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秦頌拉皮條
「我是覺得哪裡都不如南州好，所以就回來了」徐建說。
酒過三巡，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陸陸續續有人被催著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秦頌覺得陳鍊心情似乎不太好，他趁去洗手間的空給方南打了個電話，「方南，你讓那個新來的，過來接陳總。」
「是靳陽嗎？」電話里方南問。
「應該就是他，我叫代駕回去，來的時候陳總坐我車來的，你讓他來把陳總送回家。」秦頌說。
「好的，秦總」
秦頌打完電話回來坐在陳鍊旁邊。
陳鍊看著喝的歪七扭八的人，跟秦頌說，「偶爾這麼聚聚也挺好，回憶回憶青春，都挺高興的。」
「是啊，」秦頌也看著一桌子的殘羹剩菜，口氣略帶埋怨的說，「但一般都是我們聚，你又不來，每次都是我幫你找一堆藉口。」
陳鍊看著他笑了笑沒說話。
一桌子人陸陸續續的都走了，陳鍊拍了拍秦頌的肩膀說，
「我們也走吧。」
秦頌站起身，把陳鍊按在椅子上說：「代駕到了，我走了，你在這等會吧，我給方南打電話了送你回家。」
「嗯，那你走吧，我問問他到哪了。」陳鍊說。
秦頌走後，陳鍊給方南去了個電話，想問他到哪了。方南說，秦總給他打電話說讓靳陽去接他，這會應該快到了。
秦頌打電話給方南，讓靳陽接他回家？陳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這一個兩個的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站起來準備出去等，也出去透口氣，剛出包廂門口迎面碰上來接他的靳陽。
「你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就下去了，幹嘛還跑上來。」陳鍊說。
陳鍊喝的不少，身形有點微晃，面色微紅。
「哦，我在樓下碰到秦總，是秦總讓我上來的。」靳陽回答。
陳鍊心裡忍不住吐槽，這個秦頌還真是熱衷拉皮條。
「走吧。」
陳鍊拿著外套和靳陽一起往電梯廳走，路過一個包廂時，那個包廂的門半開著，陳鍊不經意往裡看了一眼，過了門口兩三步後陳鍊停住腳步皺起眉。
「怎麼了，陳總。」靳陽跟著停下，好奇的問。
陳鍊看見了包廂里一個女孩被一個中年油膩男人灌酒，那女孩皺著眉，表現得很不情願，他不認識那個女孩，但他認識那女孩旁邊那個看著她被灌酒的人，那人是他們公司一個項目組的經理曹勛。
由此判斷，那個被灌酒的女孩也是他們公司的員工。
陳鍊討厭這些個酒桌文化，但他身為一個公司的老闆，這些事是避免不了，他剛回國那會很不適應，他一個理工男，硬生生被逼成一個在酒桌上處事圓滑遊刃有餘的人。
他深知這種痛苦，所以一般有什麼應酬，他也都不會讓同樣身為理工男出身的陸維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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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跟公司里這些大大小小的領導們提過，不提倡這些東西，但想談項目想掙錢又怎麼能避免得了呢？
陳鍊走到衛生間的門口就停住了說，「在這等一會吧。」
靳陽不明所以，也跟他在這一起等著，等什麼，他也不知道。
陳鍊知道包廂里有衛生間，但應該被占著，那個女孩如果想去衛生間應該會出來，順便也透口氣。
果然，在他們站在這等了十分鐘左右後，那個包廂里出來一個女孩，女孩看著約摸二十多歲，身材高挑，模樣清秀。
女孩走到衛生間門口時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陳鍊愣住了片刻，反應過來後連忙禮貌的叫了聲，「陳總。」
她這一開口叫他，陳鍊就確定這女孩就是他們公司的員工。看著年齡不大。
「嗯，你先去衛生間，出來我有事問你。」陳鍊說。
那女孩又愣了一會，可能是喝了酒大腦反應慢半拍，反應過來後連忙說：「我不去，我就是藉口出來透口氣。」
「誰讓你來的。」陳鍊直接問。
那女孩看著像是喝了不少，有點臉紅，「曹經理帶我來的。」
「來公司多久了。」陳鍊看著她問
「兩個多月。」
女孩說完，陳鍊閉了閉眼，胸膛微微起伏，一個項目經理出來談項目，還得拉著個初入社會的小姑娘，把女人推到前邊開路。不知道是這個曹勛無能還是他這個老總無能。
「去把曹勛叫出來。」陳鍊壓著情緒跟那個女孩說。
「好的，陳總。」女孩應下後轉身回了包廂。
不一會那個經理曹勛就跟那個女孩一起出來了，曹勛出了包廂後看見陳鍊，快步走了過來，
「陳總」曹勛上前恭敬地跟陳鍊打招呼，陳鍊沒有說話，他此時此刻心裡也在打鼓。
陳鍊垂眸看著他，眼裡迸射出來的冷意讓曹勛低下頭不敢看他。
沉默了幾秒。
「我把這姑娘帶走了，包廂里的人你自己應付吧。」陳鍊看著他冷聲說。
那聲音里的壓迫感讓曹勛後背滲出冷汗，
「是，陳總。」
一旁的靳陽第一次見陳鍊這樣，明明沒有什麼外露的情緒，但他感覺到了明顯的壓迫感。
一開始他以為陳鍊認識這個女孩，後邊從對話中知道，陳鍊只是猜到了這是公司的員工，並不認識他。
陳鍊和靳陽轉身走進了電梯，那個女孩緊跟在他們後邊，走出酒店，陳鍊讓靳陽給那女孩叫輛車送她回家。
那女孩連忙擺手說，「陳總不用，很湊巧我家就在附近，我步行就能回去。」
這麼晚了陳鍊不放心，讓靳陽開車送那個女孩回家，然後再回來接他，沒多長時間，他在酒店等靳陽。
靳陽跟那個女孩走後，陳鍊站在酒店門口。
風一吹，酒勁兒上來了。他覺得胸口發悶，不知道是因為今天在飯桌上被提起的一些舊事還是因為看見被灌酒的女員工。
他想抽菸，因為不常抽衣服兜里也沒有，打算想找個便利店買盒煙，他看了一眼周圍除了酒店就是高檔會所，沒有便利店，他順著酒店旁邊的路走。
走了不遠，他看到一條小巷子，順著巷子看過去，裡邊似乎是居民區，很明顯巷子深處的煙火氣要比這條大街上的要濃。
裡邊應該有便利店，陳鍊拐進了巷子裡，走了沒多遠，看見洗了巷口有一家便利店，他走過去，進了便利店，買了盒煙和打火機。
彈出一支煙，低頭點上。
酒過三巡，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陸陸續續有人被催著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秦頌覺得陳鍊心情似乎不太好，他趁去洗手間的空給方南打了個電話，「方南，你讓那個新來的，過來接陳總。」
「是靳陽嗎？」電話里方南問。
「應該就是他，我叫代駕回去，來的時候陳總坐我車來的，你讓他來把陳總送回家。」秦頌說。
「好的，秦總」
秦頌打完電話回來坐在陳鍊旁邊。
陳鍊看著喝的歪七扭八的人，跟秦頌說，「偶爾這麼聚聚也挺好，回憶回憶青春，都挺高興的。」
「是啊，」秦頌也看著一桌子的殘羹剩菜，口氣略帶埋怨的說，「但一般都是我們聚，你又不來，每次都是我幫你找一堆藉口。」
陳鍊看著他笑了笑沒說話。
一桌子人陸陸續續的都走了，陳鍊拍了拍秦頌的肩膀說，
「我們也走吧。」
秦頌站起身，把陳鍊按在椅子上說：「代駕到了，我走了，你在這等會吧，我給方南打電話了送你回家。」
「嗯，那你走吧，我問問他到哪了。」陳鍊說。
秦頌走後，陳鍊給方南去了個電話，想問他到哪了。方南說，秦總給他打電話說讓靳陽去接他，這會應該快到了。
秦頌打電話給方南，讓靳陽接他回家？陳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這一個兩個的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站起來準備出去等，也出去透口氣，剛出包廂門口迎面碰上來接他的靳陽。
「你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就下去了，幹嘛還跑上來。」陳鍊說。
陳鍊喝的不少，身形有點微晃，面色微紅。
「哦，我在樓下碰到秦總，是秦總讓我上來的。」靳陽回答。
陳鍊心裡忍不住吐槽，這個秦頌還真是熱衷拉皮條。
「走吧。」
陳鍊拿著外套和靳陽一起往電梯廳走，路過一個包廂時，那個包廂的門半開著，陳鍊不經意往裡看了一眼，過了門口兩三步後陳鍊停住腳步皺起眉。
「怎麼了，陳總。」靳陽跟著停下，好奇的問。
陳鍊看見了包廂里一個女孩被一個中年油膩男人灌酒，那女孩皺著眉，表現得很不情願，他不認識那個女孩，但他認識那女孩旁邊那個看著她被灌酒的人，那人是他們公司一個項目組的經理曹勛。
由此判斷，那個被灌酒的女孩也是他們公司的員工。
陳鍊討厭這些個酒桌文化，但他身為一個公司的老闆，這些事是避免不了，他剛回國那會很不適應，他一個理工男，硬生生被逼成一個在酒桌上處事圓滑遊刃有餘的人。
他深知這種痛苦，所以一般有什麼應酬，他也都不會讓同樣身為理工男出身的陸維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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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跟公司里這些大大小小的領導們提過，不提倡這些東西，但想談項目想掙錢又怎麼能避免得了呢？
陳鍊走到衛生間的門口就停住了說，「在這等一會吧。」
靳陽不明所以，也跟他在這一起等著，等什麼，他也不知道。
陳鍊知道包廂里有衛生間，但應該被占著，那個女孩如果想去衛生間應該會出來，順便也透口氣。
果然，在他們站在這等了十分鐘左右後，那個包廂里出來一個女孩，女孩看著約摸二十多歲，身材高挑，模樣清秀。
女孩走到衛生間門口時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陳鍊愣住了片刻，反應過來後連忙禮貌的叫了聲，「陳總。」
她這一開口叫他，陳鍊就確定這女孩就是他們公司的員工。看著年齡不大。
「嗯，你先去衛生間，出來我有事問你。」陳鍊說。
那女孩又愣了一會，可能是喝了酒大腦反應慢半拍，反應過來後連忙說：「我不去，我就是藉口出來透口氣。」
「誰讓你來的。」陳鍊直接問。
那女孩看著像是喝了不少，有點臉紅，「曹經理帶我來的。」
「來公司多久了。」陳鍊看著她問
「兩個多月。」
女孩說完，陳鍊閉了閉眼，胸膛微微起伏，一個項目經理出來談項目，還得拉著個初入社會的小姑娘，把女人推到前邊開路。不知道是這個曹勛無能還是他這個老總無能。
「去把曹勛叫出來。」陳鍊壓著情緒跟那個女孩說。
「好的，陳總。」女孩應下後轉身回了包廂。
不一會那個經理曹勛就跟那個女孩一起出來了，曹勛出了包廂後看見陳鍊，快步走了過來，
「陳總」曹勛上前恭敬地跟陳鍊打招呼，陳鍊沒有說話，他此時此刻心裡也在打鼓。
陳鍊垂眸看著他，眼裡迸射出來的冷意讓曹勛低下頭不敢看他。
沉默了幾秒。
「我把這姑娘帶走了，包廂里的人你自己應付吧。」陳鍊看著他冷聲說。
那聲音里的壓迫感讓曹勛後背滲出冷汗，
「是，陳總。」
一旁的靳陽第一次見陳鍊這樣，明明沒有什麼外露的情緒，但他感覺到了明顯的壓迫感。
一開始他以為陳鍊認識這個女孩，後邊從對話中知道，陳鍊只是猜到了這是公司的員工，並不認識他。
陳鍊和靳陽轉身走進了電梯，那個女孩緊跟在他們後邊，走出酒店，陳鍊讓靳陽給那女孩叫輛車送她回家。
那女孩連忙擺手說，「陳總不用，很湊巧我家就在附近，我步行就能回去。」
這麼晚了陳鍊不放心，讓靳陽開車送那個女孩回家，然後再回來接他，沒多長時間，他在酒店等靳陽。
靳陽跟那個女孩走後，陳鍊站在酒店門口。
風一吹，酒勁兒上來了。他覺得胸口發悶，不知道是因為今天在飯桌上被提起的一些舊事還是因為看見被灌酒的女員工。
他想抽菸，因為不常抽衣服兜里也沒有，打算想找個便利店買盒煙，他看了一眼周圍除了酒店就是高檔會所，沒有便利店，他順著酒店旁邊的路走。
走了不遠，他看到一條小巷子，順著巷子看過去，裡邊似乎是居民區，很明顯巷子深處的煙火氣要比這條大街上的要濃。
裡邊應該有便利店，陳鍊拐進了巷子裡，走了沒多遠，看見洗了巷口有一家便利店，他走過去，進了便利店，買了盒煙和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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