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蝙蝠，上難度！
「什麼？？」
肥貓與蝙蝠雙雙大驚，「大人，你難道這是準備出關去偷襲匈奴麼？」
姬朝天點頭，「寇可往，吾亦可往也。」
沒有勸阻，更沒有想像中的那種『大人萬萬不可』的慌張。
肥貓與蝙蝠只是滿臉詫異，又有點深感震驚地抬頭望著姬朝天。
或許他倆心裡各自在想：咱這新頭領看著是確實挺聰明，處事手腕兒夠靈活。
當然，也足夠強悍！
可畢竟還是太年輕了啊！
年輕人嘛，想法一陣一陣的，天馬行空的...可就是不切實際。
「大人，須知歷朝歷代。」
肥貓抱拳，「這千百年來，向來只有匈奴人南下劫掠。」
「然後我等在邊關憑藉城牆高深、滾石檑木、弓箭投槍這些守城利器，與匈奴鐵騎展開廝殺。」
「但卻幾乎沒有我大周邊兵，會主動舍了邊關城池，然後衝到茫茫大漠上去搜尋匈奴，並與之血戰之舉啊！」
姬朝天搖頭，「只是被動防禦，那何時是個頭？」
「守來守去，那豈不成了匈奴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當我大周邊關險隘，是他匈奴人的客廳嗎？」
重重一拳擂在案桌上！
姬朝天冷哼，「這世上哪有此等好事！讓匈奴來去竟如此的自由！」
受自然環境所迫，導致匈奴人打小就善騎射。
而且一旦他們發了飆，發了狠，要組隊南下劫掠？
那是多半都是因為漠北草原遭遇了白災蟲害，導致草木枯死，牛羊尋不得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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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牛羊，匈奴人就沒了活路。
因此他們往往南下劫掠的時候，就會非常非常的窮凶極惡，匈奴人根本就不會把自己的命當條命來看！
蓋因搶到了說不定還能活，搶不到那註定就是個死。
所以在南下劫掠的時候，匈奴又哪會不拼命呢！
鐵鍋，那肯定是要搶的，而且還是搶劫的重中之重。
另外像什麼糧食鹽巴，牛羊雞鴨，衣裳碎布頭，茶葉爛布靴...甚至爛襪子，爛褲頭，那也要！
反正就沒有匈奴人不搶的。
而反過來講。
如果大周朝廷受不了了，想一勞永逸、打算畢其功於一役的去收拾匈奴的話？
可是等朝廷好不容易徵調10萬兵馬，要想去討伐那些散布在幾十萬平方公里範圍內的匈奴？
這勢必就會變得非常非常的困難！
第一，主要是一旦動用大批兵馬的話？
大周朝廷哪怕傾盡全力，拼著耗盡幾年的稅賦，那也是供養不得起如此規模的大軍遠征的。
塞外也無法做到以戰養戰。
所以還得全靠從內地大量徵集糧食、藥材等等前去支援，可假如大規模對外用武，用時過長？
那勢必就會對內的萬千百姓壓榨過度。
而老百姓被逼的活不下去了，他們也會揭竿而起，那反過來，勢必就會影響朝廷內部的穩定。
所以大規模的徵調軍隊出關去清剿匈奴？
這，壓根就不太現實。
養不起那麼龐大的軍隊是一方面，朝廷也不敢對外用武時間過長，這是第一個原因。
還有第二個重要原因就是：匈奴人，實在是少太少了。
充其量不過來百萬的匈奴人，分布的地方，卻還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又還儘是些人廣地稀，鳥不拉屎的苦寒之地。
東起渤海灣，西至吐魯番。
這跨度連綿幾千，南北區域範圍高達數百里。
如此大的地盤，卻只居住著不到區區100萬匈奴。
這讓人咋去打嘛？
大軍哪怕要想去踏平某一個部落？
只怕10萬人馬到了茫茫戈壁上，那就跟你朝地上使勁撒了把芝麻差不多。
找來找去，最終恐怕連對方的人影兒都不一定見得到！
且漠北氣候嚴寒。
一年之內，真正適合作戰的時間並不長。
所以哪怕朝廷派出10萬大軍，要想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挨住去茫茫大漠上進行掃蕩？
那往往也是事倍功半，既治不了標，更是根本治不了本的。
因此蝙蝠與肥貓，雖然不會開口勸阻姬朝天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但他倆也深感此舉不可行：這就相當於一個富家闊少，動手去搶流浪乞丐一樣。
付出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嘛！
更何況那街邊乞兒，還居無定所，行蹤漂浮不定的...即便想去搶他，那也得先找到他人才行對不對？
所以朝廷大規模的、成建制的派遣軍隊，去漠北草原掃蕩匈奴？
那根本就不現實！
只怕匈奴未滅，大周朝廷絕對會先被拖垮。
所以這麼多年來。
中原農耕政權，對遊獵於茫茫漠北的匈奴人，鮮卑人、白馬羌、先零羌，燒當羌、鍾存羌...等等這些遊牧部落。
都是實行的既打又拉，以夷制夷，分化鉗制的策略。
逼急了，甚至還會派出公主去和親。
中原王朝在與匈奴對抗的整個過程中，往往屬於被動防守多於主動出擊。
被動抵抗，大於制敵於先。
但姬朝天卻偏不這樣想，更不會那樣去干！
那我就不能改變一下思路，用小股部隊出去不斷掃蕩、襲擾那些匈奴部落嗎？
以前朝廷不敢這樣干，那是因為西周朝廷的邊兵，壓根就沒那個戰鬥力！
屬於『去的人多了養不起，人少了又打不過』這樣一種窘境。
但自姬朝天穿越而來之後，這種延續了上千年的窘境，勢必將一去不復返！
現在姬朝天手上，遠攻，有弓弩發射筒。
近防，有帶刺的鐵絲網阻止匈奴鐵騎衝刺...姬朝天還就不信了：人少，難道就干不過匈奴了？
這就好比後世的加特林。
如果有100個兄弟，提著100架加特林去漠北草原？
你看能不能立馬就把那些匈奴人，給變得能歌善舞，一個個的眼神清澈，又還有禮貌，說話又好聽？
他敢不那樣！
要不然突突突，我突了他狗的！
計議已定，姬朝天大手一揮，「拿地形圖來！」
「蝙蝠前輩，麻煩你給我指一指，如果我帶著戰字營的小隊，前進至漠北草原去突襲匈奴部落的話，你看哪些地方比較適合下手？」
稍傾，圖紙獻上，在案桌上豁然攤開。
「此處可行。」
蝙蝠對漠北草原上的地山川地形，地理地貌瞭然於胸。
只見他在極其簡陋，卻又被這個時期的人，視為珍寶的地圖上伸手一指：
「沙圪堵。」
「這地方小，且地力貧瘠。匈奴部落不多，能聚集起來的兵力也少。
且距離我店塔關近，如果敵不過匈奴的話，即便及時後撤，那麼損失應該也不會太大。」
姬朝天問，「我現在不是考慮打不打得過的問題，而是想知道那裡的匈奴富不富裕？」
蝙蝠搖頭，「那裡的匈奴，窮啊！
窮得連蒼蠅都不願進匈奴的帳篷...就怕那些窮瘋了的匈奴人，會從蒼蠅肚子裡刮下一層油來。」
「這麼窮啊，那還搶他個屁啊？」姬朝天有點失望。
「此地倒是富裕。」
「就是有點太過於深入匈奴地界了，一旦遭變，只怕後撤不是那麼容易...」
姬朝天瞪眼，「誰打算後撤了？
我戰字營會被匈奴人追著跑？笑話。
且說到跑路，我戰字營每一個兵卒那都是一等一的厲害！你就說那裡富不富吧？」
蝙蝠伸手在地圖上一指。
「富！臨河（今巴彥澇爾），此地相對富庶些，匈奴人駐紮的營帳也比較多。」
「但由於匈奴可汗已然發出詔令，號召各部落勇士務必於本月月底，匯聚於包頭，舉行什麼所謂的春日搶羊大賽。」
「但實則是暗中集結兵馬，準備南下劫掠。」
「所以目前駐紮於臨河的匈奴部落中，目前能拿得出來的勇士甚少。
留守的多半都是些老弱婦孺、病殘天缺之輩，沒什麼戰鬥力。」
「這個好！」
姬朝天一臉莊重，「就它了！」
「此乃我戰字營成立以來，第一次奉命出去打劫。」
「那麼且就先找點難度高的。」
「也好讓我戰字營的兄弟們練練手，揚我軍威，順便也能揚名。」
「且首戰告捷，極其重要！」
「並且如果這次搶回來的牛羊多了，那麼以後我戰字營，也能招募到更好的軍卒對不對？」
將手指頭在地圖上重重一戳。
「這些匈奴里的老頭婆姨小娃娃，居然敢在我漢家男兒的上風口拉屎撒尿放屁打嗝，妄圖以此來污染西北風、傳播疾病！」
「連風都不給我漢人留一口乾淨的，實在可惡。」
姬朝天瞪蝙蝠和肥貓一眼。
「二位，你們覺得匈奴里的這些糟老頭潑辣婆娘還有小娃娃們，竟敢污染吹向我關內的西北風！此等行徑，可惡不？」
？
上風口的打屁會污染風源？
污染水源倒是聽說過，可這個污染風源嘛...
算了。
和上官犟嘴，顯然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得不償失，且無論輸贏。
肥貓顯然就很明智。
「可惡，簡直太可惡了！」
蝙蝠人老成精，這老東西那就更明智了！
只見他撫著鬍鬚，嘴裡嘿嘿一笑，「可惡，真真可惡至極！」
「那好，咱就奉旨搶他個狗的，這應該很合理吧？」
「合理合理，簡直太合理了！」
肥貓與蝙蝠雙雙大驚，「大人，你難道這是準備出關去偷襲匈奴麼？」
姬朝天點頭，「寇可往，吾亦可往也。」
沒有勸阻，更沒有想像中的那種『大人萬萬不可』的慌張。
肥貓與蝙蝠只是滿臉詫異，又有點深感震驚地抬頭望著姬朝天。
或許他倆心裡各自在想：咱這新頭領看著是確實挺聰明，處事手腕兒夠靈活。
當然，也足夠強悍！
可畢竟還是太年輕了啊！
年輕人嘛，想法一陣一陣的，天馬行空的...可就是不切實際。
「大人，須知歷朝歷代。」
肥貓抱拳，「這千百年來，向來只有匈奴人南下劫掠。」
「然後我等在邊關憑藉城牆高深、滾石檑木、弓箭投槍這些守城利器，與匈奴鐵騎展開廝殺。」
「但卻幾乎沒有我大周邊兵，會主動舍了邊關城池，然後衝到茫茫大漠上去搜尋匈奴，並與之血戰之舉啊！」
姬朝天搖頭，「只是被動防禦，那何時是個頭？」
「守來守去，那豈不成了匈奴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當我大周邊關險隘，是他匈奴人的客廳嗎？」
重重一拳擂在案桌上！
姬朝天冷哼，「這世上哪有此等好事！讓匈奴來去竟如此的自由！」
受自然環境所迫，導致匈奴人打小就善騎射。
而且一旦他們發了飆，發了狠，要組隊南下劫掠？
那是多半都是因為漠北草原遭遇了白災蟲害，導致草木枯死，牛羊尋不得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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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牛羊，匈奴人就沒了活路。
因此他們往往南下劫掠的時候，就會非常非常的窮凶極惡，匈奴人根本就不會把自己的命當條命來看！
蓋因搶到了說不定還能活，搶不到那註定就是個死。
所以在南下劫掠的時候，匈奴又哪會不拼命呢！
鐵鍋，那肯定是要搶的，而且還是搶劫的重中之重。
另外像什麼糧食鹽巴，牛羊雞鴨，衣裳碎布頭，茶葉爛布靴...甚至爛襪子，爛褲頭，那也要！
反正就沒有匈奴人不搶的。
而反過來講。
如果大周朝廷受不了了，想一勞永逸、打算畢其功於一役的去收拾匈奴的話？
可是等朝廷好不容易徵調10萬兵馬，要想去討伐那些散布在幾十萬平方公里範圍內的匈奴？
這勢必就會變得非常非常的困難！
第一，主要是一旦動用大批兵馬的話？
大周朝廷哪怕傾盡全力，拼著耗盡幾年的稅賦，那也是供養不得起如此規模的大軍遠征的。
塞外也無法做到以戰養戰。
所以還得全靠從內地大量徵集糧食、藥材等等前去支援，可假如大規模對外用武，用時過長？
那勢必就會對內的萬千百姓壓榨過度。
而老百姓被逼的活不下去了，他們也會揭竿而起，那反過來，勢必就會影響朝廷內部的穩定。
所以大規模的徵調軍隊出關去清剿匈奴？
這，壓根就不太現實。
養不起那麼龐大的軍隊是一方面，朝廷也不敢對外用武時間過長，這是第一個原因。
還有第二個重要原因就是：匈奴人，實在是少太少了。
充其量不過來百萬的匈奴人，分布的地方，卻還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又還儘是些人廣地稀，鳥不拉屎的苦寒之地。
東起渤海灣，西至吐魯番。
這跨度連綿幾千，南北區域範圍高達數百里。
如此大的地盤，卻只居住著不到區區100萬匈奴。
這讓人咋去打嘛？
大軍哪怕要想去踏平某一個部落？
只怕10萬人馬到了茫茫戈壁上，那就跟你朝地上使勁撒了把芝麻差不多。
找來找去，最終恐怕連對方的人影兒都不一定見得到！
且漠北氣候嚴寒。
一年之內，真正適合作戰的時間並不長。
所以哪怕朝廷派出10萬大軍，要想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挨住去茫茫大漠上進行掃蕩？
那往往也是事倍功半，既治不了標，更是根本治不了本的。
因此蝙蝠與肥貓，雖然不會開口勸阻姬朝天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但他倆也深感此舉不可行：這就相當於一個富家闊少，動手去搶流浪乞丐一樣。
付出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嘛！
更何況那街邊乞兒，還居無定所，行蹤漂浮不定的...即便想去搶他，那也得先找到他人才行對不對？
所以朝廷大規模的、成建制的派遣軍隊，去漠北草原掃蕩匈奴？
那根本就不現實！
只怕匈奴未滅，大周朝廷絕對會先被拖垮。
所以這麼多年來。
中原農耕政權，對遊獵於茫茫漠北的匈奴人，鮮卑人、白馬羌、先零羌，燒當羌、鍾存羌...等等這些遊牧部落。
都是實行的既打又拉，以夷制夷，分化鉗制的策略。
逼急了，甚至還會派出公主去和親。
中原王朝在與匈奴對抗的整個過程中，往往屬於被動防守多於主動出擊。
被動抵抗，大於制敵於先。
但姬朝天卻偏不這樣想，更不會那樣去干！
那我就不能改變一下思路，用小股部隊出去不斷掃蕩、襲擾那些匈奴部落嗎？
以前朝廷不敢這樣干，那是因為西周朝廷的邊兵，壓根就沒那個戰鬥力！
屬於『去的人多了養不起，人少了又打不過』這樣一種窘境。
但自姬朝天穿越而來之後，這種延續了上千年的窘境，勢必將一去不復返！
現在姬朝天手上，遠攻，有弓弩發射筒。
近防，有帶刺的鐵絲網阻止匈奴鐵騎衝刺...姬朝天還就不信了：人少，難道就干不過匈奴了？
這就好比後世的加特林。
如果有100個兄弟，提著100架加特林去漠北草原？
你看能不能立馬就把那些匈奴人，給變得能歌善舞，一個個的眼神清澈，又還有禮貌，說話又好聽？
他敢不那樣！
要不然突突突，我突了他狗的！
計議已定，姬朝天大手一揮，「拿地形圖來！」
「蝙蝠前輩，麻煩你給我指一指，如果我帶著戰字營的小隊，前進至漠北草原去突襲匈奴部落的話，你看哪些地方比較適合下手？」
稍傾，圖紙獻上，在案桌上豁然攤開。
「此處可行。」
蝙蝠對漠北草原上的地山川地形，地理地貌瞭然於胸。
只見他在極其簡陋，卻又被這個時期的人，視為珍寶的地圖上伸手一指：
「沙圪堵。」
「這地方小，且地力貧瘠。匈奴部落不多，能聚集起來的兵力也少。
且距離我店塔關近，如果敵不過匈奴的話，即便及時後撤，那麼損失應該也不會太大。」
姬朝天問，「我現在不是考慮打不打得過的問題，而是想知道那裡的匈奴富不富裕？」
蝙蝠搖頭，「那裡的匈奴，窮啊！
窮得連蒼蠅都不願進匈奴的帳篷...就怕那些窮瘋了的匈奴人，會從蒼蠅肚子裡刮下一層油來。」
「這麼窮啊，那還搶他個屁啊？」姬朝天有點失望。
「此地倒是富裕。」
「就是有點太過於深入匈奴地界了，一旦遭變，只怕後撤不是那麼容易...」
姬朝天瞪眼，「誰打算後撤了？
我戰字營會被匈奴人追著跑？笑話。
且說到跑路，我戰字營每一個兵卒那都是一等一的厲害！你就說那裡富不富吧？」
蝙蝠伸手在地圖上一指。
「富！臨河（今巴彥澇爾），此地相對富庶些，匈奴人駐紮的營帳也比較多。」
「但由於匈奴可汗已然發出詔令，號召各部落勇士務必於本月月底，匯聚於包頭，舉行什麼所謂的春日搶羊大賽。」
「但實則是暗中集結兵馬，準備南下劫掠。」
「所以目前駐紮於臨河的匈奴部落中，目前能拿得出來的勇士甚少。
留守的多半都是些老弱婦孺、病殘天缺之輩，沒什麼戰鬥力。」
「這個好！」
姬朝天一臉莊重，「就它了！」
「此乃我戰字營成立以來，第一次奉命出去打劫。」
「那麼且就先找點難度高的。」
「也好讓我戰字營的兄弟們練練手，揚我軍威，順便也能揚名。」
「且首戰告捷，極其重要！」
「並且如果這次搶回來的牛羊多了，那麼以後我戰字營，也能招募到更好的軍卒對不對？」
將手指頭在地圖上重重一戳。
「這些匈奴里的老頭婆姨小娃娃，居然敢在我漢家男兒的上風口拉屎撒尿放屁打嗝，妄圖以此來污染西北風、傳播疾病！」
「連風都不給我漢人留一口乾淨的，實在可惡。」
姬朝天瞪蝙蝠和肥貓一眼。
「二位，你們覺得匈奴里的這些糟老頭潑辣婆娘還有小娃娃們，竟敢污染吹向我關內的西北風！此等行徑，可惡不？」
？
上風口的打屁會污染風源？
污染水源倒是聽說過，可這個污染風源嘛...
算了。
和上官犟嘴，顯然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得不償失，且無論輸贏。
肥貓顯然就很明智。
「可惡，簡直太可惡了！」
蝙蝠人老成精，這老東西那就更明智了！
只見他撫著鬍鬚，嘴裡嘿嘿一笑，「可惡，真真可惡至極！」
「那好，咱就奉旨搶他個狗的，這應該很合理吧？」
「合理合理，簡直太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