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8.4分，綜藝咖死了
兩天。
從首日開播到現在，整兩天。
小方每隔三小時刷一次豆瓣頁面，結果永遠是同一行灰色小字——"評分人數不足，暫未開分"。
7月21號，下午六點。
小方又刷了一次。
灰字變了。
"預計今晚八點開放評分。"
他從工位上彈起來，衝進陳逸的獨立辦公室。
"哥！豆瓣今晚八點開分！"
陳逸正在看哈妮發來的《舞破蒼穹》第五期賽制草案，頭都沒抬。
"嗯。"
"你就不能緊張一下嗎？"
"緊張能把8.4變成9.0？"
小方愣住。
"你怎麼知道是8.4？"
陳逸翻了一頁草案。
"隨口說的。"
小方看了他兩秒，覺得這人的心理素質已經不能用正常人類來衡量了。
"行吧。我去泡杯咖啡，八點準時盯屏幕。"
晚上七點五十八分。
工作室會議室。
小方把筆記本電腦擺在桌上，豆瓣《第七層》詞條頁面已經刷到第三十七次。
陳逸坐在對面，手裡端著杯水，刷著手機里的微博實時討論。
話題#第七層豆瓣開分#已經掛在熱搜第四。
評論區全是等分的觀眾。
"求8.0以上，給陳逸一個公道。"
"衝著演技至少8.5吧？這質感放院線都能打。"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懸疑網劇天花板是8.9，大家理性期待，8.0以上就是勝利。"
"綜藝咖能拿多少分？我倒要看看。"
七點五十九分。
小方的右腿又開始抖。
"哥，你說要是低於8.0怎麼辦？"
"不會。"
"萬一呢？"
"沒有萬一。"
"你這種盲目自信到底哪來的？"
陳逸喝了口水，沒回他。
八點整。
小方按下刷新鍵。
頁面跳轉。
灰色評分區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金黃色的數字。
8.4
後面跟著一行小字：52847人評價。
小方的手停在鍵盤上，整個人定了三秒。
然後他從椅子上跳起來，發出一聲能穿透兩層牆的尖叫。
"八點四！八點四！哥！8.4！"
陳逸放下水杯，走到他身後看了一眼屏幕。
8.4。五萬兩千人評價。
他的視線往下移。
頁面下方有一欄"角色評價"。沈默的單項頁面里，"演技"好評率赫然寫著91%。
小方已經開始在會議室里轉圈。
"五萬多人打出來的8.4！這是今年網劇最高分！去年全網劇最高才8.2！你超了！你直接超了！"
陳逸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
"看評論區。"
小方強迫自己停下來，劃到短評區。
熱門短評第一條，六千多個贊。
"看之前：綜藝咖演懸疑劇？呵。看之後：對不起，是我眼瞎。陳逸這個沈默，從第一集溫柔到骨子裡，到第四集那個摔杯子的空洞眼神，我看了五遍，每一遍都覺得脊背發涼。這不是演技，這是把靈魂借給了角色。"
第二條，四千贊。
"錢鳴拍過《暗流》，我以為那已經是他的天花板。《第七層》證明我錯了。十二集，一幀廢鏡頭都沒有。陳逸就是那把鑰匙，沒有他，這部劇撐死8.0。有了他，8.4都嫌低。"
第三條更直接。
"綜藝咖三個字，從今天起在陳逸身上正式死亡。立帖為證。"
小方把評論截圖存了一張又一張。
"哥，91%的演技好評率你知道什麼概念嗎？上一個網劇角色演技好評率超過90%的，是三年前那部現象級犯罪劇的男主。那人現在金雞獎提名了。"
陳逸沒接話。
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錢鳴。
陳逸接起來。
"看到了？"錢鳴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少見的笑意。
"看到了。"
"8.4。"錢鳴的語氣有種壓著情緒的平靜，"我拍了十二年網劇，最高7.9。今天一步跨到8.4。"
陳逸靠在椅背上。
"錢導，這是你應得的。"
"少來。"錢鳴打斷他，"8.4裡面至少有一分是沈默撐起來的。短評區你看了吧？十條熱門裡六條在誇你的表演。剩下四條在誇我的鏡頭語言。你搶了我的風頭。"
"下次拍得更好，搶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錢鳴笑了一聲。
"行。我記住這話了。"
錢鳴頓了一下，語氣切回正事。
"還有件事。張凱剛跟我通完電話。優酷那邊看到開分數據，內部已經走流程了。"
"什麼流程？"
"追加第二季開發預算。"
陳逸的眉頭動了一下。
"這麼快？劇還沒播完。"
"8.4分加上前三天的熱度曲線，平台不可能放。"錢鳴說，"沈蘭原話是'這個IP不鎖死就是犯罪'。她讓張凱問你一句——第二季，你還演不演沈默？"
會議室里，小方豎起了耳朵。
陳逸看著天花板。
第二季。
"先把第一季播完。"陳逸說，"播放量和長尾口碑穩住了，再談。"
"得，你小子比我還穩。"錢鳴沒有追問，"行，這事不急，等你。但張凱那邊的意思是，合同條件你隨便開，平台照單全收。"
"知道了。"
"還有一句。"錢鳴的聲音壓低了半度，"陳逸，你在進步的速度讓我害怕。照這個路子走下去，下次再合作，我可能已經配不上你了。"
"錢導，你喝多了。"
"沒喝。清醒得很。"錢鳴頓了一下，"行了，不說了。祝賀你。"
電話掛斷。
小方已經湊到他面前了。
"第二季？平台追加預算？合同條件隨便開？哥，你這是要上天啊。"
"坐下。"
"我坐不下去。"
"那站著把今晚的數據匯總做了。播放量、熱度值、話題閱讀量、短評詞頻分析，明天早上九點前發我郵箱。"
小方被這句話硬生生拽回了工作狀態。
"你這人真的……行吧，幹活。"
小方回到筆記本前開始扒數據。
陳逸拿起手機，給哈妮發了一條消息。
"8.4。"
哈妮的回覆在三秒內彈進來。
"我知道！我剛刷到了！！！陳逸你太厲害了！！！"
緊跟著是一條語音。
陳逸沒在會議室點開，只回了兩個字。
"回家聽。"
哈妮秒回一個親表情。
十一點。
小方終於整理完第一版數據摘要，揉著酸疼的脖子離開了工作室。
會議室里只剩陳逸一個人。
他關掉筆記本電腦的屏幕，靠在椅子上閉了一下眼。
腦海中，冰藍色面板無聲浮現。
【巔峰之路·終極指標結算啟動】
【條件一：豆瓣評分8.0以上——當前評分8.4，已達成。】
【條件二：播放量進入年度前三——當前累計播放量7.8億，年度排名第五，仍在上升期。】
【評估：按照當前日均增速和第二周更新後的疊加效應，預估12天內播放量將突破年度前三門檻。】
【提示：兩項條件需同時滿足方可觸發最終結算。請宿主耐心等待。】
面板消散。
陳逸睜開眼。
第五。還差兩個位子。
但他看過這三天的增長曲線。第一天2.3億，第二天2.6億，第三天2.9億。
逐日遞增。
下周四第二批六集更新後，會迎來第二波流量高峰。
按照這個走勢，不需要十二天。
陳逸站起身，關了會議室的燈。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
8.4分，演技好評91%，平台追加第二季，合同隨便開。
這些都是果。
而種子，是三個月前那個深夜，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的眼睛，想像失去她時的那片死寂。
他推開門，往停車場走。
手機又亮了一下。
張凱的消息。
"逸哥，順便說一句。開分後半小時，又有三家品牌方打我電話了。加上之前的七家，現在是十家。最新一家是國際一線，說想聊大中華區的事。"
"具體哪家？"
"Armani。"
陳逸看著這個名字，把手機放回口袋。
品牌方從國潮到快消，現在追到了國際一線。
他發動車子，駛入夜色。
第五名。還在爬。
不急。
好作品的長尾效應，從來不需要催。
從首日開播到現在，整兩天。
小方每隔三小時刷一次豆瓣頁面，結果永遠是同一行灰色小字——"評分人數不足，暫未開分"。
7月21號，下午六點。
小方又刷了一次。
灰字變了。
"預計今晚八點開放評分。"
他從工位上彈起來，衝進陳逸的獨立辦公室。
"哥！豆瓣今晚八點開分！"
陳逸正在看哈妮發來的《舞破蒼穹》第五期賽制草案，頭都沒抬。
"嗯。"
"你就不能緊張一下嗎？"
"緊張能把8.4變成9.0？"
小方愣住。
"你怎麼知道是8.4？"
陳逸翻了一頁草案。
"隨口說的。"
小方看了他兩秒，覺得這人的心理素質已經不能用正常人類來衡量了。
"行吧。我去泡杯咖啡，八點準時盯屏幕。"
晚上七點五十八分。
工作室會議室。
小方把筆記本電腦擺在桌上，豆瓣《第七層》詞條頁面已經刷到第三十七次。
陳逸坐在對面，手裡端著杯水，刷著手機里的微博實時討論。
話題#第七層豆瓣開分#已經掛在熱搜第四。
評論區全是等分的觀眾。
"求8.0以上，給陳逸一個公道。"
"衝著演技至少8.5吧？這質感放院線都能打。"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懸疑網劇天花板是8.9，大家理性期待，8.0以上就是勝利。"
"綜藝咖能拿多少分？我倒要看看。"
七點五十九分。
小方的右腿又開始抖。
"哥，你說要是低於8.0怎麼辦？"
"不會。"
"萬一呢？"
"沒有萬一。"
"你這種盲目自信到底哪來的？"
陳逸喝了口水，沒回他。
八點整。
小方按下刷新鍵。
頁面跳轉。
灰色評分區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金黃色的數字。
8.4
後面跟著一行小字：52847人評價。
小方的手停在鍵盤上，整個人定了三秒。
然後他從椅子上跳起來，發出一聲能穿透兩層牆的尖叫。
"八點四！八點四！哥！8.4！"
陳逸放下水杯，走到他身後看了一眼屏幕。
8.4。五萬兩千人評價。
他的視線往下移。
頁面下方有一欄"角色評價"。沈默的單項頁面里，"演技"好評率赫然寫著91%。
小方已經開始在會議室里轉圈。
"五萬多人打出來的8.4！這是今年網劇最高分！去年全網劇最高才8.2！你超了！你直接超了！"
陳逸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
"看評論區。"
小方強迫自己停下來，劃到短評區。
熱門短評第一條，六千多個贊。
"看之前：綜藝咖演懸疑劇？呵。看之後：對不起，是我眼瞎。陳逸這個沈默，從第一集溫柔到骨子裡，到第四集那個摔杯子的空洞眼神，我看了五遍，每一遍都覺得脊背發涼。這不是演技，這是把靈魂借給了角色。"
第二條，四千贊。
"錢鳴拍過《暗流》，我以為那已經是他的天花板。《第七層》證明我錯了。十二集，一幀廢鏡頭都沒有。陳逸就是那把鑰匙，沒有他，這部劇撐死8.0。有了他，8.4都嫌低。"
第三條更直接。
"綜藝咖三個字，從今天起在陳逸身上正式死亡。立帖為證。"
小方把評論截圖存了一張又一張。
"哥，91%的演技好評率你知道什麼概念嗎？上一個網劇角色演技好評率超過90%的，是三年前那部現象級犯罪劇的男主。那人現在金雞獎提名了。"
陳逸沒接話。
他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錢鳴。
陳逸接起來。
"看到了？"錢鳴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少見的笑意。
"看到了。"
"8.4。"錢鳴的語氣有種壓著情緒的平靜，"我拍了十二年網劇，最高7.9。今天一步跨到8.4。"
陳逸靠在椅背上。
"錢導，這是你應得的。"
"少來。"錢鳴打斷他，"8.4裡面至少有一分是沈默撐起來的。短評區你看了吧？十條熱門裡六條在誇你的表演。剩下四條在誇我的鏡頭語言。你搶了我的風頭。"
"下次拍得更好，搶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錢鳴笑了一聲。
"行。我記住這話了。"
錢鳴頓了一下，語氣切回正事。
"還有件事。張凱剛跟我通完電話。優酷那邊看到開分數據，內部已經走流程了。"
"什麼流程？"
"追加第二季開發預算。"
陳逸的眉頭動了一下。
"這麼快？劇還沒播完。"
"8.4分加上前三天的熱度曲線，平台不可能放。"錢鳴說，"沈蘭原話是'這個IP不鎖死就是犯罪'。她讓張凱問你一句——第二季，你還演不演沈默？"
會議室里，小方豎起了耳朵。
陳逸看著天花板。
第二季。
"先把第一季播完。"陳逸說，"播放量和長尾口碑穩住了，再談。"
"得，你小子比我還穩。"錢鳴沒有追問，"行，這事不急，等你。但張凱那邊的意思是，合同條件你隨便開，平台照單全收。"
"知道了。"
"還有一句。"錢鳴的聲音壓低了半度，"陳逸，你在進步的速度讓我害怕。照這個路子走下去，下次再合作，我可能已經配不上你了。"
"錢導，你喝多了。"
"沒喝。清醒得很。"錢鳴頓了一下，"行了，不說了。祝賀你。"
電話掛斷。
小方已經湊到他面前了。
"第二季？平台追加預算？合同條件隨便開？哥，你這是要上天啊。"
"坐下。"
"我坐不下去。"
"那站著把今晚的數據匯總做了。播放量、熱度值、話題閱讀量、短評詞頻分析，明天早上九點前發我郵箱。"
小方被這句話硬生生拽回了工作狀態。
"你這人真的……行吧，幹活。"
小方回到筆記本前開始扒數據。
陳逸拿起手機，給哈妮發了一條消息。
"8.4。"
哈妮的回覆在三秒內彈進來。
"我知道！我剛刷到了！！！陳逸你太厲害了！！！"
緊跟著是一條語音。
陳逸沒在會議室點開，只回了兩個字。
"回家聽。"
哈妮秒回一個親表情。
十一點。
小方終於整理完第一版數據摘要，揉著酸疼的脖子離開了工作室。
會議室里只剩陳逸一個人。
他關掉筆記本電腦的屏幕，靠在椅子上閉了一下眼。
腦海中，冰藍色面板無聲浮現。
【巔峰之路·終極指標結算啟動】
【條件一：豆瓣評分8.0以上——當前評分8.4，已達成。】
【條件二：播放量進入年度前三——當前累計播放量7.8億，年度排名第五，仍在上升期。】
【評估：按照當前日均增速和第二周更新後的疊加效應，預估12天內播放量將突破年度前三門檻。】
【提示：兩項條件需同時滿足方可觸發最終結算。請宿主耐心等待。】
面板消散。
陳逸睜開眼。
第五。還差兩個位子。
但他看過這三天的增長曲線。第一天2.3億，第二天2.6億，第三天2.9億。
逐日遞增。
下周四第二批六集更新後，會迎來第二波流量高峰。
按照這個走勢，不需要十二天。
陳逸站起身，關了會議室的燈。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
8.4分，演技好評91%，平台追加第二季，合同隨便開。
這些都是果。
而種子，是三個月前那個深夜，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的眼睛，想像失去她時的那片死寂。
他推開門，往停車場走。
手機又亮了一下。
張凱的消息。
"逸哥，順便說一句。開分後半小時，又有三家品牌方打我電話了。加上之前的七家，現在是十家。最新一家是國際一線，說想聊大中華區的事。"
"具體哪家？"
"Armani。"
陳逸看著這個名字，把手機放回口袋。
品牌方從國潮到快消，現在追到了國際一線。
他發動車子，駛入夜色。
第五名。還在爬。
不急。
好作品的長尾效應，從來不需要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