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各顯神通
「奧萊恩，我們真的要這麼幹嗎？這樣真的能行嗎？」
早在奧萊恩這麼做之前，他這個做助手的就已經提前察覺了。
這個決定奧萊恩沒有告訴過其他人，所以在他選擇涸流區的時候，整個領地法師工作組就和外面一樣表示不理解。
根據那篇領地法師論文以及其他研究領地作用的論文提供的參考，他們不理解為什麼奧萊恩要選擇洋流女神教的地盤。
這種在教派統治下的領地，幾乎和廢了沒有什麼區別，那些神明的信徒，根本就不會信服其他人。
所以幾乎所有領地法師工作組的人，都會避開洋流女神教所在的涸流區，這裡就是那些信徒存在最多的地方。
甚至不少工作組內部早就計劃好了，其他區域內的那些洋流女神信徒，他們都打算直接扔到涸流區，或者是殺了，以絕後患。
誰都沒有想到為什麼這個元素學派寄予厚望的研究員奧萊恩要做出這樣的行動。
奧萊恩回頭望了自己助手一眼，他輕笑了一聲，緩緩說道：
「不是我，我們能不能這麼幹，而是我們必須這麼幹。」
助手擺出一副十分疑惑的神情，奧萊恩為什麼孤注一擲，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
「其他領地法師工作組都錯估了領地法師的難度，認為在第一次考核之前，總能讓一個法師轉換為領地法師。」
「但是我認為這是不對的，諸多領地法師工作組來到白龍港，幾乎都只有兩個可能的結果。」
「一個是幾乎沒有幾個工作組成功，只有寥寥數個領地法師誕生，誰都不知道沒有領地騎士的土地，還能不能像是那篇論文上一樣輕易轉換。」
「另一個就是所有工作組都十分輕鬆，照著那篇論文上面的結果，就能造出一位領地法師出來。」
「這會讓整個考核變為比拼最後得到的領地法師最終有多少。」
「不會有中間的選項，因為我相信所有人都是合格的研究員，當事情非常簡單的時候，所有人都會做得一樣好。」
奧萊恩挑了挑眉，接著說道：
「我也一樣，沒有那個信心能夠比其他人能夠做得好一些。」
助手聽到此處，急忙說道：
「奧萊恩，你怎麼會這樣想，你可是拿到了元素大師獎的人，整個聯盟也就差奧術法師獎你沒有拿到手了。」
「呵呵....」奧萊恩擺了擺手，接著說道：
「你比我還清楚在我們這些天的實驗中，我有提出什麼驚人的設想，或者是一種能用於實踐中的完美方法嗎？」
「我所做的實驗，其他人估計也能做到，所以我們之後所能達到的成果基本都會一樣。」
「這可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會輕視其他人的能力，那些有過大型項目經驗的法師，他們就沒有在基礎實驗中得到一些進展嗎？」
「我甚至都懷疑，會不會有一位研究員，其實已經能仿照出了領地法師，只是迫於議會的壓力，沒有表達。」
「或者就是學派內部藏拙，特地留在了這個時候。」
「如果我什麼都不改變，那麼我決不會贏下最後的考核。」
助手啞然無語，他其實也知道，在這一個月的準備里，奧萊恩確實沒有得到什麼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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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魔法實驗的常態，雖然奧萊恩已經拿到了元素大師獎，但是這個獎項顯然不會給他帶來什麼研究能力上的提升。
可這是有時限的競爭，如果他們的對手在這個時間節點內實現突破，那麼他們就別想贏下最後的考核。
而奧萊恩顯然也想好如何應對這樣的情況，那就是劍走偏鋒。
「當初拷走統領會議安排的那位法師，他去過安提爾，有那裡的新資料，而碰巧的是，負責抓走他的，是元素學派的調查員。」
「為了學派，他做了十足的犧牲，將審訊資料給元素學派複印了一份。」
「這也是一個機會，如果不是這份資料，我還真不知道她在安提爾的時候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建立秩序。」
奧萊恩從手上抽出一份文件，上面刻有元素學派的絕密印章。
助手拿到手裡，眼睛都快瞪了出來。
「這怎麼還要用到那些信仰，這真沒有違反聯盟的有關信仰的規定嗎？」
奧萊恩笑了笑，讓助手繼續看下去，在看到這種信仰的全貌後，助手才抬起頭來。
「那我們也要像是那位作者一樣，虛構一個神明嗎？」
「可是這....」助手頓了一下，這條路其實早就堵死了，因為他們選擇的是涸流區，壓根不可能這樣操作。
只是有了這份文件支撐後，似乎奧萊恩之前提議的那個假冒洋流女神信徒的計劃，到了現在，似乎就不是空中樓閣了。
至少已經有前人擁有了成功經驗，他們稍微改變一下方案，似乎這個思路也是能行的。
「可是....假冒洋流女神的信徒，這也實在是太過離奇了吧。」
助手還是覺得假冒洋流女神信徒的事情實在有些沒有辦法進行，而奧萊恩重複了他剛才所說的那句話。
「不是我們能不能這麼幹，而是我們必須這麼幹。」
「為了能贏得最後的考核，我們必須劍走偏鋒，這個假冒的想法其實也就是那天才剛剛出現在我的腦子裡面，在出現了之後，我就選擇了涸流區。」
「我看不到我們原來這麼做能贏的理由，所以我只能選擇這個冒險的方法。」
他只是覺得如果這樣的話，或許就能彎道超車，或許能得到比其他工作組更好的成績，於是他就直接這樣做了。
「行了，都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你就是想用回我們原先的那種方案，也沒有辦法了。」
奧萊恩挑了挑眉，向著自己的助手命令道：
「現在你拿著這份文件遞交給組內的所有人，並且告訴他們我為什麼要選擇這裡的理由。」
「之後我們花點時間先整理這裡的具體情況，那些信徒的事情到之後我們再解決，現在還不急。」
「是。」
-----------------
早些時候，大概是白龍港被聯盟占領後的第三天早上，一艘從海洋深處而來的小船就到達了海洋戰爭部門的船上。
領地法師工作組隸屬於海洋戰爭部門，該組組長亞肯走向前去，歡迎這位在聯盟擁有合法信仰的法師。
對方的樣貌和他想像中的有很大的不同。
按照故事書上面的橋段，這種失落信仰的傳承者不該是一位有些精神的老頭嗎？
甚至結合亞肯對於信仰者的刻板印象，這個老頭平日裡面還十分神神叨叨，說一些他們聽不懂的話。
但是此時在亞肯面前的，居然是一個看起來還十分年輕的女性法師。
對方的裝扮還十分時髦，腰間還佩戴了一把長劍，通體黑色，看起來不光是一件裝飾品。
法師袍並不是簡單的劍詠學派法師袍，而是外面披著一件紫紅色大衣，裡面是一套經過精心裁剪的劍詠學派制服，還多了一些紫色的晶體裝飾。
這樣裝扮的女法師，說是某個浮空城上的交際花他都信，怎麼來的卻是一個信奉魔法女神的法師。
再者，從這派頭上看，這能是一位三階法師嗎？
「艾瑞斯，魔法女神的信仰者。」艾瑞斯沒有多麼熱情，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
亞肯遲疑了一下，然後伸手出去和艾瑞斯握了握，表達友好。
亞肯沒有急著和艾瑞斯交談傳播魔法女神信仰的事情，而是帶著禮貌領著對方前往船艙中的會議室。
領地法師工作組中的所有成員都在這裡，見到會議室內很多略帶驚訝的目光望向自己，艾瑞斯只是回以視線，沒有過多表示。
亞肯此時有些沉不住氣了，他直接側身，用了一個簡短的隔音手段，詢問道：
「艾瑞斯法師，現在上面願意幫你傳達魔法女神的信仰了，你怎麼一點表情都沒有。」
而艾瑞斯冷冷地看了亞肯一眼，沒有用隔音手段，只是簡單說道：
「將魔法女神的信仰傳遞給那些沒有魔法天賦者，沒有意義。」
這話讓房間內部的所有法師都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亞肯嘆了一口氣，此時才後悔為什麼自己要在這個時候和對方交流，而不是在外面就說這件事。
不過這也讓亞肯對於艾瑞斯有一點了解：對方好像並不在乎他人的目光，特立獨行。
不過，好在似乎統領會議承諾了艾瑞斯什麼好處，除了剛剛那句話之外，在會議中有關如何傳播魔法女神信仰的討論，艾瑞斯十分配合。
不僅十分配合，而且還向會場上的法師講述了一些魔法女神信仰的特點，如果有人詢問，她就立刻回答。
剛才艾瑞斯的那句話好像並不存在一樣，亞肯有些恍惚。
直到他看著艾瑞斯大講特講魔法女神的偉大之處時，他才意識到對方為什麼在這裡轉性了。
原來在她看來，將信仰傳播給法師們，就是一件十分有意義的事了。
早在奧萊恩這麼做之前，他這個做助手的就已經提前察覺了。
這個決定奧萊恩沒有告訴過其他人，所以在他選擇涸流區的時候，整個領地法師工作組就和外面一樣表示不理解。
根據那篇領地法師論文以及其他研究領地作用的論文提供的參考，他們不理解為什麼奧萊恩要選擇洋流女神教的地盤。
這種在教派統治下的領地，幾乎和廢了沒有什麼區別，那些神明的信徒，根本就不會信服其他人。
所以幾乎所有領地法師工作組的人，都會避開洋流女神教所在的涸流區，這裡就是那些信徒存在最多的地方。
甚至不少工作組內部早就計劃好了，其他區域內的那些洋流女神信徒，他們都打算直接扔到涸流區，或者是殺了，以絕後患。
誰都沒有想到為什麼這個元素學派寄予厚望的研究員奧萊恩要做出這樣的行動。
奧萊恩回頭望了自己助手一眼，他輕笑了一聲，緩緩說道：
「不是我，我們能不能這麼幹，而是我們必須這麼幹。」
助手擺出一副十分疑惑的神情，奧萊恩為什麼孤注一擲，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
「其他領地法師工作組都錯估了領地法師的難度，認為在第一次考核之前，總能讓一個法師轉換為領地法師。」
「但是我認為這是不對的，諸多領地法師工作組來到白龍港，幾乎都只有兩個可能的結果。」
「一個是幾乎沒有幾個工作組成功，只有寥寥數個領地法師誕生，誰都不知道沒有領地騎士的土地，還能不能像是那篇論文上一樣輕易轉換。」
「另一個就是所有工作組都十分輕鬆，照著那篇論文上面的結果，就能造出一位領地法師出來。」
「這會讓整個考核變為比拼最後得到的領地法師最終有多少。」
「不會有中間的選項，因為我相信所有人都是合格的研究員，當事情非常簡單的時候，所有人都會做得一樣好。」
奧萊恩挑了挑眉，接著說道：
「我也一樣，沒有那個信心能夠比其他人能夠做得好一些。」
助手聽到此處，急忙說道：
「奧萊恩，你怎麼會這樣想，你可是拿到了元素大師獎的人，整個聯盟也就差奧術法師獎你沒有拿到手了。」
「呵呵....」奧萊恩擺了擺手，接著說道：
「你比我還清楚在我們這些天的實驗中，我有提出什麼驚人的設想，或者是一種能用於實踐中的完美方法嗎？」
「我所做的實驗，其他人估計也能做到，所以我們之後所能達到的成果基本都會一樣。」
「這可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會輕視其他人的能力，那些有過大型項目經驗的法師，他們就沒有在基礎實驗中得到一些進展嗎？」
「我甚至都懷疑，會不會有一位研究員，其實已經能仿照出了領地法師，只是迫於議會的壓力，沒有表達。」
「或者就是學派內部藏拙，特地留在了這個時候。」
「如果我什麼都不改變，那麼我決不會贏下最後的考核。」
助手啞然無語，他其實也知道，在這一個月的準備里，奧萊恩確實沒有得到什麼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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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魔法實驗的常態，雖然奧萊恩已經拿到了元素大師獎，但是這個獎項顯然不會給他帶來什麼研究能力上的提升。
可這是有時限的競爭，如果他們的對手在這個時間節點內實現突破，那麼他們就別想贏下最後的考核。
而奧萊恩顯然也想好如何應對這樣的情況，那就是劍走偏鋒。
「當初拷走統領會議安排的那位法師，他去過安提爾，有那裡的新資料，而碰巧的是，負責抓走他的，是元素學派的調查員。」
「為了學派，他做了十足的犧牲，將審訊資料給元素學派複印了一份。」
「這也是一個機會，如果不是這份資料，我還真不知道她在安提爾的時候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建立秩序。」
奧萊恩從手上抽出一份文件，上面刻有元素學派的絕密印章。
助手拿到手裡，眼睛都快瞪了出來。
「這怎麼還要用到那些信仰，這真沒有違反聯盟的有關信仰的規定嗎？」
奧萊恩笑了笑，讓助手繼續看下去，在看到這種信仰的全貌後，助手才抬起頭來。
「那我們也要像是那位作者一樣，虛構一個神明嗎？」
「可是這....」助手頓了一下，這條路其實早就堵死了，因為他們選擇的是涸流區，壓根不可能這樣操作。
只是有了這份文件支撐後，似乎奧萊恩之前提議的那個假冒洋流女神信徒的計劃，到了現在，似乎就不是空中樓閣了。
至少已經有前人擁有了成功經驗，他們稍微改變一下方案，似乎這個思路也是能行的。
「可是....假冒洋流女神的信徒，這也實在是太過離奇了吧。」
助手還是覺得假冒洋流女神信徒的事情實在有些沒有辦法進行，而奧萊恩重複了他剛才所說的那句話。
「不是我們能不能這麼幹，而是我們必須這麼幹。」
「為了能贏得最後的考核，我們必須劍走偏鋒，這個假冒的想法其實也就是那天才剛剛出現在我的腦子裡面，在出現了之後，我就選擇了涸流區。」
「我看不到我們原來這麼做能贏的理由，所以我只能選擇這個冒險的方法。」
他只是覺得如果這樣的話，或許就能彎道超車，或許能得到比其他工作組更好的成績，於是他就直接這樣做了。
「行了，都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你就是想用回我們原先的那種方案，也沒有辦法了。」
奧萊恩挑了挑眉，向著自己的助手命令道：
「現在你拿著這份文件遞交給組內的所有人，並且告訴他們我為什麼要選擇這裡的理由。」
「之後我們花點時間先整理這裡的具體情況，那些信徒的事情到之後我們再解決，現在還不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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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地法師工作組隸屬於海洋戰爭部門，該組組長亞肯走向前去，歡迎這位在聯盟擁有合法信仰的法師。
對方的樣貌和他想像中的有很大的不同。
按照故事書上面的橋段，這種失落信仰的傳承者不該是一位有些精神的老頭嗎？
甚至結合亞肯對於信仰者的刻板印象，這個老頭平日裡面還十分神神叨叨，說一些他們聽不懂的話。
但是此時在亞肯面前的，居然是一個看起來還十分年輕的女性法師。
對方的裝扮還十分時髦，腰間還佩戴了一把長劍，通體黑色，看起來不光是一件裝飾品。
法師袍並不是簡單的劍詠學派法師袍，而是外面披著一件紫紅色大衣，裡面是一套經過精心裁剪的劍詠學派制服，還多了一些紫色的晶體裝飾。
這樣裝扮的女法師，說是某個浮空城上的交際花他都信，怎麼來的卻是一個信奉魔法女神的法師。
再者，從這派頭上看，這能是一位三階法師嗎？
「艾瑞斯，魔法女神的信仰者。」艾瑞斯沒有多麼熱情，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
亞肯遲疑了一下，然後伸手出去和艾瑞斯握了握，表達友好。
亞肯沒有急著和艾瑞斯交談傳播魔法女神信仰的事情，而是帶著禮貌領著對方前往船艙中的會議室。
領地法師工作組中的所有成員都在這裡，見到會議室內很多略帶驚訝的目光望向自己，艾瑞斯只是回以視線，沒有過多表示。
亞肯此時有些沉不住氣了，他直接側身，用了一個簡短的隔音手段，詢問道：
「艾瑞斯法師，現在上面願意幫你傳達魔法女神的信仰了，你怎麼一點表情都沒有。」
而艾瑞斯冷冷地看了亞肯一眼，沒有用隔音手段，只是簡單說道：
「將魔法女神的信仰傳遞給那些沒有魔法天賦者，沒有意義。」
這話讓房間內部的所有法師都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亞肯嘆了一口氣，此時才後悔為什麼自己要在這個時候和對方交流，而不是在外面就說這件事。
不過這也讓亞肯對於艾瑞斯有一點了解：對方好像並不在乎他人的目光，特立獨行。
不過，好在似乎統領會議承諾了艾瑞斯什麼好處，除了剛剛那句話之外，在會議中有關如何傳播魔法女神信仰的討論，艾瑞斯十分配合。
不僅十分配合，而且還向會場上的法師講述了一些魔法女神信仰的特點，如果有人詢問，她就立刻回答。
剛才艾瑞斯的那句話好像並不存在一樣，亞肯有些恍惚。
直到他看著艾瑞斯大講特講魔法女神的偉大之處時，他才意識到對方為什麼在這裡轉性了。
原來在她看來，將信仰傳播給法師們，就是一件十分有意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