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老婆聽我解釋,我真的是去行俠仗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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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密閉的防彈車廂里轟然迴蕩。

  蘇念被死死抵在真皮座椅的角落裡。

  兩隻細白的小手瘋狂捶打著蘇萌萌壓下來的後背。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砸。

  直男的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瘋狂搖晃著鐵窗。

  要命了!

  這要是解釋不清楚,明年的今天就是老子的頭七!

  老子就是出去喝杯酒裝個逼。

  誰知道還能撞見黑市賣人,救就救了,怎麼就成大型捉姦現場了?

  老子冤枉啊!

  六月飛雪都沒老子冤!

  蘇萌萌不為所動。

  她單膝壓在蘇念的雙腿之間,高挑的身軀猶如一座傾倒的黑山。

  戴著皮手套的手指一把鉗住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力道大得不講道理。

  冷杉的味道化作實質的冰刃,將車廂里的氧氣絞殺殆盡。

  「行俠仗義?」

  沙啞低沉的嗓音,帶著碾碎骨血的極度偏執。

  「把自己裹成一團黑炭,跑去那種骯髒的下水道。」

  「為了救一個素不相識的瞎子,連命都不要了?」

  蘇萌萌低下頭,鼻尖危險地貼著蘇念的側頸。

  滾燙的呼吸打在那塊跳動的靜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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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縱容你了。」

  「不是的!」

  蘇念嚇得連連搖頭,銀白色的長髮在真皮靠背上蹭得凌亂。

  他猛地伸出雙臂,死死環住蘇萌萌的脖頸。

  把那張掛滿淚珠的絕美小臉,用力埋進散發著冷香的西裝領口。

  「我就是一個人在家裡太悶了,想出去透透氣。」

  軟糯的夾子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委屈到了極點。

  「我看到那些壞人拿著皮鞭打她,把她關在鐵籠子裡……」

  蘇念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就想到了我自己。」

  「我以前也是個沒有家的小孩,也天天被人欺負。」

  「我真的只是看她可憐,才順手幫了一把!」

  直男在心裡瘋狂打草稿。

  老子編!老子接著編!

  雖然前世在工地搬磚確實挺慘的,但這具身體哪吃過什麼苦。

  為了保住這口頂配軟飯,只能強行給自己加可憐濾鏡了。

  「我根本不想認識她!」

  蘇念仰起水光瀲灩的紅眼睛,兩顆小虎牙咬著粉嫩的下唇。

  「她非要抓著我不放,我嫌她煩都來不及呢。」

  他踮起腳尖,溫熱的嘴唇討好地蹭著蘇萌萌冰涼的下頜線。

  「老婆……」

  這聲呼喚軟得能拉出絲來。

  「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我的眼睛裡也只裝得下你。」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空氣。

  在這一秒鐘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老婆」這兩個字,就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毒藥。

  精準無誤地扎進了病嬌偏執成狂的心臟里。

  蘇萌萌緊繃的脊背微微軟化了半分。

  眼底翻滾的血色,在這軟綿綿的撒嬌和依賴中,似乎有了退潮的跡象。

  她反手托住蘇念的後腦勺。

  五指深深插入那頭柔順的銀絲中。

  「真的只是一時心軟?」

  沙啞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病態的求證。

  「嗯!」

  蘇念瘋狂點頭,像小雞啄米。

  「我發誓!我要是說謊,以後就再也吃不到你買的蛋糕!」

  蘇萌萌的喉結劇烈滑動了一下。

  她剛準備低下頭,封住那兩片喋喋不休的粉唇。

  視線卻在不經意間,越過蘇念的腰際。

  落在了他隨意搭在座椅邊緣的小腿上。

  深藍色的百褶裙翻卷著。

  那雙原本純白無瑕的及膝襪上。

  赫然沾染著幾滴地下酒館裡濺上的劣質麥酒,以及黑市街道上的泥灰。

  暗褐色的污漬,在雪白的布料上刺眼到了極點。

  溫度。

  在零點一秒內墜入絕對零度。

  冷杉的香氣瞬間從安撫變成了凍碎骨髓的毒氣。

  蘇萌萌的動作硬生生卡在半空。

  那雙剛剛褪去血色的黑眸,被更加濃稠的暴虐徹底吞噬。

  「髒了。」

  她盯著那片污漬,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嚼碎了吐出來的。

  「我的東西。」

  「被外面的垃圾弄髒了。」

  蘇念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直男的靈魂發出了悽厲的哀嚎。

  完了!

  千算萬算,忘了這女人是個重度潔癖加強迫症!

  沾了黑市的灰,這比跟別人說話還要讓她抓狂!

  「萌、萌萌,我可以洗……」

  蘇念試圖把腿往回縮。

  一隻冰冷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扣住了他的腳踝。

  力道大得不講道理。

  直接將他整個人強行拖回了座椅深處。

  「刺啦——」

  防彈轎車一個急剎,穩穩停在金絲雀莊園的主樓前。

  蘇萌萌根本沒等司機開門。

  腳下的暗影直接轟碎了車門。

  她一把將蘇念攔腰扛在肩上。

  大步流星地踩著台階,直奔頂層那間密不透風的主臥。

  「放我下來!」

  蘇念掛在半空中,腹部頂著堅硬的肩胛骨,難受得直哼哼。

  他兩隻小手胡亂捶打著蘇萌萌的後背。

  「我以後再也不亂跑了!我保證!」

  「老婆你聽我解釋呀!」

  任憑他怎麼撒嬌哭求,怎麼用軟糯的夾子音討饒。

  那個扛著他的女人,就像是一尊沒有聽覺的殺神。

  步伐快得帶起一陣凌厲的冷風。


  主臥厚重的鈦合金大門被暗影強行撞開。

  又在兩人進入後,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機械咬合聲。

  死死鎖閉。

  連窗戶上的防爆裝甲板都轟然落下,遮蔽了所有的月光。

  房間裡陷入了讓人窒息的昏暗。

  蘇萌萌走到那張五米寬的純金架子床前。

  單臂一甩。

  「砰。」

  蘇念被重重地丟在柔軟的黑絲絨床墊上。

  他在床上滾了兩圈,暈頭轉向地爬起來。

  剛想繼續開口。

  黑暗中。

  蘇萌萌站在床沿。

  她修長的手指捏住頸間的那條黑色領帶。

  用力往下一扯。

  領帶被粗暴地解開,隨手扔在地毯上。

  冷杉的氣味鋪天蓋地地罩了下來,帶著剝奪一切的殘忍占有欲。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床角的白毛蘿莉。

  眼底的黑炎瘋狂翻滾。

  「沒得解釋。」

  沙啞的嗓音,宣告著最後的死刑。

  「今晚。」

  「又要面臨地獄級的家法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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