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嫌髒？
「好……好吧。」她說。
石露玉迷迷糊糊被他摟在懷裡，轉了個方向，後背貼著他的胸膛。
倉庫的燈光昏黃，月光從氣窗漏進來，兩種光交疊在她閉著的眼皮上，明滅不定。
他的手指垂落下去，石露玉的身體繃了下，隨即一種緩慢的侵襲在不容抗拒地發生。
「唔……」
意識在那瞬間變得很輕。
像浮在半空中，低頭看著倉庫里那兩個交織的身影。
月光，灰塵，鐵皮屋頂生鏽的接縫。她的呼吸被什麼一下一下地牽引著，時而急促，時而凝滯。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回來，帶著濕意的，軟得不像話的：「哥哥……不要了……」
那隻手沒有停。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了些什麼，她聽不清，字句被她的急促呼吸拆得粉碎。
宛若一件被慢慢擰乾的濕衣服，水珠從纖維的縫隙里流逝。
她想推開他，手指搭在他手腕上，卻使不上力氣。
不是不想，是今夜的月被風撩撥得太久，是湄南河上的暖水震顫出漣漪，連波紋都為他變得酥軟。
誰能推開。
誰捨得推開呢？
到最後連握緊拳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那風那月吹動河水。
從監視器的畫面看過去，許元嘉的身影將石露玉完全擋住了。
只能看見他的後背，黑色的衣料，肩胛骨的輪廓。她的手指從他肩頭垂下來，指尖泛著月光一樣的白。衣冠整齊，看不出任何異樣。
只有偶爾從她埋在陰影里的臉的方向，傳來一聲輕短的，被咬碎了的嗚咽。
一天太長了……廢棄戲院的槍口，許承霖的挑釁，林婉清的揭露，嘉爺的面具，二選一的抉擇，還有剛才那個讓她喘不上氣的吻。
所有的神經極限強撐一整天，此刻被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鬆開，鬆開，鬆開。
繃得太久的弦突然斷裂的時候，竟然沒有疼，反而送給她蹦極般極致的失重墜落。
刺激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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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在那陣漫長的冒險中碎成了粉末。
許元嘉勾唇，在她的衣擺上擦擦手。
石露玉靠在他懷裡，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聲音又小又悶，帶著困意和羞憤混在一起的軟糯：「哥哥……別在我衣服上擦……」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如若哄不肯睡覺的小寶貝：
「誰的？嫌髒？」
石露玉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在他衣料里：「嫌……」
許元嘉笑了，胸腔震動的頻率傳進她耳朵里。「知道了，哥哥會幫乖乖洗衣服。」
她還想問門開了沒有，他們能不能出去了。
可眼皮太重了，她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意識在那句「洗衣服」的尾音里沉了下去，沉進一片無夢的黑暗。
……
再睜開眼的時候，她看見的是天花板。
白色的，很高，嵌著暖黃色的筒燈，燈光明亮卻不刺眼。身下的床單是絲綢的，涼絲絲地貼著皮膚，被子蓬鬆，像一朵雲。
她感覺到，自己什麼也沒穿。
石露玉猛地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大片光裸的皮膚。她驚慌地拉高被子捂住胸口，轉頭四顧。
這是一間陌生的酒店套房，落地窗拉著紗簾，外面的陽光透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溫暖明亮。
洗手間的門開著，裡面傳來水聲。
許元嘉站在洗手台前，上身赤裸，褲腰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露出一截黑色CK內褲的邊緣。
肌肉的線條從肩膀一路收窄到腰間，而他手裡，搓著一條小小的布料，白色的，上面有細碎的花邊。
……是她的內褲？！
他的表情專注而認真，好似在處理珍貴的藝術品，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啊！！」石露玉尖叫一聲。
許元嘉抬起頭，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水流衝過那塊小布料，泡沫細密。
石露玉的臉紅得要燒起來，抓著被子的手指節泛白。她張張嘴，聲音又尖又急：「哥哥！這是怎麼回事！我們出來了嗎？」
「嗯呢乖乖。出來了。」
他的聲音散漫又慵懶，混合著讓人牙痒痒的從容，「昨晚睡得舒服嗎？」
許元嘉把手裡那塊布擰乾，抖了抖，搭在洗手台旁邊的毛巾架上。他轉過身，靠在洗手台邊緣，雙手環胸，歪著頭看她。
赤裸的上身在晨光里線條分明，鎖骨窩裡還沾著一點沒擦乾的水珠。
他說，「哥哥很舒服。」
石露玉慌亂躲閃視線：「那我們，我們怎麼會一起住在酒店？」
「我們一起住酒店，不是很正常？」
他靠近，單膝壓上床褥，俯身貼近：「要複習一下昨晚和哥哥發生了什麼嗎。」
石露玉迷迷糊糊被他摟在懷裡，轉了個方向，後背貼著他的胸膛。
倉庫的燈光昏黃，月光從氣窗漏進來，兩種光交疊在她閉著的眼皮上，明滅不定。
他的手指垂落下去，石露玉的身體繃了下，隨即一種緩慢的侵襲在不容抗拒地發生。
「唔……」
意識在那瞬間變得很輕。
像浮在半空中，低頭看著倉庫里那兩個交織的身影。
月光，灰塵，鐵皮屋頂生鏽的接縫。她的呼吸被什麼一下一下地牽引著，時而急促，時而凝滯。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回來，帶著濕意的，軟得不像話的：「哥哥……不要了……」
那隻手沒有停。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了些什麼，她聽不清，字句被她的急促呼吸拆得粉碎。
宛若一件被慢慢擰乾的濕衣服，水珠從纖維的縫隙里流逝。
她想推開他，手指搭在他手腕上，卻使不上力氣。
不是不想，是今夜的月被風撩撥得太久，是湄南河上的暖水震顫出漣漪，連波紋都為他變得酥軟。
誰能推開。
誰捨得推開呢？
到最後連握緊拳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那風那月吹動河水。
從監視器的畫面看過去，許元嘉的身影將石露玉完全擋住了。
只能看見他的後背，黑色的衣料，肩胛骨的輪廓。她的手指從他肩頭垂下來，指尖泛著月光一樣的白。衣冠整齊，看不出任何異樣。
只有偶爾從她埋在陰影里的臉的方向，傳來一聲輕短的，被咬碎了的嗚咽。
一天太長了……廢棄戲院的槍口，許承霖的挑釁，林婉清的揭露，嘉爺的面具，二選一的抉擇，還有剛才那個讓她喘不上氣的吻。
所有的神經極限強撐一整天，此刻被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鬆開，鬆開，鬆開。
繃得太久的弦突然斷裂的時候，竟然沒有疼，反而送給她蹦極般極致的失重墜落。
刺激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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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在那陣漫長的冒險中碎成了粉末。
許元嘉勾唇，在她的衣擺上擦擦手。
石露玉靠在他懷裡，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聲音又小又悶，帶著困意和羞憤混在一起的軟糯：「哥哥……別在我衣服上擦……」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如若哄不肯睡覺的小寶貝：
「誰的？嫌髒？」
石露玉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在他衣料里：「嫌……」
許元嘉笑了，胸腔震動的頻率傳進她耳朵里。「知道了，哥哥會幫乖乖洗衣服。」
她還想問門開了沒有，他們能不能出去了。
可眼皮太重了，她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意識在那句「洗衣服」的尾音里沉了下去，沉進一片無夢的黑暗。
……
再睜開眼的時候，她看見的是天花板。
白色的，很高，嵌著暖黃色的筒燈，燈光明亮卻不刺眼。身下的床單是絲綢的，涼絲絲地貼著皮膚，被子蓬鬆，像一朵雲。
她感覺到，自己什麼也沒穿。
石露玉猛地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大片光裸的皮膚。她驚慌地拉高被子捂住胸口，轉頭四顧。
這是一間陌生的酒店套房，落地窗拉著紗簾，外面的陽光透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溫暖明亮。
洗手間的門開著，裡面傳來水聲。
許元嘉站在洗手台前，上身赤裸，褲腰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露出一截黑色CK內褲的邊緣。
肌肉的線條從肩膀一路收窄到腰間，而他手裡，搓著一條小小的布料，白色的，上面有細碎的花邊。
……是她的內褲？！
他的表情專注而認真，好似在處理珍貴的藝術品，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啊！！」石露玉尖叫一聲。
許元嘉抬起頭，從鏡子裡看了她一眼，手上的動作沒停。水流衝過那塊小布料，泡沫細密。
石露玉的臉紅得要燒起來，抓著被子的手指節泛白。她張張嘴，聲音又尖又急：「哥哥！這是怎麼回事！我們出來了嗎？」
「嗯呢乖乖。出來了。」
他的聲音散漫又慵懶，混合著讓人牙痒痒的從容，「昨晚睡得舒服嗎？」
許元嘉把手裡那塊布擰乾，抖了抖，搭在洗手台旁邊的毛巾架上。他轉過身，靠在洗手台邊緣，雙手環胸，歪著頭看她。
赤裸的上身在晨光里線條分明，鎖骨窩裡還沾著一點沒擦乾的水珠。
他說，「哥哥很舒服。」
石露玉慌亂躲閃視線：「那我們，我們怎麼會一起住在酒店？」
「我們一起住酒店，不是很正常？」
他靠近，單膝壓上床褥，俯身貼近：「要複習一下昨晚和哥哥發生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