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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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髓知味的enigma。

  惡趣味大到難以想像的地步。

  謝愈只要稍微表現出一點不情願,他就故意說點什麼話。

  逼得beta費勁巴拉主動回應。

  從床上到鋪著長毛絨地毯的地面,再輾轉陷到柔軟的沙發里。

  謝愈已經神志不清了,渾身汗涔涔的,看人都是模糊的重影。

  發出的聲音軟到謝愈自己都覺得陌生。

  將泛了一圈紅的小臂橫在唇邊,咬住,只敢短促地喘息。

  兩道呼吸聲交織著,謝愈分不清誰是誰的,也分不清到底過了多久。

  他累到快喪失知覺,站都站不起來。

  倒在哪兒都能直接睡過去。

  結果enigma依然精神抖擻。

  中途除了抱住他短暫小憩了一會兒,陳秋秉幾乎都沒怎麼休息過。

  「累了?」

  濕潤小巧的耳珠被輕巧舔舐著。

  陳秋秉像放不開手似的,按住他修長膩白的後頸,一路吻過他的肩胛骨,脊背。

  謝愈恍惚覺得自己像被某種大型犬從頭到尾舔了一遍,最後流連於他敏感的耳側。

  他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無力趴在沙發上,半天才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微弱的音節。

  點了下頭,沒抱什麼希望地問:

  「所以,待會兒再那個……好不好?」

  年輕氣盛的enigma猶如打了興奮劑,精力充沛,嘗到一點甜頭就想要更多。

  更遑論他還處在易感期。

  即使力不從心了,內心那股躁動還在蒸騰。

  陳秋秉發出沉重性感的喘息,扣著他尖俏的下巴,在他一塌糊塗的潤唇上咬了咬,

  「再堅持一會兒,嗯?」

  吃得八分飽,連帶著陳秋秉也好說話了些,伸手幫他揉了揉酸軟的腰窩。

  一邊掂量著掌下的細腰。

  又垂著眸去密密麻麻地吻他,直挺的鼻樑拱蹭著beta汗濕的鬢角,沉而啞,

  「今天一共弄了五次,開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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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顯的逼問,哪裡敢說一句不好。

  先前場地換了無數次都湊不夠一回。

  陳秋秉是真沒忍了,放縱。

  即使疼占多數,謝愈還是悶悶嗯了一聲,閉上了眼,違心道:

  「開心……繼、繼續吧……」

  今天多完成幾次,後面就能少些煎熬。

  反正現在這個狀態。

  多來幾次對他來說都沒什麼差別了。

  結果卻是沒能繼續成功。

  因為,「叩叩——」

  管家的聲音傳了過來。

  隔著隔音極好的門板,含糊得很,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他在說什麼了,

  「少爺……沈少他來了……」

  謝愈將臉埋在臂彎里,都做好了準備。

  突然發現陳秋秉沒動了,擰著眉很不爽,掀起眼皮望著門的方向。

  門外,管家汗顏。

  當著身旁抱著雙臂挑眉的alpha面上,象徵性又敲幾下,仍然沒開,委婉鬆口,

  「我們少爺在忙,您要不改日再來?」

  「在忙?忙什麼需要忙幾個小時啊?」

  沈劭之很早之前就到了,在樓下百無聊賴地干坐了大半天,也不見陳秋秉出來。

  若是換作往常,他識趣也就先走了。

  可今天是關少欽回國的日子,一幫人早就定好了要給他辦一場接風宴,好好慶祝慶祝。

  陳秋秉也是親口答應了的。

  可現在臨近晚上八點。

  卻連陳秋秉的影子都沒見著。

  自家的少爺自然最為重要,管家已經鐵了心不再打擾陳秋秉,開始隱晦地趕人:

  「少爺自有他的打算,您請回吧。」

  沈劭之盯著眼前這扇緊閉的門,像是想起了什麼,喟嘆了一聲,問道:

  「阿秉易感期還沒過去吧?在忙這個?」

  這事兒擺在明面上總不太雅觀。

  管家低眉,閉口不談:

  「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沈劭之驀地笑了,「房間裡頭跟阿秉待在一塊兒的另一個人,莫不是個beta。」

  這話不是在問管家,自言自語似的,屈起手指,要叩門,只是還沒落下第一聲。

  「吱呀——」

  門突然從里打開了。

  陳秋秉神色沉鬱站在門口,衣衫整潔,看不出什麼不對,睨了沈劭之一眼。

  沈劭之不動聲色收斂,對他粲然一笑,張開雙臂,「專程來接你的,感動嗎?」

  陳秋秉的目光定在他的臉上,沈劭之面色不改,大大方方任他打量。

  片刻後,漠然收回。

  enigma反手將臥室門帶上,咔嚓,鎖上,才抬腿往電梯走:

  「關少欽不是八點半才到?」

  「提前了嘛。」

  被忽視了沈劭之眼神暗了暗,也不惱,慢條斯理收回手臂。

  他略晚陳秋秉兩步,走在他身後。

  兩人錯開的間隙,alpha若有所思,不經意扭頭看了那門一眼。

  從陳秋秉出來到關門,整個過程,enigma的身形都巧妙地遮住了門內的光景。

  能看見的只有黑乎乎一小片。

  空氣里,除了enigma濃烈的信息素和激烈殘留外的麝香外,再無其它。

  沒有丁點兒omega或是omega的信息素味。

  太乾淨了,乾淨到十分異常。

  總不能說陳秋秉在房間待了一天。

  只為了做手工吧。

  ……

  謝愈是在他走的半個小時後才清醒的。

  enigma在出門前,把他從沙發上抱到大床上,叮囑他好好休息,晚上就回來。

  聲音是難得的和顏悅色。

  人在吃飽時格外好說話。

  再怎麼說,謝愈於陳秋秉而言,跟其他人總歸是不太一樣。

  畢竟多了點水乳交融的情分。

  謝愈又在柔軟的大床上趴了一會兒,尿意來襲,縱使再不願動,也不得已去一趟衛生間。

  過程之艱辛。

  遠超他的想像。

  他撐著靠背,一點點從床上坐起來。

  腳碰到地面的瞬間,兩條腿差點撐不住他的體重,險些沒站穩栽倒在地。

  他深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刻,謝愈真的很難理解陳秋秉為什麼要花一百萬做這種折磨人的事。

  而且陳秋秉的感受似乎跟他不太一樣。

  enigma會眯著眼咬他根本沒腺體的後頸,會喘會笑。

  他主動的時候還會克制不住抱緊他。

  像是非常愉悅。

  但他怎麼感覺自己快背過氣去了……

  謝愈懊惱地想著,慢騰騰挪到衛生間。

  路過鏡子的時候不經意間看了一眼自己,隨後目光定住,震驚到了。

  鏡子裡的beta身材勻稱修長,原本還算光潔的皮膚布滿了enigma留下的痕跡,有青有紫。

  尤其是他覺得酸脹的脖子,那塊兒深紅得能擠出血來,

  也不知陳秋秉是故意為之。

  還是因為找不到可以標記的地方,只能以這種方式而泄憤。

  謝愈倉促地移開視線,手指小心翼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果然,錢真不好掙。

  無論哪種職業都是。

  他默默在心裡算了一筆帳。

  滿打滿算,減去這五次。

  還剩……一百一十五?!

  謝愈兩眼一黑。

  —

  —

  左手終於勉強能活動了。

  再次告誡寶貝們一聲,騎車的時候萬分小心,一定要注意眼前的路和行人!

  不然就是血與淚的教訓T﹏T

  日後每天早上八點更新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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