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顏值高也是一種超能力,你不服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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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分明就是嫉妒我長得比你好看!」

  軟糯香甜的夾子音,順著競技場最高功率的擴音系統,在穹頂之下轟然迴蕩。

  帶著幾分委屈,幾分理直氣壯的傲嬌。

  懸停在半空中的全息大屏幕,精準地捕捉到了蘇念仰起臉的特寫。

  那雙紅寶石般的大眼睛裡水光瀲灩。

  長長的銀白色睫毛不安地撲閃著,眼尾那一抹桃花紅惹人憐愛到了骨子裡。

  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兩顆小虎牙若隱若現。

  整個中央競技場,在這一秒鐘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砰!」

  不知道是誰手裡的應援牌砸在了合金座椅上。

  這聲悶響就像是點燃火藥桶的最後一根火柴。

  幾萬名觀眾的怒火,被大屏幕上那張委屈到快要掉眼淚的絕美小臉,瞬間引爆了。

  「黑哨!退錢!」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把手裡的礦泉水瓶狠狠砸向護欄。

  「長得好看就是超能力!你不服憋著!」

  這句話像是一把星火,直接燎原了整個看台。

  「就是!你個禿頂大叔憑什麼嫉妒我們女鵝!」

  「人家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是那四個大老粗自己定力不行,關我們念念什麼事!」

  「取消資格?你敢動她一下,老子今天就把這競技場給拆了!」

  排山倒海的討伐聲,像海嘯一樣朝著半空中的主裁判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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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萬人集體起立,聲浪震得懸浮圓盤都在劇烈搖晃。

  蘇念光著白嫩的小腿,站在擂台邊緣。

  直男的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瘋狂拍大腿。

  爽!

  這就叫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老子憑本事長的這張臉,憑什麼不讓用?

  你們這些死摳規則的老古板,在全人類的頂級審美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他悄悄把臉往蘇萌萌的西裝衣襟里藏了藏,擋住快要壓不住的上揚嘴角。

  半空中的主裁判汗如雨下。

  他那身筆挺的制服後背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肉上。

  幾萬人的暴動,加上擂台上那股隨時會把他絞成肉泥的黑炎殺氣。

  他手裡的紅牌重得像是一塊鉛磚,再也舉不住了。

  「我……我重新判定!」

  主裁判哆哆嗦嗦地拿起麥克風,聲音全被觀眾的怒吼聲蓋住了。

  他只能把音量推到最大,聲音里透著被現實毒打後的妥協。

  「紅方小隊主動棄權,藍方小隊未違規!」

  「本局比賽,蘇念戰隊獲勝!」

  尖銳的電子哨聲響起。

  看台上爆發出一陣掀翻屋頂的歡呼聲和口哨聲。

  「耶!」

  喵小橘興奮地甩著橘色的長尾巴,頭頂的貓耳豎得筆直。

  白若雪收起指尖的冰凌,淺藍色的眼眸里浮現出一抹安心。

  只有蘇萌萌,臉上的線條冷硬得像一塊生鐵。

  冷杉的味道沒有半分收斂,反而化作密不透風的鐵網,將蘇念死死裹在懷裡。

  「他們都在看你。」

  沙啞低沉的嗓音貼著蘇念的耳廓響起。

  蘇萌萌的胸口劇烈起伏,滾燙的呼吸打在蘇念泛粉的脖頸上。

  「那塊屏幕,把你放得那麼大。」

  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順著蘇念的下頜線,一路摸到他脆弱的咽喉。

  指腹在那塊軟肉上危險地按壓。

  「我該把那塊屏幕砸碎。」

  蘇念被捏得喉嚨發緊,呼吸都變慢了半拍。

  這瘋女人的占有欲又開始發作了!

  他趕緊伸出兩隻細白的小手,反向抱住蘇萌萌的脖子。

  「萌萌不氣。」

  蘇念踮起腳尖,把那張絕美的小臉死死埋進她的頸窩。

  「他們只能隔著遠遠的看,只有萌萌能抱我。」

  他故意張開嘴,隔著襯衫布料,在蘇萌萌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

  「我是萌萌一個人的。」

  這句帶著實際行動的服軟,直接順毛捋平了病嬌炸起的鱗片。

  蘇萌萌反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將人重重地揉進自己骨血里。

  「記住你的話。」

  接下來的預選賽,徹底變成了一場荒謬的刷臉表演秀。

  蘇萌萌嫌棄外面的目光太髒。

  直接用暗影在候場區搭建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黑色方盒子,把蘇念藏在裡面。

  只有輪到他們上場時,才會把人帶出來。

  第二場比賽。

  對面是一支全由高階刺客組成的精銳小隊。

  四個人穿著黑色的緊身夜行衣,手裡握著淬毒的匕首。

  剛一上台,領頭的刺客就化作一道殘影,直奔蘇念的後方。

  蘇念連躲都沒躲。

  他站在原地,紅寶石般的眼睛滿是無辜地看著那個突然出現在背後的蒙面人。

  「你要打我嗎?」

  軟糯的夾子音帶著一絲怯生生的顫抖。

  那名冷血刺客的匕首距離蘇念的脖頸只剩下半寸。

  他的動作硬生生卡住了。

  刺客呆呆地看著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

  手裡的毒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合金地板上。

  「我……我怎麼下得去手。」

  刺客猛地扯下臉上面罩,露出漲紅的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不打了!我認輸!」

  第三場比賽。

  對手是一支全員女法師的暴力輸出隊。

  她們剛剛舉起法杖,準備釋放連環火球術。

  蘇念嚇得往蘇萌萌背後一縮。

  兩隻手抓著黑色的西裝下擺,探出半個毛茸茸的腦袋。

  「姐姐們的火球好燙,會燒壞我的裙子。」

  他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委屈巴巴地看著對面的女法師。

  對面的女法師們動作集體定格。

  火球在半空中直接熄滅,化作幾縷青煙。

  「天哪她叫我姐姐!」

  帶頭的女法師雙手捂住胸口,法杖直接扔到了台下。

  「這誰還打得下去!姐妹們我們棄權,去給她買奶茶!」

  就這樣。

  沒有華麗的異能對轟。

  沒有血肉橫飛的肉搏。

  蘇念甚至連那把幾百斤重的玄鐵大劍都沒掏出來。

  光靠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和那聲軟到骨頭裡的夾子音。

  硬生生讓十幾個對手隊伍排著隊在擂台上投降。

  直男的靈魂在軀殼裡吃著爆米花,看著這群自動繳械的對手。

  這軟飯,吃得太沒有技術含量了。

  根本不需要動手,拋個媚眼對面就全跪了。

  他甚至有時間在擂台上打個哈欠。

  不知不覺間,這支堪稱神仙顏值的隊伍,已經一路躺贏,輕鬆殺進了半決賽。

  後台的專屬休息室里。

  蘇萌萌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

  蘇念側坐在她的大腿上,深藍色的百褶裙散開,露出兩條套著白絲的細腿。

  白若雪拿著一杯剛做好的冰鎮珍珠奶茶,遞到蘇念嘴邊。

  「喝點水,別喊渴了。」

  清冷的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蘇念咬住粗粗的吸管,用力吸了一大口。

  冰涼的奶茶混著Q彈的珍珠滾進喉嚨,爽得他眯起了紅寶石般的眼睛。

  蘇萌萌的手指搭在蘇念的腰側,不滿地捏了捏那塊軟肉。

  「只許喝半杯。」

  她冷冷地掃了白若雪一眼,語氣里全是護食的霸道。

  「喝多了冰的,晚上肚子又該疼了。」

  蘇念一邊嚼著珍珠,一邊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直男在心裡盤算著,等拿了那個什麼破法器,把身體的隱患解決了。

  他就再也不踏進這個競技場半步。

  天天在地下室里打遊戲才是他該乾的正事。

  就在這安逸到讓人犯困的時刻。

  整個候場區的合金牆壁,毫無預兆地發出了一陣劇烈的震顫。

  「嗡——」

  頭頂的白熾燈管瘋狂閃爍了兩下,瞬間熄滅。

  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冷杉的味道在一秒鐘內變成了凍結一切的冰刃。


  她一把將蘇念的腦袋按進自己懷裡,另一隻手在半空中虛握。

  黑色的暗影長刀瞬間成型,刀刃上翻滾著暴虐的死氣。

  「有髒東西進來了。」

  白若雪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掌心凝結出三尺長的冰凌,淺藍色的眼眸在黑暗中警惕地掃視。

  喵小橘頭頂的橘色貓耳死死貼著頭皮,喉嚨里發出威脅的呼嚕聲。

  「好濃的死人味……」

  賽場上方的蒼穹,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撕裂音。

  競技場那堅不可摧的合金穹頂,像是被人用一柄巨斧硬生生劈開了一道口子。

  一片濃重到連光線都能吞噬的黑霧,順著裂口傾瀉而下。

  伴隨著黑霧而來的,是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呵呵呵呵……」

  那笑聲像是指甲刮過黑板,透著一股陳腐的貴族腔調。

  黑霧在擂台正中央迅速匯聚。

  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從霧氣中踏出,踩在合金地板上。

  來人穿著一身考究的中世紀貴族禮服。

  暗紅色的天鵝絨披風在背後垂落,領口繫著繁複的白色蕾絲領結。

  他戴著一頂高高的禮帽,手裡拄著一根鑲嵌著紅寶石的手杖。

  蒼白如紙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血色。

  那雙眼睛是純粹的暗紅色,沒有眼白,只有深不見底的深淵。

  男人摘下頭頂的禮帽,按在胸口,做了一個標準的貴族脫帽禮。

  「失禮了,各位美麗的女士。」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競技場裡迴蕩,帶著一股讓人作嘔的優雅。

  全場幾萬名觀眾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敢出聲。

  空氣里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冰點。

  男人直起身,暗紅色的目光穿透了候場區的單向玻璃。

  精準無誤地鎖定了縮在蘇萌萌懷裡的蘇念。

  他伸出那隻帶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輕輕點了點玻璃的方向。

  「為了尋找這隻純正的淵血聖弦。」

  男人舔了舔尖銳蒼白的犬齒。

  「我可是跨越了半個地球,才聞到這股迷人的香味。」

  蘇念躲在西裝外套底下,透過布料的縫隙看著擂台上的那個變態。

  直男的靈魂在腦殼裡瘋狂掀桌子。

  操!

  又來一個!

  這他媽都第幾個了!

  這幫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非得排著隊來送死?

  老子這哪裡是軟萌蘿莉,老子這分明是一塊專門吸引神經病的超級吸鐵石!

  蘇萌萌沒有給對方繼續廢話的機會。

  她抱著蘇念,一腳踹碎了候場區的防彈玻璃門。

  「轟!」

  玻璃碎渣漫天飛舞。

  黑色的暗影如同怒海狂濤,順著她的腳步瘋狂蔓延到了擂台上。

  「死人就該乖乖躺在棺材裡。」

  蘇萌萌的嗓音透著屍山血海的殺伐之氣。

  她舉起手裡的黑刀,刀尖直指那個中世紀裝扮的男人。

  「跑到我的地盤上要人。」

  「你是嫌你的骨頭太硬,需要我幫你一寸一寸敲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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