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只想縮回被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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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月瑤撫了撫楊束的鼻樑,眼裡全是情意。

  透過微開的月白色寢衣,能看到許月瑤白皙肌膚上的紅印。

  「還不困呢?」楊束貼了貼許月瑤的額頭。

  「夫君好看。」

  楊束笑容愉悅,對著許月瑤躺下,讓她能看個夠。

  許月瑤輕撫楊束的眉,她進帝王宮也有一段時間了,都說夫妻間,初時甜蜜,慢慢的,也就平淡了。

  可她只是看著他,心便止不住的悸動。

  覺得怎麼纏綿都不夠。

  「夫君。」許月瑤低低喚,聲線柔而軟糯。

  楊束摟住許月瑤的腰,這真的不是引誘他?

  「皇上。」

  氣氛旖旎時,外面響起侍女的喊聲。

  「九總管有要事稟報。」

  「知道了。」楊束坐了起來。

  「天涼。」

  楊束按住許月瑤,不讓她起身,「我又不是穿不來衣服。」

  看著許月瑤強壓失落的笑容,楊束撫了撫她的秀髮,「我很快回來。」

  許月瑤輕蹭楊束的手,「夫君,政事要緊。」

  楊束掖了掖被子,邊穿外衣邊往外走。

  「什麼事?」楊束隨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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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牌九走近兩步,「皇上,江大人瘋了。」

  「啥?」楊束大為震驚。

  「瘋了?!」

  牌九點頭,「抱著密衛,那是又咬又抓,一會哭一會笑,嚇人的很。」

  「大夫瞧過了?」

  「剛要把脈,江大人叫著沒病,掙扎間,把大夫打暈了。」

  楊束右眉揚了揚。

  「現在吵著嚷著要見皇上,說見不到人,他就吊死。」

  楊束右眉揚的更高了。

  老傢伙的心態,什麼時候這麼脆弱了?

  「餵副安神的藥,讓他睡一覺,我今兒就不見他了,這情況,得緩緩。」

  楊束看向尚書府的方向,「殺乾淨了?」

  「進到裡面的刺客,一個沒留。」

  楊束點點頭,返身回屋。

  許月瑤看著床帳發呆,見楊束這麼快回來,愣了愣。

  「不歡迎?」

  許月瑤忙搖頭,抱住楊束,眉眼間都是歡喜之色。

  楊束攬住她的腰,在許月瑤唇上親了親。

  「避子湯還在喝?」

  許月瑤微愣,不知道楊束怎麼問起這個,是怕她有孕?

  「夫君,明早……」

  「停了吧。」楊束開口道。

  許月瑤驚住,「停、停了?」

  「夫君是說停避子湯?」許月瑤向楊束確認,眼裡有期待,也有忐忑。

  「嗯,停避子湯。」

  「韞兒這胎若不是男孩,你還要等多久?」

  「一年,還是兩年?」

  「你生的便是長子也無妨,兄弟鬩牆的事,不會發生在楊家。」

  「秦國的繼承人,又沒懸念。」楊束攏了攏許月瑤的秀髮。

  許月瑤平日雖會讀詩畫畫,但最常做的,還是等他。

  一顆心全系他身上。

  未入帝王宮前等,嫁進來後,還是等,分離的日子,遠比相聚多。

  以後大概率也是這樣。

  天下未定前,他沒法長待會寧。

  每每看著許月瑤奔向他的身影,楊束心裡都歉疚,他花言巧語把人騙回家,就讓許月瑤守空房等的?

  不能因為許月瑤心甘情願,就不把她的付出當回事。

  有個孩子,許月瑤的注意力就不會全部在他身上,海棠院也能熱鬧點。

  許月瑤紅唇動了動,不同於崔聽雨的不想生,她是想的。

  每每看到楊寧,許月瑤都止不住的走神,若她和楊束有個孩子,會是什麼模樣?

  只是想著,許月瑤心裡就滿滿的。

  但她也清楚,她不能先陸韞產子。

  「真的可以嗎?」許月瑤看著楊束,生怕他是玩笑。

  她可以喝避子湯,但絕不會喝墮胎藥。

  「給我生一個,男女都好,像你就更好了。」楊束溫聲道。

  許月瑤臉上綻開笑容,有嬌羞,更多的是歡喜。

  「我、我願意的。」許月瑤聲如蚊蠅。

  「娘子說什麼?」楊束湊過去,裝沒聽見。

  「夫君又欺負人。」許月瑤縮進被子裡。

  楊束鑽進去,壞笑道:「今日就讓娘子知道知道什麼是欺負人。」

  夜色旖旎,直到後半夜,屋裡的動靜才停。

  楊束撐著頭,靜靜看著許月瑤的睡顏,他們行房次數不算少,基本都是他主動,但今晚,明明承受不住了,許月瑤還是抱著他不放。

  直到睡過去。

  她從未跟他提過想要孩子。

  一次都沒有。

  實在是好欺負的很。

  心軟,什麼都為別人著想。

  「夫君……」

  許月瑤低喃,唇角揚了揚。

  「就這麼高興?」楊束在許月瑤秀髮上吻了吻。

  清晨,天剛亮,楊束就起了。

  許月瑤是太陽進屋後才睜的眼,身上的酸痛感,差點讓她叫出聲。

  拉開裡衣瞧了瞧,許月瑤縮回被子裡,往上拉了拉,罩住腦袋。

  想起來了,她昨晚一直纏著楊束,不讓他停……

  沒臉見人了。

  許月瑤往裡縮了縮,耳根紅透了。

  「娘娘。」

  侍女輕喚了聲,「皇上說你要醒了,先去浴池裡泡泡,解解乏。」

  「藥粉已經放了進去,是現在泡,還是……」

  許月瑤捂住了臉,攏了攏寢衣,才坐起來。

  侍女去取衣裳,一回頭,見許月瑤坐在地上,她驚呼出聲,「娘娘!」

  侍女急步過去把許月瑤扶起來。

  許月瑤此刻只想縮回被子裡。

  ……

  「尚書府走水,江大人……沒了。」

  茶館裡,一男人低聲道。

  「嘭!」

  桌子的碗被漢子砸的跳起來,「是走水?」

  「那明明是放的火!」

  「一群狗雜碎!狗雜碎!」漢子牙根咬出血。

  「秦國的天,可能真的要變了。」書生喃喃。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相信皇上!」

  「邪不勝正,等皇上回來,這些人都得死!」

  茶客們張了張嘴,卻都說不出話。

  事情一件接一件,他們就是傻子,也該意識到不對了。

  皇上可能真的出事了。

  「你們幹嘛不說話!」漢子大聲嚷,「城防衛還在,城門更是好好的,昨夜的刺客,全部誅殺了。」

  「會寧亂不了,秦國更亂不了!」

  「對!亂不了!」有人跟著喊。

  一個帶動一個,氣氛熱烈了起來。

  角落裡,男子看著慷慨激昂的茶客,眉心皺了皺,這群人,還真能自我欺騙。

  是不是要把帝王宮燒了,楊束的頭顱插在槍頭上,他們才會相信秦國起不來了?

  一群可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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