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硬碰硬！
夏雍震驚地看著那五口大箱子。
他估計這五口大箱子裡裝的銀子，最少也有一萬兩。
夏雍在曲長的位置上待了三年，這三年裡他兢兢業業地貪墨銀子。
然而總共也就貪到了七千多兩銀子。
這次為了升都尉，夏雍總共拿了一萬多兩銀子走關係。
也就是說他之前貪的銀子已經全花了，並且還動用了老本，欠了點兒外債。
如今一下見到這麼多銀子，這如何能讓夏雍不動心，不激動？
「陳洛，你……你這是？」
「大人，我攻破這望江屯後，繳獲了白銀七萬八千多兩。
這裡一共是五萬兩白銀，是我專門為大人準備的禮物。」
陳洛說得雲淡風輕，仿佛根本沒將這五萬兩銀子放在眼裡。
南齊商人已經給龍虎金剛酒出到了五十兩一斤的高價。
也就是說陳洛每賣出一萬斤龍虎金剛酒，就能收穫五十萬兩白銀。
而這還只是南齊商人主動開出的價格。
事實上五十兩一斤的價格陳洛根本不會接受，他的底價是一百兩一斤。
夏雍完全沒想到，陳洛竟會如此慷慨，一出手就給他五萬兩白銀。
這著實是讓夏雍有些感動。
在感動之餘，夏雍心裡還有些愧疚。
畢竟將陳洛升為都伯，將望江屯劃歸他管轄，這其實上頭給陳洛挖的坑。
而夏雍明知道這一點，卻從未提醒過陳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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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洛，你這份禮太重了，我……我受之有愧。」
夏雍嘴上這麼說，目光卻一直盯著銀子沒有挪開。
陳洛：「大人，我剛剛說過，無論未來如何變化，我永遠是您手底下的兵。
身為您手底下的兵，有好處當然是讓您拿大頭。」
夏雍見陳洛態度誠懇，頓時明白陳洛這是在跟他表態，希望自己真正地拿他當自己人。
想明白這一點後，夏雍沉吟片刻。
「這樣吧陳洛，你再拿五千兩銀子出來，這五千兩銀子我會自己收下。
「眼前這五萬兩銀子，我會幫你分成兩份。
一份送給校尉范牧武大人；另外一份送給中郎將蕭顧雄大人。
我會在他們面前為你作保，保證你會認真為他們辦事。」
「屠狗！」
陳洛衝著聚義堂外喊了一聲。
屠狗很快走進來：「屬下在！」
「去庫房，再取一萬兩銀子過來。」
「是！」
夏雍深深地看了陳洛一眼。
他現在是真的對陳洛生出了愛才之心。
這年輕人知進退，識大體，並且有勇有謀。
如果自己好好關照一下這年輕人，說不定將來真能靠著他進入兵馬司。
「陳洛，你知道雲州兵馬司，為什麼要升你為都伯嗎？」
「屬下不知，還請大人解惑。」
夏雍：「是因為萬夫長袁飛，想要借望江屯的人除掉你。」
萬夫長是軍府的官職，品階和夏雍目前的都尉相當。
不過夏雍屬於下等都尉，麾下只有五千兵馬。
萬夫長麾下則最少都有一萬兵馬。
陳洛臉上故意露出「震驚」和「疑惑」：「萬夫長要除掉我？為什麼啊？我都沒見過您說的這什麼萬夫長。」
「估計和你殺的那些胡人有關。」
「據我了解，是袁飛找了他兄長袁龍，袁龍是雲州軍府的裨將。
袁龍給蕭顧雄將軍說了升你做都伯一事。
蕭將軍隨手賣了袁龍一個面子。」
裨將也是軍府官職，品階和中郎將相當。
陳洛繼續裝傻：「袁飛想要除掉我，為什麼派他自己的人，而是借望江屯的人除掉我？」
「之前占據望江屯的那群匪寇，其實就是一群解甲歸田的府兵，他們背後的靠山就是袁飛，或者也可以說是袁龍。」
夏雍將這些隱秘全部告訴陳洛，算是表態了拿陳洛當自己人。
陳洛對著夏雍抱拳行禮：「多謝大人為屬下解惑。」
夏雍：「袁飛應該還不知道，你已經拿下望江屯的事，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有沒有想好接下來如何應對？」
陳洛看著夏雍笑了笑：「既然那位袁大人還不知道我已經拿下望江屯的事，那請大人想辦法告知他一聲。」
「告知他？」夏雍詫異地看著陳洛，「你難道想和他硬碰硬？」
陳洛點頭：「府兵一直看不起咱們這些軍戶，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替咱們軍戶爭口氣。」
夏雍沉默著，臉色一再變幻。
他沉默良久後，目光灼灼地盯著陳洛問：「你有贏的把握嗎？」
「請大人放心，屬下絕不做沒把握的事。」
「好！」
夏雍也有些激動起來。
為什麼蕭顧雄和袁龍品階相當，卻需要靠出賣下屬來給袁龍面子？
就是因為軍府勢大，穩穩壓兵馬司一頭。
同樣的道理，夏雍和袁飛官職品階相當。
在龍山縣這片地界上，夏雍也得被袁飛穩壓一頭。
倘若陳洛要是能除掉袁飛，那不僅夏雍能成為龍山縣最具實權的人。
雲州兵馬司也不用再看雲州軍府的臉色。
「既然你這樣有信心，那我就陪你瘋一回。」
「說吧陳洛，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陳洛：「大人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讓那袁飛知道，我已經拿下瞭望江屯，並且還將望江屯兩千多匪寇全殺了。」
「你完全不需要我插手？那袁飛麾下可是有上萬兵馬。」
「大人儘管放心，我還是那句話，沒把握的事我不做。」
夏雍留在望江屯吃了頓午飯，然後帶著六萬兩銀子走了。
他前腳剛走，緊跟著扎巴勒又來瞭望江屯。
「主人，南齊商人同意了您的報價，答應以一百兩一斤的價格，收購三萬斤龍虎金剛酒。
另外您讓我拿給他們看的糖霜，他們報了個十兩銀子一斤的價錢。」
陳洛拿給扎巴勒的白銀，是他用紅糖脫色製成的。
紅糖一斤二兩銀子，大量購買還能再便宜兩成。
加上脫色的損耗，大致就是一斤白糖賺八兩銀子，一個月出貨一萬斤就是八萬兩的純利。
這利潤雖然遠遠不及龍虎金剛酒，但龍虎金剛酒的原材料有限，無法長久盈利。
倒是這白糖生意，可以一直跟南齊那邊做下去。
「行，就按他們這個價出貨。」
「另外你幫我跟石玄刀說一聲，我有事交給他做，讓他今晚來見我。」
他估計這五口大箱子裡裝的銀子，最少也有一萬兩。
夏雍在曲長的位置上待了三年，這三年裡他兢兢業業地貪墨銀子。
然而總共也就貪到了七千多兩銀子。
這次為了升都尉，夏雍總共拿了一萬多兩銀子走關係。
也就是說他之前貪的銀子已經全花了，並且還動用了老本，欠了點兒外債。
如今一下見到這麼多銀子，這如何能讓夏雍不動心，不激動？
「陳洛，你……你這是？」
「大人，我攻破這望江屯後，繳獲了白銀七萬八千多兩。
這裡一共是五萬兩白銀，是我專門為大人準備的禮物。」
陳洛說得雲淡風輕，仿佛根本沒將這五萬兩銀子放在眼裡。
南齊商人已經給龍虎金剛酒出到了五十兩一斤的高價。
也就是說陳洛每賣出一萬斤龍虎金剛酒，就能收穫五十萬兩白銀。
而這還只是南齊商人主動開出的價格。
事實上五十兩一斤的價格陳洛根本不會接受，他的底價是一百兩一斤。
夏雍完全沒想到，陳洛竟會如此慷慨，一出手就給他五萬兩白銀。
這著實是讓夏雍有些感動。
在感動之餘，夏雍心裡還有些愧疚。
畢竟將陳洛升為都伯，將望江屯劃歸他管轄，這其實上頭給陳洛挖的坑。
而夏雍明知道這一點，卻從未提醒過陳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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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洛，你這份禮太重了，我……我受之有愧。」
夏雍嘴上這麼說，目光卻一直盯著銀子沒有挪開。
陳洛：「大人，我剛剛說過，無論未來如何變化，我永遠是您手底下的兵。
身為您手底下的兵，有好處當然是讓您拿大頭。」
夏雍見陳洛態度誠懇，頓時明白陳洛這是在跟他表態，希望自己真正地拿他當自己人。
想明白這一點後，夏雍沉吟片刻。
「這樣吧陳洛，你再拿五千兩銀子出來，這五千兩銀子我會自己收下。
「眼前這五萬兩銀子，我會幫你分成兩份。
一份送給校尉范牧武大人；另外一份送給中郎將蕭顧雄大人。
我會在他們面前為你作保，保證你會認真為他們辦事。」
「屠狗！」
陳洛衝著聚義堂外喊了一聲。
屠狗很快走進來：「屬下在！」
「去庫房，再取一萬兩銀子過來。」
「是！」
夏雍深深地看了陳洛一眼。
他現在是真的對陳洛生出了愛才之心。
這年輕人知進退，識大體，並且有勇有謀。
如果自己好好關照一下這年輕人，說不定將來真能靠著他進入兵馬司。
「陳洛，你知道雲州兵馬司，為什麼要升你為都伯嗎？」
「屬下不知，還請大人解惑。」
夏雍：「是因為萬夫長袁飛，想要借望江屯的人除掉你。」
萬夫長是軍府的官職，品階和夏雍目前的都尉相當。
不過夏雍屬於下等都尉，麾下只有五千兵馬。
萬夫長麾下則最少都有一萬兵馬。
陳洛臉上故意露出「震驚」和「疑惑」：「萬夫長要除掉我？為什麼啊？我都沒見過您說的這什麼萬夫長。」
「估計和你殺的那些胡人有關。」
「據我了解，是袁飛找了他兄長袁龍，袁龍是雲州軍府的裨將。
袁龍給蕭顧雄將軍說了升你做都伯一事。
蕭將軍隨手賣了袁龍一個面子。」
裨將也是軍府官職，品階和中郎將相當。
陳洛繼續裝傻：「袁飛想要除掉我，為什麼派他自己的人，而是借望江屯的人除掉我？」
「之前占據望江屯的那群匪寇，其實就是一群解甲歸田的府兵，他們背後的靠山就是袁飛，或者也可以說是袁龍。」
夏雍將這些隱秘全部告訴陳洛，算是表態了拿陳洛當自己人。
陳洛對著夏雍抱拳行禮：「多謝大人為屬下解惑。」
夏雍：「袁飛應該還不知道，你已經拿下望江屯的事，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有沒有想好接下來如何應對？」
陳洛看著夏雍笑了笑：「既然那位袁大人還不知道我已經拿下望江屯的事，那請大人想辦法告知他一聲。」
「告知他？」夏雍詫異地看著陳洛，「你難道想和他硬碰硬？」
陳洛點頭：「府兵一直看不起咱們這些軍戶，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替咱們軍戶爭口氣。」
夏雍沉默著，臉色一再變幻。
他沉默良久後，目光灼灼地盯著陳洛問：「你有贏的把握嗎？」
「請大人放心，屬下絕不做沒把握的事。」
「好！」
夏雍也有些激動起來。
為什麼蕭顧雄和袁龍品階相當，卻需要靠出賣下屬來給袁龍面子？
就是因為軍府勢大，穩穩壓兵馬司一頭。
同樣的道理，夏雍和袁飛官職品階相當。
在龍山縣這片地界上，夏雍也得被袁飛穩壓一頭。
倘若陳洛要是能除掉袁飛，那不僅夏雍能成為龍山縣最具實權的人。
雲州兵馬司也不用再看雲州軍府的臉色。
「既然你這樣有信心，那我就陪你瘋一回。」
「說吧陳洛，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陳洛：「大人什麼都不需要做，只需要讓那袁飛知道，我已經拿下瞭望江屯，並且還將望江屯兩千多匪寇全殺了。」
「你完全不需要我插手？那袁飛麾下可是有上萬兵馬。」
「大人儘管放心，我還是那句話，沒把握的事我不做。」
夏雍留在望江屯吃了頓午飯，然後帶著六萬兩銀子走了。
他前腳剛走，緊跟著扎巴勒又來瞭望江屯。
「主人，南齊商人同意了您的報價，答應以一百兩一斤的價格，收購三萬斤龍虎金剛酒。
另外您讓我拿給他們看的糖霜，他們報了個十兩銀子一斤的價錢。」
陳洛拿給扎巴勒的白銀，是他用紅糖脫色製成的。
紅糖一斤二兩銀子，大量購買還能再便宜兩成。
加上脫色的損耗，大致就是一斤白糖賺八兩銀子，一個月出貨一萬斤就是八萬兩的純利。
這利潤雖然遠遠不及龍虎金剛酒，但龍虎金剛酒的原材料有限，無法長久盈利。
倒是這白糖生意，可以一直跟南齊那邊做下去。
「行，就按他們這個價出貨。」
「另外你幫我跟石玄刀說一聲，我有事交給他做，讓他今晚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