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154一個乘警跑到這幹嘛？難道真要辦市場？
第155章 154一個乘警跑到這幹嘛？難道真要辦市場？
「華強北？」晏央央反問了句。
「是的啦....官方名稱叫上步工業區，但這裡有家電子公司叫鵬城華強電子工業公司，於是這條路就命名為華強路，深南大道以北叫華強北路，我們都叫華強北啦。」
司機邊開車邊解釋。
確實，這裡就是日後大名鼎鼎的華強北電子市場所在地，不過現在還沒成立。
最後，方旭東叫計程車停在一棟樓房門口，兩人下了車。
方旭東看到，大廈上面寫著「鵬城電子工業大廈」幾個字，緊挨著的是一棟二十層的電子大廈。
樓門口偶爾有人進出，穿短袖白襯衫的，褲線熨得筆直，腋下夾著公文包：也有穿工裝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信封大小的零件袋，腳步匆匆；還有穿著藍色制服的工人。
聽說上面既有辦公室也是電子產品的車間。
大樓門口的空地邊緣，樹蔭底下蹲著一個中年男人。
地上鋪著一塊藍色塑料布，塑料布上擺著幾十種電子元件，電阻、電容、二極體、三極體、集成塊，還有幾個叫不出名字的小零件。旁邊立著一塊硬紙板，上面用毛筆寫著幾個字：「電子元件處理價。」
那人穿著一件半舊的灰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曬得黝黑的手腕。他正低頭擺弄一個萬用表，旁邊放著一個拆開的收音機，像是在修理。
晏央央好奇地走過去，蹲下來看那些小元件。
「這些是什麼呀？」
「電阻，電容，三極體。」那人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後面的穿著警服的方旭東，用帶著潮汕口音的普通話說，「要買什麼？」
「不買，就是隨便看看。」姑娘很快失去興趣。
方旭東卻蹲了下去，隨手拿起一個電阻看了看。「你這東西哪兒進的？」
「潮汕那邊有些小廠，熟人介紹，弄點尾貨出來。」那人回答道，「也有從東莞、惠州收的。」
「哦.....有沒有香江過來的貨？」方旭東問道。
聽到這話，男人看著一身警服的方旭東，臉上露出一絲警惕：「同志，我可不走私。」
「呵呵...你誤會了。」方旭東笑了笑，亮明身份：「我是鐵路乘警，跑湘省梆江到花城一線的.....再說，就這點數量公安也不會管。」
「那也是.....」男人點點頭，語氣緩和了些，「香江貨也有，不過價格要貴點，但
看你這樣子不像是要買電子元件的。」男人說著繼續低頭修收音機。
「是的，隨便轉轉。」方旭東也站起來，透過敞開的大廈大門，他看到一樓里空蕩蕩的，靠牆堆著一些紙箱子像個倉庫。
他突然轉頭對晏央央說：「央央，如果在這裡面建立一個電子元件市場怎麼樣？」
姑娘笑了：「我可不懂這個，你說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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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東跟著笑了，身後的男人卻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同志，你剛才說什麼？」他抬起頭，手裡的螺絲刀停在半空，眼神里滿是詫異。
「我是說，這地方要是建個電子市場就好了。你看，這附近全是電子廠，愛華、京華、華強，都在這兒。但外地人來採購，找都找不到地方。如果有個市場，把這些廠的貨集中起來賣，一天就能把東西配齊，多好。」
那人沉默了幾秒，忽然把手裡的螺絲刀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明顯熱絡起來：「同志，你說到我心裡去了。」
他從地上站起來，抖了抖襯衫下擺，蹲的時間長了腿有點麻，他跺了跺腳。
「我跟你講，我在這門口擺攤擺了半年，每天都有外地人過來問：同志，哪兒能買到電阻？哪兒能買到電容？我說我也不知道，廠里不對外賣。他們只能回去。我看著都急。」
他指了指身後的工業大廈：「這棟樓是鵬城電子工業集團的，裡面都是辦公室、車間，還有電子元件倉庫，好東西有的是，但人家不賣。我們這些人有點門路的，弄點尾貨出來擺攤也就夠餬口。」
他又指了指路邊那些正在卸貨的卡車：「你看那些紙箱，華強電子的貨，要拉到哪兒去？拉到全國各地。但外地人來深圳採購，找都找不到地方。」
「要是我就在這兒辦個市場，把這些廠都集中到一塊兒，外地人來了一天就能配齊貨，多好。更重要的是，這裡是鵬城電子集團的大樓，這無形中也是一張信譽招牌。」
男人說完卻又嘆了口氣，自嘲道，「可惜我沒那麼多錢，只能蹲在這兒擺小攤。」
方旭東聽完笑了笑，掏出煙給對方了一支，突然冒出一句話來：「辦個市場得多錢？」
對方似乎也來了興趣，站起來接過煙轉過身又看著這棟大樓。
「面積小了沒意思，起碼要一層吧。」男人點上抽了口，繼續說道。
「不瞞你說，我曾經算過，這一層面積大約1400平方米，月租金我打聽過得最起碼要15元每平方，每月就得兩萬一，一年就要二十五萬，還有押金、裝修改造、櫃檯採購、辦公設備、人員工資、水電等等...第一年投入最起碼要30萬。」
「30萬.....確實不少，」方旭東重複了一遍，心裡思索著。
「怎麼？公安同志，你有這麼多錢？」看到方旭東這樣子，男人心一動試探問道。
方旭東笑而不答，話鋒一轉：「聽你口音，是潮汕人？」
「是的，我是潮陽的。」
「潮陽無線電廠？」方旭東問。
男人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猜的。」方旭東說，「你擺東西這個習慣，像是車間裡出來的。」
男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攤位，東西擺得整整齊齊，電阻按阻值大小排成幾排，電容按容量分類，用透明塑膠袋裝著，袋子上用原子筆寫著型號。
「警察同志，你眼力好。」他說，「潮陽無線電廠，幹了十多年。從裝配工干到供銷科副科長。前幾年廠子不行了就出來闖。」
「後來呢？」方旭東也自己點上煙。
「後來在蛇口一家港資廠幹了兩年，生產主管。」男人說，「去年不幹了。」
「港資企業，給的工資高啊？怎麼就不幹了？」
「呵呵，我是老實人。」男人自嘲道，「老闆想讓我配合做假帳，我不干。潮汕人講究，能賺慢錢，不能賺爛錢，這種虧心事我不沾。」
「不錯————」方旭東點點頭：「師傅貴姓？」
「免貴姓唐，唐永年。」
「方旭東。」方旭東報了自己姓名，將抽完的煙屁股往地上一扔，踩滅後說道。
「唐師傅，那你忙，改天見！」說完拉著晏央央的手向回去的方向走去。
「改天見？」
唐永年看著方旭東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難道還要來？
一個乘警跑到這幹嘛？難道真要辦市場？
他搖搖頭，重新蹲下身子，拿起螺絲刀繼續修理收音機。
方旭東沒急著回花城，又帶著晏央央打車去了香蜜湖中國娛樂城。天氣炎熱，兩人先玩了水上過山車，又坐了亞洲最高的摩天輪。
方旭東沒想到，晏央央平時看著膽子小，坐摩天輪時卻一臉興奮，直呼刺激。
最後，兩人買了兩桶冰淇淋，找了個陰涼處坐下大口吃著。方旭東一邊吃，一邊琢磨著和唐永年的談話，陷入了沉思。
「阿東，怎麼了？想啥呢？」晏央央看著方旭東問道。
「沒什麼。」方旭東回過神，笑著說，「吃完咱們再去玩別的。」
「阿東，你是不是想電子市場的事啊？」晏央央突然說道。
「呵？」
「阿東，你真打算在那裡租賃地方建市場嗎？」姑娘又問道。
方旭東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我不懂這個呀.......但你現在是警察誰去經營呀？難道你要辭職嗎？」
「沒必要辭職。」方旭東搖搖頭，「就像二房東，把場地租下來再分租出去。剛開始要招商，雇幾個人看場子就行，用不了多少人。」
「現在只涉及兩個問題，第一就是電子集團願不願意出租，第二就是資金。」
「哦.....阿東，買股票花了六萬是不是現在沒錢了啊？如果你需要錢，我有呢，嘻嘻。」姑娘說道。
「我知道你現在是個小富婆。」方旭東寵溺揉了揉晏央央的腦袋。
利華製衣前不久給了晏央央第一批青花系列女裝的銷售提成，26萬港幣！
按照現在匯率，折合人民幣十萬，如果拿到調劑市場賣出，可以賣到將近19萬人民幣o
當然這是第一批，後面還會有。
「等我回梆江再說吧，如果需要錢，不需要你借，你也做股東！」方旭東笑道。
「好啊.....都聽你的。」
「走，我們繼續去玩。」方旭東拉起姑娘的手。
晚上吃完晚飯，兩人才乘車返回花城。第二天下午，方旭東跟車回到郴江，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便專程去了小舅趙紅旗的捷達服務部，結果小舅不在，只有林曉梅在擦桌子。
「我小舅還沒來？」方旭東問。
「嗯，他早上來得晚，一般九點才到。」林曉梅回答。
「行，你告訴他，晚上七點，我請他去郴江河邊吃燒烤。」方旭東打了個哈欠，熬夜跟車有點困，「我先回去補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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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強北？」晏央央反問了句。
「是的啦....官方名稱叫上步工業區，但這裡有家電子公司叫鵬城華強電子工業公司，於是這條路就命名為華強路，深南大道以北叫華強北路，我們都叫華強北啦。」
司機邊開車邊解釋。
確實，這裡就是日後大名鼎鼎的華強北電子市場所在地，不過現在還沒成立。
最後，方旭東叫計程車停在一棟樓房門口，兩人下了車。
方旭東看到，大廈上面寫著「鵬城電子工業大廈」幾個字，緊挨著的是一棟二十層的電子大廈。
樓門口偶爾有人進出，穿短袖白襯衫的，褲線熨得筆直，腋下夾著公文包：也有穿工裝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信封大小的零件袋，腳步匆匆；還有穿著藍色制服的工人。
聽說上面既有辦公室也是電子產品的車間。
大樓門口的空地邊緣，樹蔭底下蹲著一個中年男人。
地上鋪著一塊藍色塑料布，塑料布上擺著幾十種電子元件，電阻、電容、二極體、三極體、集成塊，還有幾個叫不出名字的小零件。旁邊立著一塊硬紙板，上面用毛筆寫著幾個字：「電子元件處理價。」
那人穿著一件半舊的灰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曬得黝黑的手腕。他正低頭擺弄一個萬用表，旁邊放著一個拆開的收音機，像是在修理。
晏央央好奇地走過去，蹲下來看那些小元件。
「這些是什麼呀？」
「電阻，電容，三極體。」那人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後面的穿著警服的方旭東，用帶著潮汕口音的普通話說，「要買什麼？」
「不買，就是隨便看看。」姑娘很快失去興趣。
方旭東卻蹲了下去，隨手拿起一個電阻看了看。「你這東西哪兒進的？」
「潮汕那邊有些小廠，熟人介紹，弄點尾貨出來。」那人回答道，「也有從東莞、惠州收的。」
「哦.....有沒有香江過來的貨？」方旭東問道。
聽到這話，男人看著一身警服的方旭東，臉上露出一絲警惕：「同志，我可不走私。」
「呵呵...你誤會了。」方旭東笑了笑，亮明身份：「我是鐵路乘警，跑湘省梆江到花城一線的.....再說，就這點數量公安也不會管。」
「那也是.....」男人點點頭，語氣緩和了些，「香江貨也有，不過價格要貴點，但
看你這樣子不像是要買電子元件的。」男人說著繼續低頭修收音機。
「是的，隨便轉轉。」方旭東也站起來，透過敞開的大廈大門，他看到一樓里空蕩蕩的，靠牆堆著一些紙箱子像個倉庫。
他突然轉頭對晏央央說：「央央，如果在這裡面建立一個電子元件市場怎麼樣？」
姑娘笑了：「我可不懂這個，你說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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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東跟著笑了，身後的男人卻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同志，你剛才說什麼？」他抬起頭，手裡的螺絲刀停在半空，眼神里滿是詫異。
「我是說，這地方要是建個電子市場就好了。你看，這附近全是電子廠，愛華、京華、華強，都在這兒。但外地人來採購，找都找不到地方。如果有個市場，把這些廠的貨集中起來賣，一天就能把東西配齊，多好。」
那人沉默了幾秒，忽然把手裡的螺絲刀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明顯熱絡起來：「同志，你說到我心裡去了。」
他從地上站起來，抖了抖襯衫下擺，蹲的時間長了腿有點麻，他跺了跺腳。
「我跟你講，我在這門口擺攤擺了半年，每天都有外地人過來問：同志，哪兒能買到電阻？哪兒能買到電容？我說我也不知道，廠里不對外賣。他們只能回去。我看著都急。」
他指了指身後的工業大廈：「這棟樓是鵬城電子工業集團的，裡面都是辦公室、車間，還有電子元件倉庫，好東西有的是，但人家不賣。我們這些人有點門路的，弄點尾貨出來擺攤也就夠餬口。」
他又指了指路邊那些正在卸貨的卡車：「你看那些紙箱，華強電子的貨，要拉到哪兒去？拉到全國各地。但外地人來深圳採購，找都找不到地方。」
「要是我就在這兒辦個市場，把這些廠都集中到一塊兒，外地人來了一天就能配齊貨，多好。更重要的是，這裡是鵬城電子集團的大樓，這無形中也是一張信譽招牌。」
男人說完卻又嘆了口氣，自嘲道，「可惜我沒那麼多錢，只能蹲在這兒擺小攤。」
方旭東聽完笑了笑，掏出煙給對方了一支，突然冒出一句話來：「辦個市場得多錢？」
對方似乎也來了興趣，站起來接過煙轉過身又看著這棟大樓。
「面積小了沒意思，起碼要一層吧。」男人點上抽了口，繼續說道。
「不瞞你說，我曾經算過，這一層面積大約1400平方米，月租金我打聽過得最起碼要15元每平方，每月就得兩萬一，一年就要二十五萬，還有押金、裝修改造、櫃檯採購、辦公設備、人員工資、水電等等...第一年投入最起碼要30萬。」
「30萬.....確實不少，」方旭東重複了一遍，心裡思索著。
「怎麼？公安同志，你有這麼多錢？」看到方旭東這樣子，男人心一動試探問道。
方旭東笑而不答，話鋒一轉：「聽你口音，是潮汕人？」
「是的，我是潮陽的。」
「潮陽無線電廠？」方旭東問。
男人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猜的。」方旭東說，「你擺東西這個習慣，像是車間裡出來的。」
男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攤位，東西擺得整整齊齊，電阻按阻值大小排成幾排，電容按容量分類，用透明塑膠袋裝著，袋子上用原子筆寫著型號。
「警察同志，你眼力好。」他說，「潮陽無線電廠，幹了十多年。從裝配工干到供銷科副科長。前幾年廠子不行了就出來闖。」
「後來呢？」方旭東也自己點上煙。
「後來在蛇口一家港資廠幹了兩年，生產主管。」男人說，「去年不幹了。」
「港資企業，給的工資高啊？怎麼就不幹了？」
「呵呵，我是老實人。」男人自嘲道，「老闆想讓我配合做假帳，我不干。潮汕人講究，能賺慢錢，不能賺爛錢，這種虧心事我不沾。」
「不錯————」方旭東點點頭：「師傅貴姓？」
「免貴姓唐，唐永年。」
「方旭東。」方旭東報了自己姓名，將抽完的煙屁股往地上一扔，踩滅後說道。
「唐師傅，那你忙，改天見！」說完拉著晏央央的手向回去的方向走去。
「改天見？」
唐永年看著方旭東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難道還要來？
一個乘警跑到這幹嘛？難道真要辦市場？
他搖搖頭，重新蹲下身子，拿起螺絲刀繼續修理收音機。
方旭東沒急著回花城，又帶著晏央央打車去了香蜜湖中國娛樂城。天氣炎熱，兩人先玩了水上過山車，又坐了亞洲最高的摩天輪。
方旭東沒想到，晏央央平時看著膽子小，坐摩天輪時卻一臉興奮，直呼刺激。
最後，兩人買了兩桶冰淇淋，找了個陰涼處坐下大口吃著。方旭東一邊吃，一邊琢磨著和唐永年的談話，陷入了沉思。
「阿東，怎麼了？想啥呢？」晏央央看著方旭東問道。
「沒什麼。」方旭東回過神，笑著說，「吃完咱們再去玩別的。」
「阿東，你是不是想電子市場的事啊？」晏央央突然說道。
「呵？」
「阿東，你真打算在那裡租賃地方建市場嗎？」姑娘又問道。
方旭東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我不懂這個呀.......但你現在是警察誰去經營呀？難道你要辭職嗎？」
「沒必要辭職。」方旭東搖搖頭，「就像二房東，把場地租下來再分租出去。剛開始要招商，雇幾個人看場子就行，用不了多少人。」
「現在只涉及兩個問題，第一就是電子集團願不願意出租，第二就是資金。」
「哦.....阿東，買股票花了六萬是不是現在沒錢了啊？如果你需要錢，我有呢，嘻嘻。」姑娘說道。
「我知道你現在是個小富婆。」方旭東寵溺揉了揉晏央央的腦袋。
利華製衣前不久給了晏央央第一批青花系列女裝的銷售提成，26萬港幣！
按照現在匯率，折合人民幣十萬，如果拿到調劑市場賣出，可以賣到將近19萬人民幣o
當然這是第一批，後面還會有。
「等我回梆江再說吧，如果需要錢，不需要你借，你也做股東！」方旭東笑道。
「好啊.....都聽你的。」
「走，我們繼續去玩。」方旭東拉起姑娘的手。
晚上吃完晚飯，兩人才乘車返回花城。第二天下午，方旭東跟車回到郴江，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便專程去了小舅趙紅旗的捷達服務部，結果小舅不在，只有林曉梅在擦桌子。
「我小舅還沒來？」方旭東問。
「嗯，他早上來得晚，一般九點才到。」林曉梅回答。
「行，你告訴他，晚上七點，我請他去郴江河邊吃燒烤。」方旭東打了個哈欠，熬夜跟車有點困，「我先回去補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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