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招兵、替罪羊
「你且先打一套刀法，我給你看看。」霍紅妝站在一邊。
「好勒。」
秦東川立馬拔出橫刀，開始在空地上舞動刀法，空氣中響起陣陣清響，境界達到練血後期，這刀法也得心應手。
無需過多控制，便自然打出去，渾然天成一樣，讓他節省不少的體力。
「唰唰唰！」
一套刀法很快舞完，站在邊上的霍紅妝扶著下巴，「繼續，我沒喊停就不要停下。」
再次舞刀，過程中秦東川一直在領悟『龍象纏骨』的要領，除了讓四肢更為酸疼之外，沒有任何一分奇異感覺。
一個時辰過後。
「呼！呼！」
秦東川大口喘氣，一身內襯被汗水浸透，他再次看向邊上的白羽女子。
「你的刀法不錯，可你沒有完全抓住龍象纏骨的關鍵，需要你主動去催動龍象血纏繞在骨骼上。」霍紅妝走上前，她活動雙手：
「來，你慢動作舞刀，我給你調整。」
「好，多謝。」
這次，秦東川冷靜下來，體內的龍象氣血開始奔走，讓皮膚表面多出一抹棗紅，按照『龍象纏骨』的核心，他開始學會控制龍象血，朝著骨骼靠近。
龍象血非常頑劣，想要讓它聽話，其過程堪比徒手按倒一頭老虎。
這時，兩隻手點在關節處，酥酥麻麻的，霍紅妝挨得很近，兩人完全是貼著的，她徒手矯正龍象血的流動，讓其變得溫順下來。
這般曖昧的距離，倒是讓秦東川有些不適。
「別分心！注意氣血流動，嘗試控制氣血貼近骨骼。」
霍紅妝的話宛如一盆冷水。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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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紅妝的參與下，這次，秦東川控制這些頑劣的龍象血非常順利，引領它們慢慢靠近四肢骨骼。
很快，第一縷龍象血貼敷在右臂肱骨上。
「啊！」
瞬間，一股劇痛迸發，秦東川直接驚呼一聲，他捂著上臂，臉色扭曲蒼白，急促喘息。
龍象血開始持續發力，此刻的肱骨宛若有上萬隻螞蟻在同時啃咬，附骨之蟻，鑽心之痛。
足足過了一炷香才略有減弱，霍紅妝握著盤在腰間的橫刀，帶有幾分賞識，說：
「不錯，第一次龍象纏骨還能保持清醒，說明你有這個天賦，龍象纏骨的過程還會繼續一陣時間，等這縷氣血完全融入骨骼中，再進行下一次。」
「謝將軍。」
「不用這麼生分，等你進入擎蒼軍之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叫我紅妝即可。」
秦東川遲疑片刻，還是點頭，「謝紅妝大人。」
目送霍紅妝離開靶場，秦東川起身活動右臂，錐骨之痛漸消，同時，在肱骨表面趴著一縷龍象血，一點一點把骨骼染成血色。
這時，模糊聽見兵營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音。
敢在兵營放肆，是什麼人這麼大膽？
秦東川拾起地上掉落的橫刀，斜挎在腰間，剛要起步過去看看，一個聲音叫停了他。
「小秦子。」
「杜明大哥，你怎麼過來了，這個點不應該在練兵才對。」
「你不知道嗎？開春過後就是兵營徵兵的時候。」杜明的方向也是兵營門口，他很自然地摟著肩膀，繼續說：
「話說，成為火長這麼長時間以來，就你手底下還沒有一個兵，我跟吳為、周開、馮一山手底下起碼也有幾十號人。」
「就你一個光杆司令，這次徵兵，你是跑不了了。」
等他倆來到門口時，關卡外面站著大約百十號人，大多數穿著破爛，有的甚至連一雙鞋子都沒有，光腳一個。
這一看，給人一種乞討的流民。
門口的守衛攔著，這群人一見到秦東川和杜明兩人過來，腰懸橫刀，一身黑甲，與守衛大相逕庭。
他們把秦東川兩人當做了徵兵的負責人，紛紛開始嚷嚷：
「大人！選我，我在村子可是一把手。」
「我，我是個獵戶，懂得射箭。」
「我讀過書，差一點中秀才，家裡沒錢了，讓我過來參軍。」
「家裡沒糧了，開春過後又要收稅了，我家實在交不起了，大人，讓我進軍營吧……」
……
一時間，兵營門口議論紛紛。
「閉嘴！」
「城防軍徵兵有自己的規矩，不是什麼臭魚爛蝦也能進來的，好好在外面站著，聽候大人發落。」
守衛呵斥一聲，讓這群人瞬間啞口。
「人太多了，要不要去通知一下城主大人，畢竟陶隊正不在，這種事情只能稟報城主了。」秦東川扭頭說。
這才一早上，一天下來，人數恐怕還有增加，起碼兩百人打底。
這種規模，可不是一個小小火長能決定的，必須向上報告。
「行，我在這守著，你去城主府問問。」杜明笑著說，「沒辦法，我們這幾個火長，就你跟城主混了個臉熟，你去好說話一點。」
「哎，行吧。」
秦東川也只能答應，返回馬廄，騎上馬朝著城主府奔去。
城主府。
「吁！」
停在門口，下馬走過去，拱手說：「城防軍兵營火長秦東川，求見城主大人，還望通報一聲。」
「請大人等候片刻。」
很快，守衛折返過來，退開大門，「秦火長，城主有請。」
「多謝。」
進入府邸中，沿著熟悉的路線，在正堂中看見一個官袍的中年男子，他正在翻看摺子，見到來人，城主許望露出笑意，說：
「秦火長，來我府邸，有何事？」
自從前些日子親眼看見，刺史大人和鎮北府千金共同爭搶一個人，他心中早就把秦東川抬到一個很高的位置。
從霍紅妝親口庇護的一刻，許望直接默認這小子有十成把握成為擎蒼軍。
現在人家親自找自己，自然要多擔待一些。
「城主大人，城防軍開春過後開始徵兵，今日一早來了百十來號人，陶隊正不在，我們只能來請示您了。」秦東川抱拳彎腰說。
城主許望合上摺子，放下手中的毛筆，思考片刻，笑著說：
「依我看，全都收了。」
「可軍營里容不下這麼多人。」秦東川說。
城主話鋒一轉，有些垂頭喪氣地說：
「實話告訴你們，城防軍收割黑靈米的事情，是刺史大人一個人決定的，本官也勸導了，可刺史大人一意孤行。」
說到刺史二字，他還加重幾分語氣，臉上寫著自己的無奈。
這分明是把責任全部往刺史身上推，其意圖非常明顯，秦東川自然也看出來了。
「想必，你們也不好受，借著這次徵兵，把這些人全都招了，然後由他們代替你們去收割黑靈米。」
「這樣一來，城防軍沒有半點損失，不費一兵一卒，還保全自身。」
「好勒。」
秦東川立馬拔出橫刀，開始在空地上舞動刀法，空氣中響起陣陣清響，境界達到練血後期，這刀法也得心應手。
無需過多控制，便自然打出去，渾然天成一樣，讓他節省不少的體力。
「唰唰唰！」
一套刀法很快舞完，站在邊上的霍紅妝扶著下巴，「繼續，我沒喊停就不要停下。」
再次舞刀，過程中秦東川一直在領悟『龍象纏骨』的要領，除了讓四肢更為酸疼之外，沒有任何一分奇異感覺。
一個時辰過後。
「呼！呼！」
秦東川大口喘氣，一身內襯被汗水浸透，他再次看向邊上的白羽女子。
「你的刀法不錯，可你沒有完全抓住龍象纏骨的關鍵，需要你主動去催動龍象血纏繞在骨骼上。」霍紅妝走上前，她活動雙手：
「來，你慢動作舞刀，我給你調整。」
「好，多謝。」
這次，秦東川冷靜下來，體內的龍象氣血開始奔走，讓皮膚表面多出一抹棗紅，按照『龍象纏骨』的核心，他開始學會控制龍象血，朝著骨骼靠近。
龍象血非常頑劣，想要讓它聽話，其過程堪比徒手按倒一頭老虎。
這時，兩隻手點在關節處，酥酥麻麻的，霍紅妝挨得很近，兩人完全是貼著的，她徒手矯正龍象血的流動，讓其變得溫順下來。
這般曖昧的距離，倒是讓秦東川有些不適。
「別分心！注意氣血流動，嘗試控制氣血貼近骨骼。」
霍紅妝的話宛如一盆冷水。
「明白。」
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在霍紅妝的參與下，這次，秦東川控制這些頑劣的龍象血非常順利，引領它們慢慢靠近四肢骨骼。
很快，第一縷龍象血貼敷在右臂肱骨上。
「啊！」
瞬間，一股劇痛迸發，秦東川直接驚呼一聲，他捂著上臂，臉色扭曲蒼白，急促喘息。
龍象血開始持續發力，此刻的肱骨宛若有上萬隻螞蟻在同時啃咬，附骨之蟻，鑽心之痛。
足足過了一炷香才略有減弱，霍紅妝握著盤在腰間的橫刀，帶有幾分賞識，說：
「不錯，第一次龍象纏骨還能保持清醒，說明你有這個天賦，龍象纏骨的過程還會繼續一陣時間，等這縷氣血完全融入骨骼中，再進行下一次。」
「謝將軍。」
「不用這麼生分，等你進入擎蒼軍之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叫我紅妝即可。」
秦東川遲疑片刻，還是點頭，「謝紅妝大人。」
目送霍紅妝離開靶場，秦東川起身活動右臂，錐骨之痛漸消，同時，在肱骨表面趴著一縷龍象血，一點一點把骨骼染成血色。
這時，模糊聽見兵營門口傳來一陣嘈雜聲音。
敢在兵營放肆，是什麼人這麼大膽？
秦東川拾起地上掉落的橫刀，斜挎在腰間，剛要起步過去看看，一個聲音叫停了他。
「小秦子。」
「杜明大哥，你怎麼過來了，這個點不應該在練兵才對。」
「你不知道嗎？開春過後就是兵營徵兵的時候。」杜明的方向也是兵營門口，他很自然地摟著肩膀，繼續說：
「話說，成為火長這麼長時間以來，就你手底下還沒有一個兵，我跟吳為、周開、馮一山手底下起碼也有幾十號人。」
「就你一個光杆司令，這次徵兵，你是跑不了了。」
等他倆來到門口時，關卡外面站著大約百十號人，大多數穿著破爛，有的甚至連一雙鞋子都沒有，光腳一個。
這一看，給人一種乞討的流民。
門口的守衛攔著，這群人一見到秦東川和杜明兩人過來，腰懸橫刀，一身黑甲，與守衛大相逕庭。
他們把秦東川兩人當做了徵兵的負責人，紛紛開始嚷嚷：
「大人！選我，我在村子可是一把手。」
「我，我是個獵戶，懂得射箭。」
「我讀過書，差一點中秀才，家裡沒錢了，讓我過來參軍。」
「家裡沒糧了，開春過後又要收稅了，我家實在交不起了，大人，讓我進軍營吧……」
……
一時間，兵營門口議論紛紛。
「閉嘴！」
「城防軍徵兵有自己的規矩，不是什麼臭魚爛蝦也能進來的，好好在外面站著，聽候大人發落。」
守衛呵斥一聲，讓這群人瞬間啞口。
「人太多了，要不要去通知一下城主大人，畢竟陶隊正不在，這種事情只能稟報城主了。」秦東川扭頭說。
這才一早上，一天下來，人數恐怕還有增加，起碼兩百人打底。
這種規模，可不是一個小小火長能決定的，必須向上報告。
「行，我在這守著，你去城主府問問。」杜明笑著說，「沒辦法，我們這幾個火長，就你跟城主混了個臉熟，你去好說話一點。」
「哎，行吧。」
秦東川也只能答應，返回馬廄，騎上馬朝著城主府奔去。
城主府。
「吁！」
停在門口，下馬走過去，拱手說：「城防軍兵營火長秦東川，求見城主大人，還望通報一聲。」
「請大人等候片刻。」
很快，守衛折返過來，退開大門，「秦火長，城主有請。」
「多謝。」
進入府邸中，沿著熟悉的路線，在正堂中看見一個官袍的中年男子，他正在翻看摺子，見到來人，城主許望露出笑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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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許望合上摺子，放下手中的毛筆，思考片刻，笑著說：
「依我看，全都收了。」
「可軍營里容不下這麼多人。」秦東川說。
城主話鋒一轉，有些垂頭喪氣地說：
「實話告訴你們，城防軍收割黑靈米的事情，是刺史大人一個人決定的，本官也勸導了，可刺史大人一意孤行。」
說到刺史二字，他還加重幾分語氣，臉上寫著自己的無奈。
這分明是把責任全部往刺史身上推，其意圖非常明顯，秦東川自然也看出來了。
「想必，你們也不好受，借著這次徵兵，把這些人全都招了，然後由他們代替你們去收割黑靈米。」
「這樣一來，城防軍沒有半點損失，不費一兵一卒，還保全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