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觸感不對！暴君大哥震驚：你到底瞞了我什麼？
半杯牛奶潑在地毯上。
白色的液體順著長毛地毯的紋理迅速暈染開。
葉靈呼吸停滯。
完了。
這地毯一看就很貴。
得趕緊擦乾淨，不然絕對要挨罵，搞不好還得賠錢。
她猛地蹲下去，手還沒碰到地毯邊緣，胳膊就被一股大力憑空拎住。
「別動。」
葉燃嗓門大，透著急躁。
葉靈嚇得立刻站直，雙手死死貼著大腿兩側，背脊繃得筆直。
葉燃看她抖得厲害，硬生生把到嘴邊的髒話咽了回去，語氣彆扭極了。
「手別碰地，地毯髒了讓人處理，你手不想要了？」
葉靈連連點頭。
「哦……」
她捧著空杯子，站在原地一步都不敢挪。
葉斯掃過地毯上的奶漬，偏頭吩咐旁邊的傭人。
「換掉。」
傭人趕緊應聲去拿新地毯。
葉靈心裡更慌了。
就在這時，洗手間門口那台機器發出一聲電子提示音。
「歡迎最高權限用戶，葉靈，當前狀態，待機。」
葉斯走過去，抬手按了下屏幕，直接關掉提示音。
「吃飯。」
葉靈站著沒動。
葉燃忍著脾氣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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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麼了？」
葉靈聲音極小。
「我……我把牛奶灑了。」
葉斯先一步開口。
「地毯會換，不用你賠。」
葉靈肩膀還緊繃著。
「真的不用嗎？」
「嗯。」
「那……那杯子呢？」
葉燃實在沒忍住，吼了一嗓子。
「杯子也不用你賠！你能不能先坐下，把早飯吃了！」
葉靈嚇得一縮脖子。
葉斯冷冷掃過葉燃。
「你再喊，她今天一口都別想吃。」
葉燃憋了一肚子火，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不吭聲了。
葉靈端著杯子，慢吞吞挪到餐桌邊，挑了個最靠邊的位置坐下。
傭人手腳麻利地換好新地毯，將早餐一份份擺上桌。
葉靈看著盤子裡的食物，胃裡空得發緊，直冒酸水。
可她不敢動筷子。
葉燃坐在對面，煩躁地抓了兩把頭髮。
「看什麼？吃啊。」
葉靈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問。
「我真的可以吃嗎？」
葉燃直接回懟。
「你是餓傻了還是怎麼著？這不是給你吃，難道給我餵貓？」
葉靈聽不懂他在罵什麼，只能低頭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粥送進嘴裡。
熱度剛剛好，胃裡暖和起來。
以前在外面流浪，能撿到冷掉的硬饅頭都算運氣好。
現在面前擺著熱粥、熱牛奶，還有切得整整齊齊的煎蛋。
葉斯坐在另一邊，邊看平板邊吃，動作極穩，連餐具碰撞的聲音都沒有。
葉燃盯著葉靈。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葉靈趕緊點頭。
「我、我知道了。」
葉燃轉頭看向葉斯，壓低聲音。
「下午體能訓練，你又想搞什麼名堂？」
葉斯翻了一頁資料，頭也沒抬。
「試試她，基礎防身。」
葉燃急得壓著嗓子喊。
「她那身板，學什麼防身？一拳下去人都沒了，你讓她去送死？」
葉斯終於抬眼。
「所以才要學，葉霆已經起疑了。」
葉燃愣住。
「他又起什麼疑？」
「我們最近對葉靈的態度太明顯，他不是瞎子。」
「那大哥要是看出來了怎麼辦？」
「看出來就看出來。」葉斯語氣平平，完全沒當回事。
葉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說得輕鬆！」
葉靈嚇得勺子一抖，粥差點灑出來。
葉燃立刻收手，把火氣往下壓了壓。
「……我意思是，大哥那邊不太好糊弄，他那人較真得很。」
葉靈低著頭，心跳越來越快。
大哥。
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就是催命符。
葉斯下了結論。
「他會親自試，試反應，試應變。」
葉燃抓狂。
「她要是露餡呢？」
「那就看葉霆想不想現在拆穿。」
葉靈握著勺子，手直發僵。
下午會有事。
而且是大事。
她腦子裡已經有畫面了。
大哥冷著臉站在前面，問她會不會打架。
她搖頭。
大哥再問，為什麼這麼瘦。
她繼續搖頭。
然後大哥一把將她拎起來，問她是不是裝的。
想到這，粥直接嗆進氣管，她連連咳嗽，臉憋得通紅。
葉燃皺眉看著她。
「你抖什麼？」
葉靈咽了咽喉嚨，聲音發虛。
「我……我今天能不能不訓練，我今天沒吃飽，打不動沙袋……」
葉燃氣笑了。
「你還想打沙袋？沙袋打你還差不多。」
葉靈臉更白了，趕緊擺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我可能連站都站不穩。」
葉斯把平板扣在桌上。
「沒人讓你打沙袋。」
葉靈一怔。
「那……」
「跟我去格鬥室。」
葉靈手裡的勺子「啪」地掉在桌上。
格鬥室。
葉家主樓里專門練拳、練擒拿的地方。
她以前遠遠路過一次，裡面砸器械的動靜嚇得她當場繞道，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她喉嚨發緊，結結巴巴地開口。
「大、大哥，我今天沒吃飽……」
話音剛落，一直坐在主位邊沒出聲的葉霆，合上了手裡的訓練記錄本。
「誰讓你打沙袋了？」
葉靈徹底愣住。
她剛才光顧著害怕，完全沒注意到大哥居然一直坐在主位上！
他什麼時候來的？
聽了多少？
葉霆站起身，椅子往後推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過來，我教你最基礎的防身擒拿。」
葉靈腿直接軟了。
教她？
葉家家主，親自教她？
這跟直接送她上路有什麼區別？
葉燃站起來擋了一下。
「她今天身體不舒服。」
葉霆冷冷掃過他。
「我問你了？」
葉燃下頜緊繃，硬頂著壓力。
「她真不舒服。」
「那就更該學。」葉霆聲音冷硬，沒有絲毫迴旋餘地，「葉家的人，連站都站不穩，丟誰的臉？」
葉斯開了口。
「她昨晚疼得睡不著，剛吃完藥，狀態不穩。」
葉霆看向葉斯。
「你替她說話？」
葉斯面不改色。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葉霆沒再理他，對葉靈抬了抬下巴。
「起來。」
葉靈從椅子上彈起來。
腿還是軟的，直打哆嗦。
她不敢抬頭，連呼吸都壓得極輕，生怕惹惱了這個暴君。
葉霆朝門外走去。
「跟上。」
葉靈只能硬著頭皮跟上，每走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葉燃快步湊過來，壓低聲音交代。
「別怕，進去以後少說話，他讓你幹嘛你就幹嘛，別頂嘴。」
葉靈用力點頭。
格鬥室在主樓最里側。
門一推開，葉靈就挪不動步子了。
沙袋，護具，木樁，器械架。
牆上掛著幾排冷兵器，最顯眼的是靠牆那排訓練用短刃，刀柄整整齊齊朝外，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她本能地往後退，回頭想找葉燃求救。
結果發現葉燃和葉斯已經被關在門外。
兩人停在玻璃牆旁邊，整個人貼在上面，死死盯著裡面。
葉霆走到場地中央，摘下手套，隨手扔在旁邊的台子上。
他朝葉靈招手。
「站中間。」
葉靈一步一挪地走過去，站到場地中央，雙手垂在身側，整個人僵硬無比。
葉霆繞著她走了半圈，出聲。
「你站姿誰教的？」
葉靈結巴。
「沒、沒人教……」
「肩收回去。」
葉靈趕緊照做，收得太猛，整個人縮成一團，看著更可憐了。
葉霆臉色沉下來。
「再放鬆點。」
葉靈根本不敢動，越說越僵。
葉霆直接伸手。
「我來糾正你。」
肩膀被一隻大掌扣住。
葉霆的手很大，常年練武帶著粗糙的繭子，力道極穩。
他本想把她的肩往後帶一點，順便摸摸這小子的骨架底子，看看適合練什麼路數。
手掌壓下去，他動作停住了。
觸感不對。
太軟。
太輕。
肩骨薄得一按就透，根本沒有男孩子該有的硬朗和韌勁。
哪怕是長期營養不良的男孩，骨骼也該有基本的輪廓。
可手底下這副骨架，小得可憐。
隔著單薄的布料，手心傳來的溫度和柔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更不對的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單薄衣料下，有不屬於男孩的起伏。
指腹隱約觸碰到了某種緊繃的綁帶邊緣。
葉霆五指猛地收緊。
葉靈不敢抬頭，呼吸直接停滯，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門外的葉燃和葉斯同時僵住。
葉燃急了，一拳砸在玻璃上。
壞了。
大哥這手勁，絕對摸出來了！
葉斯的手指在玻璃上頓住，眉頭緊鎖。
常年習武的人，對人體的骨骼肌肉分布了如指掌，葉霆不可能察覺不到異常。
葉靈還在心裡瘋狂祈禱。
千萬別發現。
我很正常。
我就是瘦了點，餓了點，臉嫩了點，身高沒長開。
葉霆的手搭在她肩上，沒松。
他又往下壓了壓。
不對。
太不對。
骨架太小，肩線太窄，脖子細得過分。
那截露在衣領外的皮膚，白，乾淨，細得讓人心驚。
葉霆臉色變了，臉色沉了下來。
他往前半步，手掌鬆開肩膀，一把扣住她後頸邊那一小塊皮膚。
細膩溫軟的觸感直衝腦門。
葉靈雙腿徹底凍住，一動不敢動。
她連吞口水都不敢，整個人縮著。
葉霆沒再動。
他視線垂落，定在那一截細白的後頸上。
腦海里迅速閃過這幾天的畫面。
她怕疼，她喝紅糖水，她半夜洗床單，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奶香味。
一切違和的細節在這一刻全部串聯起來。
「葉靈。」
葉霆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你到底瞞了我什麼？」
白色的液體順著長毛地毯的紋理迅速暈染開。
葉靈呼吸停滯。
完了。
這地毯一看就很貴。
得趕緊擦乾淨，不然絕對要挨罵，搞不好還得賠錢。
她猛地蹲下去，手還沒碰到地毯邊緣，胳膊就被一股大力憑空拎住。
「別動。」
葉燃嗓門大，透著急躁。
葉靈嚇得立刻站直，雙手死死貼著大腿兩側，背脊繃得筆直。
葉燃看她抖得厲害，硬生生把到嘴邊的髒話咽了回去，語氣彆扭極了。
「手別碰地，地毯髒了讓人處理，你手不想要了？」
葉靈連連點頭。
「哦……」
她捧著空杯子，站在原地一步都不敢挪。
葉斯掃過地毯上的奶漬，偏頭吩咐旁邊的傭人。
「換掉。」
傭人趕緊應聲去拿新地毯。
葉靈心裡更慌了。
就在這時，洗手間門口那台機器發出一聲電子提示音。
「歡迎最高權限用戶，葉靈，當前狀態，待機。」
葉斯走過去，抬手按了下屏幕，直接關掉提示音。
「吃飯。」
葉靈站著沒動。
葉燃忍著脾氣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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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麼了？」
葉靈聲音極小。
「我……我把牛奶灑了。」
葉斯先一步開口。
「地毯會換，不用你賠。」
葉靈肩膀還緊繃著。
「真的不用嗎？」
「嗯。」
「那……那杯子呢？」
葉燃實在沒忍住，吼了一嗓子。
「杯子也不用你賠！你能不能先坐下，把早飯吃了！」
葉靈嚇得一縮脖子。
葉斯冷冷掃過葉燃。
「你再喊，她今天一口都別想吃。」
葉燃憋了一肚子火，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不吭聲了。
葉靈端著杯子，慢吞吞挪到餐桌邊，挑了個最靠邊的位置坐下。
傭人手腳麻利地換好新地毯，將早餐一份份擺上桌。
葉靈看著盤子裡的食物，胃裡空得發緊，直冒酸水。
可她不敢動筷子。
葉燃坐在對面，煩躁地抓了兩把頭髮。
「看什麼？吃啊。」
葉靈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問。
「我真的可以吃嗎？」
葉燃直接回懟。
「你是餓傻了還是怎麼著？這不是給你吃，難道給我餵貓？」
葉靈聽不懂他在罵什麼，只能低頭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粥送進嘴裡。
熱度剛剛好，胃裡暖和起來。
以前在外面流浪，能撿到冷掉的硬饅頭都算運氣好。
現在面前擺著熱粥、熱牛奶，還有切得整整齊齊的煎蛋。
葉斯坐在另一邊，邊看平板邊吃，動作極穩，連餐具碰撞的聲音都沒有。
葉燃盯著葉靈。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葉靈趕緊點頭。
「我、我知道了。」
葉燃轉頭看向葉斯，壓低聲音。
「下午體能訓練，你又想搞什麼名堂？」
葉斯翻了一頁資料，頭也沒抬。
「試試她，基礎防身。」
葉燃急得壓著嗓子喊。
「她那身板，學什麼防身？一拳下去人都沒了，你讓她去送死？」
葉斯終於抬眼。
「所以才要學，葉霆已經起疑了。」
葉燃愣住。
「他又起什麼疑？」
「我們最近對葉靈的態度太明顯，他不是瞎子。」
「那大哥要是看出來了怎麼辦？」
「看出來就看出來。」葉斯語氣平平，完全沒當回事。
葉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說得輕鬆！」
葉靈嚇得勺子一抖，粥差點灑出來。
葉燃立刻收手，把火氣往下壓了壓。
「……我意思是，大哥那邊不太好糊弄，他那人較真得很。」
葉靈低著頭，心跳越來越快。
大哥。
這兩個字對她來說，就是催命符。
葉斯下了結論。
「他會親自試，試反應，試應變。」
葉燃抓狂。
「她要是露餡呢？」
「那就看葉霆想不想現在拆穿。」
葉靈握著勺子，手直發僵。
下午會有事。
而且是大事。
她腦子裡已經有畫面了。
大哥冷著臉站在前面，問她會不會打架。
她搖頭。
大哥再問，為什麼這麼瘦。
她繼續搖頭。
然後大哥一把將她拎起來，問她是不是裝的。
想到這，粥直接嗆進氣管，她連連咳嗽，臉憋得通紅。
葉燃皺眉看著她。
「你抖什麼？」
葉靈咽了咽喉嚨，聲音發虛。
「我……我今天能不能不訓練，我今天沒吃飽，打不動沙袋……」
葉燃氣笑了。
「你還想打沙袋？沙袋打你還差不多。」
葉靈臉更白了，趕緊擺手。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我可能連站都站不穩。」
葉斯把平板扣在桌上。
「沒人讓你打沙袋。」
葉靈一怔。
「那……」
「跟我去格鬥室。」
葉靈手裡的勺子「啪」地掉在桌上。
格鬥室。
葉家主樓里專門練拳、練擒拿的地方。
她以前遠遠路過一次，裡面砸器械的動靜嚇得她當場繞道，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她喉嚨發緊，結結巴巴地開口。
「大、大哥，我今天沒吃飽……」
話音剛落，一直坐在主位邊沒出聲的葉霆，合上了手裡的訓練記錄本。
「誰讓你打沙袋了？」
葉靈徹底愣住。
她剛才光顧著害怕，完全沒注意到大哥居然一直坐在主位上！
他什麼時候來的？
聽了多少？
葉霆站起身，椅子往後推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過來，我教你最基礎的防身擒拿。」
葉靈腿直接軟了。
教她？
葉家家主，親自教她？
這跟直接送她上路有什麼區別？
葉燃站起來擋了一下。
「她今天身體不舒服。」
葉霆冷冷掃過他。
「我問你了？」
葉燃下頜緊繃，硬頂著壓力。
「她真不舒服。」
「那就更該學。」葉霆聲音冷硬，沒有絲毫迴旋餘地，「葉家的人，連站都站不穩，丟誰的臉？」
葉斯開了口。
「她昨晚疼得睡不著，剛吃完藥，狀態不穩。」
葉霆看向葉斯。
「你替她說話？」
葉斯面不改色。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葉霆沒再理他，對葉靈抬了抬下巴。
「起來。」
葉靈從椅子上彈起來。
腿還是軟的，直打哆嗦。
她不敢抬頭，連呼吸都壓得極輕，生怕惹惱了這個暴君。
葉霆朝門外走去。
「跟上。」
葉靈只能硬著頭皮跟上，每走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葉燃快步湊過來，壓低聲音交代。
「別怕，進去以後少說話，他讓你幹嘛你就幹嘛，別頂嘴。」
葉靈用力點頭。
格鬥室在主樓最里側。
門一推開，葉靈就挪不動步子了。
沙袋，護具，木樁，器械架。
牆上掛著幾排冷兵器，最顯眼的是靠牆那排訓練用短刃，刀柄整整齊齊朝外，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她本能地往後退，回頭想找葉燃求救。
結果發現葉燃和葉斯已經被關在門外。
兩人停在玻璃牆旁邊，整個人貼在上面，死死盯著裡面。
葉霆走到場地中央，摘下手套，隨手扔在旁邊的台子上。
他朝葉靈招手。
「站中間。」
葉靈一步一挪地走過去，站到場地中央，雙手垂在身側，整個人僵硬無比。
葉霆繞著她走了半圈，出聲。
「你站姿誰教的？」
葉靈結巴。
「沒、沒人教……」
「肩收回去。」
葉靈趕緊照做，收得太猛，整個人縮成一團，看著更可憐了。
葉霆臉色沉下來。
「再放鬆點。」
葉靈根本不敢動，越說越僵。
葉霆直接伸手。
「我來糾正你。」
肩膀被一隻大掌扣住。
葉霆的手很大，常年練武帶著粗糙的繭子，力道極穩。
他本想把她的肩往後帶一點，順便摸摸這小子的骨架底子，看看適合練什麼路數。
手掌壓下去，他動作停住了。
觸感不對。
太軟。
太輕。
肩骨薄得一按就透，根本沒有男孩子該有的硬朗和韌勁。
哪怕是長期營養不良的男孩，骨骼也該有基本的輪廓。
可手底下這副骨架，小得可憐。
隔著單薄的布料，手心傳來的溫度和柔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更不對的是，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單薄衣料下，有不屬於男孩的起伏。
指腹隱約觸碰到了某種緊繃的綁帶邊緣。
葉霆五指猛地收緊。
葉靈不敢抬頭，呼吸直接停滯，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門外的葉燃和葉斯同時僵住。
葉燃急了，一拳砸在玻璃上。
壞了。
大哥這手勁，絕對摸出來了！
葉斯的手指在玻璃上頓住，眉頭緊鎖。
常年習武的人，對人體的骨骼肌肉分布了如指掌，葉霆不可能察覺不到異常。
葉靈還在心裡瘋狂祈禱。
千萬別發現。
我很正常。
我就是瘦了點，餓了點，臉嫩了點，身高沒長開。
葉霆的手搭在她肩上，沒松。
他又往下壓了壓。
不對。
太不對。
骨架太小，肩線太窄，脖子細得過分。
那截露在衣領外的皮膚，白，乾淨，細得讓人心驚。
葉霆臉色變了，臉色沉了下來。
他往前半步，手掌鬆開肩膀，一把扣住她後頸邊那一小塊皮膚。
細膩溫軟的觸感直衝腦門。
葉靈雙腿徹底凍住，一動不敢動。
她連吞口水都不敢，整個人縮著。
葉霆沒再動。
他視線垂落，定在那一截細白的後頸上。
腦海里迅速閃過這幾天的畫面。
她怕疼，她喝紅糖水，她半夜洗床單，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奶香味。
一切違和的細節在這一刻全部串聯起來。
「葉靈。」
葉霆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你到底瞞了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