
靳陽抓了抓頭髮不自然的轉過身。
「走吧，去吃早飯。」陳鍊憋著笑掃了他一眼。
「嗯，」靳陽悶聲悶氣的跟在後邊。
吃早飯的時候五個人都各吃各的沒怎麼說話。
秦頌和周杉憋笑憋的有點辛苦，迫於陳鍊的淫威下，他倆不敢討論更不敢笑。
陸維舟和靳陽像是有心事，吃的心不在焉。
整個競標過程還算順利，接下來就是等結果。
陳鍊晚上回家，躺在沙發上，盯著客廳的吊燈出神。
他腦子裡有很多問題，心裡有很多事。
想了兩個小時也沒想出什麼結果。
最後，他輕嘆了口氣。
等吧。
很快就有結果了。
不管是項目，還是靳陽。
如果沒有中標，最多七天。
如果中標，就再等一個月。
……
接下來得幾天正常上班，每個人都按部就班。
辦公室的門被敲開的時候陳鍊正看著一份報告，陸維舟走進來說，
「晚上約了風行的趙總和錢總，齊束跟你說了吧？」
「嗯。」陳鍊翻著手裡的報告，「說了。」
「你下班等我會，我坐你車一起走。」陸維舟走過去坐在沙發上。
陳鍊抬頭看了看他笑了，「我還想蹭你車呢。」
「知道你不愛開車。我開也行。」陸維舟說。
兩個有助理的人在這商量誰開車。
「怎麼不讓周杉開車？他最近惹你了？」陳鍊像是反應過來問。
「給他安排了工作，這兩天不在南州。」陸維舟反問，「方南不在，那你怎麼不讓靳陽送你去？」
「我啊。」陳鍊合上文件夾，「我不想用他。」
這話說的直接，也沒說什麼理由，倒像是他的行事風格。
陸維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
「周杉要不好管教，你跟我說。有時候他那少爺脾氣犯起來他爹都制不住他。」陳鍊像是開玩笑似的說。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感覺今天陸維舟不太對勁，猜想八成跟周杉有點關係。
陸維舟是個很有涵養的人，就算有時候真生氣了也不會很明顯的表現出來。
陳鍊知道自家熊孩子不省心，這麼扔給人家管，多少也有點不好意思。
「沒什麼事，最近都太忙了。」陸維舟有點心不在焉的說。
「嗯。」陳鍊看著他應了一聲。
傍晚時分，都已經下班了，陳鍊又在加班。
靳陽敲門拿著個文件夾進來，「陳總，有份文件需要簽字。」
「嗯。」陳鍊應了一聲抬起手，並沒有抬頭看他。
靳陽低頭看著陳鍊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指間還夾著一隻簽字筆，他輕輕地把文件夾放在他手上。
然後看著他翻閱，簽字，然後合上文件夾又遞給他。
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盯著陳鍊的手，並沒有去接文件夾。
陳鍊舉了一會，沒人接，他抬頭看靳陽。
靳陽也把視線從他的手上轉移到他的臉上。
四目相對，陳鍊從靳陽的眼睛裡看到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最近怎麼老盯著我發呆？」陳鍊問，「我這個老闆當的你不滿意？」
「不是……」靳陽接過文件夾，欲言又止。
「嗯？」陳鍊沒等到下文，挑眉看他一眼。
「……沒事，我先出去了。」靳陽準備轉身出去。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像……」陳鍊看著他若有所思的開口。
「像什麼？」靳陽又轉過來。
陳鍊笑了下，「沒事，出去吧。」
「你怎麼說話說一半啊。」靳陽微微皺眉，話說一半很吊人胃口。
「這不跟你學的嗎？」陳鍊好整以暇看著他。
「我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靳陽這幾天腦子裡亂的很。
競標結束，項目很快就能有個結果，好像有什麼事在趕著他，讓他有種不做點什麼就晚了的感覺。
「沒事，等你知道該怎麼說再說。」
陳鍊剛說完，敲門聲響了。
「進來。」
「下班了，一起走嗎？」陸維舟推門進來。
看到靳陽也在，感覺到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陸維舟看了一眼靳陽。
「你先出去吧。」陳鍊跟靳陽說。
「好。」靳陽點頭拿著文件夾轉身推門出去。
「我還得一會。」陳鍊手指點了好了辦公桌上的一摞文件。
「好吧，我先回辦公室，走的時候叫我。」陸維舟說。
「嗯。」陳鍊點頭應下。
額頭爬上黑線。
還真是……浪……啊。
他朝靳陽投去一個質問的眼神。
靳陽這時臉已經紅到脖子根。
陳鍊看著靳陽這反應，恨得咬了咬後槽牙。
何止同款衣服，還同款真空呢。
陳鍊沒好氣的推了一下擋路的周杉。
「起開，我去洗澡換衣服。」
說完他氣呼呼的往電梯廳走，靳陽跟在後邊。
「一會下來吃早餐啊。」秦頌對著兩人的背影喊，「等你們一起啊，遇見、幸運。」
秦頌說完這句，就看見陳鍊明顯頓了下腳步，沒有回頭。
等他倆進了電梯，電梯門剛一合上，就聽見外面爆發出雷鳴般的的嘲笑聲。
陳鍊轉頭瞪著靳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也是穿上後才發現的。」靳陽臉依舊是紅的，這會理不直也氣不壯了，低著頭說。
陳鍊看著他窘迫又害羞的樣子，微微一怔，挑了下眉，火氣一下子消下去大半。
他倒不是介意跟靳陽穿情侶裝，介意的是被外面三個人無情的嘲笑。
看著純情小伙，陳鍊突然就生了想逗逗他的心思。
他抱著胳膊懶懶的靠在電梯裡看著靳陽說：
「穿情侶裝倒是無所謂，下次挑成熟點的款式，」
靳陽一怔，抬起頭，就看見陳鍊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沒有下次了。」靳陽偏過頭去說。
陳練勾了勾嘴角，也不生氣。
這麼彆扭。
陳練洗完澡出來，腰上只系了條浴巾，一邊走一邊拿毛巾擦著頭髮。
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他走到客廳洋洋地往沙發上一坐，水珠從胸肌滑進浴巾里。
靳陽看了一眼慌忙別開頭，他下意識滾了滾喉結，臉開始發燙，心跳加速。
他感覺陳練是故意的。
「你去洗吧，洗完一塊出去吃早飯。」陳練擦完頭髮把毛巾扔在一邊。
「哦。」靳陽應了一聲進了臥室。
靳陽洗完澡，在臥室里穿好衣服才出來。
陳練也已經穿戴整齊，靠在沙發上不動彈。
靳陽走近了幾步，他也沒反應。
他低著頭看了一眼陳練，呼吸均勻綿長，輕聲哼笑一聲。
真行，這一會的功夫也能睡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一路都是他開車呢。
靳陽就這麼低頭繼續看著陳鍊，難得的安靜。
從眉毛到睫毛再到鼻子嘴唇，靳陽像是在一寸一寸的描摹他的臉。
真好看。
他心裡有點亂，很糾結，知道不該這麼看，但又忍不住。
其實，不該做又忍不住做的事又豈止這一件啊。
靳陽在心裡嘆了一聲。
他想著事，看的認真，一時忘了叫陳鍊起來。
就這樣靜靜地過了幾分鐘。
突然，靳陽看見陳鍊的嘴角輕輕一勾，然後懶懶的開口：
「好看嗎？」
陳鍊眼睛睜開一條縫自下而上的和靳陽的目光對上。
靳陽被嚇得一愣。
「你聽見我過來了？」他心虛地眨了下眼，「那不起來？」
聽著靳陽有點惱羞成怒的質問，陳鍊沒壓住嘴角笑著說：
「我以為你會叫我，或者走開。」陳鍊從沙發上站起來，「誰想到你看著我發呆。我被盯的實在裝不下去了。」
靳陽抓了抓頭髮不自然的轉過身。
「走吧，去吃早飯。」陳鍊憋著笑掃了他一眼。
「嗯，」靳陽悶聲悶氣的跟在後邊。
吃早飯的時候五個人都各吃各的沒怎麼說話。
秦頌和周杉憋笑憋的有點辛苦，迫於陳鍊的淫威下，他倆不敢討論更不敢笑。
陸維舟和靳陽像是有心事，吃的心不在焉。
整個競標過程還算順利，接下來就是等結果。
陳鍊晚上回家，躺在沙發上，盯著客廳的吊燈出神。
他腦子裡有很多問題，心裡有很多事。
想了兩個小時也沒想出什麼結果。
最後，他輕嘆了口氣。
等吧。
很快就有結果了。
不管是項目，還是靳陽。
如果沒有中標，最多七天。
如果中標，就再等一個月。
……
接下來得幾天正常上班，每個人都按部就班。
辦公室的門被敲開的時候陳鍊正看著一份報告，陸維舟走進來說，
「晚上約了風行的趙總和錢總，齊束跟你說了吧？」
「嗯。」陳鍊翻著手裡的報告，「說了。」
「你下班等我會，我坐你車一起走。」陸維舟走過去坐在沙發上。
陳鍊抬頭看了看他笑了，「我還想蹭你車呢。」
「知道你不愛開車。我開也行。」陸維舟說。
兩個有助理的人在這商量誰開車。
「怎麼不讓周杉開車？他最近惹你了？」陳鍊像是反應過來問。
「給他安排了工作，這兩天不在南州。」陸維舟反問，「方南不在，那你怎麼不讓靳陽送你去？」
「我啊。」陳鍊合上文件夾，「我不想用他。」
這話說的直接，也沒說什麼理由，倒像是他的行事風格。
陸維舟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
「周杉要不好管教，你跟我說。有時候他那少爺脾氣犯起來他爹都制不住他。」陳鍊像是開玩笑似的說。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感覺今天陸維舟不太對勁，猜想八成跟周杉有點關係。
陸維舟是個很有涵養的人，就算有時候真生氣了也不會很明顯的表現出來。
陳鍊知道自家熊孩子不省心，這麼扔給人家管，多少也有點不好意思。
「沒什麼事，最近都太忙了。」陸維舟有點心不在焉的說。
「嗯。」陳鍊看著他應了一聲。
傍晚時分，都已經下班了，陳鍊又在加班。
靳陽敲門拿著個文件夾進來，「陳總，有份文件需要簽字。」
「嗯。」陳鍊應了一聲抬起手，並沒有抬頭看他。
靳陽低頭看著陳鍊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指間還夾著一隻簽字筆，他輕輕地把文件夾放在他手上。
然後看著他翻閱，簽字，然後合上文件夾又遞給他。
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盯著陳鍊的手，並沒有去接文件夾。
陳鍊舉了一會，沒人接，他抬頭看靳陽。
靳陽也把視線從他的手上轉移到他的臉上。
四目相對，陳鍊從靳陽的眼睛裡看到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最近怎麼老盯著我發呆？」陳鍊問，「我這個老闆當的你不滿意？」
「不是……」靳陽接過文件夾，欲言又止。
「嗯？」陳鍊沒等到下文，挑眉看他一眼。
「……沒事，我先出去了。」靳陽準備轉身出去。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像……」陳鍊看著他若有所思的開口。
「像什麼？」靳陽又轉過來。
陳鍊笑了下，「沒事，出去吧。」
「你怎麼說話說一半啊。」靳陽微微皺眉，話說一半很吊人胃口。
「這不跟你學的嗎？」陳鍊好整以暇看著他。
「我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靳陽這幾天腦子裡亂的很。
競標結束，項目很快就能有個結果，好像有什麼事在趕著他，讓他有種不做點什麼就晚了的感覺。
「沒事，等你知道該怎麼說再說。」
陳鍊剛說完，敲門聲響了。
「進來。」
「下班了，一起走嗎？」陸維舟推門進來。
看到靳陽也在，感覺到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陸維舟看了一眼靳陽。
「你先出去吧。」陳鍊跟靳陽說。
「好。」靳陽點頭拿著文件夾轉身推門出去。
「我還得一會。」陳鍊手指點了好了辦公桌上的一摞文件。
「好吧，我先回辦公室，走的時候叫我。」陸維舟說。
「嗯。」陳鍊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