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親家見面
高登市植物園，一處不對外開放的植物館內，傳出激烈爭吵。
「林榮華，你一算帳的，不要用你摸錢的手碰這些花，好好的沙漠百合都沾上銅臭氣了」。
「科從軍，沒我那些銅臭支持，你能搞得出這些！現在嫌棄我手摸錢了，你在沙漠的時候怎麼不嫌棄。早知道，讓你天天喝沙子。」
「哎呦，這無私的。我就問你，這些研究成果給沒給你賺到錢！」
「和我的投資比起來，九牛一毛」。
「不讓你碰，就是不讓你碰，你是不是偷我花了，少了一朵」。
「哪裡少了！這你可訛不上我。我數過，共87盆，開花52盆，一盆只開一朵，也就52朵花。你數數，一朵不多，一朵不少。」
「我說少了，就少了。你這個老騙子！」
「科從軍，你今天是不是存心找事。又說我銅臭氣，又說我偷花，又說我騙子。我可告你，別太過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偷花賊、老騙子，罵的就是你。我老科家嬌滴滴寶貝的鮮花，就是被你林榮華騙的，插到你家老林家這坨牛糞上。」
「怎麼就叫騙了！再說，我老林家，怎麼就成牛糞了。科從軍 ，你說話別太難聽！」
「這就難聽了！那你別做難看的事！」
植物館左側角落裡，一張長方形茶桌，倆白頭髮老頭，各自占據桌子一邊，吵的吹鬍子瞪眼，誰也不讓誰。
「你等等，年紀大了，我先緩緩，你也緩緩」，林榮華申請暫時休戰。
不休不行哎，血壓有點沖腦子，他還不想現在就被對面那老頭氣死，他還等著抱重孫女。
他找人算過，他這一支四代男丁單傳後，終於會盼到一個女娃娃。
科從軍感覺還不錯，他整天在大西北風吹日曬的爬沙坡，肱二頭肌都練出來了。這點吵架強度，他的心臟和血壓一切正常。
看著林榮華呼吸有點急促，科從軍給他倒了杯茶。
「我說你也該鍛鍊一下，這身體，嘖嘖嘖……不行啊！」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大學那會兒，就比體育生都壯實」。
這人啊，越上了年紀，就越羨慕身體好的，林榮華現在就是。
瞧瞧，以前嘴上還能占點上風，現在吵架都贏不了。硬體不行，動力不足。
「不過，你們科家這基因，都生的人高馬大。否則你爸，當年也不會非逼著你去當兵。」
「要說科雯真會長，個子隨了你們老科家，身材像了她媽媽，高高瘦瘦的。」
「再會長，不也是被你們老林家騙走了」，科從軍拿眼翻著林榮華。
「你怎麼出爾反爾，訂婚這事，咱倆過年的時候是不是都說好了。要沒有你的同意，我也不敢公開宣布科雯是我林家媳婦」。
「你那時可是信誓旦旦，林家人都認準了科雯這個孫媳婦」，科從軍聲音驟然放大，拍著桌子對林榮華瞪眼。
「你那時也沒說，林睿澤他媽會帶一個女人來找我家科雯麻煩」。
「小點聲，小點聲，這又不是軍隊喊口號。你這嗓門太大了，我心臟受不了」。
林榮華捂著心口，嘟噥著，「這麼多年，天天吃沙子，也沒給你吃啞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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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個屁，聲如洪鐘，證明我氣血足。 否則，怎麼跟你們這些欺負我孫女的人戰鬥」。
「說話得講良心，我對科雯，可比親姑娘還親」。
「你哪來的親姑娘，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給人家養了幾十年的孩子」。
似乎覺著自己說的有點過，科從軍擺了下手，改口道，「不說了，就說咱倆家的事，你不給我個交代，這親家不做也罷」。
「胡說，這親家是說不做就不做的嘛！」
林榮華也自知理虧，只得好言安撫，「今天，這交代不是給你了嘛，還是你和我一起做的。我的態度，你應該知道」。
「知道個屁，就你還在那要溝通要說服。說什麼，她畢竟是林睿澤的媽。有用嘛？我就問你有用嘛！」
科從軍越說越氣，乾脆擼起袖子，露出肌肉緊實青筋微顯的小臂。
「你這手臂練得不錯啊」，林榮華上手摸了摸。
「別打岔」，科從軍拍掉林榮華的手，「等我見到林睿澤，我到要問問他，那個瘋女人他要是認嗎！」
「是，是。還是你做法對，我也配合你了。」 林榮華抬眼往另一側的房間看了看。
「怎麼，不放心啊」。
「我是擔心你好心辦壞事，怎麼也是生了瑞澤。你說你，把人弄過來也可以，但那個藥量是不是大了點，要弄出個好歹，倆孩子之間可能不好處。」
啪！！！
科從軍又一大掌拍在茶桌上，桌面跟著顫了三顫，幸好林榮華提前端起茶杯，否則就要浪費了這上好的毛尖。
「不好處就不處，正好，這親家不做」。
「不用擔心，那只是從沙漠曼陀羅上提取並優化的，一種帶輕微麻醉效果的致幻劑，已在藥監局備過案了，適用於精神類病症。」
「只不過，我加大點劑量。」
「沒副作用？投產了嗎？」 林榮華頓時來了興趣。
「怎麼，你又想摻和一腳？」 科從軍搖搖頭，「恐怕不行，屬於國家生產管控，不過你可以試試和藥監局合作。」
「至於副作用，身體上的生理性副作用沒有。但是情感上，有可能會對幻覺的滿足感產生依賴。」
科從軍指了指那個房間，「林睿澤那個媽，之所以現在還沒醒，雖然有我加大藥量的原因，更主要的是，幻覺讓她徹底放鬆，從而進入深度睡眠。」
「你的意思是，她只是睡著了」，林榮華點著頭，「這也挺好，省的她天天吃安眠藥」。
「也不知她幻覺里看到什麼，竟然睡得還挺香」，科從軍這也是頭一遭碰到，使用曼陀羅致幻劑後睡的如此安穩的病例。
曹霞幻覺里看到什麼？
她看見她從研究生到博士生，再到律師。她看到自己成為商業訴訟的金牌律師，看到自己開了律所。
她看到自己一直在忙，快樂的忙碌。
她的生活只有工作，和圍繞著工作遇到的各種人。
工作就是她的全部，勝訴就是她的愛情，讓她著迷，讓她激情澎湃，讓她光芒四射。
除了工作中出現的困難，她沒有任何其他煩惱。她可以自由自在，工作之餘世界各地旅遊。
困了累了，可以倒頭就睡，而且睡得很香。
科從軍對自己新藥的這個藥效很滿意，但林榮華那邊對如何安排曹霞還有點糾結。
「你這致幻劑要是能讓她放下執念，不再干涉睿澤婚事就好了」。
「這可不一定，就是她放不下，我也有辦法。你要處理不好，我來」。
科從軍不覺得有何麻煩，「帶她到我們沙漠裡的研究所，我保證，她吃一個月沙子，就沒心思管她兒子的婚事了」。
「林榮華，你一算帳的，不要用你摸錢的手碰這些花，好好的沙漠百合都沾上銅臭氣了」。
「科從軍，沒我那些銅臭支持，你能搞得出這些！現在嫌棄我手摸錢了，你在沙漠的時候怎麼不嫌棄。早知道，讓你天天喝沙子。」
「哎呦，這無私的。我就問你，這些研究成果給沒給你賺到錢！」
「和我的投資比起來，九牛一毛」。
「不讓你碰，就是不讓你碰，你是不是偷我花了，少了一朵」。
「哪裡少了！這你可訛不上我。我數過，共87盆，開花52盆，一盆只開一朵，也就52朵花。你數數，一朵不多，一朵不少。」
「我說少了，就少了。你這個老騙子！」
「科從軍，你今天是不是存心找事。又說我銅臭氣，又說我偷花，又說我騙子。我可告你，別太過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偷花賊、老騙子，罵的就是你。我老科家嬌滴滴寶貝的鮮花，就是被你林榮華騙的，插到你家老林家這坨牛糞上。」
「怎麼就叫騙了！再說，我老林家，怎麼就成牛糞了。科從軍 ，你說話別太難聽！」
「這就難聽了！那你別做難看的事！」
植物館左側角落裡，一張長方形茶桌，倆白頭髮老頭，各自占據桌子一邊，吵的吹鬍子瞪眼，誰也不讓誰。
「你等等，年紀大了，我先緩緩，你也緩緩」，林榮華申請暫時休戰。
不休不行哎，血壓有點沖腦子，他還不想現在就被對面那老頭氣死，他還等著抱重孫女。
他找人算過，他這一支四代男丁單傳後，終於會盼到一個女娃娃。
科從軍感覺還不錯，他整天在大西北風吹日曬的爬沙坡，肱二頭肌都練出來了。這點吵架強度，他的心臟和血壓一切正常。
看著林榮華呼吸有點急促，科從軍給他倒了杯茶。
「我說你也該鍛鍊一下，這身體，嘖嘖嘖……不行啊！」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大學那會兒，就比體育生都壯實」。
這人啊，越上了年紀，就越羨慕身體好的，林榮華現在就是。
瞧瞧，以前嘴上還能占點上風，現在吵架都贏不了。硬體不行，動力不足。
「不過，你們科家這基因，都生的人高馬大。否則你爸，當年也不會非逼著你去當兵。」
「要說科雯真會長，個子隨了你們老科家，身材像了她媽媽，高高瘦瘦的。」
「再會長，不也是被你們老林家騙走了」，科從軍拿眼翻著林榮華。
「你怎麼出爾反爾，訂婚這事，咱倆過年的時候是不是都說好了。要沒有你的同意，我也不敢公開宣布科雯是我林家媳婦」。
「你那時可是信誓旦旦，林家人都認準了科雯這個孫媳婦」，科從軍聲音驟然放大，拍著桌子對林榮華瞪眼。
「你那時也沒說，林睿澤他媽會帶一個女人來找我家科雯麻煩」。
「小點聲，小點聲，這又不是軍隊喊口號。你這嗓門太大了，我心臟受不了」。
林榮華捂著心口，嘟噥著，「這麼多年，天天吃沙子，也沒給你吃啞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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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來的親姑娘，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給人家養了幾十年的孩子」。
似乎覺著自己說的有點過，科從軍擺了下手，改口道，「不說了，就說咱倆家的事，你不給我個交代，這親家不做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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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處就不處，正好，這親家不做」。
「不用擔心，那只是從沙漠曼陀羅上提取並優化的，一種帶輕微麻醉效果的致幻劑，已在藥監局備過案了，適用於精神類病症。」
「只不過，我加大點劑量。」
「沒副作用？投產了嗎？」 林榮華頓時來了興趣。
「怎麼，你又想摻和一腳？」 科從軍搖搖頭，「恐怕不行，屬於國家生產管控，不過你可以試試和藥監局合作。」
「至於副作用，身體上的生理性副作用沒有。但是情感上，有可能會對幻覺的滿足感產生依賴。」
科從軍指了指那個房間，「林睿澤那個媽，之所以現在還沒醒，雖然有我加大藥量的原因，更主要的是，幻覺讓她徹底放鬆，從而進入深度睡眠。」
「你的意思是，她只是睡著了」，林榮華點著頭，「這也挺好，省的她天天吃安眠藥」。
「也不知她幻覺里看到什麼，竟然睡得還挺香」，科從軍這也是頭一遭碰到，使用曼陀羅致幻劑後睡的如此安穩的病例。
曹霞幻覺里看到什麼？
她看見她從研究生到博士生，再到律師。她看到自己成為商業訴訟的金牌律師，看到自己開了律所。
她看到自己一直在忙，快樂的忙碌。
她的生活只有工作，和圍繞著工作遇到的各種人。
工作就是她的全部，勝訴就是她的愛情，讓她著迷，讓她激情澎湃，讓她光芒四射。
除了工作中出現的困難，她沒有任何其他煩惱。她可以自由自在，工作之餘世界各地旅遊。
困了累了，可以倒頭就睡，而且睡得很香。
科從軍對自己新藥的這個藥效很滿意，但林榮華那邊對如何安排曹霞還有點糾結。
「你這致幻劑要是能讓她放下執念，不再干涉睿澤婚事就好了」。
「這可不一定，就是她放不下，我也有辦法。你要處理不好，我來」。
科從軍不覺得有何麻煩，「帶她到我們沙漠裡的研究所，我保證，她吃一個月沙子，就沒心思管她兒子的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