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叫老公
許元嘉的嘴唇從她鎖骨往下滑，石露玉的手指攥緊了他的頭髮，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按住。
他的呼吸落在她皮膚上，每一寸都被燙過一遍，留下一串濕熱的痕跡。
她仰起頭，眼睛半閉著，睫毛顫得像蝴蝶扇翅膀。
突然，門鈴響了。
「叮咚——叮咚叮咚——」
石露玉猛地睜開眼，推他的肩膀。「哥哥，有人來了……」許元嘉沒抬頭，含混地「嗯」了一聲，嘴唇繼續往下。
門鈴又響了，這次是按著不鬆手，刺耳的鈴聲在整間屋子裡迴蕩。石露玉用力推開他，從書桌上滑下來，腿軟了下，扶著桌沿站穩，拉好被他揉皺的衣服，小跑到玄關。
監控屏幕亮著，門外站著一對男女。
於寶瑛挽著他的手臂，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腰帶系出纖細的腰線，長發披在肩上，妝容精緻，氣質冷艷，站在門口的姿態像在拍雜誌大片。
石露玉眼睛一亮，伸手去開門。
她的手指剛碰到門把手，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扣住她的手背，將她的手按在原處。許元嘉貼在她身後，下巴抵在她肩窩裡，聲音帶著被打斷好事的不耐煩：
「不准隨便放狗進家門。」
「哥哥你怎麼這樣說話。」石露玉用手肘頂了他一下，沒頂動。
許元嘉沒鬆手，偏頭看了一眼監控屏幕，語氣不咸不淡：「先說，有什麼事兒。」
監控里，於寶瑛翻了個白眼，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又脆又亮：「許元嘉你先把門打開，站在門口說話像什麼樣子。我們來找露露出去玩，水上樂園新開了一個極限闖關項目，情侶專場，敢不敢來？」
石露玉回頭看著許元嘉，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奮：「哥哥，他們來找我們玩啦！我們快點一起出去吧。」
許元嘉垂眼看她，沒有鬆手。
「不行。」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拒絕一個無理取鬧的要求，「忘了上次你跟她玩起來有多冷落我？」
「我防完男人還要防女人。乖乖，你要給哥哥安排多少競爭對手，嗯？」
監控里，於寶瑛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明顯的不滿：「自己沒本事留住老婆，還怪別人。許元嘉，你該不會連露露的人身自由都要限制吧？」
許元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對著監控攝像頭淡淡說了一句：「跟你說話了？我在跟我老婆說話。」說完，手指一按，屏幕黑了。
室內安靜下來。
石露玉站在玄關，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老婆——他剛才說老婆。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亂跳，跳得她手指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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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說什麼呢。」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才不是你老婆。」
許元嘉靠在牆上，雙手環胸，歪頭看她。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來，彎出惡劣笑意的弧度，讓石露玉後背發緊。
「不是？」他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不是，就不准和他們出去玩。」
「今天我們就關在家裡，直到把你變成我老婆為止。」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往下剝開，露出她一排整齊的貝齒。
「叫一聲聽聽。」他的聲音放輕，哄騙。
石露玉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
她的目光飄來飄去，就是不敢看他。他的手指從她下巴滑到她耳垂，捏下去。
「不叫？」他的語氣帶著笑意，手指從她耳垂滑到頸側，指腹沿著她的鎖骨慢慢畫過去，
「那哥哥就不開門了。讓他們在外面等著。等多久，看你。」
石露玉攥緊了他的衣角，嘴唇張了合，合了張，折騰了好幾遍，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蚊子叫般的聲音：「……老公。」
許元嘉偏頭，把耳朵湊近她的嘴唇。「聽不見。大點聲。」
「老公。」石露玉的聲音大了一點，但還是悶悶的，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許元嘉又把耳朵湊近了一些，表情無辜得過分：「還是聽不見。乖乖，你是在叫哥哥還是在叫蚊子？」
石露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耳廓，聲音又急又軟：「老公，求求你了！」
她的尾音被吞進他的嘴裡。他偏頭吻住她，不深，只是嘴唇貼著嘴唇，停留了兩秒，然後退開。
他的眼底有一點光，亮亮的，仿若黑夜裡忽然亮了一盞燈。
「爽了。」他說，隨手開門。
門外，於寶瑛正抬腳要踹門，門突然開了，她一腳踢空，被程野從後面扶住。她站穩了，瞪著許元嘉，目光又移到石露玉臉上，看見她紅透的耳尖和微腫的嘴唇，立刻明白了什麼。
她冷笑一聲，挽住石露玉的手臂。
「走，露露。姐姐帶你玩去。」
……
四個人兩輛車，開到城郊新開的水上樂園。極限闖關項目設在人工湖上，充氣賽道浮在水面，有攀爬牆、獨木橋、蹦床、滑梯，終點是一個巨大的充氣拱門。
規則很簡單：情侶組隊，一人背著另一人通過全部關卡，用時最短的隊伍獲勝。
於寶瑛看了一眼賽道，又看了一眼程野，語氣不容商量：「你背我。」
程野點頭，彎下腰。於寶瑛趴上去，他顛了一下，穩穩站住。
許元嘉蹲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肩：「上來。」
石露玉猶豫了下，趴上去。他的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往上顛了顛，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後頸。
哨聲響了。
程野沖了出去，步子又大又快，於寶瑛趴在他背上，頭髮被風吹得往後飛，冷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點興奮的紅暈。
許元嘉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石露玉急得拍他的肩膀：
「哥哥你快點，這樣下去他們會贏的。」
許元嘉沒有加速。
他走過獨木橋的時候，腳步穩得像走在平地上，程野反而在前面晃了下，差點掉下去，許元嘉背著石露玉慢悠悠地從旁邊超過去。
攀爬牆需要背著人往上爬，程野的手扣著充氣凸起，手臂肌肉繃緊，喘著粗氣往上挪。
許元嘉單手扣住凸起，另一隻手托著石露玉的腿，身體往上一提，就帶著她翻了上去。
動作流暢得像在做引體向上，呼吸都沒亂一下。
石露玉趴在他背上，感覺自己像坐在一輛平穩的車上，顛簸很小，速度很快。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水花濺起來打在她小腿上，涼絲絲的。
許元嘉背著石露玉衝過終點的時候，計時器顯示四十七秒。
程野和於寶瑛落後了將近十秒。
許元嘉把她放下來，轉身看了一眼還在賽道上的程野，勾唇不語。
主持人遞過來獎品，一對定製的情侶手鍊，銀色的鏈身上刻著「Champion」字樣。
許元嘉拿過來，扣在自己手腕上一條，另一條扣在石露玉手腕上。
於寶瑛從程野背上跳下來，臉色超差：「才拿第二，你也太沒用了！下次我背你。」
程野累得直喘氣：「姑奶奶，碰上許元嘉，超人背你都沒用。」
石露玉看見於寶瑛不高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鍊，猶豫了下，把手鍊解下來，走到於寶瑛面前，遞過去。
「姐姐，這個送你。你的裙子顏色很配銀色。」
還不等於寶瑛回答。
一隻手從石露玉身後伸過來，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和那條手鍊一起握住。
許元嘉的聲音咬牙切齒，陰森森的：
「石，露，玉。」
他的呼吸落在她皮膚上，每一寸都被燙過一遍，留下一串濕熱的痕跡。
她仰起頭，眼睛半閉著，睫毛顫得像蝴蝶扇翅膀。
突然，門鈴響了。
「叮咚——叮咚叮咚——」
石露玉猛地睜開眼，推他的肩膀。「哥哥，有人來了……」許元嘉沒抬頭，含混地「嗯」了一聲，嘴唇繼續往下。
門鈴又響了，這次是按著不鬆手，刺耳的鈴聲在整間屋子裡迴蕩。石露玉用力推開他，從書桌上滑下來，腿軟了下，扶著桌沿站穩，拉好被他揉皺的衣服，小跑到玄關。
監控屏幕亮著，門外站著一對男女。
於寶瑛挽著他的手臂，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腰帶系出纖細的腰線，長發披在肩上，妝容精緻，氣質冷艷，站在門口的姿態像在拍雜誌大片。
石露玉眼睛一亮，伸手去開門。
她的手指剛碰到門把手，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扣住她的手背，將她的手按在原處。許元嘉貼在她身後，下巴抵在她肩窩裡，聲音帶著被打斷好事的不耐煩：
「不准隨便放狗進家門。」
「哥哥你怎麼這樣說話。」石露玉用手肘頂了他一下，沒頂動。
許元嘉沒鬆手，偏頭看了一眼監控屏幕，語氣不咸不淡：「先說，有什麼事兒。」
監控里，於寶瑛翻了個白眼，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又脆又亮：「許元嘉你先把門打開，站在門口說話像什麼樣子。我們來找露露出去玩，水上樂園新開了一個極限闖關項目，情侶專場，敢不敢來？」
石露玉回頭看著許元嘉，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奮：「哥哥，他們來找我們玩啦！我們快點一起出去吧。」
許元嘉垂眼看她，沒有鬆手。
「不行。」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拒絕一個無理取鬧的要求，「忘了上次你跟她玩起來有多冷落我？」
「我防完男人還要防女人。乖乖，你要給哥哥安排多少競爭對手，嗯？」
監控里，於寶瑛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明顯的不滿：「自己沒本事留住老婆，還怪別人。許元嘉，你該不會連露露的人身自由都要限制吧？」
許元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對著監控攝像頭淡淡說了一句：「跟你說話了？我在跟我老婆說話。」說完，手指一按，屏幕黑了。
室內安靜下來。
石露玉站在玄關，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老婆——他剛才說老婆。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亂跳，跳得她手指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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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說什麼呢。」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才不是你老婆。」
許元嘉靠在牆上，雙手環胸，歪頭看她。他的嘴角慢慢彎起來，彎出惡劣笑意的弧度，讓石露玉後背發緊。
「不是？」他慢悠悠地重複了一遍，「不是，就不准和他們出去玩。」
「今天我們就關在家裡，直到把你變成我老婆為止。」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他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輕輕往下剝開，露出她一排整齊的貝齒。
「叫一聲聽聽。」他的聲音放輕，哄騙。
石露玉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
她的目光飄來飄去，就是不敢看他。他的手指從她下巴滑到她耳垂，捏下去。
「不叫？」他的語氣帶著笑意，手指從她耳垂滑到頸側，指腹沿著她的鎖骨慢慢畫過去，
「那哥哥就不開門了。讓他們在外面等著。等多久，看你。」
石露玉攥緊了他的衣角，嘴唇張了合，合了張，折騰了好幾遍，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蚊子叫般的聲音：「……老公。」
許元嘉偏頭，把耳朵湊近她的嘴唇。「聽不見。大點聲。」
「老公。」石露玉的聲音大了一點，但還是悶悶的，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許元嘉又把耳朵湊近了一些，表情無辜得過分：「還是聽不見。乖乖，你是在叫哥哥還是在叫蚊子？」
石露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耳廓，聲音又急又軟：「老公，求求你了！」
她的尾音被吞進他的嘴裡。他偏頭吻住她，不深，只是嘴唇貼著嘴唇，停留了兩秒，然後退開。
他的眼底有一點光，亮亮的，仿若黑夜裡忽然亮了一盞燈。
「爽了。」他說，隨手開門。
門外，於寶瑛正抬腳要踹門，門突然開了，她一腳踢空，被程野從後面扶住。她站穩了，瞪著許元嘉，目光又移到石露玉臉上，看見她紅透的耳尖和微腫的嘴唇，立刻明白了什麼。
她冷笑一聲，挽住石露玉的手臂。
「走，露露。姐姐帶你玩去。」
……
四個人兩輛車，開到城郊新開的水上樂園。極限闖關項目設在人工湖上，充氣賽道浮在水面，有攀爬牆、獨木橋、蹦床、滑梯，終點是一個巨大的充氣拱門。
規則很簡單：情侶組隊，一人背著另一人通過全部關卡，用時最短的隊伍獲勝。
於寶瑛看了一眼賽道，又看了一眼程野，語氣不容商量：「你背我。」
程野點頭，彎下腰。於寶瑛趴上去，他顛了一下，穩穩站住。
許元嘉蹲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肩：「上來。」
石露玉猶豫了下，趴上去。他的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往上顛了顛，她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臉貼著他的後頸。
哨聲響了。
程野沖了出去，步子又大又快，於寶瑛趴在他背上，頭髮被風吹得往後飛，冷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點興奮的紅暈。
許元嘉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石露玉急得拍他的肩膀：
「哥哥你快點，這樣下去他們會贏的。」
許元嘉沒有加速。
他走過獨木橋的時候，腳步穩得像走在平地上，程野反而在前面晃了下，差點掉下去，許元嘉背著石露玉慢悠悠地從旁邊超過去。
攀爬牆需要背著人往上爬，程野的手扣著充氣凸起，手臂肌肉繃緊，喘著粗氣往上挪。
許元嘉單手扣住凸起，另一隻手托著石露玉的腿，身體往上一提，就帶著她翻了上去。
動作流暢得像在做引體向上，呼吸都沒亂一下。
石露玉趴在他背上，感覺自己像坐在一輛平穩的車上，顛簸很小，速度很快。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水花濺起來打在她小腿上，涼絲絲的。
許元嘉背著石露玉衝過終點的時候，計時器顯示四十七秒。
程野和於寶瑛落後了將近十秒。
許元嘉把她放下來，轉身看了一眼還在賽道上的程野，勾唇不語。
主持人遞過來獎品，一對定製的情侶手鍊，銀色的鏈身上刻著「Champion」字樣。
許元嘉拿過來，扣在自己手腕上一條，另一條扣在石露玉手腕上。
於寶瑛從程野背上跳下來，臉色超差：「才拿第二，你也太沒用了！下次我背你。」
程野累得直喘氣：「姑奶奶，碰上許元嘉，超人背你都沒用。」
石露玉看見於寶瑛不高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鍊，猶豫了下，把手鍊解下來，走到於寶瑛面前，遞過去。
「姐姐，這個送你。你的裙子顏色很配銀色。」
還不等於寶瑛回答。
一隻手從石露玉身後伸過來，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和那條手鍊一起握住。
許元嘉的聲音咬牙切齒，陰森森的：
「石，露，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