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擎蒼軍主帥
「大人，你這次離奇消失，其實為了躲避鎮北府的人吧。」秦東川又說。
他認識陶文半年多以來，摸清楚他的脾氣，況且兩人是上下級，陶文對秦東川寄予厚望，他這才有底氣去詢問相關細節。
「這些，你小子別管，也別多問，好好練兵吧。」陶文斜睨一眼，心中有鬼地離開演武場。
不讓多問，秦東川也不傻，他看著陶文離開的背影，他更加篤定陶文一定跟鎮北府存在不可言說的關聯。
是什麼原因，導致他放棄擎蒼軍的身份，轉而來到一個小小湘雲城當一名隊正。
他，到底犯了什麼錯？隱姓埋名。
若不是霍紅妝發現龍象法，恐怕陶文依舊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小隊正。
秦東川擺擺頭，繼續投入到練兵中，同時自己也在一邊練習刀法，儘快讓龍象血融入骨骼中。
另外，他下午還要去一趟梅花武館，畢竟在武館掛上教頭的名頭，一個月四十兩白銀，足以開銷自己的藥膳。
只不過，境界提升至練血後期，秦東川明顯感受到血膳湯的藥效變弱了。
看來，要換一種新的藥膳才行，可這樣一來，銀子的消耗又是一筆不菲的開支，口袋裡的錢又要見底了。
……
時間彈指而過，四日過去。
稻花巷，今日是新兵武卒試煉的重要日子，秦東川可不能馬虎大意，他早早出了門。
朱紅大門剛一打開，街巷青石板上站著一女一男，手裡分別牽著一匹紅棕駿馬，霍紅妝換了一身便裝，銀白配色的馬面裙。
腰間懸著一口橫刀，少了幾分英氣，多了幾分嫵媚，她紅唇一笑，說：
「聽聞今日是武卒試煉，本將軍來微服尋訪，看看湘雲城是否按照雲州武閣的規矩行事。」
天氣尚早，站在一邊的霍北望一副未睡醒的樣子，他打著哈欠，困意滿滿，帶著幾分倦怠，說：
「我說姐，你去看武卒試煉，幹嘛把我拉上，困死了。」
霍紅妝扭頭瞪了一眼，眼中冒著火氣，頓時讓霍北望全身一抖，立馬清醒過來，臉上阿諛奉承的笑。
「紅妝大人言重了，只是……」秦東川其實一直沒告訴霍紅妝，陶文早就回來了，這會兒過去殺一個突襲，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無礙，走吧。」
反正我又不是賊，無需心虛。
三人上馬，秦東川領頭，一鞭子打在馬屁股上，發出一聲嘶鳴，策馬揚長而去。
待來到兵營的時候，由於要進行武卒試煉，新兵們早早就來了，集結在訓練場上，形成一個方隊，井然有序。
絲毫沒有半點秦東川參軍時的場面，沒辦法，誰讓秦東川擔任了主教官，讓這群新兵沒有一點偷奸耍滑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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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可沒有像之前孫山海一樣的做派，《兵卒基礎刀法》配套的呼吸法，他都毫無保留地傳給這群新兵。
沒必要昧著良心賺一點黑心錢。
不過，成效是好的，有幾個人練出了一縷氣血，已經步入武卒門檻。
「嗯？開春徵兵人數，武閣規定在三十至四十人之間，光看你們這方隊規模，不下一百五十人，是不是壞規矩了？」霍紅妝蹙眉說。
「這個……」
秦東川剛準備說話，這時，不遠處走來一個穿著光明鎧的中年男人，正在朝他們打著招呼，十分愜意。
「秦東川，準備怎麼樣了？」
陶文緩步走過來。
不過，當他親眼目睹秦東川身邊站著的兩個便裝陌生人，立馬就收住腳步，笑臉一收，盯著霍紅妝二人。
霍紅妝和霍北望也聞聲扭頭看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霍北望緊皺眉頭，他眯著雙眼，開口說：
「姐，此人……有些眼熟。」
還不等霍紅妝開口，他瞬間一炸，臉上瞬間染上一層怒色，提著弓箭，拉滿弓弦，怒喝一聲：
「謝鎮！老子找了你十四年，沒想到你就龜縮在老子的眼皮底下，苟且偷生！」
「受死！」
咻！
一支兵箭迅速射出，在空氣中留下一條白線，箭矢直逼陶文的命門，絲毫不留餘地。
噌！
陶文反應及時，他抽出橫刀，向上一撩，硬生生擋下一箭。
他立刻反應過來，惴惴不安，一臉茫然，黑著臉說：
「這位小兄弟，我們之間並沒有交集，無故出手傷人，況且，我從未認識謝鎮這一個人。」
可，霍北望沒有聽他的狡辯，扔掉手中弓箭，順手拔出霍紅妝腰間上的白羽橫刀，孤身大步上前沖了上去，眼珠子充血。
提著刀立馬就砍了下去，力道之大，讓接刀的陶文直接後退了十多步，才停下腳步。
「十四年過去，一身武功不進反退，真是丟了擎蒼軍的臉。」
霍北望邁著步子上前，每一步非常沉重，刀尖指著單膝跪在地上的陶文，音色冰冷：
「說，當年北山堡一戰，為何臨陣脫逃！我二哥……，接到飛鴿傳信百里奔襲去支援你們，可迎接他們的全是匈奴人的騎兵！」
「若不是你！若不是你當逃兵，我二哥也不會死在草原上，至今屍骨未寒！」
「我，我，我殺了你！」
二人交纏起來，一時間彼此不分上下，霍北望手中刀法迅猛，刀刀專攻要害之處，稍有不慎，身體直接被劈成兩半！
陶文被動防禦，不過他每一次擋下攻擊，都會卸力，似乎不願與霍北望正面交鋒。
當！
霍北望下劈，力道之大，讓陶文直接單膝跪在地上。
「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識得，還想狡辯，哪有『人屠』半分風采。」
「起來！老子要堂堂正正殺了你！」
單膝跪在地上的陶文張口欲言，喉結滾動，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他單膝改成雙膝，低垂著腦袋，說：
「少爺，謝鎮有罪，我躲了十四年，忍了十四年，我是逃兵，害死了大少爺……」
「還我二哥命來！」
下一瞬，霍北望高舉手中橫刀，準備奮力斬下去。
當！
一支箭矢破空，打飛霍北望手中的白羽刀，他猛然扭頭，便看見霍紅妝冷著臉走了過來。
「姐！他是害死二哥的罪魁禍首，殺了他，祭奠二哥的在天之靈！」
霍紅妝撿起地上的白羽刀，歸入刀鞘上，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陶文，冷哼一聲，說：
「想這麼輕而易舉的死？」
「你的命，要留在戰場上吧！」
他認識陶文半年多以來，摸清楚他的脾氣，況且兩人是上下級，陶文對秦東川寄予厚望，他這才有底氣去詢問相關細節。
「這些，你小子別管，也別多問，好好練兵吧。」陶文斜睨一眼，心中有鬼地離開演武場。
不讓多問，秦東川也不傻，他看著陶文離開的背影，他更加篤定陶文一定跟鎮北府存在不可言說的關聯。
是什麼原因，導致他放棄擎蒼軍的身份，轉而來到一個小小湘雲城當一名隊正。
他，到底犯了什麼錯？隱姓埋名。
若不是霍紅妝發現龍象法，恐怕陶文依舊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小隊正。
秦東川擺擺頭，繼續投入到練兵中，同時自己也在一邊練習刀法，儘快讓龍象血融入骨骼中。
另外，他下午還要去一趟梅花武館，畢竟在武館掛上教頭的名頭，一個月四十兩白銀，足以開銷自己的藥膳。
只不過，境界提升至練血後期，秦東川明顯感受到血膳湯的藥效變弱了。
看來，要換一種新的藥膳才行，可這樣一來，銀子的消耗又是一筆不菲的開支，口袋裡的錢又要見底了。
……
時間彈指而過，四日過去。
稻花巷，今日是新兵武卒試煉的重要日子，秦東川可不能馬虎大意，他早早出了門。
朱紅大門剛一打開，街巷青石板上站著一女一男，手裡分別牽著一匹紅棕駿馬，霍紅妝換了一身便裝，銀白配色的馬面裙。
腰間懸著一口橫刀，少了幾分英氣，多了幾分嫵媚，她紅唇一笑，說：
「聽聞今日是武卒試煉，本將軍來微服尋訪，看看湘雲城是否按照雲州武閣的規矩行事。」
天氣尚早，站在一邊的霍北望一副未睡醒的樣子，他打著哈欠，困意滿滿，帶著幾分倦怠，說：
「我說姐，你去看武卒試煉，幹嘛把我拉上，困死了。」
霍紅妝扭頭瞪了一眼，眼中冒著火氣，頓時讓霍北望全身一抖，立馬清醒過來，臉上阿諛奉承的笑。
「紅妝大人言重了，只是……」秦東川其實一直沒告訴霍紅妝，陶文早就回來了，這會兒過去殺一個突襲，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無礙，走吧。」
反正我又不是賊，無需心虛。
三人上馬，秦東川領頭，一鞭子打在馬屁股上，發出一聲嘶鳴，策馬揚長而去。
待來到兵營的時候，由於要進行武卒試煉，新兵們早早就來了，集結在訓練場上，形成一個方隊，井然有序。
絲毫沒有半點秦東川參軍時的場面，沒辦法，誰讓秦東川擔任了主教官，讓這群新兵沒有一點偷奸耍滑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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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可沒有像之前孫山海一樣的做派，《兵卒基礎刀法》配套的呼吸法，他都毫無保留地傳給這群新兵。
沒必要昧著良心賺一點黑心錢。
不過，成效是好的，有幾個人練出了一縷氣血，已經步入武卒門檻。
「嗯？開春徵兵人數，武閣規定在三十至四十人之間，光看你們這方隊規模，不下一百五十人，是不是壞規矩了？」霍紅妝蹙眉說。
「這個……」
秦東川剛準備說話，這時，不遠處走來一個穿著光明鎧的中年男人，正在朝他們打著招呼，十分愜意。
「秦東川，準備怎麼樣了？」
陶文緩步走過來。
不過，當他親眼目睹秦東川身邊站著的兩個便裝陌生人，立馬就收住腳步，笑臉一收，盯著霍紅妝二人。
霍紅妝和霍北望也聞聲扭頭看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霍北望緊皺眉頭，他眯著雙眼，開口說：
「姐，此人……有些眼熟。」
還不等霍紅妝開口，他瞬間一炸，臉上瞬間染上一層怒色，提著弓箭，拉滿弓弦，怒喝一聲：
「謝鎮！老子找了你十四年，沒想到你就龜縮在老子的眼皮底下，苟且偷生！」
「受死！」
咻！
一支兵箭迅速射出，在空氣中留下一條白線，箭矢直逼陶文的命門，絲毫不留餘地。
噌！
陶文反應及時，他抽出橫刀，向上一撩，硬生生擋下一箭。
他立刻反應過來，惴惴不安，一臉茫然，黑著臉說：
「這位小兄弟，我們之間並沒有交集，無故出手傷人，況且，我從未認識謝鎮這一個人。」
可，霍北望沒有聽他的狡辯，扔掉手中弓箭，順手拔出霍紅妝腰間上的白羽橫刀，孤身大步上前沖了上去，眼珠子充血。
提著刀立馬就砍了下去，力道之大，讓接刀的陶文直接後退了十多步，才停下腳步。
「十四年過去，一身武功不進反退，真是丟了擎蒼軍的臉。」
霍北望邁著步子上前，每一步非常沉重，刀尖指著單膝跪在地上的陶文，音色冰冷：
「說，當年北山堡一戰，為何臨陣脫逃！我二哥……，接到飛鴿傳信百里奔襲去支援你們，可迎接他們的全是匈奴人的騎兵！」
「若不是你！若不是你當逃兵，我二哥也不會死在草原上，至今屍骨未寒！」
「我，我，我殺了你！」
二人交纏起來，一時間彼此不分上下，霍北望手中刀法迅猛，刀刀專攻要害之處，稍有不慎，身體直接被劈成兩半！
陶文被動防禦，不過他每一次擋下攻擊，都會卸力，似乎不願與霍北望正面交鋒。
當！
霍北望下劈，力道之大，讓陶文直接單膝跪在地上。
「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識得，還想狡辯，哪有『人屠』半分風采。」
「起來！老子要堂堂正正殺了你！」
單膝跪在地上的陶文張口欲言，喉結滾動，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他單膝改成雙膝，低垂著腦袋，說：
「少爺，謝鎮有罪，我躲了十四年，忍了十四年，我是逃兵，害死了大少爺……」
「還我二哥命來！」
下一瞬，霍北望高舉手中橫刀，準備奮力斬下去。
當！
一支箭矢破空，打飛霍北望手中的白羽刀，他猛然扭頭，便看見霍紅妝冷著臉走了過來。
「姐！他是害死二哥的罪魁禍首，殺了他，祭奠二哥的在天之靈！」
霍紅妝撿起地上的白羽刀，歸入刀鞘上，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陶文，冷哼一聲，說：
「想這麼輕而易舉的死？」
「你的命，要留在戰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