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潛在的危機
聽到這句話，方元的手微微握緊。
「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他們會說你是沈家的人，說你立功是為了給沈家翻案。」顧廷燁說，「這樣一來，你的功勞就變成了沈家的陰謀。」
皇上最討厭的，就是大臣們結黨營私。
方元明白了。
這並不是簡單的論功行賞。
是個陷阱！
「那我該怎麼辦？」
「見皇上時，有些話要講，有些話不能講。」顧廷燁說，「皇上會問你東線的事情是怎麼被發現的，柳家的計劃又是如何被識破的。」
「這些東西，如實回答就可以了。」
「但是皇上問起對朝廷情況的看法，或者沈家的事情時，就不要多說了。」
「為什麼？」
「因為目前朝廷的情況十分複雜。」顧廷燁說，「三皇子，四皇子都在爭奪太子之位，柳家是三皇子的黨羽。」
「你斷了三皇子一條胳膊，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四皇子那邊也是在觀望，如果表現出傾向性的話，就會馬上陷入奪嫡的漩渦之中。」
「到時候你就不是立功的臣子，而是站隊的棋子。」
方元沒有再說話，他知道顧廷燁說的都是事實。
之前他拒絕三皇子拉攏的原因，就是不想成為奪嫡的工具。
但是目前來看，他想要置身事外已經不可能了。
「另外一件事。」顧廷燁忽然說道，「三皇子這幾日一直在活動，想要讓皇上下旨查沈家。」
方元的臉色變了。
「理由呢？」
「就是因為你。」顧廷燁說，「他說你立了大功，皇上一定會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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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沈家的女婿，賞賜你也就是賞賜沈家。」
這樣一來，當年沈家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因此在賞賜你之前，要先查清沈家這些年，在邊關的表現怎麼樣。」
「你應該明白，以他們的身份，不需要太多的手段.......」
方元的手緊緊的握著，自然知道三皇子是在針對他。
由於他拒絕了三皇子的拉攏，所以就拿沈家來威脅他。
「皇上答應了嗎？」
「還沒有。」顧廷燁說，「但是三皇子勢力很大，朝廷上有很多人支持他。」
「如果繼續施加壓力的話，皇上應該會同意的。」
「那我該怎麼辦？」
「明天見皇上時，要表明自己的態度。」顧廷燁說，「你立功是為朝廷，並非為沈家。」
「沈家的事情，你願意接受朝廷的調查。」
「這樣皇上就沒有理由下旨查沈家了。」
方元點了點頭。
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
但是他明白這樣做，等於把沈家的命運交給了朝廷。
如果朝廷要查沈家的話，應該經不起查的。
「感謝大人指點。」方元說。
「不用謝我。」顧廷燁說，「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是一個有才的人因為不懂規矩而喪命。」
「你準備好後，明天見皇上時就說你要說的話，其他的就不要多說了。」
「明白了！」
方元離開顧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
「都督，您覺得明天會怎樣？」
「不知道。」方元說，「但是肯定不會簡單的。」
他抬頭看向天空，京城的夜晚沒有星星。
只有黑乎乎的一片。
在這片黑暗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他。
「走吧。」方元說，「先找一家客棧住下。」
「是。」
兩個人一起往城裡走，消失在了夜色中。
此時，京城另一端。
三皇子府邸。
秦昊正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一份奏摺。
奏摺是戶部送來的，裡面講的是東線軍費開支的事。
「方元這個人，還是有些本事的。」秦昊把奏摺放下之後，冷冷的說道。
「殿下，方元這個人不能小看。」站在他旁邊的幕僚，躬身說道，「他識破了柳家的計策，也就等於斷絕了我們在東線的布局。」
「了解。」秦昊說，「所以，我要讓父皇查一查沈家的事。」
「一旦沈家出了事，方元就不會在朝廷上放肆了。」
「但是。」幕僚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果方元投靠四皇子的話……」
「他不會。」秦昊打斷了他的話，「方元這個人我是知道的。」
「不會輕易的站隊，但正因為這樣，才不能留他。」
「不站隊的人是最危險的，因為不知道他在關鍵的時候會站在哪一邊。」
幕僚點了一下頭。
「那麼殿下的意思是……」
「明天父皇召見的時候，我會在朝堂上要求對沈家進行徹底調查。」秦昊說，「只要沈家出事，方元就會來找我。」
「到時候他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歸順於我，另一個就是眼睜睜地看著沈家被滅門。」
「高明。」幕僚也表示贊同。
秦昊沒有再開口，只是望著窗外的夜色。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冰冷的光。
而此時，四皇子府。
秦煜也在書房中，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是戶部尚書何恆。
「何大人，方元明天要去見父皇了。」秦煜說。
「對。」何恆點頭說，「顧首輔已經把事情給安排好了。」
「三皇子那邊有什麼動作嗎？」
「有的。」何恆說，「三皇子準備在明天的朝會上，提出要對沈家的事情進行調查。」
秦煜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這是要逼方元站隊。」
「沒錯。」何恆說，「三皇子知道方元不會輕易投靠自己，所以想用沈家來威脅方元。」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
「殿下不用著急。」何恆說，「我跟方元接觸過幾次。」
「他不想輕易的站隊，但也不是一個軟弱的人。」
「三皇子用沈家的事情來威脅，他一定不會屈服。」
「那麼他會怎麼做？」
「他會反擊。」何恆說，「而且他手中還有不少籌碼。」
「什麼籌碼？」
「柳家的證據。」何恆說，「柳家後面站著三皇子，朝堂上的人心裡都很清楚。」
「如果方元把柳家的證據全部都拿出來，三皇子的名聲會受損。」
聽到這話，秦煜的眼睛亮了一下。
「也就是說，讓方元跟三皇子鬥起來？」
「沒錯！」何恆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我們只需要在一旁看著就可以了。」
「高明。」秦煜點了一下頭。
他站起身，走到窗戶旁邊。
「方元這個人很優秀。」他低聲說，「如果能被我所用的話，以後一定能成就大事。」
「但如果不能為我所用……」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何恆躬身施禮道：「殿下放心吧，我一定把這件事情辦好。」
秦煜點了點頭，之後就沒有再說話了........
.....
「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他們會說你是沈家的人，說你立功是為了給沈家翻案。」顧廷燁說，「這樣一來，你的功勞就變成了沈家的陰謀。」
皇上最討厭的，就是大臣們結黨營私。
方元明白了。
這並不是簡單的論功行賞。
是個陷阱！
「那我該怎麼辦？」
「見皇上時，有些話要講，有些話不能講。」顧廷燁說，「皇上會問你東線的事情是怎麼被發現的，柳家的計劃又是如何被識破的。」
「這些東西，如實回答就可以了。」
「但是皇上問起對朝廷情況的看法，或者沈家的事情時，就不要多說了。」
「為什麼？」
「因為目前朝廷的情況十分複雜。」顧廷燁說，「三皇子，四皇子都在爭奪太子之位，柳家是三皇子的黨羽。」
「你斷了三皇子一條胳膊，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四皇子那邊也是在觀望，如果表現出傾向性的話，就會馬上陷入奪嫡的漩渦之中。」
「到時候你就不是立功的臣子，而是站隊的棋子。」
方元沒有再說話，他知道顧廷燁說的都是事實。
之前他拒絕三皇子拉攏的原因，就是不想成為奪嫡的工具。
但是目前來看，他想要置身事外已經不可能了。
「另外一件事。」顧廷燁忽然說道，「三皇子這幾日一直在活動，想要讓皇上下旨查沈家。」
方元的臉色變了。
「理由呢？」
「就是因為你。」顧廷燁說，「他說你立了大功，皇上一定會賞賜。」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你是沈家的女婿，賞賜你也就是賞賜沈家。」
這樣一來，當年沈家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因此在賞賜你之前，要先查清沈家這些年，在邊關的表現怎麼樣。」
「你應該明白，以他們的身份，不需要太多的手段.......」
方元的手緊緊的握著，自然知道三皇子是在針對他。
由於他拒絕了三皇子的拉攏，所以就拿沈家來威脅他。
「皇上答應了嗎？」
「還沒有。」顧廷燁說，「但是三皇子勢力很大，朝廷上有很多人支持他。」
「如果繼續施加壓力的話，皇上應該會同意的。」
「那我該怎麼辦？」
「明天見皇上時，要表明自己的態度。」顧廷燁說，「你立功是為朝廷，並非為沈家。」
「沈家的事情，你願意接受朝廷的調查。」
「這樣皇上就沒有理由下旨查沈家了。」
方元點了點頭。
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
但是他明白這樣做，等於把沈家的命運交給了朝廷。
如果朝廷要查沈家的話，應該經不起查的。
「感謝大人指點。」方元說。
「不用謝我。」顧廷燁說，「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是一個有才的人因為不懂規矩而喪命。」
「你準備好後，明天見皇上時就說你要說的話，其他的就不要多說了。」
「明白了！」
方元離開顧府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
「都督，您覺得明天會怎樣？」
「不知道。」方元說，「但是肯定不會簡單的。」
他抬頭看向天空，京城的夜晚沒有星星。
只有黑乎乎的一片。
在這片黑暗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他。
「走吧。」方元說，「先找一家客棧住下。」
「是。」
兩個人一起往城裡走，消失在了夜色中。
此時，京城另一端。
三皇子府邸。
秦昊正坐在書房裡，手裡拿著一份奏摺。
奏摺是戶部送來的，裡面講的是東線軍費開支的事。
「方元這個人，還是有些本事的。」秦昊把奏摺放下之後，冷冷的說道。
「殿下，方元這個人不能小看。」站在他旁邊的幕僚，躬身說道，「他識破了柳家的計策，也就等於斷絕了我們在東線的布局。」
「了解。」秦昊說，「所以，我要讓父皇查一查沈家的事。」
「一旦沈家出了事，方元就不會在朝廷上放肆了。」
「但是。」幕僚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果方元投靠四皇子的話……」
「他不會。」秦昊打斷了他的話，「方元這個人我是知道的。」
「不會輕易的站隊，但正因為這樣，才不能留他。」
「不站隊的人是最危險的，因為不知道他在關鍵的時候會站在哪一邊。」
幕僚點了一下頭。
「那麼殿下的意思是……」
「明天父皇召見的時候，我會在朝堂上要求對沈家進行徹底調查。」秦昊說，「只要沈家出事，方元就會來找我。」
「到時候他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歸順於我，另一個就是眼睜睜地看著沈家被滅門。」
「高明。」幕僚也表示贊同。
秦昊沒有再開口，只是望著窗外的夜色。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冰冷的光。
而此時，四皇子府。
秦煜也在書房中，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是戶部尚書何恆。
「何大人，方元明天要去見父皇了。」秦煜說。
「對。」何恆點頭說，「顧首輔已經把事情給安排好了。」
「三皇子那邊有什麼動作嗎？」
「有的。」何恆說，「三皇子準備在明天的朝會上，提出要對沈家的事情進行調查。」
秦煜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這是要逼方元站隊。」
「沒錯。」何恆說，「三皇子知道方元不會輕易投靠自己，所以想用沈家來威脅方元。」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
「殿下不用著急。」何恆說，「我跟方元接觸過幾次。」
「他不想輕易的站隊，但也不是一個軟弱的人。」
「三皇子用沈家的事情來威脅，他一定不會屈服。」
「那麼他會怎麼做？」
「他會反擊。」何恆說，「而且他手中還有不少籌碼。」
「什麼籌碼？」
「柳家的證據。」何恆說，「柳家後面站著三皇子，朝堂上的人心裡都很清楚。」
「如果方元把柳家的證據全部都拿出來，三皇子的名聲會受損。」
聽到這話，秦煜的眼睛亮了一下。
「也就是說，讓方元跟三皇子鬥起來？」
「沒錯！」何恆說，「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我們只需要在一旁看著就可以了。」
「高明。」秦煜點了一下頭。
他站起身，走到窗戶旁邊。
「方元這個人很優秀。」他低聲說，「如果能被我所用的話，以後一定能成就大事。」
「但如果不能為我所用……」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何恆躬身施禮道：「殿下放心吧，我一定把這件事情辦好。」
秦煜點了點頭，之後就沒有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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