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練過啊
「收拾他們是沒問題。」靳陽看了一眼前邊的幾個人。
那個叫二哥的刀疤臉冷笑一聲，看著他倆，「口氣不小。」
說完，巷子的另一頭也竄出五個人，巷口的光被黑壓壓的人影堵死。
十個年輕人，前後各五個，把巷子兩頭堵得嚴嚴實實。
陳鍊心裡一沉，手下意識摸向口袋裡的手機。五個人的話他覺得不在話下，但現在，巷子兩頭都被堵住，對方人多，手裡還拎著鋼管和棒球棍，硬拼不是明智之舉。
「陳總，報警來不及了。」靳陽在他旁邊說，聲音很平靜。
陳鍊轉頭，看到這個平日裡規矩有禮的小助理，正緩緩鬆開領帶結，又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把袖子卷到小臂上方。
他的眼神變了，雖然平時從他眼睛裡就看不到什麼溫度，但現在，是一種冰冷的，極具穿透力的銳利，蓄勢待發。
陳鍊看著堵在巷子兩頭的人，心頭那股被堵住的火氣噌地竄了上來，也迅速挽了挽袖子，和靳陽迅速背靠背站定，繃緊了全身肌肉。
媽的，今天可能要掛點彩。
「叫個幫手來也沒用！」 那個高個混混的叫囂成了開戰的信號。
前後的人幾乎同時湧上！棍棒帶著風聲砸來。
陳鍊迅速側身躲過正面一根鋼管，野路子全開，一手抓住對方手腕下壓，另一手握拳狠狠砸向對方鼻樑，這是以前上學時打架最實用的招數。
那人鼻血噴濺，慘叫著後退。
但側邊一根球棒已經掃向他腰際！陳鍊來不及收手。
他感覺背靠的靳陽身體微微一沉，隨即，一條腿從他身側抽出！
靳陽一個精準的後踹，鞋底重重蹬在偷襲者的胸口，那人直接被踹得倒飛出去，連帶著撞翻了後面一個同夥。
而靳陽正面，一個揮棍砸來的混混被他左手格擋，右手擒腕，順勢一個過肩摔狠狠砸在地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眼花。
陳鍊這才真正看清靳陽的打法。
那不是街頭鬥毆的亂拳，而是效率至上的暴力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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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法凌厲迅捷，掃踢，側踹讓對手沒法近身，還有擒拿技巧手法狠辣，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打在人體最脆弱吃痛的地方，瞬間瓦解對方的戰鬥力，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
更讓陳鍊吃驚的是靳陽明明在應對自己面前的敵人，卻總能像背後長眼一樣，幫陳鍊化解危機。
兩人背靠背，形成了一個緩慢移動的小小堡壘。靳陽是那柄最鋒利的矛，也是最穩固的盾。陳鍊則成了配合他節奏的輔助，專門對付那些被靳陽打亂陣腳試圖偷襲的漏網之魚。
一個混混見久攻不下，紅了眼，從垃圾堆里摸出半塊磚頭，朝靳陽砸過去！
靳陽剛擰脫一人的胳膊，察覺砸過來磚頭，頭一偏，磚頭擦著他額角飛過，帶出一道血痕。他眼神沒變，抬腿一腳踹在那人胸口，那人被他踹的倒飛出去撞到牆上。
「靳陽！」 陳鍊看到他額角流血，心頭一緊。
「沒事，皮外傷。」 靳陽聲音依然平穩，但呼吸已明顯急促，白襯衫上沾了塵土和幾處破口，隱隱有血跡滲出。「陳總，我們衝出去！」
他看準了對方因久攻不下而露出的些許急躁和空隙。
靳陽猛地發力，連續幾個迅猛無比的組合踢，把前邊兩人強行逼退，打開一個缺口。同時他反手抓住陳鍊手臂，拉著他往外沖。
終於，他們衝出了巷口，重新站在明亮街燈和嘈雜的車流聲中。
身後巷子裡，是東倒西歪、呻吟著的混混。
陳鍊撐著膝蓋，大口喘氣，襯衫掙掉了幾顆扣子，身上掛了幾處彩，狼狽不堪。
他抬頭看向靳陽，靳陽額角的血順著臉頰流下一點，白襯衫好幾處染了灰黑的印子。他隨意用手背擦了下額角的血，目光依舊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確認安全。
「陳總，您沒事吧？」 靳陽轉過頭問，除了呼吸微亂，語氣已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
「沒事，都是小傷，先上車吧。」陳鍊呼吸也漸漸平穩，二人走到停車餳，陳鍊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
靳陽微怔了一下，拉開門上了車。
陳鍊靠在座椅上，放鬆了下來，閉上眼，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左肩被棍子砸過的地方隱隱發疼，手指關節處皮膚火辣辣的，手臂也發酸沉得厲害。
他睜開眼看向駕駛位。
靳陽額角那道血痕已凝成暗色，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頭髮搭在眉骨旁。
而之前規整的襯衫，此刻領口已被扯得鬆散，衣襟微敞，露出清晰的鎖骨和一小片緊實胸肌的輪廓，在昏暗光線下，隨著他尚未平復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裡也沾著一點被濺上的血跡。
在陳鍊的眼裡這幾種矛盾的特質衝撞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畫面，狼狽與性張力，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能看不能吃。
「看什麼？」靳陽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啞些，語氣跟平日裡一樣規矩恭謹，與他此刻極具侵略性的外在形象形成奇妙反差。
陳鍊喉嚨有點發乾，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說：「……看你傷得怎麼樣。」
「皮外傷，陳總。你肩膀要不要緊？」 靳陽側過頭，目光落在陳鍊下意識護著的左肩上。
「還成，死不了。」陳鍊扯了扯嘴角，「太久不動手，有點生鏽了。」
靳陽似乎很輕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很短，幾乎看不見。「您剛才那幾下，很有章法。不像十幾年沒動過手。」
「野路子，比不上你。」靠在座椅上懶懶的說，目光落在靳陽熟練操控方向盤的右手上，指關節也有明顯的擦傷和紅腫。「沒想到你小子這麼能打，練過啊？」
靳陽沉默了兩秒，目視前方。「以前練過散打，還學過一段時間的綜合格鬥。」
「難怪。」陳鍊靠在座椅上，抬手把車窗降下一半，「要是場地開闊，我覺得你一個人也能幹翻他們。」
「您抬舉我了。」靳陽象徵性的謙虛了一下。
靳陽把車開到最近的醫院，半夜醫院急診人不多，兩人很迅速的簡單的清理包紮傷口後，從醫院出來開車往回走。
陳鍊上車就閉上了眼，已經很晚了，酒勁還沒下去，這會困意上頭，昏昏欲睡。
那個叫二哥的刀疤臉冷笑一聲，看著他倆，「口氣不小。」
說完，巷子的另一頭也竄出五個人，巷口的光被黑壓壓的人影堵死。
十個年輕人，前後各五個，把巷子兩頭堵得嚴嚴實實。
陳鍊心裡一沉，手下意識摸向口袋裡的手機。五個人的話他覺得不在話下，但現在，巷子兩頭都被堵住，對方人多，手裡還拎著鋼管和棒球棍，硬拼不是明智之舉。
「陳總，報警來不及了。」靳陽在他旁邊說，聲音很平靜。
陳鍊轉頭，看到這個平日裡規矩有禮的小助理，正緩緩鬆開領帶結，又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把袖子卷到小臂上方。
他的眼神變了，雖然平時從他眼睛裡就看不到什麼溫度，但現在，是一種冰冷的，極具穿透力的銳利，蓄勢待發。
陳鍊看著堵在巷子兩頭的人，心頭那股被堵住的火氣噌地竄了上來，也迅速挽了挽袖子，和靳陽迅速背靠背站定，繃緊了全身肌肉。
媽的，今天可能要掛點彩。
「叫個幫手來也沒用！」 那個高個混混的叫囂成了開戰的信號。
前後的人幾乎同時湧上！棍棒帶著風聲砸來。
陳鍊迅速側身躲過正面一根鋼管，野路子全開，一手抓住對方手腕下壓，另一手握拳狠狠砸向對方鼻樑，這是以前上學時打架最實用的招數。
那人鼻血噴濺，慘叫著後退。
但側邊一根球棒已經掃向他腰際！陳鍊來不及收手。
他感覺背靠的靳陽身體微微一沉，隨即，一條腿從他身側抽出！
靳陽一個精準的後踹，鞋底重重蹬在偷襲者的胸口，那人直接被踹得倒飛出去，連帶著撞翻了後面一個同夥。
而靳陽正面，一個揮棍砸來的混混被他左手格擋，右手擒腕，順勢一個過肩摔狠狠砸在地上，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眼花。
陳鍊這才真正看清靳陽的打法。
那不是街頭鬥毆的亂拳，而是效率至上的暴力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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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法凌厲迅捷，掃踢，側踹讓對手沒法近身，還有擒拿技巧手法狠辣，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打在人體最脆弱吃痛的地方，瞬間瓦解對方的戰鬥力，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
更讓陳鍊吃驚的是靳陽明明在應對自己面前的敵人，卻總能像背後長眼一樣，幫陳鍊化解危機。
兩人背靠背，形成了一個緩慢移動的小小堡壘。靳陽是那柄最鋒利的矛，也是最穩固的盾。陳鍊則成了配合他節奏的輔助，專門對付那些被靳陽打亂陣腳試圖偷襲的漏網之魚。
一個混混見久攻不下，紅了眼，從垃圾堆里摸出半塊磚頭，朝靳陽砸過去！
靳陽剛擰脫一人的胳膊，察覺砸過來磚頭，頭一偏，磚頭擦著他額角飛過，帶出一道血痕。他眼神沒變，抬腿一腳踹在那人胸口，那人被他踹的倒飛出去撞到牆上。
「靳陽！」 陳鍊看到他額角流血，心頭一緊。
「沒事，皮外傷。」 靳陽聲音依然平穩，但呼吸已明顯急促，白襯衫上沾了塵土和幾處破口，隱隱有血跡滲出。「陳總，我們衝出去！」
他看準了對方因久攻不下而露出的些許急躁和空隙。
靳陽猛地發力，連續幾個迅猛無比的組合踢，把前邊兩人強行逼退，打開一個缺口。同時他反手抓住陳鍊手臂，拉著他往外沖。
終於，他們衝出了巷口，重新站在明亮街燈和嘈雜的車流聲中。
身後巷子裡，是東倒西歪、呻吟著的混混。
陳鍊撐著膝蓋，大口喘氣，襯衫掙掉了幾顆扣子，身上掛了幾處彩，狼狽不堪。
他抬頭看向靳陽，靳陽額角的血順著臉頰流下一點，白襯衫好幾處染了灰黑的印子。他隨意用手背擦了下額角的血，目光依舊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確認安全。
「陳總，您沒事吧？」 靳陽轉過頭問，除了呼吸微亂，語氣已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
「沒事，都是小傷，先上車吧。」陳鍊呼吸也漸漸平穩，二人走到停車餳，陳鍊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
靳陽微怔了一下，拉開門上了車。
陳鍊靠在座椅上，放鬆了下來，閉上眼，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左肩被棍子砸過的地方隱隱發疼，手指關節處皮膚火辣辣的，手臂也發酸沉得厲害。
他睜開眼看向駕駛位。
靳陽額角那道血痕已凝成暗色，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頭髮搭在眉骨旁。
而之前規整的襯衫，此刻領口已被扯得鬆散，衣襟微敞，露出清晰的鎖骨和一小片緊實胸肌的輪廓，在昏暗光線下，隨著他尚未平復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裡也沾著一點被濺上的血跡。
在陳鍊的眼裡這幾種矛盾的特質衝撞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畫面，狼狽與性張力，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能看不能吃。
「看什麼？」靳陽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啞些，語氣跟平日裡一樣規矩恭謹，與他此刻極具侵略性的外在形象形成奇妙反差。
陳鍊喉嚨有點發乾，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說：「……看你傷得怎麼樣。」
「皮外傷，陳總。你肩膀要不要緊？」 靳陽側過頭，目光落在陳鍊下意識護著的左肩上。
「還成，死不了。」陳鍊扯了扯嘴角，「太久不動手，有點生鏽了。」
靳陽似乎很輕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很短，幾乎看不見。「您剛才那幾下，很有章法。不像十幾年沒動過手。」
「野路子，比不上你。」靠在座椅上懶懶的說，目光落在靳陽熟練操控方向盤的右手上，指關節也有明顯的擦傷和紅腫。「沒想到你小子這麼能打，練過啊？」
靳陽沉默了兩秒，目視前方。「以前練過散打，還學過一段時間的綜合格鬥。」
「難怪。」陳鍊靠在座椅上，抬手把車窗降下一半，「要是場地開闊，我覺得你一個人也能幹翻他們。」
「您抬舉我了。」靳陽象徵性的謙虛了一下。
靳陽把車開到最近的醫院，半夜醫院急診人不多，兩人很迅速的簡單的清理包紮傷口後，從醫院出來開車往回走。
陳鍊上車就閉上了眼，已經很晚了，酒勁還沒下去，這會困意上頭，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