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不會冤枉好人
這邊正說著，顧所長那邊早就嚇得面如死灰，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他已經認出來了，被稱為梁局長的，正是縣局的一把手。而另外一名被稱為郭副局的，他連見都沒見過，但從梁局長對他那副恭敬的姿態來看，只怕真是市局的副局長了。今天這是來收他的了。一個鎮派出所所長，驚動了市局副局長親自帶隊趕來，這得是多大的能量？他正腦子裡嗡嗡作響，想著要如何過去打招呼，便見梁局長陰沉著臉，大步朝他走來。
顧所長深吸一口氣，強撐著挺直身子，兩腿併攏，抬手敬了個禮，聲音裡帶著幾分發虛的顫抖，恭敬地喊道：「梁局長，您好，我……」
梁局長的臉色沉了下來，不等他說完，便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怒聲喝道：「好個屁！我接到群眾投訴，說你不按程序辦事，隨意銬人，偏袒親戚，縱容敲詐勒索。今天，我便是特意來調查督辦此事的。顧所長，你自己說說，你這身警服還穿不穿得下去？」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圍觀的村民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議論聲像炸開了鍋。
「天哪，顧所長是真的踢到鐵板了，這回來的可是縣局局長，還有市局的副局長！」
「看來，今天這姓顧的是遇到大麻煩了，他橫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人來收拾他了。」
「顧家要完了，你沒聽那局長說嗎，要調查督辦，這下老顧跑不掉了。」
顧所長早已面如死灰，瞬間僵化了，他支支吾吾道：「梁局長，我……我…我錯了……」
「哼，這事沒完！」梁局長朝不遠處的蘇明瞄了一眼，見蘇明雙手還被銬著，便朝顧所長喝道：「先把人的手銬給解了。」
「是，是，是，我這就解。」顧所長渾身顫抖著掏出了手銬鑰匙。
這一次蘇明倒也沒有拒絕，主動伸出雙手讓對方解了手銬。
「對不起，對不起，小哥這是一場誤會。」顧所長連忙朝一旁的蘇明小聲哀求道：「你和你姐夫說一聲唄，回頭我請你吃飯，讓他放過我吧……」
「顧所長你這是幹嘛？」梁局長沒好氣地朝他喝了一句：「還不快滾一邊去。」
「是是是！」顧所長連忙退到了一邊。
他扭頭朝一旁的訛人壯漢瞪了一眼，心中怨念頗深嘆了口氣道：「你害死我了。」
見此情形，一旁的訛人壯漢，也是嚇得臉色蒼白，嘴唇發紫。
顧所長氣得渾身發抖，恨恨地瞪了自己的寶貝侄兒一眼，咬牙切齒地喝道：「你給我閉嘴！這裡沒有你插嘴的份兒，你還嫌害我不夠嗎？」
梁局長卻朝顧所長瞟了一眼，冷冷地懟了回去：「我看閉嘴的應該是你。你沒資格在這裡發號施令。」
顧所長被噎得滿臉通紅，只好閉上了嘴巴，兩隻手垂在身側，攥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梁局長轉過身，來到訛人壯漢面前。他臉上的怒容稍稍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平和的表情，微笑著朝他點了點頭，語氣甚至帶著幾分溫和：「你不必緊張，慢慢說，如實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你把你看到的、經歷的，都講出來，不要緊張，慢慢說清楚。」
訛人壯漢一聽，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梁局長那張溫和的臉，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位梁局長，怕是要暗中幫叔叔一把了。畢竟，他叔平日裡跟他吹牛時說過，他在上頭的關係非常好，跟縣局的領導都熟得很，上邊其實挺賞識他。
想到這，訛人壯漢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彷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一臉得意地用手指著蘇明，帶著委屈的哭腔指責道：「是這小子，把我家的兩條狗打死了！兩條狗都死了，好慘啊，我養了三年，就這麼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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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局長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哦，那你的狗有沒有拴繩子？」
訛人壯漢一臉理所當然地答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這還用問」的意味：「沒有，拴什麼繩。在農村誰家的狗會拴繩啊，這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嘛。狗就是看家護院的，拴了繩還怎麼看家？」
一旁的蘇明笑著接腔，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沒錯，在農村狗不拴繩的確正常，這個我承認。但咬人的狗是要被打死的，不僅不用賠錢，還得向被咬的人道歉呢！這位大叔，你光說你狗死了，你怎麼不說說你狗幹了什麼？你狗咬人，我還不能還手了？」
訛人壯漢不服氣，臉漲得通紅，指著蘇明和侯博士，聲音又尖又高：「誰知道你倆進村是不是來偷東西的啊？我的狗是防賊的，見了你們以為是賊，咬了也怪不了誰。你們要是不進村，狗能咬你們嗎？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梁局長連忙打斷了他的話，聲音陡然嚴厲了幾分，喝道：「沒有發生的事情，不要亂猜測。你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人家要偷東西，這種話不能亂說，說錯了是要負責任的。」
訛人壯漢被這一喝，縮了縮脖子，點頭道：「好，好，就算我的狗咬了他們，但他們也不能打死我的狗啊。打死了就得賠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到哪兒說理，都是這個理。」
蘇明冷笑一聲，掰著指頭一條一條地說道：「按道理，我們屬於正當防衛，這錢是可以不用賠的。反過來，我們還能找你要精神損失費。你們的狗不僅嚇著我們了，還把侯博士的褲子都咬壞了，你看那褲腿上兩個大洞，你當沒看見？我們侯博士出於心善，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麻煩，才賠了你五千塊錢，想著息事寧人。誰知你這人得寸進尺，見我們好說話，反倒要他賠一萬了。這不是敲詐是什麼？」
顧所長深吸一口氣，強撐著挺直身子，兩腿併攏，抬手敬了個禮，聲音裡帶著幾分發虛的顫抖，恭敬地喊道：「梁局長，您好，我……」
梁局長的臉色沉了下來，不等他說完，便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怒聲喝道：「好個屁！我接到群眾投訴，說你不按程序辦事，隨意銬人，偏袒親戚，縱容敲詐勒索。今天，我便是特意來調查督辦此事的。顧所長，你自己說說，你這身警服還穿不穿得下去？」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譁然，圍觀的村民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議論聲像炸開了鍋。
「天哪，顧所長是真的踢到鐵板了，這回來的可是縣局局長，還有市局的副局長！」
「看來，今天這姓顧的是遇到大麻煩了，他橫了這麼多年，終於有人來收拾他了。」
「顧家要完了，你沒聽那局長說嗎，要調查督辦，這下老顧跑不掉了。」
顧所長早已面如死灰，瞬間僵化了，他支支吾吾道：「梁局長，我……我…我錯了……」
「哼，這事沒完！」梁局長朝不遠處的蘇明瞄了一眼，見蘇明雙手還被銬著，便朝顧所長喝道：「先把人的手銬給解了。」
「是，是，是，我這就解。」顧所長渾身顫抖著掏出了手銬鑰匙。
這一次蘇明倒也沒有拒絕，主動伸出雙手讓對方解了手銬。
「對不起，對不起，小哥這是一場誤會。」顧所長連忙朝一旁的蘇明小聲哀求道：「你和你姐夫說一聲唄，回頭我請你吃飯，讓他放過我吧……」
「顧所長你這是幹嘛？」梁局長沒好氣地朝他喝了一句：「還不快滾一邊去。」
「是是是！」顧所長連忙退到了一邊。
他扭頭朝一旁的訛人壯漢瞪了一眼，心中怨念頗深嘆了口氣道：「你害死我了。」
見此情形，一旁的訛人壯漢，也是嚇得臉色蒼白，嘴唇發紫。
顧所長氣得渾身發抖，恨恨地瞪了自己的寶貝侄兒一眼，咬牙切齒地喝道：「你給我閉嘴！這裡沒有你插嘴的份兒，你還嫌害我不夠嗎？」
梁局長卻朝顧所長瞟了一眼，冷冷地懟了回去：「我看閉嘴的應該是你。你沒資格在這裡發號施令。」
顧所長被噎得滿臉通紅，只好閉上了嘴巴，兩隻手垂在身側，攥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梁局長轉過身，來到訛人壯漢面前。他臉上的怒容稍稍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副平和的表情，微笑著朝他點了點頭，語氣甚至帶著幾分溫和：「你不必緊張，慢慢說，如實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你把你看到的、經歷的，都講出來，不要緊張，慢慢說清楚。」
訛人壯漢一聽，愣了一下，又看了看梁局長那張溫和的臉，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位梁局長，怕是要暗中幫叔叔一把了。畢竟，他叔平日裡跟他吹牛時說過，他在上頭的關係非常好，跟縣局的領導都熟得很，上邊其實挺賞識他。
想到這，訛人壯漢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彷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一臉得意地用手指著蘇明，帶著委屈的哭腔指責道：「是這小子，把我家的兩條狗打死了！兩條狗都死了，好慘啊，我養了三年，就這麼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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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局長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哦，那你的狗有沒有拴繩子？」
訛人壯漢一臉理所當然地答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這還用問」的意味：「沒有，拴什麼繩。在農村誰家的狗會拴繩啊，這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嘛。狗就是看家護院的，拴了繩還怎麼看家？」
一旁的蘇明笑著接腔，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沒錯，在農村狗不拴繩的確正常，這個我承認。但咬人的狗是要被打死的，不僅不用賠錢，還得向被咬的人道歉呢！這位大叔，你光說你狗死了，你怎麼不說說你狗幹了什麼？你狗咬人，我還不能還手了？」
訛人壯漢不服氣，臉漲得通紅，指著蘇明和侯博士，聲音又尖又高：「誰知道你倆進村是不是來偷東西的啊？我的狗是防賊的，見了你們以為是賊，咬了也怪不了誰。你們要是不進村，狗能咬你們嗎？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梁局長連忙打斷了他的話，聲音陡然嚴厲了幾分，喝道：「沒有發生的事情，不要亂猜測。你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人家要偷東西，這種話不能亂說，說錯了是要負責任的。」
訛人壯漢被這一喝，縮了縮脖子，點頭道：「好，好，就算我的狗咬了他們，但他們也不能打死我的狗啊。打死了就得賠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到哪兒說理，都是這個理。」
蘇明冷笑一聲，掰著指頭一條一條地說道：「按道理，我們屬於正當防衛，這錢是可以不用賠的。反過來，我們還能找你要精神損失費。你們的狗不僅嚇著我們了，還把侯博士的褲子都咬壞了，你看那褲腿上兩個大洞，你當沒看見？我們侯博士出於心善，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麻煩，才賠了你五千塊錢，想著息事寧人。誰知你這人得寸進尺，見我們好說話，反倒要他賠一萬了。這不是敲詐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