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不開心的事，可以說給我聽
烏祈雪也沉默了。
要說路許對李明燦一點兒意思沒有，她其實不太相信。
跟她小時候上天入地，翻牆爬樹不一樣，路許除了學習好，會彈鋼琴會跳舞之外，長得也文靜乖巧，像個洋娃娃，巷子裡很多男孩兒都喜歡她。
有躲在牆後偷看她的，也有打著欺負她的由頭想跟她說話的。
可除了李明燦，她幾乎不理其他人。
「哎呀，烏星星你踩到我的蛇啦！」
「哇啊，明珠姐姐，你的蜘蛛爬到我身上啦！」
「不用害怕，它可溫柔了，不咬人，我專門帶來給你玩兒的。」
院子裡李明珠和烏澗月互相分享自己的小寵物和新玩具。
聽著兩個小傢伙無憂無慮的笑鬧聲，李明燦的情緒忽然低落起來，垂下頭懨懨問烏祈雪:
「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勁？」
連所像樣的高中都沒考上，只能花錢去念國際學校，雖然七中花錢也能念，但除了花錢還得托一堆人找關係，他不想看到他爸為了他低三下四的討好別人。
「是啊，就因為別人拒絕你，所以你連朋友都不想跟人做了。」
看他這樣，烏祈雪心裡有所觸動，嘴上毫不留情。
「別的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許許把你當朋友，如果你因為表白失敗就疏遠她，她心裡不比你好受。」
「不過你有這個覺悟還不算晚，許許要考海城大學，從現在開始努力，你或許還能跟她考去一個城市。」
她說了這麼多，李明燦還是一副頹廢少年的樣子。
「我又不是你，想考哪兒就考哪兒。」
烏祈雪皺眉，「你非要跟我比？」
如果不是念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她還能說的更難聽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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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給他的自信跟她比。
不是她自負，而是事實如此。
「哦，忘了跟你說，許許那個同桌長得還挺帥的，成績聽說也不錯，我上午去的時候，他還在給許許講題呢。」
不等李明燦說什麼，她又自顧自補了一句:
「好像說不說都沒關係，反正你已經默認放棄了。」
李明燦當即跑出去，撿起地上的大黑蜘蛛和小蛇往口袋裡一揣，然後把李明珠往肩上一扛。
「珠珠，起駕！」
「我們去找你許許姐姐玩兒！」
「……」
晚自習放學後烏祈雪才把試卷還給池郁承，又給他一個筆記本。
「這個給你，最後幾個月了，努努力把上面的知識點都吃透了還能提個幾分。」
池郁承翻開筆記看了一眼，字跡工整，排版整潔，短語用法和知識點還用兩種不同顏色的筆做了標記。
一天之內收到兩個驚喜，他高興的想轉圈兒。
「只有我有嗎？！」
很奇怪，烏祈雪原本還因為第一次給男生整理筆記有點兒不好意思。
可看他得了便宜還賣乖，她那點兒不自在立馬消失了。
「廢話，就你叫我老師。」
「大恩不言謝，有了小野老師的專屬筆記，池郁承同學如有神助，今年六月，定當長風破浪，金榜題名。」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想起那個蘋果，對視一眼後，都偏過頭笑了。
三月中旬，街邊的各種花和樹都冒了嫩芽，在月光和晚風的照拂下靜靜入眠，默默佇立在兩旁的路燈，見證著少年少女最美好的時光。
想到路許說她壓力很大，烏祈雪正色道:
「就要高考了，壓力大不大？」
「壓力談不上，就是一想到離高考就剩不到一百天了，多少有點兒緊迫感。」
池郁承笑著說，又問她:
「你呢，又要學習又要練琴，會不會覺得很辛苦？」
還有幫他整理筆記，那麼多內容，她一個下午和晚上估計都在做，拿到筆記的那一瞬間，除了驚喜，他更多的其實是感動和心疼。
「學習哪兒有不辛苦的，但拉琴還好，以前覺得拉琴很煩，現在拉琴反倒是很放鬆。」
夜晚很適合放空，抬頭看了眼星星，烏祈雪愜意的眯了眯眼。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拉琴拉久了，我能把琴當成好朋友，碰到不開心的事就跟它說，然後拉兩首曲子就會好很多。」
「我也是你的好朋友。」
雖然不想只當好朋友，可來日方長，所以眼下池郁承認真道:
「以後有不開心的事，可以說給我聽。」
烏祈雪幽幽道:「我現在就有。」
本來沒有，但她肚子忽然叫了一聲，她才發現少了點兒什麼。
「啊？」
看他一臉懵逼，烏祈雪提醒，「今天周末。」
周末？
池郁承提著一口氣，全靠蒙，實在想不到周末怎麼了，一本正經的說:
「周末上晚自習上到這麼晚是不對，明天我就向教育局投訴。」
肚子又叫了一聲，烏祈雪看了他一眼說:
「今天周末，你沒有給我帶關東煮。」
這學期開學以來，每周末晚上他都會給她帶一份關東煮，然後周一早上她會給他買飯糰。
她以為這是他們「約定俗成」的事，所以她今天下午都沒怎麼吃飯，結果不是她想的這樣，當然也有可能他忘了。
池郁承一愣，然後轉身就要跑。
「你先回去，我現在去買。」
其實不是忘了，是那個賣關東煮的今天沒來，他本來想給她買其他東西的，可那些炸串和麻辣燙路上吃起來不方便，他就沒買。
他知道附近還有一家，現在去應該還能買到。
烏祈雪見他還真要去買，出聲叫住他。
「不用了，太晚了，我也不是一定要吃。」
「可是你餓了。」
池郁承猶豫，又接著道:
「很快，反正你也要凌晨才休息，我一會兒放你窗台上，你吃了再睡，不然餓了睡不著覺。」
烏祈雪狐疑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什麼時候睡？」
「咳，那個……」
池郁承輕咳一聲道:
「因為我房間能看到你什麼時候關燈。」
其實不止知道她每天凌晨過二十分左右睡，他還知道她每天五點四十起。
不過他沒敢說他房間的窗簾一直留著一條縫，就是為了看見她什麼時候亮燈，他好準備跟她一起出門。
怕她以為他是偷窺狂。
要說路許對李明燦一點兒意思沒有，她其實不太相信。
跟她小時候上天入地，翻牆爬樹不一樣，路許除了學習好，會彈鋼琴會跳舞之外，長得也文靜乖巧，像個洋娃娃，巷子裡很多男孩兒都喜歡她。
有躲在牆後偷看她的，也有打著欺負她的由頭想跟她說話的。
可除了李明燦，她幾乎不理其他人。
「哎呀，烏星星你踩到我的蛇啦！」
「哇啊，明珠姐姐，你的蜘蛛爬到我身上啦！」
「不用害怕，它可溫柔了，不咬人，我專門帶來給你玩兒的。」
院子裡李明珠和烏澗月互相分享自己的小寵物和新玩具。
聽著兩個小傢伙無憂無慮的笑鬧聲，李明燦的情緒忽然低落起來，垂下頭懨懨問烏祈雪:
「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勁？」
連所像樣的高中都沒考上，只能花錢去念國際學校，雖然七中花錢也能念，但除了花錢還得托一堆人找關係，他不想看到他爸為了他低三下四的討好別人。
「是啊，就因為別人拒絕你，所以你連朋友都不想跟人做了。」
看他這樣，烏祈雪心裡有所觸動，嘴上毫不留情。
「別的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許許把你當朋友，如果你因為表白失敗就疏遠她，她心裡不比你好受。」
「不過你有這個覺悟還不算晚，許許要考海城大學，從現在開始努力，你或許還能跟她考去一個城市。」
她說了這麼多，李明燦還是一副頹廢少年的樣子。
「我又不是你，想考哪兒就考哪兒。」
烏祈雪皺眉，「你非要跟我比？」
如果不是念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她還能說的更難聽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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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給他的自信跟她比。
不是她自負，而是事實如此。
「哦，忘了跟你說，許許那個同桌長得還挺帥的，成績聽說也不錯，我上午去的時候，他還在給許許講題呢。」
不等李明燦說什麼，她又自顧自補了一句:
「好像說不說都沒關係，反正你已經默認放棄了。」
李明燦當即跑出去，撿起地上的大黑蜘蛛和小蛇往口袋裡一揣，然後把李明珠往肩上一扛。
「珠珠，起駕！」
「我們去找你許許姐姐玩兒！」
「……」
晚自習放學後烏祈雪才把試卷還給池郁承，又給他一個筆記本。
「這個給你，最後幾個月了，努努力把上面的知識點都吃透了還能提個幾分。」
池郁承翻開筆記看了一眼，字跡工整，排版整潔，短語用法和知識點還用兩種不同顏色的筆做了標記。
一天之內收到兩個驚喜，他高興的想轉圈兒。
「只有我有嗎？！」
很奇怪，烏祈雪原本還因為第一次給男生整理筆記有點兒不好意思。
可看他得了便宜還賣乖，她那點兒不自在立馬消失了。
「廢話，就你叫我老師。」
「大恩不言謝，有了小野老師的專屬筆記，池郁承同學如有神助，今年六月，定當長風破浪，金榜題名。」
話音落下，兩人同時想起那個蘋果，對視一眼後，都偏過頭笑了。
三月中旬，街邊的各種花和樹都冒了嫩芽，在月光和晚風的照拂下靜靜入眠，默默佇立在兩旁的路燈，見證著少年少女最美好的時光。
想到路許說她壓力很大，烏祈雪正色道:
「就要高考了，壓力大不大？」
「壓力談不上，就是一想到離高考就剩不到一百天了，多少有點兒緊迫感。」
池郁承笑著說，又問她:
「你呢，又要學習又要練琴，會不會覺得很辛苦？」
還有幫他整理筆記，那麼多內容，她一個下午和晚上估計都在做，拿到筆記的那一瞬間，除了驚喜，他更多的其實是感動和心疼。
「學習哪兒有不辛苦的，但拉琴還好，以前覺得拉琴很煩，現在拉琴反倒是很放鬆。」
夜晚很適合放空，抬頭看了眼星星，烏祈雪愜意的眯了眯眼。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拉琴拉久了，我能把琴當成好朋友，碰到不開心的事就跟它說，然後拉兩首曲子就會好很多。」
「我也是你的好朋友。」
雖然不想只當好朋友，可來日方長，所以眼下池郁承認真道:
「以後有不開心的事，可以說給我聽。」
烏祈雪幽幽道:「我現在就有。」
本來沒有，但她肚子忽然叫了一聲，她才發現少了點兒什麼。
「啊？」
看他一臉懵逼，烏祈雪提醒，「今天周末。」
周末？
池郁承提著一口氣，全靠蒙，實在想不到周末怎麼了，一本正經的說:
「周末上晚自習上到這麼晚是不對，明天我就向教育局投訴。」
肚子又叫了一聲，烏祈雪看了他一眼說:
「今天周末，你沒有給我帶關東煮。」
這學期開學以來，每周末晚上他都會給她帶一份關東煮，然後周一早上她會給他買飯糰。
她以為這是他們「約定俗成」的事，所以她今天下午都沒怎麼吃飯，結果不是她想的這樣，當然也有可能他忘了。
池郁承一愣，然後轉身就要跑。
「你先回去，我現在去買。」
其實不是忘了，是那個賣關東煮的今天沒來，他本來想給她買其他東西的，可那些炸串和麻辣燙路上吃起來不方便，他就沒買。
他知道附近還有一家，現在去應該還能買到。
烏祈雪見他還真要去買，出聲叫住他。
「不用了，太晚了，我也不是一定要吃。」
「可是你餓了。」
池郁承猶豫，又接著道:
「很快，反正你也要凌晨才休息，我一會兒放你窗台上，你吃了再睡，不然餓了睡不著覺。」
烏祈雪狐疑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什麼時候睡？」
「咳，那個……」
池郁承輕咳一聲道:
「因為我房間能看到你什麼時候關燈。」
其實不止知道她每天凌晨過二十分左右睡，他還知道她每天五點四十起。
不過他沒敢說他房間的窗簾一直留著一條縫，就是為了看見她什麼時候亮燈，他好準備跟她一起出門。
怕她以為他是偷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