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1 章 低估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讓塵的身體依舊滾燙,顯然淺嘗輒止只能給他挽回些理智,治標不治本。

  「你回去吧。」余晚之說:「讓澹風送我回余府。」

  「不,你和我一起下去。」沈讓塵說。

  「我這樣怎麼下去?」余晚之羞惱道。

  她頭髮被蹭亂了,髮絲散落在臉頰,這模樣一看就知道不簡單。

  余晚之想將頭髮撩到耳後,抬手時忽然想起什麼,看了看自己掌心,又嫌棄地放了下去。

  什麼都沒說,又好似什麼都說了。

  沈讓塵瞧在眼裡,伸手去抽她發間的簪子。

  余晚之偏頭一避,「你幹什麼?」

  「幫你重新綰髮。」沈讓塵攤開手,「我的手是乾淨的。」

  這話聽得余晚之一陣羞臊,抓過他的袖子泄憤似的一陣亂揉。

  她甚少有這樣小女兒的情態,沈讓塵看得一陣心癢,抽走簪子的時候鼻尖在她發間輕輕蹭了蹭。

  重新綰上頭髮,雖然換了樣式,好歹端莊不會失禮。

  沈讓塵掀開車簾,車轅上空無一人,澹風不知去了哪裡。

  這結果對余晚之來說至少是好的,不用面對澹風。

  沈讓塵先下馬車,回身伸手接她,余晚之鑽出馬車,餘光刮過角落裡的帕子,兩根手指捻起來,趁其不備塞進沈讓塵的袖子裡。

  她才不想回頭被人收拾馬車的時候發現,那可是她的帕子。

  那帕子還沒幹透,觸感冰涼,黏膩地擦過他的手腕,落入袖袋中。

  「你的!」

  「我的?」沈讓塵似笑非笑,朝她伸手,「下來。」

  余晚之搭著他的肩,不忘反駁,「不是你的是誰的?」

  沈讓塵攬著她的腰將她抱下車,「一部分是你的,一部分是我的,若再嚴謹些,我也是你的,所以全是你的。」

  這話看似一本正經,實則沒一句簡單的。

  「你放我下來。」余晚之說。

  要是她被他抱進去,保不齊旁人還以為她和他在車上怎麼了。

  落地時,余晚之佯裝惡狠狠道:「帕子送你了,全是你的。」

  沈讓塵牽著她踏進大門,才看見澹風坐在門房的板凳上。

  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澹風正準備起身,沈讓塵一個眼風掃過去,對方瞬間明白了什麼。

  余晚之落後半步,看見澹風閉著眼,應當是睡著了。

  幸好,她慶幸地想,否則太尷尬了。

  院中的下人也沒歇息,主子一回來,院中頓時熱鬧起來。

  沈讓塵站在檐下吩咐人前去余府報信,說余晚之要晚些回。

  今夜宴上誰也沒有吃好,方才在馬車上就聽見她肚子叫過一輪了。

  「吃什麼?」沈讓塵回頭問她。

  「麵條吧。」

  「好。」沈讓塵吩咐下人,「煮一碗陽春麵,雞湯做底,再把既白叫過來。」

  他轉身進房,忽又想起一事,「還有,浴房不必燒水了。」

  房中燭火搖曳,他面色還潮紅著,眼中血絲未退,燈下更為明顯。

  余晚之又去看他的手,也泛著不正常的血色。

  「你好些了嗎?方才那樣……」她不好意思地一頓,「也不行嗎?」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原就潮紅的臉,顏色似乎更深了一些。

  沈讓塵目光似有深意思,「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余晚之一怔,「什麼意思?」

  他看著她,低聲道:「我並非……一次就行。」

  唰地一下,余晚之的臉徹底紅了,「我,我可不幫忙了。」

  沈讓塵嘴角揚起弧度,「沒事,還有既白。」

  她一下抬起頭,那雙眼似會說話一般,想說的話明明白白擺在眼裡。

  「你瞎想什麼?」他指背在她緋紅的臉頰上蹭了一下,「我是說,既白懂醫術。」

  余晚之抿了抿唇,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差點就誤會大了。

  既白片刻功夫就到,把過脈連方子也沒開,只說宜疏不宜堵,這藥對身體無害,藥勁散了就好了,沈讓塵轉頭便進了浴房。

  再出來已是一個多時辰之後,余晚之早已吃過陽春麵,又用了幾塊糕點,趴在桌上險些睡著。

  腳步聲接近,余晚之睜開眼,他穿著一身青色的道袍,袖擺寬大地垂落著,背對著她站在翹頭衣架前晾什麼東西。

  等他晾完讓開,余晚之掃了一眼,立刻抿了抿唇,消散的記憶又涌了上來。

  翹頭衣架上晾著一方絲帕,正是之前他塞進他袖中的那張。

  「扔了便是,你洗它做什麼?」

  「送我了,便是我的。」沈讓塵走近她,指尖划過她的耳廓,問她:「困了?」

  滿身的燥熱已經散了,他身上冒著寒氣,指尖冰涼冰涼的,余晚之瑟縮了一下,猜測他泡過冷水。

  「不困。」說完,身體不配合地打了個哈欠,抱怨道:「你也太久了。」

  沈讓塵一時語塞。

  真不知她是在誇他還是在抱怨,總歸他心裡聽了怪舒坦的。

  他也不想花那麼久,有過她的撫慰,自己動手如飲清露,太寡淡無味了些,很花了些時間。

  門還敞開著,沈讓塵衣袖一揮,兩扇木門轟然關閉,發出哐啷一聲。

  余晚之坐起來,「你要做什麼?」

  沈讓塵在她身旁坐下,拉過她的手,問:「洗過了嗎?」

  「洗了。」余晚之說:「洗了三遍,不信你聞聞。」

  她作勢把手伸過去,看著他微微低頭,原以為他當真要聞,掌心卻忽然一涼。

  他帶著涼意的唇輕輕地印在她手心,一路從掌心麻到了肩膀。

  余晚之手指不由自主地蜷了蜷。

  這人總是在不經意間撩人心弦,都不給人個心理準備。

  「把領口拉開讓我看看。」

  余晚之捏住領口,「你要幹什麼?」

  之前藥勁上來尚存理智,此刻就更不會對她做什麼,沈讓塵捉住她的手,輕輕挑開領口,只一眼便鬆開。

  頸側靠近肩膀的地方有一個牙印,是他情難自禁時咬的,幸好不算嚴重,不在顯眼的地方,應該過幾日便能消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