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查找線索
吃完午飯，陳野給冷月牙準備了兩匹戰馬。
跟柳醫士一起將她送出城門。
隨著冷月牙騎馬離去，柳醫士也不由擔心的問道。
「陳什長，你就不怕她不回來嗎？」
「柳醫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現在軍營中沒有人可用，也只能讓她回去了。」
「守備那邊？」柳醫士不由看了陳野一眼。
「有關蠻軍大軍……」
陳野搖搖頭，並沒有再說下去。
柳醫士也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看向遠處的冷月牙，此刻，冷月牙也正好回頭看向這邊，遠遠忘了一眼之後，她重新拍馬。
很快消失在視線之中。
陳野則跟柳醫士重新回到了別坊。
陳野並沒有急著去調查藤盾營，而是一直等著天色暗了下來。
隨著軍營中，響起秋蟲鳴叫，陳野也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殘月。
月光灑在一排排土坯營房之上。
軍營大部分士卒已經歇息，只有遠處三三兩兩的巡邏小隊，舉著火把，沿著街巷來回巡走。
陳野快速從梨娘準備的衣衫中，挑了一身灰色布衣，又背上霸刀。
「野哥，要不我跟你一同前去？」周鐵湊上前來，低聲問道。
「不行。」
陳野搖頭，「人多反而容易暴露，你留在別坊，晚上有可能會有意外。」
「我知道了，野哥。」
隨著交代完畢，陳野快速驅動浮空步，身形輕輕一躍，便跳上兩丈多高的土坯屋頂。
腳尖在瓦片輕點。
猶如一道黑色陰影，朝著藤盾營方向疾馳而去。
藤盾營坐落於大營西南角落。
這片營房相比別處軍營更加寬大，雖然已經是晚上，但依舊燈火通明。
白天校場比武之後。
藤盾營內部氣氛壓抑，院牆之內，時不時傳來爭吵、推杯換盞的動靜。
陳野伏身在屋頂陰影之中，壓低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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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卻越過院牆，向內看去。
此刻，藤盾營的天井中燃起一堆巨大篝火，數十名藤盾營士卒，圍坐火堆旁喝酒吃肉。
滕校尉、孫千戶，以及七八名心腹，全部匯聚在此。
「今日校場，折損兩名鬼族死士，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孫千戶一張臉上滿是怨毒，「那個陳野，絕對不能讓他活著。」
滕校尉端起酒碗，狠狠灌下一口烈酒，臉色陰沉。
「硬碰硬本就不是我們的目的，我們真正要做的，是配合外面十萬蠻軍，蠻軍若是攻破這座邊軍大營，區區一個陳野，還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任我們宰割。」
屋頂暗處，陳野瞳孔也是一縮。
果然，藤盾營確實和蠻軍暗中勾結。
也正在考慮，是不是儘快通知王守備。
突然一名士卒低聲開口。
「校尉大人，十萬蠻軍明明抵達山谷，為什麼斥候到處搜尋，卻完全找不到他們蹤跡？」
孫千戶獰笑一聲。
「有我們通風報信，自然會躲開大武的探子，何況山谷外邊，有一條廢棄已久的山道，十萬蠻軍，已經從山道繞路轉移，悄悄潛伏在黑松谷。」
「黑松谷……」陳野心中默念了一句地名。
黑松谷，距離軍營向西三十餘里。
谷口被黑壓壓的松林包裹，谷內地勢開闊，足以容納十萬大軍駐紮。
難怪斥候翻遍附近山地，始終找不到十萬蠻軍半點痕跡。
滕校尉繼續低聲吩咐。
「再過一夜，等到後半夜大霧升起，蠻軍就會從黑松谷全線殺出，直撲邊軍大營，屆時，我們藤盾營作為內應，一起殺出大營。」
「那三皇子呢？」
「等到破營之後，自然交給蠻軍，至於公主，方才得到消息，她已經被陳野派出去，去往北鳴鎮方向。」
孫千戶冷笑，「說不定半路上就能遇上咱們蠻軍游騎，到時候一切順水推舟。」
篝火邊眾人一陣鬨笑。
躲在屋頂的陳野，也是緊緊皺著眉頭。
十萬蠻軍潛伏黑松谷。
一夜之後就要發動總攻。
若是等到敵人大舉襲來，邊軍大營內部還有藤盾營做內應，整個大營數萬將士，都會陷入滅頂之災。
不能坐以待斃。
陳野繼續伏在屋頂，正想再多聽一些情報。
這時，院牆角落一名巡夜士卒，偶然抬頭，目光掃過屋頂陰影。
「誰在房上！」
士卒一聲大喝，手中火把高高舉起，火光瞬間照亮屋頂一角。
暴露了！
「有探子！藤盾營全員戒備！」
院內一眾藤盾營的士卒瞬間炸鍋，紛紛抽出刀槍，朝著院牆這邊衝來。
陳野不再潛伏。
隨著腳下浮空步全力爆發，身形如同鷹隼，踩著一座座屋頂飛快後撤，身後，馬蹄聲、喊殺聲緊追不捨。
「不要讓探子跑了！務必殺掉他！」孫千戶嘶吼。
陳野一邊疾馳，口中模仿黃鸝鳴叫。
這是和周鐵約定好的救援暗號。
身後數十名藤盾營騎兵翻牆而出，緊緊在後方追擊。
箭矢不斷擦著陳野的身邊飛過。
陳野憑藉圓滿浮空步，在房屋、土牆之間來回騰躍，把追兵不斷向遠離藤盾營的方向引去。
就在危急關頭，遠處街巷衝出一隊人影。
周鐵手持戰刀，丁河、陸城帶著十幾名別坊士卒，快速趕到。
「野哥！」
「動手！」
雙方在漆黑的街巷間，驟然交戰。
藤盾營士卒雖然悍勇。
但是倉促追擊，陣型散亂，陳野霸刀刀光如雪，每一刀揮出，都有敵人倒地。
周鐵等人緊隨其後，刀槍齊出。
硬生生頂住了藤盾營眾人的追擊。
這裡畢竟是軍營。
隨著周圍各營士卒出來，藤盾營眾人不敢戀戰，紛紛退走。
「野哥，怎麼樣，查到消息沒有？」周鐵呼呼喘著粗氣，到了陳野身邊。
「十萬蠻軍全部潛伏在黑松谷，明天蠻軍準備全軍突襲大營，又藤盾營作為第內應，屆時，整個邊軍大營會徹底覆滅。」
眾人聽完，渾身不由得冒出一層冷汗。
「野哥，那咱們怎麼辦？」丁河臉色發白。
「是啊，野哥，我們必須想個辦法。」
「丁河，你馬上稟報王守備。」
陳野思索著。
如今正是黑夜。
若是現在調集軍隊，不僅會造成慌亂，還會引起藤盾營警覺，若是讓蠻軍知道消息，勢必又會泡湯。
或者，可以帶著武館眾人，去往黑松林，給蠻軍措手不及的突襲。
陳野快速說著。
「我們不能坐等蠻軍打過來，現在，所有人立刻集合，我們馬上去往黑松谷，襲殺十萬蠻軍。」
……
跟柳醫士一起將她送出城門。
隨著冷月牙騎馬離去，柳醫士也不由擔心的問道。
「陳什長，你就不怕她不回來嗎？」
「柳醫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現在軍營中沒有人可用，也只能讓她回去了。」
「守備那邊？」柳醫士不由看了陳野一眼。
「有關蠻軍大軍……」
陳野搖搖頭，並沒有再說下去。
柳醫士也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看向遠處的冷月牙，此刻，冷月牙也正好回頭看向這邊，遠遠忘了一眼之後，她重新拍馬。
很快消失在視線之中。
陳野則跟柳醫士重新回到了別坊。
陳野並沒有急著去調查藤盾營，而是一直等著天色暗了下來。
隨著軍營中，響起秋蟲鳴叫，陳野也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殘月。
月光灑在一排排土坯營房之上。
軍營大部分士卒已經歇息，只有遠處三三兩兩的巡邏小隊，舉著火把，沿著街巷來回巡走。
陳野快速從梨娘準備的衣衫中，挑了一身灰色布衣，又背上霸刀。
「野哥，要不我跟你一同前去？」周鐵湊上前來，低聲問道。
「不行。」
陳野搖頭，「人多反而容易暴露，你留在別坊，晚上有可能會有意外。」
「我知道了，野哥。」
隨著交代完畢，陳野快速驅動浮空步，身形輕輕一躍，便跳上兩丈多高的土坯屋頂。
腳尖在瓦片輕點。
猶如一道黑色陰影，朝著藤盾營方向疾馳而去。
藤盾營坐落於大營西南角落。
這片營房相比別處軍營更加寬大，雖然已經是晚上，但依舊燈火通明。
白天校場比武之後。
藤盾營內部氣氛壓抑，院牆之內，時不時傳來爭吵、推杯換盞的動靜。
陳野伏身在屋頂陰影之中，壓低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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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卻越過院牆，向內看去。
此刻，藤盾營的天井中燃起一堆巨大篝火，數十名藤盾營士卒，圍坐火堆旁喝酒吃肉。
滕校尉、孫千戶，以及七八名心腹，全部匯聚在此。
「今日校場，折損兩名鬼族死士，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孫千戶一張臉上滿是怨毒，「那個陳野，絕對不能讓他活著。」
滕校尉端起酒碗，狠狠灌下一口烈酒，臉色陰沉。
「硬碰硬本就不是我們的目的，我們真正要做的，是配合外面十萬蠻軍，蠻軍若是攻破這座邊軍大營，區區一個陳野，還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任我們宰割。」
屋頂暗處，陳野瞳孔也是一縮。
果然，藤盾營確實和蠻軍暗中勾結。
也正在考慮，是不是儘快通知王守備。
突然一名士卒低聲開口。
「校尉大人，十萬蠻軍明明抵達山谷，為什麼斥候到處搜尋，卻完全找不到他們蹤跡？」
孫千戶獰笑一聲。
「有我們通風報信，自然會躲開大武的探子，何況山谷外邊，有一條廢棄已久的山道，十萬蠻軍，已經從山道繞路轉移，悄悄潛伏在黑松谷。」
「黑松谷……」陳野心中默念了一句地名。
黑松谷，距離軍營向西三十餘里。
谷口被黑壓壓的松林包裹，谷內地勢開闊，足以容納十萬大軍駐紮。
難怪斥候翻遍附近山地，始終找不到十萬蠻軍半點痕跡。
滕校尉繼續低聲吩咐。
「再過一夜，等到後半夜大霧升起，蠻軍就會從黑松谷全線殺出，直撲邊軍大營，屆時，我們藤盾營作為內應，一起殺出大營。」
「那三皇子呢？」
「等到破營之後，自然交給蠻軍，至於公主，方才得到消息，她已經被陳野派出去，去往北鳴鎮方向。」
孫千戶冷笑，「說不定半路上就能遇上咱們蠻軍游騎，到時候一切順水推舟。」
篝火邊眾人一陣鬨笑。
躲在屋頂的陳野，也是緊緊皺著眉頭。
十萬蠻軍潛伏黑松谷。
一夜之後就要發動總攻。
若是等到敵人大舉襲來，邊軍大營內部還有藤盾營做內應，整個大營數萬將士，都會陷入滅頂之災。
不能坐以待斃。
陳野繼續伏在屋頂，正想再多聽一些情報。
這時，院牆角落一名巡夜士卒，偶然抬頭，目光掃過屋頂陰影。
「誰在房上！」
士卒一聲大喝，手中火把高高舉起，火光瞬間照亮屋頂一角。
暴露了！
「有探子！藤盾營全員戒備！」
院內一眾藤盾營的士卒瞬間炸鍋，紛紛抽出刀槍，朝著院牆這邊衝來。
陳野不再潛伏。
隨著腳下浮空步全力爆發，身形如同鷹隼，踩著一座座屋頂飛快後撤，身後，馬蹄聲、喊殺聲緊追不捨。
「不要讓探子跑了！務必殺掉他！」孫千戶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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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和周鐵約定好的救援暗號。
身後數十名藤盾營騎兵翻牆而出，緊緊在後方追擊。
箭矢不斷擦著陳野的身邊飛過。
陳野憑藉圓滿浮空步，在房屋、土牆之間來回騰躍，把追兵不斷向遠離藤盾營的方向引去。
就在危急關頭，遠處街巷衝出一隊人影。
周鐵手持戰刀，丁河、陸城帶著十幾名別坊士卒，快速趕到。
「野哥！」
「動手！」
雙方在漆黑的街巷間，驟然交戰。
藤盾營士卒雖然悍勇。
但是倉促追擊，陣型散亂，陳野霸刀刀光如雪，每一刀揮出，都有敵人倒地。
周鐵等人緊隨其後，刀槍齊出。
硬生生頂住了藤盾營眾人的追擊。
這裡畢竟是軍營。
隨著周圍各營士卒出來，藤盾營眾人不敢戀戰，紛紛退走。
「野哥，怎麼樣，查到消息沒有？」周鐵呼呼喘著粗氣，到了陳野身邊。
「十萬蠻軍全部潛伏在黑松谷，明天蠻軍準備全軍突襲大營，又藤盾營作為第內應，屆時，整個邊軍大營會徹底覆滅。」
眾人聽完，渾身不由得冒出一層冷汗。
「野哥，那咱們怎麼辦？」丁河臉色發白。
「是啊，野哥，我們必須想個辦法。」
「丁河，你馬上稟報王守備。」
陳野思索著。
如今正是黑夜。
若是現在調集軍隊，不僅會造成慌亂，還會引起藤盾營警覺，若是讓蠻軍知道消息，勢必又會泡湯。
或者，可以帶著武館眾人，去往黑松林，給蠻軍措手不及的突襲。
陳野快速說著。
「我們不能坐等蠻軍打過來，現在，所有人立刻集合，我們馬上去往黑松谷，襲殺十萬蠻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