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你當你是長老,想睡哪睡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轟——!

  靈火巨拳怒砸而下,赤龍咆哮。

  龍焰如怒海狂濤,瞬間吞沒那隱匿於陰影中的元嬰真君。

  嘭!!!

  火浪與護體靈光悍然相撞,爆發的衝擊波橫掃四野。

  方圓數十里的森林頃刻化作焦土,烈焰翻騰間,連空氣都在高溫下扭曲。

  那神秘真君終於顯露身形,黑袍獵獵,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哪來的金丹修士?竟有此等恐怖戰力?!】

  【道庭歷代魁首,也不及其萬一!】

  火焰巨人踏前一步,龍影盤繞,焚天之勢如淵似獄,戰意直衝九霄!

  那暗中窺伺的元嬰真君看看眼前的赤炎巨人,又望望遠處踏劍逼近的舒凡夢,目中閃過掙扎。

  他原本抱著和舒凡夢之前一樣的心思,想等著他們兩敗俱傷再坐收漁翁之利。

  卻未料到暗處竟殺出個雲正。


  權衡之下,他的身形驟然虛化,化作一縷黑煙遁入虛空,轉瞬消失無蹤。

  ……

  舒凡夢輕撫袖中封印的元嬰,眸光微凝:

  「區區一座洞天,竟引得如此多元嬰真君出手。

  若非你暗中策應,今日我怕是要功虧一簣了。」

  舒凡夢此時嚴格算起來,只有四等元嬰初期戰力。

  但凡被某個元嬰真君偷襲,只怕會萬劫不復。

  知天真君、覺明聖僧和珈華真君之流,都是三等戰力。

  這是元嬰修士中最常見的層次。

  十之八九的修士一直修煉到突破下一個層次都處於三等戰力階段。

  而瀚海真君便是二等戰力,是元嬰初期的頂級戰力。

  一等戰力也稱之為超等戰力,需有越階逆伐之能,非絕世天驕不可企及。

  雲正周身赤焰漸熄,法相收攏,嘴角噙著懶散笑意:

  「我又不是免費的,收錢辦事,自然要盡心盡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哼!給你就是,不會貪你的,不用提醒我。」舒凡夢拿出一塊令牌。

  令牌表面浮刻「福隆」二字,隱隱有空間波紋流轉。

  她將福隆洞天令丟給了雲正,提醒道:

  「這福隆洞天中還有八成的段家子弟,你可要小心了。

  畢竟是段家大本營,必有四階護山大陣。」

  誰能煉化這洞天令牌便能掌握福隆洞天的出入口,如同靈器一般。

  這福隆洞天令對內部的洞天秘境也沒有任何的挾制手段,只不過是個「門鑰匙」而已。

  段家子弟在這福隆洞天中經營千年,自然會有不少反制手段。

  修仙界也不乏此類情況,有洞天出入口在他人掌握之中,但內部洞天卻被另一股勢力占據。

  一方無法徹底獲得洞天的使用權。

  一方無法離開洞天,相互糾纏相互制約。

  何況洞天內自成乾坤,疆域廣袤堪比一些較小的凡人王朝,即便永困其中,也不影響修煉和生存。

  「放心吧,珈華真君都死了,一群螻蟻能掀起什麼風浪?」 雲正掂著令牌輕笑,眼底閃過一絲冷冽。

  大不了帶去藍星,丟幾顆四階以上的靈能核彈進去,保證讓洞天內眾生平等。

  ……

  就在雲正與舒凡夢奪得福隆洞天的半日之前,鎮北城中突然炸開驚雷。

  段家老祖珈華真君隕落的消息如野火燎原,瞬間點燃了各方勢力的神經。

  一石激起千層浪!

  消息傳出後,未及一個時辰,段家府邸便被一道莫名偉力夷為平地,片瓦不留。

  城主震怒,凌空而立,威壓全城,卻只是象徵性地對著虛空怒罵了幾句。

  大概就是:何人膽敢在鎮北城行兇之類的屁話。

  隨後,城中執法隊傾巢而出,巡邏頻次陡增,街巷間肅殺之氣瀰漫。

  可明眼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做做樣子。

  九大勢力老祖紛紛掐指推演,皆欲窺探段家福隆洞天的下落。

  然而段府之中既不見家主蹤影,也尋不到洞天令,眾人推測,定是家主攜寶遠遁了。

  半日之後,一道幽藍流光劃破長空,徑直遁入水家府邸。

  有眼力者皆看得分明,那分明是水家老祖瀚海真君的元嬰!

  滿城譁然!

  究竟發生了何事?優勢是何等強敵,竟能打爆一位瀚海真君的肉身?

  這可是鎮北城中實力前三的強大真君啊。

  隨後,又見知天真君狼狽入城,衣袍染血,神色暗淡。

  在赤玄皇朝尚在的情況下,鎮北城自有法度,對元嬰真君來說還算安全。

  至少沒人敢在城中偷襲一位元嬰真君。

  見知天真君歸來,各大勢力便知段家洞天已塵埃落定。

  只是不知花落誰家,紛紛遣人打探。

  這知天真君乃是鎮北城天機推演第一人。

  換言之,此人一動,必然是無利不起早。

  能讓他如此狼狽的,這段時間便只有這段家的福隆洞天了。

  三日後,真相大白。

  鎮北城皆知,福隆洞天竟落入了覺明聖僧之手!

  城中修士無不暗罵:到頭來,還是龍象般若寺這群禿驢最為狡詐。

  然而此刻的龍象般若寺卻有苦難言。

  特麼的,福隆洞天還未曾到手,寺中的定海神針覺明聖僧反倒不知所蹤。

  更蹊蹺的是,聖僧本命魂燈忽明忽暗,顯然處境不妙。

  寺中眾僧憂心如焚,聖僧究竟是身受重傷暗中療養,還是遭人暗算身陷囹圄?

  ……

  雲正回到執法隊,迎面便是新任大都統苗翠玲劈頭蓋臉的訓斥。

  「前幾日你死哪去了?」苗翠玲那張卡粉的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段家滿門被滅,城主下令全城戒嚴。

  執法隊上下忙得腳不沾地,你倒好,玩起失蹤來了?」

  這位新任大都統來頭不小,乃是補天樓出身,金丹後期修為,曾經還是鎮北城補天樓的老鴇。

  她能坐上這個位置,全因城主與副城主權力博弈後的妥協。

  畢竟九大勢力才是兩位城主的主要對手。

  雲正低著頭,語氣帶著幾分歉意:「我缺了一些靈草,出城了一趟。」

  這倒是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近來城中靈草價格飛漲,不少修士都甘願冒險出城尋找。

  可苗翠玲顯然不吃這套。

  她最看不慣的就是雲正這種整日摸魚的鹹魚作風。

  可雲正手下的執法使們辦事向來利落,任務完成的很好,她一直都找不到機會教訓雲正。

  今日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豈能輕易放過他?

  「你當執法隊是你家後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當你是執法隊長老啊,想在家睡覺就在家睡覺,想在班房睡覺就在班房睡覺?還有沒有規矩了?」

  她尖著嗓子喝道,厚重的脂粉隨著面部肌肉的抖動簌簌落下。

  五大長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