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五斤重的安全感!妹妹打嗝:鴨鴨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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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淵曲起指節,敲了敲那顆歪斜的金屬鴨腦袋。

  鐺鐺。

  實心鈦合金砸出的悶響,震得桌上的咖啡杯直晃。

  「這玩意兒絕對實用。」葉淵很滿意,「刀劈不留痕,狙擊槍打不穿,扔火里燒三天三夜連個漆皮都不掉。」

  他越看越覺得自己的設計完美。

  「遇到麻煩,你直接拎著鴨脖子掄過去,防彈頭盔都能當場砸癟。一擊致命。」

  葉澈翻了個白眼。

  「報告五哥,就妹妹那點力氣,別說掄出去砸人,她連提都提不動好嗎!」

  葉燃直搖頭。

  「老五,你腦子裡裝的都是肌肉吧?她抱這玩意兒比舉重還費勁。」

  葉斯推了下眼鏡。

  「根據妹妹目前的腕力數據評估,這東西只適合焊死在桌子上當固定擺件。」

  他頓了頓,聲音發涼。

  「一旦發生移動,極大概率會砸斷她的腳趾。否則,半夜砸穿樓板的概率是百分之十五。」

  葉知行掏出手帕捂住口鼻,往後退開。

  「擺在床頭?半夜醒來看到這塊鐵疙瘩,我還以為睡在軍火庫里。毫無美感,簡直是對藝術的侮辱。」

  葉淵臉黑了。

  「你們懂個屁!你們送的那些破爛,有我這個安全?」

  葉澈原地跳腳,指著那隻鴨子。

  「小爺送的禮物至少不會出人命!你這叫兇器!」

  葉燃擼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

  「老子也能保護她!真遇到危險,老子直接把人撕了,輪得到妹妹自己動手掄鴨子?」

  葉澈往葉燃身後躲了半步,扯著嗓子接話。

  「就是!小爺還可以報警!法治社會懂不懂!」

  這話一出,客廳里幾個人同時轉頭,直勾勾盯住他。

  葉澈被盯得頭皮發麻,縮了縮脖子。

  「看、看什麼?我說錯了嗎……」

  葉燃毫不留情地揭短。

  「昨晚你拿精鋼撬棍去撬大哥保險柜的時候,你怎麼沒想起來這是法治社會?」

  葉澈徹底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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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們吵成一團,火藥味越來越濃。

  葉靈站在中間,兩隻細胳膊死死摟著那隻鈦合金鴨子,小臉憋得通紅。

  太沉了。

  整整五斤的實心金屬疙瘩。

  對於她這個跑幾百米都會平地摔的戰五渣來說,完全超出了承受極限。

  重量順著手腕直往下墜,連帶著肩膀都跟著往下塌。兩條細胳膊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小鴨子。

  圓滾滾的身子,歪向一邊的脖子,還有那張同樣歪著的扁嘴。

  她認出來了。

  陶藝坊那天,五哥本來捏了個炸彈模型,後來怕嚇到她,一巴掌拍扁,重新捏成了這隻小鴨子。

  當時五哥承諾,送給妹妹,它不會炸。

  現在,這隻鈦合金小鴨子,連歪脖子的角度都和那天泥捏的一模一樣。

  這真的很五哥。

  他不會講好聽的漂亮話,保護人的方式也總是硬核得讓人害怕。

  可他真的把她的話聽進去了,甚至花心思一比一復刻了這個丑萌的造型。

  葉靈抱緊小鴨子。

  哪怕胳膊酸得快斷了,她還是努力往上託了托。

  「五哥。」

  女孩細軟的聲音在吵鬧的客廳里響起,尾音發顫。

  葉淵立刻轉頭,身上的戾氣散了個乾淨。


  「謝謝五哥。」

  葉淵愣住了。

  這位暗網排名第一的殺手,引以為傲的神經反應速度當場死機。

  他憋了半天,耳根通紅。

  「嗯。」

  葉靈騰出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鴨子冰涼的金屬腦袋。

  「鴨鴨很可愛。」

  話音落下。

  葉淵整個人定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

  旁邊,葉澈的笑音效卡在嗓子眼裡,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葉燃張著嘴,手停在半空。

  葉知行捏著手帕的手僵住。

  葉靈頂著哥哥們的視線,硬著頭皮,把心裡的話完整吐了出來。

  「五哥送的,最好。」

  平地一聲雷。

  葉澈當場炸鍋,連後腰的疼都忘了。

  「妹妹!你清醒一點!你再仔細看看!那是五斤重的鐵疙瘩啊!你不能為了哄他開心就閉著眼睛硬夸啊!」

  葉燃也急了,大步走過來。

  「你別慣著他!你今天夸一句,他明天就能給你焊個裝甲兔出來擺床頭!」

  葉淵偏頭,認真思考了兩秒。

  「這個提議可以。裝甲兔的圖紙我今晚就畫,明天去弄材料。」

  葉斯冷著臉打斷。

  「不可以。我會直接把你的圖紙塞進碎紙機。」

  葉知行扯了扯領帶。

  「妹妹只是心地善良,不忍心看你下不來台,你還真順杆往上爬了?」

  葉淵沒理他們。

  他現在滿眼都是葉靈。

  昨晚在重力室被折騰到天亮的酸痛,還有大哥獨吞餅乾的憋屈,在這一刻全翻篇了。

  妹妹說他送的最好。

  妹妹還說鴨鴨可愛。

  他抬起手,想摸摸葉靈的頭。

  手伸到一半,突然頓住。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戰術手套。

  剛才拿過背包,上面沾了灰,髒。

  葉斯在旁邊冷冷出聲。

  「手收回去。髒。」

  葉淵破天荒沒反駁,老老實實把手放下,聲音放得很輕。

  「妹妹喜歡就行。」

  葉靈用力點頭。

  「喜歡。」

  她想把小鴨子舉起來給五哥看。

  可剛一抬手,手腕實在吃不住勁,猛地往下沉了一下。

  「唔……」

  她沒忍住,漏出一聲極輕的痛呼。

  葉淵眼疾手快,大掌一伸,穩穩托住鴨子的底部,把大半的重量全卸到了自己手裡。

  「重了?」

  葉靈連連搖頭,小聲辯解。

  「不、不重的。」

  葉澈在旁邊接話。

  「手都抖成這樣了還不重?妹妹你別逞強了!」

  葉燃直接走過來,伸手就要去拿那隻鴨子。

  「給我,我幫妹妹搬上樓。這破玩意兒壓壞了妹妹的手算誰的?」

  啪!

  葉淵一巴掌拍開葉燃的手。

  「不用。」

  葉燃火氣上來了。

  「你什麼意思?想打架?」

  葉淵寸步不讓。

  「我的禮物,我自己搬。」

  葉澈一瘸一拐地擠過來,滿臉不服氣。

  「憑什麼你一個人搬?妹妹要放床頭,小爺也要參與擺放!我要親自挑個絕對不會砸到腳的安全位置!」

  葉知行整理了一下領帶,語氣高傲。

  「這種破壞審美的工業廢料,必須重新設計擺放角度,不能破壞妹妹房間的整體藝術風格,我來指導。」

  葉斯推了推眼鏡,開始報數據。

  「床頭櫃的承重極限需要重新計算,五斤的高密度金屬不能隨便亂放,必須加固底座。」

  葉淵單手護著小鴨子,周身氣壓驟降。

  「誰敢碰,誰死。」

  他另一隻手摸向了戰術腰帶。

  葉澈氣得直跳腳。

  「你還威脅上了?這是送給妹妹的,又不是送給你自己的!你霸道個什麼勁!」

  一直坐在主位喝咖啡的葉霆,終於抬眼掃了過來。

  只一眼,客廳里瞬間安靜。

  葉淵懶得搭理這幾個兄弟,低頭看向葉靈,聲音立刻變軟。

  「妹妹,走,五哥給你放床頭去。」

  葉靈被哥哥們圍在中間。

  懷裡的小鴨子雖然有五哥托著,但剛才那一下還是拉扯到了手腕。

  她乖巧地點頭。

  「那、那麻煩五哥了。」

  葉淵直接把小鴨子接過來。

  五斤重的實心鐵疙瘩,在他手裡輕飄飄的,單手拿著毫不費力。

  葉靈手上一空,緊繃的肩膀終於松垮下來。

  她悄悄把手背到身後,甩了兩下手腕。

  葉淵瞥見。

  「疼了?」

  葉靈趕緊把手藏好,連連搖頭。

  「不疼的。」

  葉淵沒接話,轉頭喊了一聲。

  「福伯,拿藥。」

  福伯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旁邊。

  他穿著筆挺的管家燕尾服,雙手戴著純白手套,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銀質小托盤。

  托盤裡,放著一盒打開的藥膏。

  福伯微微欠身,語氣平穩。

  「五少爺,護腕膏已經備好。」

  葉靈呆住了,大眼睛眨了眨。

  「管家爺爺?」

  福伯沖她溫和地笑了笑。

  「五少爺送禮前,我預判到這件禮物的重量可能會讓小姐吃不消。」

  「這款藥膏活血化瘀,效果不錯,小姐擦一點會舒服些。」

  葉澈一拍大腿,狂笑出聲。

  「福伯,你太懂了!頂級預判啊!」

  葉燃滿臉嘲諷。

  「老五,你送個禮還得配全套醫療服務,真行啊你,下次是不是還得配個擔架?」

  葉淵冷冷掃過去。

  「你們有意見?」

  葉斯面無表情地回擊。

  「意見很多。你的禮物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

  葉知行出聲。

  「從美學到人體工學,你這隻鴨子都值得被寫進反面教材狠狠批判。」

  葉靈伸出細細的手腕,試圖打圓場。

  「管家爺爺,擦、擦一點就好了。」

  福伯替她抹了護腕膏,手法很輕。

  清涼的感覺很快緩解了手腕的酸痛。

  福伯收起藥膏,慢條斯理地補充了一句。

  「小姐,如果覺得重,我可以安排人給這隻鴨子裝上靜音滾輪,再配一根牽引繩,方便您隨時牽著走。」

  葉澈直接笑噴了,捂著肚子直不起腰。

  「神他媽牽著走!遛鐵鴨子嗎!」

  葉靈低著頭。

  五哥在用他自己那種笨拙又硬核的方式對她好,可她太沒用了,連抱都抱不穩。

  她抬起頭,看向那隻鈦合金小鴨子。

  它正安安靜靜地躺在葉淵寬大的掌心裡,歪著脖子,丑萌丑萌的。

  晚上害怕的時候,只要看一眼床頭這隻沉甸甸的鴨子,就能想起五哥說的那句——遇到危險,可以直接拿它砸人的腦袋。

  這是五哥給的安全感。

  她看著葉淵,小聲又鄭重地補了一句。

  「五哥,我會把它好好放在床頭的,每天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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