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達成合作
沈知晚眉頭一擰，「薛富貴請我們吃飯幹嘛？」
「不知道。」趙千山搖搖頭，「總不會是合作吧！」
沈知晚一抹冷笑，「咱們賣錦盒酒，在這縣城已經傳開，薛富貴肯定也已經知道了，他定是為此事要見我們。」
「管他。」趙千山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沈知晚就喜歡他這種面對壓力，毫無懼色的模樣，笑道：「那走吧，咱去赴約！」
趙千山跟她上了馬車。
……
聽泉酒樓。
紫煙雅間。
薛富貴已在此等候，將趙千山和沈知晚迎進雅間坐下。
桌上滿滿一桌子的菜。
趙千山不客氣，操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薛富貴掃了他一眼，臉上「鄉巴佬」幾個字一閃而逝，隨後便看著沈知晚道：「沈掌柜端的好手段，竟然能將錦盒酒賣了出去。」
沈知晚道：「薛掌柜抬舉了，我也只是一時運氣罷了。」
「哈哈哈……」薛富貴陰鷙一笑，「沈掌柜，咱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跟你合作。」
「哦？」沈知晚知道他葫蘆里不會有好藥，說道：「怎麼個合作法？」
薛富貴道：「我給你分擔賣酒的壓力，馬樓縣以及朔州，所有的售賣渠道，我來搞定，你只要負責釀就可以。」
沈知晚道：「如何分成呢？」
薛富貴道：「我八你二。」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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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娘的！你這鄉巴佬幹嘛呢！」
趙千山剛吃下一口絲瓜蛋湯，瞬間噴了出來，全噴在薛富貴身上。
薛富貴罵罵咧咧，問小二用毛巾擦乾淨。
趙千山懶得等他，拉起沈知晚就朝雅間外走。
薛富貴陰冷地看著他們，「沈掌柜，你們這是何意？」
沈知晚道：「薛掌柜，你要是想做生意，咱們就按生意的規矩好好談，你要是想搶劫，建議你到路上去。」
「你！……」薛富貴語塞，緩了緩道：「沈掌柜，別以為你鑽空子賣出幾盒酒就以為能通天了，告訴你，只要我一句話，你再也賣不出一盒酒去！」
趙千山懶得聽他廢話，拉著沈知晚直接走了。
薛富貴將毛巾摔在地上，惡狠狠地道：「咱們走著瞧！」
趙千山和沈知晚回到沈氏酒坊。
劉掌柜、關掌柜、張掌柜、曹掌柜、孫掌柜等掌柜就陸續上門，將剛才訂單重新收了回去。
這可把沈知晚氣惱得不輕。
趙千山道：「知晚不必氣惱，薛富貴蹦躂不了多久了。」
此時，想必那些下了巴豆粉的酒，已經被薛富貴送到各貪官手中了。
待貪官喝了那酒，此事發酵發酵，薛富貴必定完蛋。
沈知晚看著他，往往他這麼說話，那就必定是有什麼把握，否則他不會說。
她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趙千山嘴角咧了咧，「讓子彈飛一會兒……」
話音未落，一個身材略顯消瘦的男人來到酒坊。
趙千山和沈知晚同時看到他，喊道：
「大人！」
「姑父！」
來人正是陳德江，他驚訝地看著趙千山和沈知晚，「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趙千山和沈知晚對視一眼，同時脫口而出：「你們認識？！」
……
三個人都弄清楚了。
趙千山是陳德江女兒救命恩人，陳德江是沈知晚姑父，沈知晚是趙千山合作夥伴。
沈知晚道：「姑父，你到酒坊找我有啥事？」
陳德江道：「縣裡來了個做酒水生意的客商，說是乾旱災荒，到處都缺酒水，想到咱縣看看，有沒有好酒水。」
嗯？……
趙千山和沈知晚相視一笑，會有這麼巧的事？
陳德江接著道：「因為客商跟我是好友，我便應承他，幫他找找，所以我就到你的酒坊來看看。」
「唉！」說到這，陳德江嘆一口氣，「我看你這酒坊都多久沒釀酒了，器具都落了一層灰，應該也是沒酒了。」
說著就站起身，「我且回去將他打發回去吧！」
說完抬腳就走。
趙千山：「……」
沈知晚立即站起身，「姑父，誰說我沒酒了？」
陳德江轉過頭，臉上不帶一絲希望的樣子，「你有？」
趙千山起身，拿出一個錦盒來，打開，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遞給陳德江。
陳德江看著錦盒、玻璃瓶、玻璃杯，已經震驚的木訥了，機械地接過趙千山的杯子，喝下一口酒……
入口柔和，咽下之後，腹中溫熱，接著腦子麻麻的，好舒服。
陳德江從木訥中出來，瞳孔一縮，「好酒！」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將酒杯遞還趙千山道：「你們在這等著，我這就把客商給你們帶過來。」
說罷，出門去了。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陳德江帶著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中年男人過來。
男人叫陳福雲，身材略顯肥胖，上巴蓄著鬍鬚。
陳福雲看了錦盒，嘗了酒，驚艷不已。
「這個酒我要了，先給我一千盒。」
沈知晚和趙千山相視，心中一陣激動，陳福雲這一口，就比剛才縣城那些掌柜所有總和都要多。
沈知晚道：「陳掌柜，釀製一千盒沒有問題，但是，這酒賣出去處處受阻……」
她把薛富貴、朔州府尹等都跟陳福雲託了底。
陳福雲聽罷，一副沉穩的架勢道：「多謝沈掌柜坦誠相告，但我要賣酒，朔州府尹未必能管得住我。」
趙千山和沈知晚一時都不知說啥了，不知這陳福雲是口氣大，還是真的有實力，可以扛住朔州府尹。
兩人同時看向陳德江，陳德江則是跟他們點了點頭，確認陳福雲所說為真。
陳福雲見趙千山和沈知晚不說話，直接從身上掏出一萬兩銀票放在桌面。
眼神看了看趙千山，又看了看沈知晚，然後道：「趙掌柜、沈掌柜，這是給你們的定錢，後續你給我送多少酒，我就給你們多少錢。」
趙千山和沈知晚心中大喜，沒想到錦盒生意會以這種方式達成合作。
……
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但是任務很重。
釀酒、琉璃瓶琉璃杯製作、瓶蓋打制、錦盒製作……
忙，但是有條不紊。
趙千山回村安排好一切事宜之後，便是帶著孫大生一夥打獵，以保障所有人的吃食。
如此，忙了幾天。
這天下午，黃昏時分，趙千山剛從山上回來，孫茂源匆匆來報。
袁家村來了一批人，看上去來者不善！
「不知道。」趙千山搖搖頭，「總不會是合作吧！」
沈知晚一抹冷笑，「咱們賣錦盒酒，在這縣城已經傳開，薛富貴肯定也已經知道了，他定是為此事要見我們。」
「管他。」趙千山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沈知晚就喜歡他這種面對壓力，毫無懼色的模樣，笑道：「那走吧，咱去赴約！」
趙千山跟她上了馬車。
……
聽泉酒樓。
紫煙雅間。
薛富貴已在此等候，將趙千山和沈知晚迎進雅間坐下。
桌上滿滿一桌子的菜。
趙千山不客氣，操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薛富貴掃了他一眼，臉上「鄉巴佬」幾個字一閃而逝，隨後便看著沈知晚道：「沈掌柜端的好手段，竟然能將錦盒酒賣了出去。」
沈知晚道：「薛掌柜抬舉了，我也只是一時運氣罷了。」
「哈哈哈……」薛富貴陰鷙一笑，「沈掌柜，咱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跟你合作。」
「哦？」沈知晚知道他葫蘆里不會有好藥，說道：「怎麼個合作法？」
薛富貴道：「我給你分擔賣酒的壓力，馬樓縣以及朔州，所有的售賣渠道，我來搞定，你只要負責釀就可以。」
沈知晚道：「如何分成呢？」
薛富貴道：「我八你二。」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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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娘的！你這鄉巴佬幹嘛呢！」
趙千山剛吃下一口絲瓜蛋湯，瞬間噴了出來，全噴在薛富貴身上。
薛富貴罵罵咧咧，問小二用毛巾擦乾淨。
趙千山懶得等他，拉起沈知晚就朝雅間外走。
薛富貴陰冷地看著他們，「沈掌柜，你們這是何意？」
沈知晚道：「薛掌柜，你要是想做生意，咱們就按生意的規矩好好談，你要是想搶劫，建議你到路上去。」
「你！……」薛富貴語塞，緩了緩道：「沈掌柜，別以為你鑽空子賣出幾盒酒就以為能通天了，告訴你，只要我一句話，你再也賣不出一盒酒去！」
趙千山懶得聽他廢話，拉著沈知晚直接走了。
薛富貴將毛巾摔在地上，惡狠狠地道：「咱們走著瞧！」
趙千山和沈知晚回到沈氏酒坊。
劉掌柜、關掌柜、張掌柜、曹掌柜、孫掌柜等掌柜就陸續上門，將剛才訂單重新收了回去。
這可把沈知晚氣惱得不輕。
趙千山道：「知晚不必氣惱，薛富貴蹦躂不了多久了。」
此時，想必那些下了巴豆粉的酒，已經被薛富貴送到各貪官手中了。
待貪官喝了那酒，此事發酵發酵，薛富貴必定完蛋。
沈知晚看著他，往往他這麼說話，那就必定是有什麼把握，否則他不會說。
她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趙千山嘴角咧了咧，「讓子彈飛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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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千山和沈知晚同時看到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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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父！」
來人正是陳德江，他驚訝地看著趙千山和沈知晚，「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趙千山和沈知晚對視一眼，同時脫口而出：「你們認識？！」
……
三個人都弄清楚了。
趙千山是陳德江女兒救命恩人，陳德江是沈知晚姑父，沈知晚是趙千山合作夥伴。
沈知晚道：「姑父，你到酒坊找我有啥事？」
陳德江道：「縣裡來了個做酒水生意的客商，說是乾旱災荒，到處都缺酒水，想到咱縣看看，有沒有好酒水。」
嗯？……
趙千山和沈知晚相視一笑，會有這麼巧的事？
陳德江接著道：「因為客商跟我是好友，我便應承他，幫他找找，所以我就到你的酒坊來看看。」
「唉！」說到這，陳德江嘆一口氣，「我看你這酒坊都多久沒釀酒了，器具都落了一層灰，應該也是沒酒了。」
說著就站起身，「我且回去將他打發回去吧！」
說完抬腳就走。
趙千山：「……」
沈知晚立即站起身，「姑父，誰說我沒酒了？」
陳德江轉過頭，臉上不帶一絲希望的樣子，「你有？」
趙千山起身，拿出一個錦盒來，打開，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遞給陳德江。
陳德江看著錦盒、玻璃瓶、玻璃杯，已經震驚的木訥了，機械地接過趙千山的杯子，喝下一口酒……
入口柔和，咽下之後，腹中溫熱，接著腦子麻麻的，好舒服。
陳德江從木訥中出來，瞳孔一縮，「好酒！」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將酒杯遞還趙千山道：「你們在這等著，我這就把客商給你們帶過來。」
說罷，出門去了。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陳德江帶著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中年男人過來。
男人叫陳福雲，身材略顯肥胖，上巴蓄著鬍鬚。
陳福雲看了錦盒，嘗了酒，驚艷不已。
「這個酒我要了，先給我一千盒。」
沈知晚和趙千山相視，心中一陣激動，陳福雲這一口，就比剛才縣城那些掌柜所有總和都要多。
沈知晚道：「陳掌柜，釀製一千盒沒有問題，但是，這酒賣出去處處受阻……」
她把薛富貴、朔州府尹等都跟陳福雲託了底。
陳福雲聽罷，一副沉穩的架勢道：「多謝沈掌柜坦誠相告，但我要賣酒，朔州府尹未必能管得住我。」
趙千山和沈知晚一時都不知說啥了，不知這陳福雲是口氣大，還是真的有實力，可以扛住朔州府尹。
兩人同時看向陳德江，陳德江則是跟他們點了點頭，確認陳福雲所說為真。
陳福雲見趙千山和沈知晚不說話，直接從身上掏出一萬兩銀票放在桌面。
眼神看了看趙千山，又看了看沈知晚，然後道：「趙掌柜、沈掌柜，這是給你們的定錢，後續你給我送多少酒，我就給你們多少錢。」
趙千山和沈知晚心中大喜，沒想到錦盒生意會以這種方式達成合作。
……
接下來的事，就簡單了，但是任務很重。
釀酒、琉璃瓶琉璃杯製作、瓶蓋打制、錦盒製作……
忙，但是有條不紊。
趙千山回村安排好一切事宜之後，便是帶著孫大生一夥打獵，以保障所有人的吃食。
如此，忙了幾天。
這天下午，黃昏時分，趙千山剛從山上回來，孫茂源匆匆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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