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只要我退讓得夠多，妹妹就不會被鞋嚇哭（錯覺）
走廊徹底清靜下來。
葉靈縮在小桌邊，兩隻手捧著湯盅，小口吞咽。
葉燃蹲在旁邊，雙手墊在碗底托著。「再來一口，就一口。」
他壓著嗓子，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耐心。
葉靈乖乖點頭。
排骨湯確實熱乎，肉燉得稀爛，一抿就化。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去，原本發緊的胃裡舒坦了不少。
葉斯站在側邊，手裡的記錄本翻開著。
鋼筆筆尖在紙面上划過，連她中途喝了幾口溫水，都精確記錄在案。
葉知行嫌棄地離葉燃半米遠，時不時抽出一張消毒紙巾遞過去。
葉霆靠在單人沙發上沒出聲。
他那尊大佛往那一坐，氣場擺著，誰要是敢把湯碗懟得離葉靈太近，他掃過去一眼，對方就得老老實實退半步。
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釘在葉靈的腳上。
那雙小兔拖鞋。
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朵隨著她吞咽的動作，腳尖一點一點地晃悠。
鞋底薄得只有薄薄一層，後跟全軟。
她走路稍微快點，腳踝就會往旁邊歪。
此刻葉靈乖乖坐著，兩隻小腳併攏，拖鞋前端透出一點點腳趾的輪廓。
落在別人眼裡，乖得沒邊。
落在葉淵眼裡，全是破綻。
這也叫鞋？
葉淵腦子裡習慣性切入戰術推演模式。
遇到危險，這破鞋第一步就會飛出去。
地上有水，打滑；草地有泥，深陷。
要是樓梯上被人追擊，跑不出三步鞋就得沒。
最致命的是近身戰。
她要是抬腳踢過去，敵人的膝蓋骨連皮都不會破，她自己的腳趾得先粉碎性骨折。
零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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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攻擊。
連最基礎的撤離及格線都達不到。
葉淵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重型軍靴。
厚底，防滑，抗衝擊，鞋頭裡鑲著鋼板，一腳能踹癟防彈車門。
這才叫裝備。
葉靈身板弱，跑兩步就喘，必須從腳底板開始全方位保護。
得改。
這破拖鞋必須改。
葉靈完全不知道，五哥已經在心裡給小兔拖鞋判了死刑。
喝完最後一小口湯，她放下勺子。
葉燃往前湊了半步：「還難受不？」
葉靈趕緊搖頭：「不難受。」
葉斯推了推眼鏡：「別硬撐。」
葉靈手指搭在杯沿上，聲音細細小小的：「真的不難受了。」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往三米外瞟。
五哥沒說話，直挺挺地杵在那兒，表情凶神惡煞。
葉靈指尖猛地攥緊睡裙邊緣。
完了。
是不是剛才喝虎骨湯的時候沒忍住哭了，五哥還是生氣了？
她想道歉，又怕一說話惹得大家再想起那碗可怕的毒藥。
只能把腦袋往胸口縮。
別哭。
千萬不能哭。
早飯已經惹了這麼多麻煩，再哭哥哥們肯定嫌她煩。
葉淵眼看著她把腦袋低下去，胸口一陣發悶。
肯定是腳不舒服。
這破拖鞋，穿著能舒服才怪！
當天晚上。
葉家書房的燈一直亮到後半夜。
葉淵光著膀子趴在寬大的書桌前，面前鋪了七八張空白圖紙。
旁邊站著兩個值夜的暗衛。
一個手裡拿著遊標卡尺，一個懷裡抱著沉甸甸的材料箱。
桌面上亂七八糟地堆滿了皮革樣本、高密度金屬片、戰術緩衝墊和特製防滑釘。
其中一個暗衛盯著圖紙上那個畫得歪歪扭扭的粉色蝴蝶結，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五少爺這輩子摸過的槍，比摸過的鞋都多。
他對「可愛」這兩個字的全部認知，全靠白天盯著那雙小兔拖鞋硬看出來的。
半小時後，圖紙第一版出爐。
非常可怕。
粉色皮面。
加高護踝。
鞋底足足排了三排精鋼防滑釘。
鞋頭內嵌高強度防彈鋼板。
甚至在鞋幫外側，還留了個迷你彈匣槽。
暗衛盯著那個彈匣槽，眼皮直跳：「五少，小姐……用不上這個。」
葉淵頭都沒抬，手裡鉛筆唰唰畫著細節：「萬一呢？」
暗衛閉嘴了。
另一個暗衛硬著頭皮接話：「五少，家主之前發過話，小姐身邊絕對不會出現萬一。」
手裡的鉛筆停住。
葉淵想了想，大筆一揮，把彈匣槽劃掉：「行。」
暗衛剛鬆口氣。
葉淵筆尖一轉，又在鞋後跟的位置畫了個彈出式短刃的結構圖。
暗衛的心再次懸空：「五少，這個……也不太合適吧？」
「撤離反擊用，踩機關彈出來，直接割喉。」葉淵答得理直氣壯。
「小姐可能會先被自己的鞋嚇哭。」
葉淵不說話了。
這句話殺傷力太大。
粉色手雷砸了，防空探照燈砸了，早上的虎骨湯也砸了。
三次連敗，他現在對「嚇哭妹妹」這四個字有嚴重的創傷後遺症。
妹妹不是僱傭兵，確實不能按營地標準來。
他咬著後槽牙，把短刃也用力劃掉：「保留防滑鋼釘和防彈鞋頭，這總行了吧？」
暗衛看著鞋底那密密麻麻的鋼釘，喉結滾了一下：「五少，這個鋼釘的數量……」
葉淵把鉛筆往桌上重重一拍：「再減數量，她踩地毯都得打滑！」
暗衛徹底不敢吭聲。
五少爺確實退讓了。
從能直接殺傷敵人，退讓到只能一腳踢碎敵人的膝蓋骨，對殺手之王來說，這算極度克制。
葉淵盯著圖紙，在旁邊補了一行字。
粉色。
輕。
妹妹能穿。
寫到「輕」字的時候，他停了兩秒，覺得不夠嚴謹，又在前面加了兩個字。
超輕戰術。
暗衛看著「超輕」和「防彈鋼板」這幾個字出現在同一張圖紙上，臉皮控制不住地直抽抽。
葉淵把圖紙捲成一筒，抬手扔過去：「找地下黑市最好的軍工匠人，連夜趕出來。」
暗衛接住圖紙：「五少，這鞋多重合適？」
葉淵回想了一下妹妹那細得一掐就斷的腳踝，語氣鄭重：「越輕越好。」
「具體數值呢？」
葉淵沉思了足足半分鐘。
單兵裝備的話，負重二十公斤以內都能跑。
但妹妹不一樣，妹妹太弱了。
他給出最終標準：「一隻別超過五斤。」
兩個暗衛同時陷入死寂。
五斤。
一隻。
兩隻加起來十斤。
這對五少爺來說，可能真的是「超輕」。
但對小姐來說，這跟腳上綁了兩個鉛球有什麼區別？
第二天早上。
葉靈剛睜開眼，坐在床邊找拖鞋。
她一晚上做了好幾個亂七八糟的夢。
夢見自己在走廊里跟著哥哥們飯前拉伸，又夢見五哥端著那碗黑乎乎的湯滿院子追她。
醒來第一件事，她看向門口。
沒人。
她悄悄鬆了口氣，彎下腰去夠拖鞋。
手還沒碰到鞋面。
「咚咚。」
房門被敲響。
葉靈背脊一僵，聲音發顫：「誰、誰呀？」
門外沒動靜。
過了兩秒，傳來一道粗獷低沉的嗓音：「我。」
是五哥。
葉靈立刻坐直身體，兩隻小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喊了一聲：「五哥。」
門沒開。
葉淵站在門外，嗓門刻意壓得很低，聽著有些彆扭：「能進嗎？」
葉靈呆住了。
五哥進門居然會問她能不能進。
她趕緊點頭，點完才反應過來門外根本看不見，急急忙忙出聲：「可以的！」
房門被推開。
葉淵大步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純黑色的戰術裝備箱。
箱子不大，但他拎得極度鄭重，手臂肌肉全繃緊了。
葉靈的手指抓緊了床單。
黑色的箱子。
金屬鎖扣。
邊角還帶著防撞條。
這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禮物！
新的手雷？
改良版的高壓探照燈？
昨晚睡覺前她檢查過房間，沒發現電網，難道五哥今天開始送可攜式殺傷武器了？
小臉一點點白了下去。
葉淵一看她這反應，立刻剎住，穩穩停在三米線外。
「別怕。」
葉靈趕緊搖頭，急得差點咬到舌頭：「我不怕……」
嘴上說著不怕，腳趾頭已經在被窩裡全縮了起來。
葉淵把裝備箱放在地毯上，咔噠一聲解開鎖扣，掀開蓋子。
沒有手雷。
沒有探照燈。
也沒有槍。
箱子裡，靜靜躺著一雙小靴子。
粉色的皮面，鞋幫不高，穿著粉色的鞋帶，側邊甚至還縫了個極小的兔耳標誌。
單看這表面，確實很可愛，甚至透著點童趣。
葉靈愣住了。
鞋？
五哥提著這麼可怕的箱子，居然是來給她送鞋的？
她剛要鬆口氣，葉淵伸手把鞋拿了出來。
他鬆開手，靴底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咚——！」
一聲極其沉悶的金屬撞擊巨響炸開，連實木地板都跟著震了一下。
葉靈剛松下去的那口氣，直接卡死在喉嚨里。
聲音不對！
正常的鞋子掉在地毯上，絕對不可能砸出這種動靜！
葉淵單膝蹲在三米線外，指著地上的小靴子。
「粉色，超輕，戰術小皮靴。」
葉靈縮在小桌邊，兩隻手捧著湯盅，小口吞咽。
葉燃蹲在旁邊，雙手墊在碗底托著。「再來一口，就一口。」
他壓著嗓子，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耐心。
葉靈乖乖點頭。
排骨湯確實熱乎，肉燉得稀爛，一抿就化。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去，原本發緊的胃裡舒坦了不少。
葉斯站在側邊，手裡的記錄本翻開著。
鋼筆筆尖在紙面上划過，連她中途喝了幾口溫水，都精確記錄在案。
葉知行嫌棄地離葉燃半米遠，時不時抽出一張消毒紙巾遞過去。
葉霆靠在單人沙發上沒出聲。
他那尊大佛往那一坐，氣場擺著，誰要是敢把湯碗懟得離葉靈太近，他掃過去一眼，對方就得老老實實退半步。
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釘在葉靈的腳上。
那雙小兔拖鞋。
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朵隨著她吞咽的動作，腳尖一點一點地晃悠。
鞋底薄得只有薄薄一層，後跟全軟。
她走路稍微快點，腳踝就會往旁邊歪。
此刻葉靈乖乖坐著，兩隻小腳併攏，拖鞋前端透出一點點腳趾的輪廓。
落在別人眼裡，乖得沒邊。
落在葉淵眼裡，全是破綻。
這也叫鞋？
葉淵腦子裡習慣性切入戰術推演模式。
遇到危險，這破鞋第一步就會飛出去。
地上有水，打滑；草地有泥，深陷。
要是樓梯上被人追擊，跑不出三步鞋就得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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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抬腳踢過去，敵人的膝蓋骨連皮都不會破，她自己的腳趾得先粉碎性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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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燃往前湊了半步：「還難受不？」
葉靈趕緊搖頭：「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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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靈手指搭在杯沿上，聲音細細小小的：「真的不難受了。」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往三米外瞟。
五哥沒說話，直挺挺地杵在那兒，表情凶神惡煞。
葉靈指尖猛地攥緊睡裙邊緣。
完了。
是不是剛才喝虎骨湯的時候沒忍住哭了，五哥還是生氣了？
她想道歉，又怕一說話惹得大家再想起那碗可怕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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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
千萬不能哭。
早飯已經惹了這麼多麻煩，再哭哥哥們肯定嫌她煩。
葉淵眼看著她把腦袋低下去，胸口一陣發悶。
肯定是腳不舒服。
這破拖鞋，穿著能舒服才怪！
當天晚上。
葉家書房的燈一直亮到後半夜。
葉淵光著膀子趴在寬大的書桌前，面前鋪了七八張空白圖紙。
旁邊站著兩個值夜的暗衛。
一個手裡拿著遊標卡尺，一個懷裡抱著沉甸甸的材料箱。
桌面上亂七八糟地堆滿了皮革樣本、高密度金屬片、戰術緩衝墊和特製防滑釘。
其中一個暗衛盯著圖紙上那個畫得歪歪扭扭的粉色蝴蝶結，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五少爺這輩子摸過的槍，比摸過的鞋都多。
他對「可愛」這兩個字的全部認知，全靠白天盯著那雙小兔拖鞋硬看出來的。
半小時後，圖紙第一版出爐。
非常可怕。
粉色皮面。
加高護踝。
鞋底足足排了三排精鋼防滑釘。
鞋頭內嵌高強度防彈鋼板。
甚至在鞋幫外側，還留了個迷你彈匣槽。
暗衛盯著那個彈匣槽，眼皮直跳：「五少，小姐……用不上這個。」
葉淵頭都沒抬，手裡鉛筆唰唰畫著細節：「萬一呢？」
暗衛閉嘴了。
另一個暗衛硬著頭皮接話：「五少，家主之前發過話，小姐身邊絕對不會出現萬一。」
手裡的鉛筆停住。
葉淵想了想，大筆一揮，把彈匣槽劃掉：「行。」
暗衛剛鬆口氣。
葉淵筆尖一轉，又在鞋後跟的位置畫了個彈出式短刃的結構圖。
暗衛的心再次懸空：「五少，這個……也不太合適吧？」
「撤離反擊用，踩機關彈出來，直接割喉。」葉淵答得理直氣壯。
「小姐可能會先被自己的鞋嚇哭。」
葉淵不說話了。
這句話殺傷力太大。
粉色手雷砸了，防空探照燈砸了，早上的虎骨湯也砸了。
三次連敗，他現在對「嚇哭妹妹」這四個字有嚴重的創傷後遺症。
妹妹不是僱傭兵，確實不能按營地標準來。
他咬著後槽牙，把短刃也用力劃掉：「保留防滑鋼釘和防彈鞋頭，這總行了吧？」
暗衛看著鞋底那密密麻麻的鋼釘，喉結滾了一下：「五少，這個鋼釘的數量……」
葉淵把鉛筆往桌上重重一拍：「再減數量，她踩地毯都得打滑！」
暗衛徹底不敢吭聲。
五少爺確實退讓了。
從能直接殺傷敵人，退讓到只能一腳踢碎敵人的膝蓋骨，對殺手之王來說，這算極度克制。
葉淵盯著圖紙，在旁邊補了一行字。
粉色。
輕。
妹妹能穿。
寫到「輕」字的時候，他停了兩秒，覺得不夠嚴謹，又在前面加了兩個字。
超輕戰術。
暗衛看著「超輕」和「防彈鋼板」這幾個字出現在同一張圖紙上，臉皮控制不住地直抽抽。
葉淵把圖紙捲成一筒，抬手扔過去：「找地下黑市最好的軍工匠人，連夜趕出來。」
暗衛接住圖紙：「五少，這鞋多重合適？」
葉淵回想了一下妹妹那細得一掐就斷的腳踝，語氣鄭重：「越輕越好。」
「具體數值呢？」
葉淵沉思了足足半分鐘。
單兵裝備的話，負重二十公斤以內都能跑。
但妹妹不一樣，妹妹太弱了。
他給出最終標準：「一隻別超過五斤。」
兩個暗衛同時陷入死寂。
五斤。
一隻。
兩隻加起來十斤。
這對五少爺來說，可能真的是「超輕」。
但對小姐來說，這跟腳上綁了兩個鉛球有什麼區別？
第二天早上。
葉靈剛睜開眼，坐在床邊找拖鞋。
她一晚上做了好幾個亂七八糟的夢。
夢見自己在走廊里跟著哥哥們飯前拉伸，又夢見五哥端著那碗黑乎乎的湯滿院子追她。
醒來第一件事，她看向門口。
沒人。
她悄悄鬆了口氣，彎下腰去夠拖鞋。
手還沒碰到鞋面。
「咚咚。」
房門被敲響。
葉靈背脊一僵，聲音發顫：「誰、誰呀？」
門外沒動靜。
過了兩秒，傳來一道粗獷低沉的嗓音：「我。」
是五哥。
葉靈立刻坐直身體，兩隻小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喊了一聲：「五哥。」
門沒開。
葉淵站在門外，嗓門刻意壓得很低，聽著有些彆扭：「能進嗎？」
葉靈呆住了。
五哥進門居然會問她能不能進。
她趕緊點頭，點完才反應過來門外根本看不見，急急忙忙出聲：「可以的！」
房門被推開。
葉淵大步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純黑色的戰術裝備箱。
箱子不大，但他拎得極度鄭重，手臂肌肉全繃緊了。
葉靈的手指抓緊了床單。
黑色的箱子。
金屬鎖扣。
邊角還帶著防撞條。
這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禮物！
新的手雷？
改良版的高壓探照燈？
昨晚睡覺前她檢查過房間，沒發現電網，難道五哥今天開始送可攜式殺傷武器了？
小臉一點點白了下去。
葉淵一看她這反應，立刻剎住，穩穩停在三米線外。
「別怕。」
葉靈趕緊搖頭，急得差點咬到舌頭：「我不怕……」
嘴上說著不怕，腳趾頭已經在被窩裡全縮了起來。
葉淵把裝備箱放在地毯上，咔噠一聲解開鎖扣，掀開蓋子。
沒有手雷。
沒有探照燈。
也沒有槍。
箱子裡，靜靜躺著一雙小靴子。
粉色的皮面，鞋幫不高，穿著粉色的鞋帶，側邊甚至還縫了個極小的兔耳標誌。
單看這表面，確實很可愛，甚至透著點童趣。
葉靈愣住了。
鞋？
五哥提著這麼可怕的箱子，居然是來給她送鞋的？
她剛要鬆口氣，葉淵伸手把鞋拿了出來。
他鬆開手，靴底落在厚厚的地毯上。
「咚——！」
一聲極其沉悶的金屬撞擊巨響炸開，連實木地板都跟著震了一下。
葉靈剛松下去的那口氣，直接卡死在喉嚨里。
聲音不對！
正常的鞋子掉在地毯上，絕對不可能砸出這種動靜！
葉淵單膝蹲在三米線外，指著地上的小靴子。
「粉色，超輕，戰術小皮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