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聽到你說喜歡我了
烏澗月到家就乖乖去洗臉洗腳了，姥姥剛睡下，聽到動靜起來說烏祈雪晚上沒怎麼吃飯問她餓了沒，用不用給她煮碗餛飩。
「謝謝姥姥，我不餓，你快去睡覺吧。」
烏祈雪給姥姥扶了扶她披在肩上的衣服，攬著她的肩把她往房間裡推。
「星星你也別管了，被角我一會兒給他掖。」
「這兩天冷的厲害。」關門前姥姥小聲叮囑，「你晚上睡覺蓋好被子，免得回頭著涼了難受。」
「知道了。」
烏祈雪把老人趕回屋，又催著洗完臉的烏澗月趕緊上床睡覺，等小傢伙鑽進被子她給他掖好被子自己才去洗漱。
明天還上半天課就放假元旦了，她打算偷個懶早點睡覺，上床前她像往常一樣掀開窗簾時，發現對面的燈居然是熄著的。
因為知道池郁承不可能這麼早就睡覺，所以她第一想法不是他睡了，而是又出去了。
姥爺腿好了之後，用木頭在院兒門口搭了架鞦韆，這會兒她仔細看才看出鞦韆上坐了個人。
她拉開窗簾，同時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果然亮起一團光。
「大晚上不回屋睡覺，在院子裡坐著幹嘛？」
池郁承原本是看著這邊的，但在她拉開窗簾時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就轉過頭去了。
「冷靜。」
「……」
烏祈雪大概知道他什麼意思，不過靜不靜她不知道，零下十度的氣溫，冷是肯定的。
「現在起身，向前走兩步後右拐走六步，開門進去，洗漱，然後上床睡覺。」
對面聽從指揮，果然只用了兩步加六步就走到了家門口，不過他沒馬上開門進去，轉身隔著石榴樹看著她，滿是笑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我聽到你說喜歡我了。」
烏祈雪都能想像到他現在的表情，估計跟那天她摸他頭一樣，有種脫離年齡和長相的乖巧可愛。
想著想著她也跟著笑了。
「我知道。」她說:「冷靜了就別在外面站著了趕緊進去，小心一會兒凍成冰棍兒。」
說完她就掛了，拉上窗簾關燈上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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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會做個甜甜的夢，結果一覺睡到鬧鐘響，絲毫不知道對面興奮的幾乎一夜未眠。
躺在被窩裡看了眼天氣預報，她就更不想起床了，不死心的看了眼群消息，發現沒有停課通知才不情不願的爬起來。
平時雪這麼大不停課就算了，馬上元旦了，多放半天假皆大歡喜多好。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校慶後台暖氣不足，她換禮服時受了涼，還真讓姥姥說中了，她果然有點兒感冒的跡象。
避免真的感冒，出門時她帶了兩袋沖劑，等到大課間才去接熱水泡，她們這層都是文科班，冬天排隊打熱水的女生比較多，以為樓下人少，結果還是排了好幾分鐘才接到。
「你跟池郁承什麼關係？」
回教室的時候被人堵在了樓梯轉角處。
烏祈雪對待大部分人和事都挺淡定的，能讓她感到莫名其妙的，方旬絕對算一個。
光聽她的描述池郁承都能想到方旬，所以方旬認識池郁承她並不意外，至於他為什麼這麼問，估計是昨天在禮堂門口看見他們了。
「你要跟我比做題我奉陪，學習以外的事就算了。」
方旬表情和她一樣平靜。
「你們在談戀愛？那你知道他爸剛從監獄裡出來嗎？」
烏祈雪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方旬表情沒變，「如果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可以讓他去問問他爸認不認識一個叫江其志的人。」
這會兒上下樓的人不多，但依舊會有人經過，看到他們都會忍不住多看一眼，方旬說話的時候沒故意靠近烏祈雪，只壓低了聲音。
「再查查一個叫方固的，如果他有能力查清楚當年那個歹徒是怎麼死的，真正坐牢的興許就不是他爸。」
烏祈雪發現她好像誤會了什麼，與此同時被他的話驚起了一陣駭浪，她迅速調整了自己的語氣和態度，冷靜下來。
「對不起，我剛才語氣不太好，能不能麻煩你說清楚一點兒？」
「再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告訴你要查的話就儘快，不然到時候姓方的跑路了，你們想查就難了。」
方旬說他知道的就這麼多，問烏祈雪還有沒有問題，他或許可以告訴她，結果她問了一句:
「我能問問你跟方固是什麼關係嗎？」
看出她的猜想，方旬笑了笑道:
「放心，不是我爸，他很早就去世了，但方固的確跟我有關係，我大伯。」
說實話，方旬其實沒想到她會問他這個問題。
在他看來，烏祈雪這個人跟她做的數學題一樣，乾脆利落，簡潔明了，一個多餘的步驟都不會有。
問方固是誰，無非兩個原因，一是判斷他說話的真假，二是顧及到他們同學的關係，怕到時候會牽扯到他，提前問一聲。
但不管她是出於哪個原因問的，方旬都知道。
今天過後，烏祈雪會拿他當朋友。
後面兩節課是地理，知道要放假了，他們的心已經離校出走了，地理老師發了兩張卷子下來，說是假期作業，這兩節課留給他們寫卷子。
烏祈雪心裡有事，狀態一般，把那些不需要動腦子的題做了，剩下的準備帶回家寫。
寫完還剩不少時間，她有點兒坐立難安，一直想著方旬說的話，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除了池嚴這些年的牢獄之災白受了不說，真正的兇手卻逍遙法外，整個案的性質也完全不一樣了。
胡思亂想了一節課，放學鈴一響她就快速起身往校門口走，池郁承知道她今天中午放假，已經在路口等著她了。
一眼就看出她表情凝重，不由得擔心道:
「發生什麼事了？」
事關重大，烏祈雪把上午方旬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說完看著他道:
「我不知道方旬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告訴我，但我想他應該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聽她說出江其志這個名字時，池郁承就皺了下眉，等她說完，他才沉聲道:
「他說的應該是真的，江其志是我爸之前的一個合伙人，後面因為一些事鬧掰了。」
「我爸學習不怎麼好，高中畢業後就沒上學了，跟他發小在城西合夥開了一家拳擊俱樂部，後面俱樂部發展很好，他們就想擴大規模，資金不夠的情況下，只能到外面找合伙人。」
池郁承回憶著跟江其志有關的事，儘量用最簡短的話跟她解釋池嚴和江其志之間的關聯。
「我爸負責簽約拳擊手，他發小負責找合伙人，後面找到兩個，江其志就是其中一個。」
「謝謝姥姥，我不餓，你快去睡覺吧。」
烏祈雪給姥姥扶了扶她披在肩上的衣服，攬著她的肩把她往房間裡推。
「星星你也別管了，被角我一會兒給他掖。」
「這兩天冷的厲害。」關門前姥姥小聲叮囑，「你晚上睡覺蓋好被子，免得回頭著涼了難受。」
「知道了。」
烏祈雪把老人趕回屋，又催著洗完臉的烏澗月趕緊上床睡覺，等小傢伙鑽進被子她給他掖好被子自己才去洗漱。
明天還上半天課就放假元旦了，她打算偷個懶早點睡覺，上床前她像往常一樣掀開窗簾時，發現對面的燈居然是熄著的。
因為知道池郁承不可能這麼早就睡覺，所以她第一想法不是他睡了，而是又出去了。
姥爺腿好了之後，用木頭在院兒門口搭了架鞦韆，這會兒她仔細看才看出鞦韆上坐了個人。
她拉開窗簾，同時打了個電話過去，那邊果然亮起一團光。
「大晚上不回屋睡覺，在院子裡坐著幹嘛？」
池郁承原本是看著這邊的，但在她拉開窗簾時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就轉過頭去了。
「冷靜。」
「……」
烏祈雪大概知道他什麼意思，不過靜不靜她不知道，零下十度的氣溫，冷是肯定的。
「現在起身，向前走兩步後右拐走六步，開門進去，洗漱，然後上床睡覺。」
對面聽從指揮，果然只用了兩步加六步就走到了家門口，不過他沒馬上開門進去，轉身隔著石榴樹看著她，滿是笑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我聽到你說喜歡我了。」
烏祈雪都能想像到他現在的表情，估計跟那天她摸他頭一樣，有種脫離年齡和長相的乖巧可愛。
想著想著她也跟著笑了。
「我知道。」她說:「冷靜了就別在外面站著了趕緊進去，小心一會兒凍成冰棍兒。」
說完她就掛了，拉上窗簾關燈上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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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會做個甜甜的夢，結果一覺睡到鬧鐘響，絲毫不知道對面興奮的幾乎一夜未眠。
躺在被窩裡看了眼天氣預報，她就更不想起床了，不死心的看了眼群消息，發現沒有停課通知才不情不願的爬起來。
平時雪這麼大不停課就算了，馬上元旦了，多放半天假皆大歡喜多好。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校慶後台暖氣不足，她換禮服時受了涼，還真讓姥姥說中了，她果然有點兒感冒的跡象。
避免真的感冒，出門時她帶了兩袋沖劑，等到大課間才去接熱水泡，她們這層都是文科班，冬天排隊打熱水的女生比較多，以為樓下人少，結果還是排了好幾分鐘才接到。
「你跟池郁承什麼關係？」
回教室的時候被人堵在了樓梯轉角處。
烏祈雪對待大部分人和事都挺淡定的，能讓她感到莫名其妙的，方旬絕對算一個。
光聽她的描述池郁承都能想到方旬，所以方旬認識池郁承她並不意外，至於他為什麼這麼問，估計是昨天在禮堂門口看見他們了。
「你要跟我比做題我奉陪，學習以外的事就算了。」
方旬表情和她一樣平靜。
「你們在談戀愛？那你知道他爸剛從監獄裡出來嗎？」
烏祈雪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方旬表情沒變，「如果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可以讓他去問問他爸認不認識一個叫江其志的人。」
這會兒上下樓的人不多，但依舊會有人經過，看到他們都會忍不住多看一眼，方旬說話的時候沒故意靠近烏祈雪，只壓低了聲音。
「再查查一個叫方固的，如果他有能力查清楚當年那個歹徒是怎麼死的，真正坐牢的興許就不是他爸。」
烏祈雪發現她好像誤會了什麼，與此同時被他的話驚起了一陣駭浪，她迅速調整了自己的語氣和態度，冷靜下來。
「對不起，我剛才語氣不太好，能不能麻煩你說清楚一點兒？」
「再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告訴你要查的話就儘快，不然到時候姓方的跑路了，你們想查就難了。」
方旬說他知道的就這麼多，問烏祈雪還有沒有問題，他或許可以告訴她，結果她問了一句:
「我能問問你跟方固是什麼關係嗎？」
看出她的猜想，方旬笑了笑道:
「放心，不是我爸，他很早就去世了，但方固的確跟我有關係，我大伯。」
說實話，方旬其實沒想到她會問他這個問題。
在他看來，烏祈雪這個人跟她做的數學題一樣，乾脆利落，簡潔明了，一個多餘的步驟都不會有。
問方固是誰，無非兩個原因，一是判斷他說話的真假，二是顧及到他們同學的關係，怕到時候會牽扯到他，提前問一聲。
但不管她是出於哪個原因問的，方旬都知道。
今天過後，烏祈雪會拿他當朋友。
後面兩節課是地理，知道要放假了，他們的心已經離校出走了，地理老師發了兩張卷子下來，說是假期作業，這兩節課留給他們寫卷子。
烏祈雪心裡有事，狀態一般，把那些不需要動腦子的題做了，剩下的準備帶回家寫。
寫完還剩不少時間，她有點兒坐立難安，一直想著方旬說的話，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除了池嚴這些年的牢獄之災白受了不說，真正的兇手卻逍遙法外，整個案的性質也完全不一樣了。
胡思亂想了一節課，放學鈴一響她就快速起身往校門口走，池郁承知道她今天中午放假，已經在路口等著她了。
一眼就看出她表情凝重，不由得擔心道:
「發生什麼事了？」
事關重大，烏祈雪把上午方旬說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說完看著他道:
「我不知道方旬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告訴我，但我想他應該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聽她說出江其志這個名字時，池郁承就皺了下眉，等她說完，他才沉聲道:
「他說的應該是真的，江其志是我爸之前的一個合伙人，後面因為一些事鬧掰了。」
「我爸學習不怎麼好，高中畢業後就沒上學了，跟他發小在城西合夥開了一家拳擊俱樂部，後面俱樂部發展很好，他們就想擴大規模，資金不夠的情況下，只能到外面找合伙人。」
池郁承回憶著跟江其志有關的事，儘量用最簡短的話跟她解釋池嚴和江其志之間的關聯。
「我爸負責簽約拳擊手，他發小負責找合伙人，後面找到兩個，江其志就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