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硬剛三皇子
現在的情況是，如果秦淵允許對沈家進行徹底調查，那麼沈家就會陷入困境。
而他身為沈家的女婿，也難辭其咎。
到那個時候，他立下的功勞就會成為笑柄。
「沈家的事情怎麼樣了？」秦淵平靜的開口問道，「三皇子所說的，是五年前的那件事？」
「正是」秦昊說，「當年沈家在朝廷上頂撞了父皇，但父皇很寬容，僅僅是流放了他們，並沒有繼續追究。」
「但是兒臣認為，必須查清楚沈家這些年來的表現。」
「現在方元立了功，如果父皇不查清沈家的事，恐怕會讓天下人覺得，朝廷沒有任何威信可言。」
「這對朝廷的威嚴，是一種損害。」
方元聽完，忍不住冷笑。
好一個損害朝廷威嚴！
三皇子這是要將自己與沈家牽連在一起，使他騎虎難下。
替沈家辯護，就會被認為是拉幫結派。
如果不給沈家說情，就會被說成忘恩負義。
不管他怎麼選，都會落入三皇子的圈套。
但方元不是只會等待的人！
「啟稟皇上。」方元忽然說道，「臣有話說！」
秦淵看了他一眼，低聲道，「說。」
「我是沈家的女婿。」方元說道，「但臣做這些事是為朝廷，並非為了沈家。」
「三皇子說賞賜給臣子也就是賞賜給了沈家，臣不贊同這個觀點。」
「臣在東線做事，從來沒有因為沈家的事而向任何人求過情。」
「臣立功靠的是自己，和沈家沒有關係。」
「如果皇上覺得臣的功勞有問題，臣願意接受調查。」
「三皇子覺得沈家有問題的話，也請三皇子拿出證據來。」
「朝廷是講證據的，不是可以隨便誣衊的地方。」
此話一出，大殿中瞬間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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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直接反攻，沒有人想到這一點。
並且，他還將矛頭指向了三皇子。
秦昊的臉色，稍微有些變化。
他沒有料到，方元會如此強硬。
「方元，你好大的膽子！」秦昊怒道，「本王只是建議徹查沈家，你倒說本王污衊？」
「三殿下誤會了。」方元說，「我不是說您污衊，我只是想說，朝廷辦事要講證據。」
「殿下說沈家有問題，就請您拿出證據來。」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就要問了，在這個時候，殿下為什麼提起沈家的事情呢？」
「是因為柳家沒落了，您心裡不痛快嗎？」
話一說完，大殿裡就更安靜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方元這是在明目張胆地暗示，柳家是三皇子的人。
這句話傳播出去的話，他的名聲立刻就會受損。
秦昊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方元，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冷冷地說道，「柳家反叛，和本王又有何干？」
「臣沒有說過，殿下和這件事情有關係。」方元說，「我覺得殿下這個時候提起沈家的事，時機很湊巧。」
「柳家剛倒，殿下就要求查沈家。」
「臣不知道這是不是偶然，但是臣相信皇上心裡有數。」
秦淵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的爭吵。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眼睛裡，卻有複雜的神色一閃而過。
「夠了！」秦淵突然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大殿中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方元。」秦淵看著他問道，，「你所說的柳家與三皇子有關的事情，有無證據？」
方元頓時警惕起來，知道這是皇上在考驗自己。
如果說有證據的話，就要把證據拿出來。
但如果拿出證據的話，就會得罪三皇子。
到那時捲入了奪嫡的漩渦之中，再也無法脫身。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那麼剛才的話，就變成了無中生有的指控。
秦淵可以藉機懲罰他。
這是一條絕路！
但是元早就想好了，怎麼解決的方法。
「回皇上。」方元說，「臣沒有證據表明，柳家跟三皇子有關。」
「我剛才說的只是我的一個猜想，並非事實。」
「如果臣子的話冒犯了殿下，臣子願意向殿下賠禮道歉。」
說完，方元轉身給秦昊鞠了一躬。
秦昊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方元這是以退為進！
他承認自己沒有證據，但沒有收回之前所說的話。
這樣一來，在朝廷上的人就會覺得，方元是被逼急了才說出那些話。
因此即使方元沒有證據，大家心裡也會對三皇子產生懷疑。
「好了！」秦淵擺了擺手說，「沈家的事情朕心裡有數。」
「方元立功是事實，不應該因為沈家的事情而受牽連。」
「按照你剛才所說的那樣，顧廷燁擬詔吧。」
「臣遵旨！」顧廷燁鬆了一口氣。
秦昊的臉色很難看，但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皇帝已經開口了，再繼續糾纏下去，就會讓他不高興。
這種時候，還不能得罪皇帝！
「方元。」皇上又說，「你在東線三年，辛苦了。」
「朕知道你所做出的貢獻，也知道你遇到的困難。」
「希望你繼續好好的做事，不要讓朕失望。」
「多謝陛下！」方元再次拱手行禮。
「退朝。」秦淵起身離開了大殿，文武百官也都紛紛退了出去。
方元看著三皇子離開的背影，秦昊走出了大殿，又回過頭來看了看他。
目中寒光閃爍，方元知道今天的事情之後，自己跟三皇子算是徹底決裂了。
這只是開始！
出了皇宮後，趙明遠就馬上迎了上去。
「都督，咋樣？」
「還可以。」方元說，「沒有造成大的損失。」
然後，他大致說了一遍大殿上的事。
趙明遠有些擔憂地問道，」直接跟三皇子對上了，這……」
「已經對上了。」方元說，「躲也躲不了。」
既然躲不開，就正面硬剛。
趙明遠點了點頭，但心裡還是感到有些不安。
「出發吧。」方元說，「先回客棧。」
兩人正要走的時候，何恆突然追了上來。
「方大人，請留步。」
方元轉過身來，「何大人。」
何恆環顧四周，對身旁的人說，「方大人，四皇子要見你。」
方元的眉頭皺了起來，「什麼時候？」
「今天晚上。」何恆說，「四皇子府，子時。」
過了一會兒，方元才點頭表示同意。
「行。」
何恆拱手施禮，隨即轉身離開。
趙明遠在一旁小聲問道，「都督，你要去嗎？」
「去。」方元說，「三皇子已經成了我們的敵人，四皇子那邊還要看情況。」
「可是......」
「沒關係。」方元打斷了他的話，「在目前的情況下，我不能做任何選擇。」
「我只能在縫隙中求生。」
仰望天空。
京城的天空依然沒有星星。
只有一片灰茫茫的壓抑。
而他身為沈家的女婿，也難辭其咎。
到那個時候，他立下的功勞就會成為笑柄。
「沈家的事情怎麼樣了？」秦淵平靜的開口問道，「三皇子所說的，是五年前的那件事？」
「正是」秦昊說，「當年沈家在朝廷上頂撞了父皇，但父皇很寬容，僅僅是流放了他們，並沒有繼續追究。」
「但是兒臣認為，必須查清楚沈家這些年來的表現。」
「現在方元立了功，如果父皇不查清沈家的事，恐怕會讓天下人覺得，朝廷沒有任何威信可言。」
「這對朝廷的威嚴，是一種損害。」
方元聽完，忍不住冷笑。
好一個損害朝廷威嚴！
三皇子這是要將自己與沈家牽連在一起，使他騎虎難下。
替沈家辯護，就會被認為是拉幫結派。
如果不給沈家說情，就會被說成忘恩負義。
不管他怎麼選，都會落入三皇子的圈套。
但方元不是只會等待的人！
「啟稟皇上。」方元忽然說道，「臣有話說！」
秦淵看了他一眼，低聲道，「說。」
「我是沈家的女婿。」方元說道，「但臣做這些事是為朝廷，並非為了沈家。」
「三皇子說賞賜給臣子也就是賞賜給了沈家，臣不贊同這個觀點。」
「臣在東線做事，從來沒有因為沈家的事而向任何人求過情。」
「臣立功靠的是自己，和沈家沒有關係。」
「如果皇上覺得臣的功勞有問題，臣願意接受調查。」
「三皇子覺得沈家有問題的話，也請三皇子拿出證據來。」
「朝廷是講證據的，不是可以隨便誣衊的地方。」
此話一出，大殿中瞬間炸開了鍋。
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方元直接反攻，沒有人想到這一點。
並且，他還將矛頭指向了三皇子。
秦昊的臉色，稍微有些變化。
他沒有料到，方元會如此強硬。
「方元，你好大的膽子！」秦昊怒道，「本王只是建議徹查沈家，你倒說本王污衊？」
「三殿下誤會了。」方元說，「我不是說您污衊，我只是想說，朝廷辦事要講證據。」
「殿下說沈家有問題，就請您拿出證據來。」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我就要問了，在這個時候，殿下為什麼提起沈家的事情呢？」
「是因為柳家沒落了，您心裡不痛快嗎？」
話一說完，大殿裡就更安靜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氣。
方元這是在明目張胆地暗示，柳家是三皇子的人。
這句話傳播出去的話，他的名聲立刻就會受損。
秦昊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方元，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冷冷地說道，「柳家反叛，和本王又有何干？」
「臣沒有說過，殿下和這件事情有關係。」方元說，「我覺得殿下這個時候提起沈家的事，時機很湊巧。」
「柳家剛倒，殿下就要求查沈家。」
「臣不知道這是不是偶然，但是臣相信皇上心裡有數。」
秦淵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的爭吵。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眼睛裡，卻有複雜的神色一閃而過。
「夠了！」秦淵突然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大殿中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方元。」秦淵看著他問道，，「你所說的柳家與三皇子有關的事情，有無證據？」
方元頓時警惕起來，知道這是皇上在考驗自己。
如果說有證據的話，就要把證據拿出來。
但如果拿出證據的話，就會得罪三皇子。
到那時捲入了奪嫡的漩渦之中，再也無法脫身。
如果沒有證據的話，那麼剛才的話，就變成了無中生有的指控。
秦淵可以藉機懲罰他。
這是一條絕路！
但是元早就想好了，怎麼解決的方法。
「回皇上。」方元說，「臣沒有證據表明，柳家跟三皇子有關。」
「我剛才說的只是我的一個猜想，並非事實。」
「如果臣子的話冒犯了殿下，臣子願意向殿下賠禮道歉。」
說完，方元轉身給秦昊鞠了一躬。
秦昊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方元這是以退為進！
他承認自己沒有證據，但沒有收回之前所說的話。
這樣一來，在朝廷上的人就會覺得，方元是被逼急了才說出那些話。
因此即使方元沒有證據，大家心裡也會對三皇子產生懷疑。
「好了！」秦淵擺了擺手說，「沈家的事情朕心裡有數。」
「方元立功是事實，不應該因為沈家的事情而受牽連。」
「按照你剛才所說的那樣，顧廷燁擬詔吧。」
「臣遵旨！」顧廷燁鬆了一口氣。
秦昊的臉色很難看，但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皇帝已經開口了，再繼續糾纏下去，就會讓他不高興。
這種時候，還不能得罪皇帝！
「方元。」皇上又說，「你在東線三年，辛苦了。」
「朕知道你所做出的貢獻，也知道你遇到的困難。」
「希望你繼續好好的做事，不要讓朕失望。」
「多謝陛下！」方元再次拱手行禮。
「退朝。」秦淵起身離開了大殿，文武百官也都紛紛退了出去。
方元看著三皇子離開的背影，秦昊走出了大殿，又回過頭來看了看他。
目中寒光閃爍，方元知道今天的事情之後，自己跟三皇子算是徹底決裂了。
這只是開始！
出了皇宮後，趙明遠就馬上迎了上去。
「都督，咋樣？」
「還可以。」方元說，「沒有造成大的損失。」
然後，他大致說了一遍大殿上的事。
趙明遠有些擔憂地問道，」直接跟三皇子對上了，這……」
「已經對上了。」方元說，「躲也躲不了。」
既然躲不開，就正面硬剛。
趙明遠點了點頭，但心裡還是感到有些不安。
「出發吧。」方元說，「先回客棧。」
兩人正要走的時候，何恆突然追了上來。
「方大人，請留步。」
方元轉過身來，「何大人。」
何恆環顧四周，對身旁的人說，「方大人，四皇子要見你。」
方元的眉頭皺了起來，「什麼時候？」
「今天晚上。」何恆說，「四皇子府，子時。」
過了一會兒，方元才點頭表示同意。
「行。」
何恆拱手施禮，隨即轉身離開。
趙明遠在一旁小聲問道，「都督，你要去嗎？」
「去。」方元說，「三皇子已經成了我們的敵人，四皇子那邊還要看情況。」
「可是......」
「沒關係。」方元打斷了他的話，「在目前的情況下，我不能做任何選擇。」
「我只能在縫隙中求生。」
仰望天空。
京城的天空依然沒有星星。
只有一片灰茫茫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