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希望我的露露，玩得愉快。」
石露玉逐漸找到感覺。
她本來學東西就不慢，更何況許元嘉教得確實好。
他很少一次塞給她太多東西，每次只糾正一個問題。她改掉，再說下一個。
半個小時後，成績已經明顯穩定。
石露玉盯著屏幕，眼睛亮了一下，「哥哥你看！」
「看見了。」許元嘉坐在後面喝水，聲腔含笑。
「是不是很厲害？」女孩難免有些激動。
許元嘉聞言，眉梢一挑，「誰剛才第一輪差點打去隔壁？」
「……」石露玉轉頭瞪他。
許元嘉這才慢條斯理地起身，男人便從後面俯下來，下巴幾乎要落到她肩側，「厲害。」
她嘴角隱約彎挑了一下，「誰厲害？」
「露露。」男人難得乖巧回應。
「多厲害？」
「天賦異稟。」
「敷衍。」
「百年難遇。」許元嘉低笑出聲。
石露玉終於也笑了。
許元嘉看著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進了山，她今天明顯比平時鮮活許多。
高馬尾隨著動作一晃一晃，臉頰因為室內活動浮出一點淡淡的紅，額角也滲出薄汗。
許元嘉伸手替她擦了一下，「累不累？」
「不累。」
「繼續？」
許元嘉看她兩秒，「這麼喜歡射擊？」
石露玉轉過身，「既然要教我，那就多教一點。」
她抬起臉，「哥哥不是很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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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元嘉被這一聲哥哥叫得相當受用，「當然。」
「露露想學，哥哥就教。」
石露玉看著他。
訓練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層層疊疊的熱帶山林。
晨霧已經散得差不多，陽光穿過樹冠，將遠處一片山脊照得明亮翠綠。
室內卻很安靜，安靜到她能夠聽見自己呼吸。
石露玉忽然問：「哥哥什麼都願意對我傾囊相授嗎？」
許元嘉垂眼看她。
女孩語氣聽起來像隨口一問，眼睛卻亮得出奇。
他唇角微彎，不置可否。
石露玉歪了下腦袋，「你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把什麼都教會了我。」
「有一天，」她的目光仍舊沒有從他臉上移開。
「我會踩著哥哥上位嗎？」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遠處工作人員原本正在整理東西，周既和柴也都站在門外。
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究竟說了什麼。
只有許元嘉能聽見。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甚至連臉上的笑都沒有消失。
只是眼睛變了，那一點原本懶洋洋的笑意像被什麼東西突然撥開。
更深處的情緒一點點浮上來。
並非不悅，沒有警惕，甚至不是被冒犯後的陰沉。
而是，興奮。
一種極其古怪的、近乎病態的興奮。
許元嘉盯著她，喉結很慢地滾了一下。
他已經站得太高、太久了。久到很多事情都變得沒有意思。
想要的東西，伸手就有。
不喜歡的人，可以消失。
擋路的人，可以被清理。
錢只是數字，權力也不過是早已習慣的工具。
當一個人能夠輕而易舉得到太多東西，滿足感本身也會逐漸變得廉價。
新鮮感越來越短，刺激越來越難尋找。
最後剩下的只有一種漫長而麻木的倦怠。
所以許元嘉有時候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對什麼真正產生興趣。
直到石露玉出現。
她總在逃，總在反抗。一次次被他抓回來，又一次次琢磨新的辦法。
許元嘉從來沒有覺得煩。
恰恰相反，他喜歡看她折騰。
喜歡她明明怕他，卻還要咬牙想辦法的模樣。
甚至喜歡她偶爾露出來的那點狠勁。
而現在——
她問他。
如果有一天，她把他教的東西全部學會。
然後踩著他上位呢？
許元嘉只是想了一下那個畫面，就覺得興奮，只有興奮。
他教出來的小姑娘，用他給她的東西，學他的手段，搶他的權。
最後踩著他，一步一步爬到比他更高的位置。
多有意思。
許元嘉眼底一點點亮起來，某種壓抑不住的瘋狂從深處漫出來。
他忽然笑了，肩膀極輕地震了一下。
「露露。」許元嘉低聲叫她。
他抬起手，指腹緩慢蹭過女孩細嫩的臉頰。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哥哥生來就是給妹妹用來玩的。」
許元嘉俯下身，兩個人視線徹底平齊。
他眼底的笑越來越深。因為那個假設，生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期待。
「如果真有那天——」他停頓了一下。
像是在認真想像，想像她真的站到最高處。想像她把從他這裡學到的一切，最後全部用回他身上。
只是想想，便興奮得連指尖都隱約泛起一點難以壓抑的顫慄。
許元嘉看著她：「哥哥希望我的露露，到時候一定要踩得穩穩噹噹。」
唇角彎起：「玩得愉快。」
她本來學東西就不慢，更何況許元嘉教得確實好。
他很少一次塞給她太多東西，每次只糾正一個問題。她改掉，再說下一個。
半個小時後，成績已經明顯穩定。
石露玉盯著屏幕，眼睛亮了一下，「哥哥你看！」
「看見了。」許元嘉坐在後面喝水，聲腔含笑。
「是不是很厲害？」女孩難免有些激動。
許元嘉聞言，眉梢一挑，「誰剛才第一輪差點打去隔壁？」
「……」石露玉轉頭瞪他。
許元嘉這才慢條斯理地起身，男人便從後面俯下來，下巴幾乎要落到她肩側，「厲害。」
她嘴角隱約彎挑了一下，「誰厲害？」
「露露。」男人難得乖巧回應。
「多厲害？」
「天賦異稟。」
「敷衍。」
「百年難遇。」許元嘉低笑出聲。
石露玉終於也笑了。
許元嘉看著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進了山，她今天明顯比平時鮮活許多。
高馬尾隨著動作一晃一晃，臉頰因為室內活動浮出一點淡淡的紅，額角也滲出薄汗。
許元嘉伸手替她擦了一下，「累不累？」
「不累。」
「繼續？」
許元嘉看她兩秒，「這麼喜歡射擊？」
石露玉轉過身，「既然要教我，那就多教一點。」
她抬起臉，「哥哥不是很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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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元嘉被這一聲哥哥叫得相當受用，「當然。」
「露露想學，哥哥就教。」
石露玉看著他。
訓練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層層疊疊的熱帶山林。
晨霧已經散得差不多，陽光穿過樹冠，將遠處一片山脊照得明亮翠綠。
室內卻很安靜，安靜到她能夠聽見自己呼吸。
石露玉忽然問：「哥哥什麼都願意對我傾囊相授嗎？」
許元嘉垂眼看她。
女孩語氣聽起來像隨口一問，眼睛卻亮得出奇。
他唇角微彎，不置可否。
石露玉歪了下腦袋，「你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把什麼都教會了我。」
「有一天，」她的目光仍舊沒有從他臉上移開。
「我會踩著哥哥上位嗎？」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遠處工作人員原本正在整理東西，周既和柴也都站在門外。
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究竟說了什麼。
只有許元嘉能聽見。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甚至連臉上的笑都沒有消失。
只是眼睛變了，那一點原本懶洋洋的笑意像被什麼東西突然撥開。
更深處的情緒一點點浮上來。
並非不悅，沒有警惕，甚至不是被冒犯後的陰沉。
而是，興奮。
一種極其古怪的、近乎病態的興奮。
許元嘉盯著她，喉結很慢地滾了一下。
他已經站得太高、太久了。久到很多事情都變得沒有意思。
想要的東西，伸手就有。
不喜歡的人，可以消失。
擋路的人，可以被清理。
錢只是數字，權力也不過是早已習慣的工具。
當一個人能夠輕而易舉得到太多東西，滿足感本身也會逐漸變得廉價。
新鮮感越來越短，刺激越來越難尋找。
最後剩下的只有一種漫長而麻木的倦怠。
所以許元嘉有時候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對什麼真正產生興趣。
直到石露玉出現。
她總在逃，總在反抗。一次次被他抓回來，又一次次琢磨新的辦法。
許元嘉從來沒有覺得煩。
恰恰相反，他喜歡看她折騰。
喜歡她明明怕他，卻還要咬牙想辦法的模樣。
甚至喜歡她偶爾露出來的那點狠勁。
而現在——
她問他。
如果有一天，她把他教的東西全部學會。
然後踩著他上位呢？
許元嘉只是想了一下那個畫面，就覺得興奮，只有興奮。
他教出來的小姑娘，用他給她的東西，學他的手段，搶他的權。
最後踩著他，一步一步爬到比他更高的位置。
多有意思。
許元嘉眼底一點點亮起來，某種壓抑不住的瘋狂從深處漫出來。
他忽然笑了，肩膀極輕地震了一下。
「露露。」許元嘉低聲叫她。
他抬起手，指腹緩慢蹭過女孩細嫩的臉頰。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哥哥生來就是給妹妹用來玩的。」
許元嘉俯下身，兩個人視線徹底平齊。
他眼底的笑越來越深。因為那個假設，生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期待。
「如果真有那天——」他停頓了一下。
像是在認真想像，想像她真的站到最高處。想像她把從他這裡學到的一切，最後全部用回他身上。
只是想想，便興奮得連指尖都隱約泛起一點難以壓抑的顫慄。
許元嘉看著她：「哥哥希望我的露露，到時候一定要踩得穩穩噹噹。」
唇角彎起：「玩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