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5章 被人當槍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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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5章 被人當槍使了

  原來在大宗朝廷有過功名的官員,這次儀式,幾乎全部參與進來。

  可見功名利祿在這些傳統官員的心中,占比非常重。

  而跟隨林豐起於微末,一直平定大宗內外紛爭的文官武將,都沒有在朝會中出現。

  這個狀況,才是文程最為擔心的地方。

  丞相乃一朝文官之首,事情辦成這個狀況,顯然對他來說,不是個好事。

  他也曾親自去勸過幾個高官,更是派人在所有高級官員和將領中,進行遊說,希望更多的文武官員,參與進來。

  經過一番忙碌之後,面對這個結果,也算有所預料。

  文程從興奮中冷靜下來,看著書案上的帳單,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老夫這是被人當槍使了."

  文程夫人此時正從後口進來,聽丈夫自言自語說出這話,連忙上前。

  老爺,您剛才說什麼?」

  文程舉手阻止夫人的問話,轉頭看向門外斑駁的燈影。

  他的大腦中,從趙天瑜出現的那天開始,一直回憶至皇宮酒宴上的歡聲笑語和籌交錯。

  所有人都在慶祝,所有人都獲得了自已想要的利益,只有他大宗丞相文程,卻要背負起所有責任。

  夫人,恐怕我這丞相是要當到頭了,趙天瑜...太厲害."

  趙天瑜?就是那大宗的長公主?」

  正是此女,心機甚深,為夫被她坑進去了。「

  文程夫人急忙問道:「老爺,皇上都冊封了所有官員,他也如願進駐皇城,不是皆大歡喜嗎?」

  文程搖搖頭,神色黯然。

  現在跟自己老婆無法解釋什麼,是男人就該扛住了責任,讓自家親人擔心,不是他的作風。

  文程站起身來,繞過書案,站在書房門前,落寞地看著院內的花草。

  「想我文程,精明一世,卻糊塗一時,為了這所謂的名利,所謂的光宗耀祖,所謂的名正言順,終被迷住了心境,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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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爺,您能說清楚些嗎?」

  算了,未知結局如何,何必自尋煩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文程是為何而死呢?」

  文程夫人急的眼淚都流下來。

  「老爺,您可別嚇唬我啊,到底出了什麼事?」

  文程轉身,看著自己的夫人,伸手輕輕拍了拍夫人的肩膀。

  「放心好了,只是為夫一時感慨,這朝廷,這國家,這江山,嗬嗬..果然須要謹小慎微,不可行差踏錯半步。「

  「老爺,您最好給我交個底,到底有沒有事發生?「

  文程夫人徹底急了。

  文程大步回到書案前,用手指敲敲書案上的帳單。

  「這是幾場儀式的花費,夫人,咱家能湊出多少銀子?「

  文程夫人連忙垂頭去看書案上的帳單,當她看清數目時,臉上現出一絲苦澀。

  老爺,這..這裡的錢,咱家能湊出兩成.文程皺眉:「怎麼會這麼少?」

  「老爺啊,您一天到晚為大宗朝廷忙裡忙外,咱這一大家子人,全靠您的俸祿支撐著,偶有人送些禮物過來,您也都等價還回去,怎麼可能還有餘錢。」

  文程擺手:「行,算了吧,為夫累了,回去休息,天大的事,明天再說。」

  文程夫人只得把疑問憋在心裡,伸手換扶著文程的胳膊,兩人一齊往外行去。

  經過近半個月的緊急籌備,洪慶湖下游水渠旁,堆積了各種施工設備和材料。

  在技術人員的指揮下,工匠們帶領工兵營和民夫,一起動手,開始修復水渠工程。

  還有一部分工兵,已經將一萬戰騎的營地,修築了一大半。

  營外都是用粗大的木樁,圍成了高高的格柵,軍營前二十丈處,挖了一道壕溝。

  馬棟的思路很正確,修復水渠須要三個月的時間,如果營地不夠堅固,後續一旦與西夏軍隊發生衝突,自己這一萬戰騎,恐怕扛不住對方的數萬大軍。

  儘管鎮西軍裝備先進,但是人數相差懸殊,他可不想自己成為第二個秦方。

  而在後方策應的宮三炮,也奉了上將軍胡進才的命令,在西夏邊境之外,建起了營盤。

  這裡距離馬棟的營地不足一百里,若有戰鬥,戰騎可在一個時辰左右,就能馳援前線。

  胡進才很小心,洪慶湖水渠被毀,雖然不能明確是誰幹的,但其目的,就是要把鎮西軍引入西夏和銀州之戰。

  修復水渠的過程中,如果鎮西軍沒有與西夏軍隊發生衝突,估計毀掉水渠的人,必然不會罷手。

  所以,胡進才必須要把預防工作,做在前面。

  他可不是秦方,自嶺兜子烽火台開始,胡進才便跟隨林豐,一路拚出了大宗的統一,可謂身經百戰,歷經生死無數。

  面對敵軍,他胡進才從未大意過。

  雖然現在胡進才位高權重,可心裡更是警醒,不要因為一時疏忽,將這大好的前程,葬送在自己手裡。

  他將馬棟的一萬戰騎,安置在水渠工地一側,防止有人再跳出來搞破壞。

  另外宮三炮的一萬戰騎,待在邊境策應。

  兩萬鎮西軍戰騎,裝備先進且整齊,面對西夏第三軍團的兩萬餘軍隊,目然不態。

  就算西夏人再度調遣大軍,兩萬戰騎距離邊城不是很遠,他有把握,立刻放棄修復水渠,將所有人馬都安全撤回邊城。

  最初的半個月,雙方都很平靜,西夏軍隊只是虎視耽耽地盯了鎮西軍七八天的時間,看到鎮西軍在忙著修建營地,大批工兵和民夫都在專心施工,便漸漸放鬆了警惕。

  守在最前沿的五千西夏軍隊,在距離鎮西軍新建的營地五里外,拉起了一道警戒線,其他軍隊,則準備轉移目標,再度將重心放在銀州軍身上。

  襲擊便出現在雙方互相放鬆的第十五天的午夜。

  五千西夏軍隊的營地外,草草放置了一圈鹿柴,軍營內,分了團隊,撐起了數百頂軍帳。

  除了營地外圍有數十道明崗暗崗外,每隔半爛香的時間,還有一百多人組成的巡邏隊,繞著營地轉圈。

  這些防衛措施,明顯比前幾日放鬆了不少,因為鎮西軍從未露出半點攻擊的意圖。

  午夜時分,月亮被烏雲遮住,天很黑,曠野里出現了數百黑影,身普通裝束,沒有盔甲,每個人手裡都提了鋼刀,後背上背了弓弩。

  知道的,都能認出,這種鋼刀和弓弩,都來自大宗鎮西府嶺兜子城堡的軍工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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