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關於九州國的天命
青磚黛瓦，飛檐斗拱。
這裡的每一塊磚，每一根梁，似乎都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這裡是姬家祖宅。
從商末周初開始，姬家的血脈就在這裡繁衍生息。
歷經了無數朝代的更替，起起伏伏，卻從未斷絕。
此時。
祖宅最深處的議事大廳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幾十位身穿唐裝的老者，分列兩旁，正襟危坐。
坐在首位的，正是發帖的姬家族老，姬文。
他雖然年過七旬，但精神矍鑠，目光如炬。
只是此刻，那雙握著拐杖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都看到了嗎？」
姬文的聲音有些沙啞，迴蕩在空曠的大廳里。
「那位……回復了。」
大廳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頭，看著手中的平板電腦或者手機。
屏幕上顯示的，正是「姬軒轅」關於「主家與分家」的那段論述。
「族老，這……這是真的嗎？」
一位中年男子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
「我們……我們僅僅是分家？」
「而且，主家早在千年前就隱匿了？」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他們肯定會嗤之以鼻，甚至大罵荒謬。
但說話的人，是展現過神跡的「姬軒轅」。
而且，這番話完美地解釋了他們心中的所有疑惑。
為什麼他們身為黃帝後人，卻對神話一無所知？
因為他們只是被留在世俗里的「看門人」！
「我覺得……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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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嘆了口氣。
「我家那一支的族譜里，確實有過隻言片語的記載。」
「說是先秦時期，曾有本家來人，
帶走了一批天資聰穎的孩童。」
「之後便再無音訊。」
「以前我只當是傳說，現在看來……」
老者的話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懂了他的意思。
姬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其實在看到回復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信了三分。
因為作為族老，他知道很多普通族人不知道的隱秘。
姬家確實有一件傳說中的信物。
但在五胡亂華的那個黑暗年代，就已經遺失了。
「如果那是真的。」
姬文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精光爆射。
「那我們就必須找回我們的根！」
「只要能聯繫上主家，我姬家何愁不能重現上古榮光？」
「可是，信物呢？」
有人苦澀地問道。
「族老您也說了，信物早就失傳了。」
「甚至連信物長什麼樣，老祖宗留下的信息里都沒說清楚。」
大廳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是啊。
沒有信物，一切都是空談。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
一個站在角落裡的年輕後輩，怯生生地舉起了手。
「那個……太爺爺。」
「既然那位『姬軒轅』老祖宗能顯靈。」
「我們為什麼不去求求自家的老祖宗呢？」
「既然都是一家人，沒道理不管我們吧？」
這句童言無忌的話，卻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眾人的迷思。
姬文愣了一下。
隨即猛地一拍大腿。
「對啊！」
「我真是老糊塗了！」
「那是我們的祖宗！我們去求他，天經地義！」
「快！傳我命令！」
「敲鐘！召集所有族人！」
「開祠堂！祭祖！」
……
半小時後。
姬家祠堂前的廣場上，黑壓壓地跪滿了人。
上千名姬家族人，無論男女老少，此刻都神情肅穆。
最前方，姬文帶著一眾長輩，跪在蒲團上。
面前是數不清的牌位，最上方的一塊，赫然寫著「人文初祖」四個大字。
香菸繚繞，鐘聲悠揚。
「姬家列祖列宗在上！」
「不肖子孫姬文，率全族叩首！」
姬文的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期盼。
「今逢大爭之世，神話降臨。」
「我等分家後裔，迷途難返，不知歸路。」
「求老祖宗顯靈！賜下指引！」
「求老祖宗垂憐！莫要拋棄我等！」
「砰！砰！砰！」
上千人整齊劃一地磕頭。
額頭撞擊青石地面的聲音，匯聚成一股震撼人心的聲浪。
一遍。
兩遍。
三遍。
就在眾人磕得頭暈眼花，心中忐忑不安的時候。
異變，發生了。
「嗡——」
一道奇異的嗡鳴聲，突然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緊接著。
祠堂最深處，那塊最高的祖宗牌位，毫無徵兆地迸發出了一道璀璨的金光！
「顯靈了！老祖宗顯靈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所有人都抬起頭，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金光並沒有消散。
而是迅速在空中凝聚，化作一道如同實質的光束。
徑直射向了祠堂後方的一片荒地。
那是姬家祖宅的禁地，平日裡除了族老，誰也不許靠近。
「快！」
姬文激動得老淚縱橫，連拐杖都扔了。
他在兩個後輩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向著光束指引的方向跑去。
「那是老祖宗給我們的指引！」
「挖！順著那個光圈挖！」
「一定要小心！千萬別弄壞了寶貝！」
很快，幾十名精壯的姬家漢子，拿著鐵鍬鋤頭沖了上去。
「叮叮噹噹」的挖掘聲，在寂靜的山谷里顯得格外刺耳。
一米。
兩米。
三米。
當挖到地下五米深的時候。
泥土的顏色變了。
不再是黃褐色的山土，而是變成了一種奇異的青銅色。
「有了！有東西！」
一個漢子大喊一聲。
隨著周圍的泥土被清理乾淨。
一個龐然大物，緩緩展露在眾人眼前。
那是一口鼎。
一口巨大無比的青銅鼎！
足有九米多高，五米多寬。
三足兩耳，厚重如山。
鼎身上，鐫刻著繁複到極致的花紋。
有飛鳥走獸，有日月星辰，有山川河流，也有先民耕種。
雖然深埋地下數千年。
但鼎身依然沒有一絲鏽跡，反而散發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威壓。
仿佛它裡面裝的不是空氣。
而是這大夏的萬古乾坤！
「這是……」
姬文顫抖著手，撫摸著鼎身上那冰涼的紋路。
一個傳說中的名字，在他腦海中炸響。
「九鼎！」
「這是傳說中大禹所鑄，鎮壓九州氣運的九鼎之一！」
「冀州鼎！」
就在這時。
青銅鼎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
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浮現在鼎口之上。
那是一個身穿古老服飾的老者。
看不清面容，但那股滄桑古老的氣息，卻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吾乃姬家先祖。」
老者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仿佛穿越了時空的阻隔。
「爾等分家，世代隱世。」
「非是被遺棄，而是身負重任。」
「守冀州鼎！鎮大夏運！」
「此乃……天命！」
這裡的每一塊磚，每一根梁，似乎都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這裡是姬家祖宅。
從商末周初開始，姬家的血脈就在這裡繁衍生息。
歷經了無數朝代的更替，起起伏伏，卻從未斷絕。
此時。
祖宅最深處的議事大廳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幾十位身穿唐裝的老者，分列兩旁，正襟危坐。
坐在首位的，正是發帖的姬家族老，姬文。
他雖然年過七旬，但精神矍鑠，目光如炬。
只是此刻，那雙握著拐杖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都看到了嗎？」
姬文的聲音有些沙啞，迴蕩在空曠的大廳里。
「那位……回復了。」
大廳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頭，看著手中的平板電腦或者手機。
屏幕上顯示的，正是「姬軒轅」關於「主家與分家」的那段論述。
「族老，這……這是真的嗎？」
一位中年男子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
「我們……我們僅僅是分家？」
「而且，主家早在千年前就隱匿了？」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他們肯定會嗤之以鼻，甚至大罵荒謬。
但說話的人，是展現過神跡的「姬軒轅」。
而且，這番話完美地解釋了他們心中的所有疑惑。
為什麼他們身為黃帝後人，卻對神話一無所知？
因為他們只是被留在世俗里的「看門人」！
「我覺得……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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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嘆了口氣。
「我家那一支的族譜里，確實有過隻言片語的記載。」
「說是先秦時期，曾有本家來人，
帶走了一批天資聰穎的孩童。」
「之後便再無音訊。」
「以前我只當是傳說，現在看來……」
老者的話沒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懂了他的意思。
姬文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其實在看到回復的那一刻，他就已經信了三分。
因為作為族老，他知道很多普通族人不知道的隱秘。
姬家確實有一件傳說中的信物。
但在五胡亂華的那個黑暗年代，就已經遺失了。
「如果那是真的。」
姬文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精光爆射。
「那我們就必須找回我們的根！」
「只要能聯繫上主家，我姬家何愁不能重現上古榮光？」
「可是，信物呢？」
有人苦澀地問道。
「族老您也說了，信物早就失傳了。」
「甚至連信物長什麼樣，老祖宗留下的信息里都沒說清楚。」
大廳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是啊。
沒有信物，一切都是空談。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
一個站在角落裡的年輕後輩，怯生生地舉起了手。
「那個……太爺爺。」
「既然那位『姬軒轅』老祖宗能顯靈。」
「我們為什麼不去求求自家的老祖宗呢？」
「既然都是一家人，沒道理不管我們吧？」
這句童言無忌的話，卻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眾人的迷思。
姬文愣了一下。
隨即猛地一拍大腿。
「對啊！」
「我真是老糊塗了！」
「那是我們的祖宗！我們去求他，天經地義！」
「快！傳我命令！」
「敲鐘！召集所有族人！」
「開祠堂！祭祖！」
……
半小時後。
姬家祠堂前的廣場上，黑壓壓地跪滿了人。
上千名姬家族人，無論男女老少，此刻都神情肅穆。
最前方，姬文帶著一眾長輩，跪在蒲團上。
面前是數不清的牌位，最上方的一塊，赫然寫著「人文初祖」四個大字。
香菸繚繞，鐘聲悠揚。
「姬家列祖列宗在上！」
「不肖子孫姬文，率全族叩首！」
姬文的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期盼。
「今逢大爭之世，神話降臨。」
「我等分家後裔，迷途難返，不知歸路。」
「求老祖宗顯靈！賜下指引！」
「求老祖宗垂憐！莫要拋棄我等！」
「砰！砰！砰！」
上千人整齊劃一地磕頭。
額頭撞擊青石地面的聲音，匯聚成一股震撼人心的聲浪。
一遍。
兩遍。
三遍。
就在眾人磕得頭暈眼花，心中忐忑不安的時候。
異變，發生了。
「嗡——」
一道奇異的嗡鳴聲，突然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緊接著。
祠堂最深處，那塊最高的祖宗牌位，毫無徵兆地迸發出了一道璀璨的金光！
「顯靈了！老祖宗顯靈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所有人都抬起頭，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金光並沒有消散。
而是迅速在空中凝聚，化作一道如同實質的光束。
徑直射向了祠堂後方的一片荒地。
那是姬家祖宅的禁地，平日裡除了族老，誰也不許靠近。
「快！」
姬文激動得老淚縱橫，連拐杖都扔了。
他在兩個後輩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向著光束指引的方向跑去。
「那是老祖宗給我們的指引！」
「挖！順著那個光圈挖！」
「一定要小心！千萬別弄壞了寶貝！」
很快，幾十名精壯的姬家漢子，拿著鐵鍬鋤頭沖了上去。
「叮叮噹噹」的挖掘聲，在寂靜的山谷里顯得格外刺耳。
一米。
兩米。
三米。
當挖到地下五米深的時候。
泥土的顏色變了。
不再是黃褐色的山土，而是變成了一種奇異的青銅色。
「有了！有東西！」
一個漢子大喊一聲。
隨著周圍的泥土被清理乾淨。
一個龐然大物，緩緩展露在眾人眼前。
那是一口鼎。
一口巨大無比的青銅鼎！
足有九米多高，五米多寬。
三足兩耳，厚重如山。
鼎身上，鐫刻著繁複到極致的花紋。
有飛鳥走獸，有日月星辰，有山川河流，也有先民耕種。
雖然深埋地下數千年。
但鼎身依然沒有一絲鏽跡，反而散發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威壓。
仿佛它裡面裝的不是空氣。
而是這大夏的萬古乾坤！
「這是……」
姬文顫抖著手，撫摸著鼎身上那冰涼的紋路。
一個傳說中的名字，在他腦海中炸響。
「九鼎！」
「這是傳說中大禹所鑄，鎮壓九州氣運的九鼎之一！」
「冀州鼎！」
就在這時。
青銅鼎突然輕輕震動了一下。
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浮現在鼎口之上。
那是一個身穿古老服飾的老者。
看不清面容，但那股滄桑古老的氣息，卻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吾乃姬家先祖。」
老者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地鑽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仿佛穿越了時空的阻隔。
「爾等分家，世代隱世。」
「非是被遺棄，而是身負重任。」
「守冀州鼎！鎮大夏運！」
「此乃……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