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有進步，說兩句話才臉紅
池郁承深刻體會到了網上說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的感覺。
消息發出去一分鐘沒收到回復時，他想她可能沒看見，兩分鐘就開始想她有可能不喜歡，五分鐘就開始緊張他是不是讓她覺得為難了。
總之每分鐘都坐立難安，老想去看看對面窗台上的花還在不在。
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結果剛出門就看到對面的門也被打開了。
「還有事要出去？」
兩人都是一愣，走到石榴樹旁邊，烏祈雪看著他率先開口。
「沒有。」池郁承下意識搖頭，腦子沒跟上突然卡殼，「我，我就出來曬曬月亮。」
「……正好，這個給你。」
短暫無言，烏祈雪把手裡的木瓜膏給他。
「本來準備學你放你窗台上的，可以當凍傷膏用，也可以當潤唇膏用。」
池郁承下意識接過，「給我的？」
接過那支小小的軟膏後他才反應過來這是她怕他做花把手凍傷了給他擦手用的。
原本就只是暫時被凍僵了而已，用熱水泡一泡就好了，現在連熱水都不用了，一股暖意流過胸腔，他渾身都暖起來了。
看著眼前眉目清冷的少女，池郁承眼底是長睫垂下也遮不住的亮光。
「花很好看，但以後別弄這些了，不想長凍瘡的話，洗漱完就自己擦一下。」
烏祈雪瞥了一眼他的手，說完抬頭看看天空，又看看眼前的少年。
「我回去了，你再繼續曬會兒……雲？」
池郁承也抬頭看了看天空，黑壓壓的天上哪兒有月亮，只有一團團看不清的烏黑雲層。
他想挖個坑把臉埋進去，低咳一聲掩飾尷尬，「今天爬山累了，你快進去休息吧。」說著還不忘跟她道晚安，「明天見。」
「嗯，你也早點兒休息。」
烏祈雪轉過身就笑了。
怎麼會有人這麼容易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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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後，她把那朵小花插進花束里，又把筆筒騰出來把花插進去，放到書架的最上面，覺得不合適又拿下來放到第二層。
無意間瞥到那本黃色封皮的舊練習冊，打開看到上面寫的字無聲笑了笑。
接著在下面寫了兩句:
「有進步，說兩句話才臉紅。」
「呆呆的，有點兒可愛。」
……
春節一到，寒假就過半了。
老巷子的年味兒是鋼筋大樓比不了的，年三十前兩天，社區工作人員就在路旁的樹上掛滿了紅彤彤的小燈籠，又挨家挨戶的發窗花和春聯，還用竹竿綁著笤帚幫忙打整屋裡屋外的蜘蛛網。
燈籠的流蘇被風遛的輕動，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被風吹紅的臉蛋兒烘的整條街喜氣洋洋。
近幾年市內不讓放煙花和炮仗，但仍然有小孩兒不知道從哪兒搞的擦炮和摔炮，走在路上時不時就能聽到一聲響。
「啪！」
「小白快跑！」
池郁承和陳毓大年初三的下午才回寬燈巷，池郁承走在前面，一進院子就看到姐弟倆在打雪仗。
烏祈雪一點兒沒手軟，團好雪球就往烏澗月和歡歡身上扔，一扔一個準兒。
「姐姐，等下我也要團好大的雪球，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小傢伙被打中了也不生氣，反而開心的不得了，還知道講義氣叫歡歡跑，看到他們回來更是興奮。
「小池哥哥，小陳阿姨你們可回來啦，姥姥姥爺做了好多好吃的要送給你們。」
「哎喲，那可太好了。」陳毓笑眯了眼睛，「早知道阿姨就早點回來了。」
她沒著急進屋，把手中的大包小裹往地上一放就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給姐弟倆一人一個。
「阿姨家的春聯也是你們幫忙貼的吧，真喜慶，小野和星星幫阿姨這麼大忙，這兩個小紅包可一定要收下。」
「謝謝阿姨。」
知道推脫不過，烏祈雪乾脆地接過紅包，又拍了拍乖乖等著領紅包的烏澗月。
「阿姨給你的壓歲錢，收著吧。」
「謝謝小陳阿姨，祝小陳阿姨新年快樂，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小傢伙得了紅包又是拱手作揖又是歪頭賣萌，要不是陳毓被他可愛到把他抱起來了，按照這幾天的流程，他還要扭一段才算完。
姥姥聽到聲音也拿著一個紅包出來，不容池郁承拒絕，直接塞他口袋裡了。
「過年圖個吉利，可不許嫌少，更不許還給姥姥。」
「那就謝謝姥姥了。」
深知拗不過老人，池郁承只好笑著收下了。
「這就對了。」
姥姥笑的很開心。
「你今年就要高考了，收了紅包，考試一定紅紅火火。」
「您也是，新的一年身體越來越棒，精神越來越好。」
不是濃墨重彩的熱鬧，但就是說不出的喜慶，跟走親戚似的，陳毓拎起地上的禮盒就攙著姥姥往屋裡走。
「多謝您二老平時的照顧，我從老家給你們帶了點兒補品，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放在家裡當茶水喝。」
「門對門的還這麼客氣，我炸了酥肉和蘿蔔丸子，專門給你們留著的，晚上你也別開火了，就在家裡吃。」
「我們專程趕在飯點前回來。」陳毓朗笑出聲，「等的就是您這句話。」
姥姥眉開眼笑，「就是要這樣，甭客氣。」
池郁承從進來院子後餘光就沒離開過烏祈雪，少女穿了件長到小腿的羽絨服搭配卡其色的雪地靴，戴著米白色的圍巾和帽子，露在外面的皮膚清透白皙的像院檐上的霜雪。
趁陳毓和姥姥寒暄的間隙，他才找到機會離她近一點，雖然已經在手機上說過了，但他還是想當面跟她說:
「新年快樂。」
把準備好的新年禮物給她時，在心裡練習了很久的話只剩下一句:
「新年禮物，希望你喜歡。」
盒子是半透明的，烏祈雪看到裡面的橙皮小狗和小老虎，還有兔子和獅子等動物。
他拿走了她的橙皮小象，還給她半個動物園。
不過這禮物送的，倒像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一樣。
烏祈雪猶豫了一下，進屋拿了一個石膏娃娃出來。
看到她拿著橙色的石膏小象出來，池郁承眼底霎時盛滿了笑意。
「謝謝，很好看，我很喜歡。」
看著少年如獲至寶的模樣，烏祈雪眉梢輕挑，淡淡一笑。
她在那兒乾巴巴的坐了兩個小時，上了三次色，能不好看嗎。
消息發出去一分鐘沒收到回復時，他想她可能沒看見，兩分鐘就開始想她有可能不喜歡，五分鐘就開始緊張他是不是讓她覺得為難了。
總之每分鐘都坐立難安，老想去看看對面窗台上的花還在不在。
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結果剛出門就看到對面的門也被打開了。
「還有事要出去？」
兩人都是一愣，走到石榴樹旁邊，烏祈雪看著他率先開口。
「沒有。」池郁承下意識搖頭，腦子沒跟上突然卡殼，「我，我就出來曬曬月亮。」
「……正好，這個給你。」
短暫無言，烏祈雪把手裡的木瓜膏給他。
「本來準備學你放你窗台上的，可以當凍傷膏用，也可以當潤唇膏用。」
池郁承下意識接過，「給我的？」
接過那支小小的軟膏後他才反應過來這是她怕他做花把手凍傷了給他擦手用的。
原本就只是暫時被凍僵了而已，用熱水泡一泡就好了，現在連熱水都不用了，一股暖意流過胸腔，他渾身都暖起來了。
看著眼前眉目清冷的少女，池郁承眼底是長睫垂下也遮不住的亮光。
「花很好看，但以後別弄這些了，不想長凍瘡的話，洗漱完就自己擦一下。」
烏祈雪瞥了一眼他的手，說完抬頭看看天空，又看看眼前的少年。
「我回去了，你再繼續曬會兒……雲？」
池郁承也抬頭看了看天空，黑壓壓的天上哪兒有月亮，只有一團團看不清的烏黑雲層。
他想挖個坑把臉埋進去，低咳一聲掩飾尷尬，「今天爬山累了，你快進去休息吧。」說著還不忘跟她道晚安，「明天見。」
「嗯，你也早點兒休息。」
烏祈雪轉過身就笑了。
怎麼會有人這麼容易臉紅。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回去後，她把那朵小花插進花束里，又把筆筒騰出來把花插進去，放到書架的最上面，覺得不合適又拿下來放到第二層。
無意間瞥到那本黃色封皮的舊練習冊，打開看到上面寫的字無聲笑了笑。
接著在下面寫了兩句:
「有進步，說兩句話才臉紅。」
「呆呆的，有點兒可愛。」
……
春節一到，寒假就過半了。
老巷子的年味兒是鋼筋大樓比不了的，年三十前兩天，社區工作人員就在路旁的樹上掛滿了紅彤彤的小燈籠，又挨家挨戶的發窗花和春聯，還用竹竿綁著笤帚幫忙打整屋裡屋外的蜘蛛網。
燈籠的流蘇被風遛的輕動，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被風吹紅的臉蛋兒烘的整條街喜氣洋洋。
近幾年市內不讓放煙花和炮仗，但仍然有小孩兒不知道從哪兒搞的擦炮和摔炮，走在路上時不時就能聽到一聲響。
「啪！」
「小白快跑！」
池郁承和陳毓大年初三的下午才回寬燈巷，池郁承走在前面，一進院子就看到姐弟倆在打雪仗。
烏祈雪一點兒沒手軟，團好雪球就往烏澗月和歡歡身上扔，一扔一個準兒。
「姐姐，等下我也要團好大的雪球，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小傢伙被打中了也不生氣，反而開心的不得了，還知道講義氣叫歡歡跑，看到他們回來更是興奮。
「小池哥哥，小陳阿姨你們可回來啦，姥姥姥爺做了好多好吃的要送給你們。」
「哎喲，那可太好了。」陳毓笑眯了眼睛，「早知道阿姨就早點回來了。」
她沒著急進屋，把手中的大包小裹往地上一放就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給姐弟倆一人一個。
「阿姨家的春聯也是你們幫忙貼的吧，真喜慶，小野和星星幫阿姨這麼大忙，這兩個小紅包可一定要收下。」
「謝謝阿姨。」
知道推脫不過，烏祈雪乾脆地接過紅包，又拍了拍乖乖等著領紅包的烏澗月。
「阿姨給你的壓歲錢，收著吧。」
「謝謝小陳阿姨，祝小陳阿姨新年快樂，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小傢伙得了紅包又是拱手作揖又是歪頭賣萌，要不是陳毓被他可愛到把他抱起來了，按照這幾天的流程，他還要扭一段才算完。
姥姥聽到聲音也拿著一個紅包出來，不容池郁承拒絕，直接塞他口袋裡了。
「過年圖個吉利，可不許嫌少，更不許還給姥姥。」
「那就謝謝姥姥了。」
深知拗不過老人，池郁承只好笑著收下了。
「這就對了。」
姥姥笑的很開心。
「你今年就要高考了，收了紅包，考試一定紅紅火火。」
「您也是，新的一年身體越來越棒，精神越來越好。」
不是濃墨重彩的熱鬧，但就是說不出的喜慶，跟走親戚似的，陳毓拎起地上的禮盒就攙著姥姥往屋裡走。
「多謝您二老平時的照顧，我從老家給你們帶了點兒補品，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放在家裡當茶水喝。」
「門對門的還這麼客氣，我炸了酥肉和蘿蔔丸子，專門給你們留著的，晚上你也別開火了，就在家裡吃。」
「我們專程趕在飯點前回來。」陳毓朗笑出聲，「等的就是您這句話。」
姥姥眉開眼笑，「就是要這樣，甭客氣。」
池郁承從進來院子後餘光就沒離開過烏祈雪，少女穿了件長到小腿的羽絨服搭配卡其色的雪地靴，戴著米白色的圍巾和帽子，露在外面的皮膚清透白皙的像院檐上的霜雪。
趁陳毓和姥姥寒暄的間隙，他才找到機會離她近一點，雖然已經在手機上說過了，但他還是想當面跟她說:
「新年快樂。」
把準備好的新年禮物給她時，在心裡練習了很久的話只剩下一句:
「新年禮物，希望你喜歡。」
盒子是半透明的，烏祈雪看到裡面的橙皮小狗和小老虎，還有兔子和獅子等動物。
他拿走了她的橙皮小象，還給她半個動物園。
不過這禮物送的，倒像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一樣。
烏祈雪猶豫了一下，進屋拿了一個石膏娃娃出來。
看到她拿著橙色的石膏小象出來，池郁承眼底霎時盛滿了笑意。
「謝謝，很好看，我很喜歡。」
看著少年如獲至寶的模樣，烏祈雪眉梢輕挑，淡淡一笑。
她在那兒乾巴巴的坐了兩個小時，上了三次色，能不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