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跟男的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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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激?白晝茫然地眨了下眼,沒聽懂。

  是說他在車上偷親嗎。

  白晝覺得嘴唇發乾,舔了舔,才慢吞吞開口:「刺激是挺刺激,但那不是我的本意。」

  「既要又要。」沈岸潮快速做了總結,「我不會陪你玩這個。」

  尤其是,秦熾驍還是他兄弟,他底線再低也不至於。

  白晝緩緩鬆口氣,攥著的拳頭鬆開,輕鬆靠在牆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沒關係,我不介意,你做自己就好。」

  三觀不正,難以管教。

  沈岸潮看著他一臉屢教不改的囂張,隨口道:「所以之前發q期,怎麼過的?找別人了。」

  白晝是沒想到話題怎麼如此跳躍,卡了下殼,這不好說吧,跟他聊這個,好奇怪。

  算了,都是男的,正值荷爾蒙爆棚青春期,也很正常。

  他裝作雲淡風輕的語氣道:「當然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你沒有嗎?」

  沈岸潮不經意瞥了一眼自己的手,笑了笑,沒說話。

  白晝跟隨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骨節分明,勻稱修長,是一雙很漂亮又有張力的手,等等,在十分鐘前,這隻手就這麼肆無忌憚地玩他的嘴!

  他想和房梁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拔河。

  「你好骯髒!!!」白晝完全秉承非常典型的雙標,拼命拿手背擦自己的嘴唇,嘴皮都快磨破,還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是不是故意噁心我!!」

  沈岸潮一臉惡劣得逞,微微挑眉:「你不也拿番茄餵我,我說什麼了。」

  「一碼歸一碼,不行啊啊啊啊啊。」白晝痛苦抱著腦袋,真想原地自殺,這次他是真的髒了,就是被沈岸潮這個狗東西玷污的。

  沈岸潮心情好了點,口袋裡手機震動,他一邊伸手捂住對方大叫的聲音,一邊順手接起:「爸,有事?」

  白晝簡直想拿眼神殺了他,殺千刀的沈岸潮,把他片成烤鴨穿起來。

  「到訓練營了,最近不太平,注意安全。」電話那邊沉聲開口,又問,「身邊有什麼奇怪的人和事嗎?」

  沈岸潮抬眸,看了白晝一瞬,對方正在張牙舞爪地抗議,最奇怪的人已經在跟前了,尾隨跟蹤,妄想腳踏兩條船。

  他停頓了幾秒鐘,回答道:「沒有。」

  「那就好,注意隱私,總署正在大換血,各家都在被盯著,很容易出岔子。」對方提醒,「讓池逞和熾驍也注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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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岸潮懶懶地嗯了聲:「知道了,掛了。」

  白晝還在憤憤不平看著他:「別以為接了電話就翻篇,你,道歉。」

  「我,不道歉。」沈岸潮學他說話,拿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提醒他,「我們倆最多算扯平。」

  白晝:「............」

  白晝是真不想跟他再聊,轉身大步拉開房間門,門口站著三尊門神,顯然是在等著看戲。

  池逞一臉失望:「你這麼快?」

  沈岸潮瞥他一眼:「說什麼垃圾話。」

  「別亂說,人家Omega呢,別敗壞人家名聲。」秦熾驍說。

  「就是。」白晝還沉浸在方才的絕望中,言辭犀利回懟,「池同學,你學學你兄弟的優良品德好嗎?不要造謠。」

  沈岸潮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

  白晝木著臉,反問道:「我說錯了嗎?你們仨,目前來看,就秦同學有底線。」

  「那我確實比你驍哥變態,無恥,惡劣。」沈岸潮不咸不淡道,「他,道德標兵,品德優良。」

  「怎麼陰陽怪氣的。」白晝一邊還在狂擦著嘴,一邊嘀嘀咕咕,「什麼我驍哥,不聊了,我要去休息補覺。」

  李西時跟著他進旁邊的房間,一雙好奇地眼睛眨了又眨,看著他脫了外套又進了洗漱間,彎著腰瘋狂刷牙漱口。

  於是得出結論:「你、你被他強、強吻了?」

  白晝一口水噴了出來,從鏡子裡看著對方:「當然沒有,你怎麼會這麼想。」

  「你已經刷、刷了第四遍,顯、顯然就是很嫌棄。」李西時磕磕碰碰開口,「之前池、池逞喝多了想親、親我的時候,我也這樣,惡、噁心死了。」

  白晝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太污穢了,說出來感覺都是在帶壞小朋友。

  這事兒他得爛肚子裡,帶到墳墓里去。

  「沒,他沒親我,我們就是正常交流了一番。」白晝一邊瘋狂刷牙,一邊口齒不清說,「這是我個人愛好,喜歡一天多刷幾次牙。」

  李西時愣愣點了下頭:「好、好習慣,講衛生。」

  白晝在刷完第五遍牙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只剩下清新的牙膏味兒,其實仔細回想,沈岸潮的手也沒什麼味道。

  反而,還挺香。

  打住,香什麼香,不能再往回想。

  白晝把玻璃杯放到一邊,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走出洗漱間,往單人床上一躺,他以後絕對注意保持距離。

  【。】:看來跟沈岸潮關係進展迅速,都堂而皇之進他房間了

  白晝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瞬間汗毛乍起,仿佛那雙眼睛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一直暗中注視著自己。

  他為什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難道也在訓練營里?

  「西西,剛剛你們在走廊上的時候,有看到別人嗎?」白晝盤腿坐起,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好多人呢,這棟樓都是學、學生,你說誰?」

  「沒事,我就是怕別人看見誤會。」白晝四兩撥千斤回答,只是神色依然沉重。

  如果這個人在身邊,那之前那些借位小招數大概就不管用了。

  他為什麼這麼做。

  惡作劇,單純討厭沈岸潮想噁心他?

  不,都給了自己三萬塊,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那是想從他身上得到點什麼?

  又或者,只是誰的一枚棋子,背後還有別人更大的計劃?

  【白粥】:你也在啊,網聊這麼久了,不跟我見個面?

  【。】:暫時不了,你好好表現,錢不少你的

  被拒絕了。

  【。】:今天抱一下,不過分吧

  【白粥】:你怎麼老是這些沒營養的指令,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當然是循序漸進

  「你、你看起來很困擾。」李西時坐到他床邊上,語氣很誠懇,「有困、困難我可以幫、幫你。」

  白晝試探開口:「沈岸潮家,是做什麼的?」

  這話說起來太複雜,李西時直接網站上搜索出百科資料,放到他面前:「聯盟的總署長,分管挺、挺多的,你已經在計劃要、要嫁到他家了啊。」

  白晝無奈垂下肩膀,氣若遊絲解釋:「我瘋了嫁到他家,不會的,不可能,我不跟男的結婚。」

  李西時很會總結,笑起來,沒心沒肺道:「你只是想玩、玩一玩,懂了,隨便玩。」


  白晝是真的困,連續幾天發燒,他沾著枕頭就睡著。

  再醒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他轉身看向隔壁床,李西時不在房間,給他留了個紙條。

  【見你沒醒,就沒叫你,我去吃飯啦,會幫你打包回來,安心睡】

  白晝很輕地笑了下,把紙條工工整整疊起來收好,才穿上外套拉開房門,正巧,對面房間的人也一眼惺忪。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氣氛微妙。

  沈岸潮目光落在他的嘴唇上,大概是洗漱太過用力,破了個小口子。

  「就這麼嫌棄。」他反手帶上門,雙手插著兜往電梯方向走。

  「本來就嫌棄,下次別什麼都往嘴裡放。」

  白晝嘟囔著,慢悠悠跟在他後面,還不忘解釋,「我沒跟蹤尾隨,我也坐電梯,別誤會。」

  沈岸潮伸手按下電梯鍵,看著樓層數字緩慢下來:「你現在距離我只有一米。」

  白晝心裡一邊辱罵他,一邊朝後退了好幾步,百無聊賴四處張望,突然看到拐角處似乎閃過一道黑影,被監視的毛骨悚然又瞬間回來。

  他現在十分確定,脅迫者就在這裡。

  絕對不能讓對方發現,自己跟沈岸潮現在關係又重新回到了之前。

  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白晝閉了閉眼,相當無語地貢獻了此生最佳演技,腳假裝扭了一下,直直地朝著沈岸潮身上倒過去,沒控制好方向,撞在旁邊裝飾品的角上,感覺疤好像被蹭掉了一點,生疼。

  「不好意思啊,腿疼,沒站穩。」白晝自己都覺得這理由蹩腳到了極點,疼得抽氣。

  沈岸潮還是下意識伸手扶住了他。

  白晝抬起眼,看到拐角的那個黑影消失,緩緩鬆了口氣,電梯門緩慢關上。

  「好了,謝謝,可以鬆開了。」白晝伸手推他,「別誤會,這也不是投懷送抱。」

  簡直是添油加醋,越描越黑。

  沈岸潮無視他的話,目光下移,運動褲把腿遮擋得嚴實,卻聽到了方才撞擊的動靜,估計挺疼的。

  他微微轉身,讓他半貼著自己借力,不咸不淡開口:「靠著吧,你的腿跟著你,也是真夠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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