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不會向任何存在低頭
威震天沒有回答，先打開聯合通訊，卻發現沒有聲音。
他再嘗試呼叫聲波。
【發送失敗。】
通訊圖標仍亮著，信號也沒完全消失，可所有信息像撞上看不見的牆，無論接收還是發送都被困在這小片區域裡。
威震天看向面前的宇宙大帝：「你切斷了通訊。」
宇宙大帝沒有否認。
「你曾穿越星海，尋找我的血液，如今我就在你面前。」
「所以？」
那張由黑暗能量和碎石組成的臉微微抬起。
「你忘記當初自己為什麼尋找我了嗎？」
威震天當然沒忘，最開始賽博坦戰爭還沒有結束，能量短缺，兵力損耗，任何一點能夠扭轉戰局的東西，他都願意追出去不知多少光年。
而他了解到黑暗超能量體，傳聞能驅動死去的軀體，提供遠超普通能量體的力量，讓他觸碰神明的層次。
後來即便停戰，他對力量的欲望依舊沒有消失。
威震天曾經覺得，那會是屬於他的機會。
宇宙大帝的聲音從面前傳來。
「你厭惡議會決定你的命運，厭惡那些生來便站在高處的生命，於是你掙脫他們制定的秩序。」
黑暗能量輕輕翻湧。
「可現在呢？」
「停戰協議限制你的軍隊，司法中樞審查你的行為，你被要求賠償那些弱者的損失，交出武器、檔案和曾經屬於你的秘密。」
威震天的神色沒有變化。
宇宙大帝繼續：「甚至那個渺小的生命。」
黑暗組成的眼睛略微轉動，遙遙看向某個方向。
「她審判你、否決你、要求你解釋每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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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打碎套在自己身上的鎖鏈，如今卻甘願讓它們重新綁住你。」
威震天緩緩笑了一下：「你似乎知道不少。」
「我看見過。」
那個微型夾取器，威震天立即明白，大概它連司法中樞的過往記錄都窺見不少。
宇宙大帝借它看見的比他們想像中還多
「那你應該也看見了。」
「哪些？」
「那些裁決是我自己接受的。」
宇宙大帝沒立刻說話。
威震天繼續道：
「引矢量可以審我，我也可以拒絕，只是我選擇接受。」
「服從便是服從。」
「不是。」威震天答得斬釘截鐵，「我可以不同意她，可以爭辯或者離開，甚至再次挑起內戰。」
「只是我沒有那麼做。」赤紅光學鏡冷冷映著面前的暗紫色，「因為那是我自己的選擇。」
宇宙大帝低沉的聲音再次出現。
「你竟以這種軟弱為自由。」
威震天不再因為那個詞產生憤怒。
如果是很久以前，他大概已經開炮了，現在他卻只覺得可笑。
「一個連這些都區分不清的神，難怪睡這麼久。」
黑暗猛地翻湧一下，周圍碎石同時震動，威震天融合炮已經亮起。
但宇宙大帝沒有攻擊，反而慢慢恢復原來的平靜。
「你仍然渴望力量。」
威震天沒有反駁這一點。
「我能感受到，你看見終極神鎖時仍想得到它。」
威震天眼神一沉。
「你尋找我的血，想讓死者成為你的軍隊，甚至曾想把我的力量注入自己的火種。」
這些全是他做過，或者認真考慮過的事情。
「你以為自己已經改變，可你從未停止渴望。」
威震天沉默片刻，他沒必要否認：
「我確實還想要力量。況且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想了？」
威震天緩緩抬起融合炮：「但渴望力量，和成為你的奴僕，是兩回事。」
「可笑。」
那道聲音帶上淡淡的嘲弄。
「臣服於我，你將擁有你曾尋找的一切。」
暗紫色光芒從周圍裂隙深處一點點滲出來。
「不再需要向誰解釋，不再需要等待司法中樞允許。」
「沒有生命能夠否決你，也沒有規則能夠約束你。」
「我的血液將取之不盡。」
曾經讓威震天追遍星域的東西，現在就在腳下。
整顆星球都是宇宙大帝的物質軀體，只要祂願意，威震天甚至無法想像那意味著多少力量。
如果是幾百萬年前，他大概不需要宇宙大帝把話說完。
他會先伸手，然後告訴自己，等力量到手，再考慮所謂代價。
威震天低頭看著腳下裂縫裡的暗紫色。
他確實有想過那麼一瞬，可也僅僅一瞬。
「我尋找你的血，是為了讓我自己更強。」
宇宙大帝沒有生氣，這點小事大概還不值得祂真的動怒。
「那麼她呢？」
威震天的融合炮停住了，宇宙大帝的臉露出一點近似滿意的神情。
「她正在死亡。」
威震天眼底的紅光猛地燃起。
「感染的是由你下令製造的灰死病，而我的血進入她的軀體，讓那份瘟疫更加活躍。」
每一個字都精準砸進他的芯窩。
「她如今承受的痛苦，有一部分來自你。」
「閉嘴。」他終於打斷宇宙大帝。
宇宙大帝卻繼續。
「臣服於我，我可以讓她體內的所有感染和黑暗超能量體停止。」
威震天徹底不動了，他到底可恥的心動。
腦模塊自動算出最簡單的結果。
如果宇宙大帝真的能停下黑暗超能量體，灰死病就不會被加速。
新解藥正在製造，她會多出時間，可能活下來。
只需要他答應，只需要這一次，先讓她活下來，以後怎麼辦，以後再說。
這個念頭太熟悉了，威震天幾乎能聽見過去的自己回答。
有什麼比她活著更重要？就算她會憤怒自己接受對方的血液流入火種，那又怎樣？
哪怕她生氣，哪怕她不同意，哪怕她以後恨他。
先救下來，然後再處理剩下的。
威震天握緊拳，正因為太熟悉，他才忽然意識到。
他又想替她決定。
宇宙大帝似乎察覺到他的動搖。
「跪下，她就能活。」
很久後威震天才開口：
「你會這麼好心？況且她沒有同意。你要的是我的臣服，卻拿她的命和我交換。」
「你可以替她選擇。」
「不。」
過去的威震天從來不覺得這是什麼問題。
如果他認為一件事對引矢量好，他會做。如果她拒絕，那就是她還沒意識到後果。
只是後來引矢量用很長時間告訴他，那不是保護。
「她還醒著，你想讓她答應，自己問去。」
宇宙大帝的聲音愈發陰冷：「你寧願看她死？」
威震天的手指猛地收緊，發出金屬摩擦聲。
可他還是道：「我怎麼可能願意！！！但她的命不該由我做決定。」
「至於我。」
融合炮炮口直指宇宙大帝的面孔。
「威震天不會向任何存在低頭。」
融合炮直接開火，暗紫色面孔被正面轟散。
通訊依舊沒有恢復，威震天不等那些黑暗能量重新聚攏，轉身就準備離開這片區域。
可緊接著腳下突然裂開，第一隻顯化體從碎石里撲出來，體型比普通賽博坦人高上一截，四肢粗壯，肩背生著尖銳岩刺。
威震天側身避開，融合炮貼著對方胸口開火。
核心被炸穿，第一隻顯化體還沒倒下，第二隻就從側面衝來。
威震天一把抓住它揮來的手臂，順著衝力轉身，把整具軀體砸向第三隻。
兩隻岩石傀儡撞在一起，他抬腳踩住其中一台。
融合炮向下開火，碎石四濺，更多顯化體卻開始破土而出。
——
一排岩刺突然從地面拔起，威震天立刻變形。
銀灰色賽博坦噴氣戰機擦著尖刺頂端掠過，尾焰在塵土中拉出長線。
幾隻顯化體同時抬頭，融合炮在載具形態下轉向。
炮火沿著地面橫掃，最前方幾隻顯化體先後炸開。
戰機猛地拉升，下一秒又俯衝，就在一隻體型更大的顯化體伸手抓來的瞬間，機體空中變形。
威震天借著下降的衝力一腳踹在它頭部。
咔嚓
半邊岩石頭顱徹底碎裂，他落地後繼續抓住顯化體肩膀，猛地往自己這邊一扯。
另一隻從後方撲來的傀儡一拳正好砸在祂身上。
威震天藉機轉身，融合炮近距離轟穿另一隻。
可隨即地面又冒出五隻。
「沒完沒了。」他尋找著任何離開這片區域的可能性。
——司法聯絡點——
引矢量第六次問聲波：「還是聯繫不上？」
聲波給出同樣的結果。
【威震天通訊受到未知局部干擾，無法建立雙向連接。】
他最後的位置還在地圖上。
可從幾分鐘前開始，無論霸天虎、汽車人還是司法中樞，都收不到那一區域的任何內部信息。
引矢量坐在那裡，盯著那個坐標，視野里短暫閃過一點灰白噪點，很快又恢復。
救護車掃了一遍數據，引矢量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他此刻的臉色。
「延遲又增加了！」
擊倒忙得頭都來不及抬：「關鍵材料呢！！」
BICk0嗓子有些啞：「採集隊剛拿到，正在送回合成區。」
引矢量看著地圖上那個沒有回應的霸天虎標記。
「聲波。」
「在。」
「盯著他。」
——
千斤錘終於衝出最後一片高能星雲，前方視野驟然變亮。
千斤頂下意識眯起光學鏡，無數高能粒子在遠方翻卷，破碎的小行星和碎片帶漂浮在其中。
遠遠穿過那些，一道同周圍所有星光都不同的東西靜靜懸在那裡。
擎天柱胸前的領導模塊同一時刻發出藍光。
「火種源。」
他們終於看見了。
千斤頂剛準備提高推進器，掃描器突然開始尖叫，前方原本分散的等離子流正急速匯聚。
十幾道凝聚在一起，最後形成覆蓋大片航線的高能渦流。
千斤頂盯著數據，表情逐漸凝固：「離子風暴。」
而且還在擴大，電光沿雲層邊緣不斷撕裂。
短短几十秒，便吞掉前方數顆小型碎石體。
領導模塊的牽引筆直指向風暴中心。
擎天柱看著遠方那道光：「就在裡面。」
千斤頂：……到底哪個爐渣放的啊！
——
威震天記不清自己轟碎了多少具顯化體。
腳邊全是碎石，融合炮外殼溫度高得發紅，機體能量儲備也在迅速下降。
可數量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一台中型顯化體從左邊撲來，威震天抬炮，炮口剛亮，另一隻從後面扣住他的手臂。
威震天猛地向後撞，乾脆用後腦勺砸碎對方半張臉，轉身再一拳轟開。
又有幾隻從地下鑽出，抱住他的腿。
融合炮不斷射擊，地面都被炸出一個大坑。
他剛掙脫，周圍土地忽然劇烈晃動，附近整個山壁都往外凸，一隻巨手從山體內部伸了出來。
威震天立即變形升空，迅速爬升。
就在威震天開火的瞬間，地面又伸出第二隻巨手。
威震天只好在撞上去前變回機器人形態，雙腳踏上附近垂直岩壁，借力猛地向側邊跳開。
還沒落地，兩隻手同時合攏抓來。
大量小的多的手臂瞬時從岩壁探出，狠勁握住他的腿，一層接一層，像大地都在吞噬他。
周圍那些中型顯化體也再次撲來，他剛一個猛力肘擊，頭頂徹底暗下來。
巨型顯化體從山體中完全站起，一隻手掌當頭壓下，威震天的融合炮被那些岩壁里的手按住
他整台機被砸得陷進地面，後背撞進山壁，岩層當場裂出蛛網一樣的痕跡。
威震天悶哼一聲，還沒抬頭，巨掌就再次壓住他，把他狠狠按進石壁。
而他甚至做不到變形。
暗紫色能量從巨型顯化體手掌里慢慢亮起。
之前被他轟散的那張面孔，再一次浮現在前方。
「你拒絕了我。」
威震天嗤笑道：「你才發現？」
宇宙大帝沒有理會，黑暗順著岩石手掌蔓延到威震天外甲上。
「那麼，我會教會你服從。」
第一道能量貫穿機體，威震天根本判斷不出來疼痛從哪裡開始。
宇宙大帝的力量繞開外甲和線路，直接痛擊神經系統。
視野霎時間被白光吞沒，他死死咬住牙沒出聲。
第二次更痛，整個機體控制系統都報錯，威震天的手指使勁扣進岩石。
接下來幾次後，他只聽得見宇宙大帝的聲音。
「跪下。」
「……做夢。」
力道剎那間增強。
——
司法臨時聯絡點裡，已經斷開許久的威震天通訊突然亮起。
只有一道非常短促的聲音穿過頻道，像威震天在拼盡全力忍著什麼，卻還是沒能完全咽回去的痛哼。
引矢量忍著身上的刺痛和越發模糊的視野：
「……威震天？！」
ps：就算威震天答應了，接受了反火種物質，宇宙大帝這個屑也不會治好引矢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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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即便停戰，他對力量的欲望依舊沒有消失。
威震天曾經覺得，那會是屬於他的機會。
宇宙大帝的聲音從面前傳來。
「你厭惡議會決定你的命運，厭惡那些生來便站在高處的生命，於是你掙脫他們制定的秩序。」
黑暗能量輕輕翻湧。
「可現在呢？」
「停戰協議限制你的軍隊，司法中樞審查你的行為，你被要求賠償那些弱者的損失，交出武器、檔案和曾經屬於你的秘密。」
威震天的神色沒有變化。
宇宙大帝繼續：「甚至那個渺小的生命。」
黑暗組成的眼睛略微轉動，遙遙看向某個方向。
「她審判你、否決你、要求你解釋每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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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打碎套在自己身上的鎖鏈，如今卻甘願讓它們重新綁住你。」
威震天緩緩笑了一下：「你似乎知道不少。」
「我看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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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大帝借它看見的比他們想像中還多
「那你應該也看見了。」
「哪些？」
「那些裁決是我自己接受的。」
宇宙大帝沒立刻說話。
威震天繼續道：
「引矢量可以審我，我也可以拒絕，只是我選擇接受。」
「服從便是服從。」
「不是。」威震天答得斬釘截鐵，「我可以不同意她，可以爭辯或者離開，甚至再次挑起內戰。」
「只是我沒有那麼做。」赤紅光學鏡冷冷映著面前的暗紫色，「因為那是我自己的選擇。」
宇宙大帝低沉的聲音再次出現。
「你竟以這種軟弱為自由。」
威震天不再因為那個詞產生憤怒。
如果是很久以前，他大概已經開炮了，現在他卻只覺得可笑。
「一個連這些都區分不清的神，難怪睡這麼久。」
黑暗猛地翻湧一下，周圍碎石同時震動，威震天融合炮已經亮起。
但宇宙大帝沒有攻擊，反而慢慢恢復原來的平靜。
「你仍然渴望力量。」
威震天沒有反駁這一點。
「我能感受到，你看見終極神鎖時仍想得到它。」
威震天眼神一沉。
「你尋找我的血，想讓死者成為你的軍隊，甚至曾想把我的力量注入自己的火種。」
這些全是他做過，或者認真考慮過的事情。
「你以為自己已經改變，可你從未停止渴望。」
威震天沉默片刻，他沒必要否認：
「我確實還想要力量。況且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想了？」
威震天緩緩抬起融合炮：「但渴望力量，和成為你的奴僕，是兩回事。」
「可笑。」
那道聲音帶上淡淡的嘲弄。
「臣服於我，你將擁有你曾尋找的一切。」
暗紫色光芒從周圍裂隙深處一點點滲出來。
「不再需要向誰解釋，不再需要等待司法中樞允許。」
「沒有生命能夠否決你，也沒有規則能夠約束你。」
「我的血液將取之不盡。」
曾經讓威震天追遍星域的東西，現在就在腳下。
整顆星球都是宇宙大帝的物質軀體，只要祂願意，威震天甚至無法想像那意味著多少力量。
如果是幾百萬年前，他大概不需要宇宙大帝把話說完。
他會先伸手，然後告訴自己，等力量到手，再考慮所謂代價。
威震天低頭看著腳下裂縫裡的暗紫色。
他確實有想過那麼一瞬，可也僅僅一瞬。
「我尋找你的血，是為了讓我自己更強。」
宇宙大帝沒有生氣，這點小事大概還不值得祂真的動怒。
「那麼她呢？」
威震天的融合炮停住了，宇宙大帝的臉露出一點近似滿意的神情。
「她正在死亡。」
威震天眼底的紅光猛地燃起。
「感染的是由你下令製造的灰死病，而我的血進入她的軀體，讓那份瘟疫更加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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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承受的痛苦，有一部分來自你。」
「閉嘴。」他終於打斷宇宙大帝。
宇宙大帝卻繼續。
「臣服於我，我可以讓她體內的所有感染和黑暗超能量體停止。」
威震天徹底不動了，他到底可恥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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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宇宙大帝真的能停下黑暗超能量體，灰死病就不會被加速。
新解藥正在製造，她會多出時間，可能活下來。
只需要他答應，只需要這一次，先讓她活下來，以後怎麼辦，以後再說。
這個念頭太熟悉了，威震天幾乎能聽見過去的自己回答。
有什麼比她活著更重要？就算她會憤怒自己接受對方的血液流入火種，那又怎樣？
哪怕她生氣，哪怕她不同意，哪怕她以後恨他。
先救下來，然後再處理剩下的。
威震天握緊拳，正因為太熟悉，他才忽然意識到。
他又想替她決定。
宇宙大帝似乎察覺到他的動搖。
「跪下，她就能活。」
很久後威震天才開口：
「你會這麼好心？況且她沒有同意。你要的是我的臣服，卻拿她的命和我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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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過去的威震天從來不覺得這是什麼問題。
如果他認為一件事對引矢量好，他會做。如果她拒絕，那就是她還沒意識到後果。
只是後來引矢量用很長時間告訴他，那不是保護。
「她還醒著，你想讓她答應，自己問去。」
宇宙大帝的聲音愈發陰冷：「你寧願看她死？」
威震天的手指猛地收緊，發出金屬摩擦聲。
可他還是道：「我怎麼可能願意！！！但她的命不該由我做決定。」
「至於我。」
融合炮炮口直指宇宙大帝的面孔。
「威震天不會向任何存在低頭。」
融合炮直接開火，暗紫色面孔被正面轟散。
通訊依舊沒有恢復，威震天不等那些黑暗能量重新聚攏，轉身就準備離開這片區域。
可緊接著腳下突然裂開，第一隻顯化體從碎石里撲出來，體型比普通賽博坦人高上一截，四肢粗壯，肩背生著尖銳岩刺。
威震天側身避開，融合炮貼著對方胸口開火。
核心被炸穿，第一隻顯化體還沒倒下，第二隻就從側面衝來。
威震天一把抓住它揮來的手臂，順著衝力轉身，把整具軀體砸向第三隻。
兩隻岩石傀儡撞在一起，他抬腳踩住其中一台。
融合炮向下開火，碎石四濺，更多顯化體卻開始破土而出。
——
一排岩刺突然從地面拔起，威震天立刻變形。
銀灰色賽博坦噴氣戰機擦著尖刺頂端掠過，尾焰在塵土中拉出長線。
幾隻顯化體同時抬頭，融合炮在載具形態下轉向。
炮火沿著地面橫掃，最前方幾隻顯化體先後炸開。
戰機猛地拉升，下一秒又俯衝，就在一隻體型更大的顯化體伸手抓來的瞬間，機體空中變形。
威震天借著下降的衝力一腳踹在它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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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邊岩石頭顱徹底碎裂，他落地後繼續抓住顯化體肩膀，猛地往自己這邊一扯。
另一隻從後方撲來的傀儡一拳正好砸在祂身上。
威震天藉機轉身，融合炮近距離轟穿另一隻。
可隨即地面又冒出五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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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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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穿過那些，一道同周圍所有星光都不同的東西靜靜懸在那裡。
擎天柱胸前的領導模塊同一時刻發出藍光。
「火種源。」
他們終於看見了。
千斤頂剛準備提高推進器，掃描器突然開始尖叫，前方原本分散的等離子流正急速匯聚。
十幾道凝聚在一起，最後形成覆蓋大片航線的高能渦流。
千斤頂盯著數據，表情逐漸凝固：「離子風暴。」
而且還在擴大，電光沿雲層邊緣不斷撕裂。
短短几十秒，便吞掉前方數顆小型碎石體。
領導模塊的牽引筆直指向風暴中心。
擎天柱看著遠方那道光：「就在裡面。」
千斤頂：……到底哪個爐渣放的啊！
——
威震天記不清自己轟碎了多少具顯化體。
腳邊全是碎石，融合炮外殼溫度高得發紅，機體能量儲備也在迅速下降。
可數量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一台中型顯化體從左邊撲來，威震天抬炮，炮口剛亮，另一隻從後面扣住他的手臂。
威震天猛地向後撞，乾脆用後腦勺砸碎對方半張臉，轉身再一拳轟開。
又有幾隻從地下鑽出，抱住他的腿。
融合炮不斷射擊，地面都被炸出一個大坑。
他剛掙脫，周圍土地忽然劇烈晃動，附近整個山壁都往外凸，一隻巨手從山體內部伸了出來。
威震天立即變形升空，迅速爬升。
就在威震天開火的瞬間，地面又伸出第二隻巨手。
威震天只好在撞上去前變回機器人形態，雙腳踏上附近垂直岩壁，借力猛地向側邊跳開。
還沒落地，兩隻手同時合攏抓來。
大量小的多的手臂瞬時從岩壁探出，狠勁握住他的腿，一層接一層，像大地都在吞噬他。
周圍那些中型顯化體也再次撲來，他剛一個猛力肘擊，頭頂徹底暗下來。
巨型顯化體從山體中完全站起，一隻手掌當頭壓下，威震天的融合炮被那些岩壁里的手按住
他整台機被砸得陷進地面，後背撞進山壁，岩層當場裂出蛛網一樣的痕跡。
威震天悶哼一聲，還沒抬頭，巨掌就再次壓住他，把他狠狠按進石壁。
而他甚至做不到變形。
暗紫色能量從巨型顯化體手掌里慢慢亮起。
之前被他轟散的那張面孔，再一次浮現在前方。
「你拒絕了我。」
威震天嗤笑道：「你才發現？」
宇宙大帝沒有理會，黑暗順著岩石手掌蔓延到威震天外甲上。
「那麼，我會教會你服從。」
第一道能量貫穿機體，威震天根本判斷不出來疼痛從哪裡開始。
宇宙大帝的力量繞開外甲和線路，直接痛擊神經系統。
視野霎時間被白光吞沒，他死死咬住牙沒出聲。
第二次更痛，整個機體控制系統都報錯，威震天的手指使勁扣進岩石。
接下來幾次後，他只聽得見宇宙大帝的聲音。
「跪下。」
「……做夢。」
力道剎那間增強。
——
司法臨時聯絡點裡，已經斷開許久的威震天通訊突然亮起。
只有一道非常短促的聲音穿過頻道，像威震天在拼盡全力忍著什麼，卻還是沒能完全咽回去的痛哼。
引矢量忍著身上的刺痛和越發模糊的視野：
「……威震天？！」
ps：就算威震天答應了，接受了反火種物質，宇宙大帝這個屑也不會治好引矢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