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多了一個寵物,蘇萌萌的醋罈子又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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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臥室那扇厚重的防彈大門,被人從外面連根踹斷。

  沉重的金屬門板砸在波斯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轟鳴。

  實木地板跟著劇烈震顫。

  蘇萌萌踩著黑色的高跟鞋,大步跨過門板的殘骸。

  高定西裝外套在殺氣中獵獵作響。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翻滾著要將整個世界屠戮殆盡的暗紅血色。

  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動破風箱。

  她收到防禦系統被短暫屏蔽的警報時,還在財閥的最高會議室里。

  連電梯都沒等,直接用暗影撕裂樓層防線,不要命地殺回來的。

  她以為會看到滿地鮮血。

  以為會看到自己的金絲雀倒在刺客的刀刃下。

  可是。

  當她夾著滿身寒風和殺氣衝進門內時。

  眼前的景象,讓她的動作硬生生卡在了半空。

  沒有刺客。

  沒有滿地鮮血。

  蘇念穿著寬大的真絲睡衣,安安穩穩地站在床邊。

  一頭銀白色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

  那張絕美的小臉上連一道紅印子都沒有。

  而最刺眼的。

  是蘇念手裡,正緊緊抱著一團白色的毛茸茸生物。

  那隻不知死活的狐狸,兩隻前爪還搭在蘇念的胸口上。


  蘇萌萌的視線,像冰冷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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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死鎖在那隻多出來的白狐狸上。

  冷杉的味道,在一瞬間化作了刺骨的毒氣。

  她手裡那把黑炎繚繞的長刀沒有收起。

  刀尖拖在地毯上,燒出一道焦黑的痕跡。

  「把它扔了。」

  沙啞低沉的嗓音砸在臥室里,透著凍碎骨血的寒意。

  蘇萌萌一步步逼近大床。

  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催命的噠噠聲。

  「這房間裡進了髒東西。」

  蘇念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

  直男的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打了個猛烈的哆嗦。

  這女人怎麼跟個雷達似的。

  自己前腳剛把刺客變成狐狸,她後腳就踹門進來了。

  扔了?

  這可是他剛收編的S級幻術師寵物!

  毛茸茸的手感好得要命,晚上還能當個免費的暖手寶。

  以後無聊了還能讓它變戲法逗自己開心。

  怎麼能說扔就扔!

  他把小白狐往懷裡摟緊了一點。

  「不髒呀。」

  蘇念揚起那張白皙如瓷的小臉。

  水汪汪的紅寶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萌萌。

  軟糯的夾子音裡帶著幾分討好。

  「它白白的,軟綿綿的,一點都不髒。」

  蘇萌萌停在距離他半米的地方。

  黑眸里的血色瘋狂蔓延。

  她伸出那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左手。

  一把捏住蘇念白嫩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粗糙的皮革紋理擦過粉嫩的唇肉。

  力道大得不講道理。

  「有異能波動。」

  蘇萌萌溫熱的呼吸打在蘇念的鼻尖上,帶著濃郁的血腥味。

  那是她在外面屠殺那些反叛者留下的氣息。

  「它不是普通的畜生。」

  她那隻握著黑刀的右手猛地抬起。

  漆黑的暗影在刀刃上翻滾。

  「它是來殺你的刺客。」

  「把它交給我,我把它的皮活剝下來,做成一條圍脖。」

  聽到「圍脖」兩個字,小白狐狸嚇得渾身一僵。

  四條小短腿瘋狂打著哆嗦。

  鬼狐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

  他堂堂暗網頂級殺手,被反噬變成狐狸就算了。

  剛才在識海里被那個摳腳大漢用土味鋼管舞洗腦。

  現在剛醒過來,還要直面這個活閻王的物理殺氣。

  求生的本能讓他徹底拋棄了作為人類男性的尊嚴。

  他知道現在能救他的,只有抱著他的這隻白毛蘿莉。

  毛茸茸的腦袋在蘇念平坦的胸口上拼命亂蹭。

  喉嚨里發出甜膩可憐的「嚶嚶」聲。

  兩隻毛爪子死死扒著真絲睡衣的邊緣。

  甚至故意用那條白色的長尾巴,討好地纏住蘇念的手腕。

  像是在祈求新主人的庇護。

  這幾下亂蹭,直接點燃了炸藥桶。

  蘇萌萌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的金絲雀。

  她連平時都要隔著衣服小心翼翼觸碰的胸口。

  今天居然被一隻長毛的畜生肆無忌憚地蹭來蹭去!

  那隻狐狸的爪子,分明是放在了不該放的位置上!

  嫉妒的毒水瞬間燒穿了她的五臟六腑。

  黑色的火焰順著她的西裝下擺轟然爆發。

  連同地毯上的玻璃碎渣都被燒成了灰燼。

  「找死。」

  蘇萌萌手裡的黑刀毫不留情地劈了下去。

  目標直指蘇念懷裡的那團白色。

  「萌萌不要!」

  蘇念嚇得花容失色。

  他連手裡的狐狸都顧不上管了,兩隻細白的小手猛地伸出去。

  一把死死抱住蘇萌萌揮刀的胳膊。

  整個身子往前一撲,直接貼在蘇萌萌的懷裡。

  黑刀硬生生卡在半空中。

  凌厲的刀風削斷了小白狐耳尖的一小撮白毛。

  洋洋灑灑地落在地毯上。

  「我一個人在房間裡好無聊。」

  蘇念把銀白色的腦袋扎進那個散發著冷杉香的頸窩。

  軟糯香甜的夾子音帶上了濃重的哭腔。

  「它剛才突然跑進來,我都不知道它會異能。」

  他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

  兩隻小手死死揪著蘇萌萌的西裝衣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就想要個寵物陪我解悶嘛。」

  直男的靈魂在心底狂打草稿。

  這可是送上門的絕版玩具!

  前世在網吧里連只流浪貓都養不起。

  每天只能看著別人遛狗逗貓,心裡酸得冒泡。

  現在白撿一隻會法術的小狐狸,還能隨時提著後頸皮踢著玩。

  這送到嘴邊的樂子,絕不能被這敗家娘們一刀砍了!

  蘇萌萌僵硬的脊背,在那溫熱的觸碰下,有了一絲鬆動。

  但那股醋意依舊濃得化不開。

  她收回手裡的黑刀,化作一團黑霧消散。

  「我陪你。」

  她反手摟住蘇念不盈一握的細腰。

  滾燙的體溫穿透真絲睡衣,燙得蘇念腰眼一軟。

  「不需要這種來路不明的垃圾。」

  「它看了你的臉,聞了你的味道,它必須死。」

  「可是你要去公司開會呀。」

  蘇念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

  他踮起腳尖,微涼的唇瓣貼著蘇萌萌的側臉。

  重重地印下一個吻。

  這招以退為進,熟練得讓人心碎。

  「你不在的時候,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他把懷裡的小白狐舉高了一點。

  白狐狸可憐巴巴地垂著尾巴,連大氣都不敢出。

  兩隻黑豆一樣的眼睛滿是驚恐。

  「你看它這么小,這麼可愛。」

  「它打不過我的,我一根手指頭就能把它按在地上。」

  蘇念眨了眨濃密的白睫毛。

  紅寶石般的眼睛裡水光瀲灩,透著全是依戀的星光。

  「留下來陪我解悶嘛,好不好老婆?」

  最後那聲「老婆」,徹底擊穿了病嬌的理智防線。

  蘇萌萌的呼吸徹底亂了套。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低下頭,冰冷的唇貼著蘇念的耳廓,狠狠咬住那塊軟肉。

  牙齒危險地廝磨,帶起一陣觸電般的戰慄。

  「好。」

  沙啞低沉的嗓音在臥室里迴蕩。

  蘇萌萌終於妥協了。

  但她那雙毫無溫度的黑眸,卻死死盯住了蘇念懷裡那隻還在發抖的白狐狸。

  小白狐剛想鬆一口氣。

  蘇萌萌的目光像是一把淬了毒的手術刀。

  順著狐狸的腦袋,一路往下。

  停在了它毛茸茸的後腿之間。

  冷杉的味道化作實質的冰刃,懸在半空。

  讓周圍的溫度再次跌破冰點。

  「你可以養它。」

  蘇萌萌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生生嚼碎了吐出來的。

  她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指,在半空中做了一個剪刀合併的動作。

  皮革摩擦發出的咔噠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但明天早上。」

  她死死盯著狐狸的下半身。

  「它必須是一隻絕育的公公。」

  「滴答。」

  幾滴溫熱微黃的液體,毫無預兆地砸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小白狐兩眼一翻,四條短腿筆直地伸向天空。

  嚇得當場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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