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翁法羅斯3.0（25）
原神。
「果然，包裹在翁法羅斯外面的那層混沌物質，就是類似於『虛假之天』一樣的東西。」艾莉絲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紅茶，「提瓦特和翁法羅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很相像呢。」
「一直以來，『天理』也在阻斷人們對天空的研究，如果以提瓦特的經驗來反推翁法羅斯，這是否能論證翁法羅斯存在著某種類似於天理一樣至高的存在？假如人類對於『天外』進行過分的探求，它就會降下神罰，摧毀人類的城邦與文明。」
尼可的聲音出現在每一個人的腦海里，這個猜想讓在座不少人都不寒而慄。
「翁法羅斯的『天理』……但它為什麼要這麼做？」琴百思不得其解，作為騎士團的副團長，她很難理解這種完全阻止民眾進行探索的封閉行為。
是為了維繫其對人民的統治？但截止目前，她還沒有從翁法羅斯的神話中找到這樣一位「至高」的存在。假如它真的存在，其地位也絕對是凌駕於十二位泰坦之上的。
「琴，你的問題，恐怕得天理親自回答了。」艾莉絲女士笑笑，「但比起這個，我更好奇假如翁法羅斯人普遍相信『天外』的存在後會發生什麼。會有釘子降下來毀滅奧赫瑪嗎？」
「應該不會，至少泰坦們做不到，做得到的話奧赫瑪早就毀滅了。」法爾伽聳了聳肩，「阿格萊雅之所以這麼說也只是為了安定民心而已。至於那團混沌物質的緣由，我覺得可能是有人暗中想要保護翁法羅斯，免遭寰宇蝗災、反有機戰爭、邊星貿易戰爭等類似的威脅。」
——
「兩人來到鐵匠鋪，白厄正在那裡等待他們。」
「「…昔日的影子，你還沒有走出。黃金裔。」那個名叫哈托努斯的巨人語調遲緩，「火種之重，若想承受…必須埋葬過去，懸置痛苦。」」
「白厄輕輕嘆息：「我盡力吧，哈托努斯。你明知我做不到，又何必一直提它呢？」」
「「…來了，你的客人。」」
「白厄回過頭，與丹恆和星熱情地打了招呼，並把已經修好的擊雲鄭重地交給丹恆。」
「「給，先前說好的『賠償』。我委託聖城最負盛名的大工匠修好了你的長槍。初次見面時有所冒犯，再次向兩位致歉。」」
「丹恆撫摸著擊雲完好的槍身，只感到不可思議：「但從外表完全看不出損壞過的痕跡，厲害。」」
「「造出這柄槍的人也是位赫赫有名的工匠吧，天外有天，我完全無法想像一個翁法羅斯之外的世界。」白厄低下頭，「…也不盡然，或許只是在遇見你們之前，我從來沒有認真考慮過這事。」」
「「降臨在翁法羅斯的『三相神諭』，還有黃金裔肩負的使命，你們應該已經聽說了吧。對於我們，追逐預言就是旅途的目的，思忖太多並無意義。」」
「「神諭又是誰頒布的？」星一下就發現了盲點。」
「白厄平靜地搖搖頭：「神諭之所以是神諭，正因它是以『奇蹟』的形式降臨。無人知曉它究竟代表了誰的意志。」」
——
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
「既然是神諭，那到底是哪位神祇的神諭至少得搞清楚吧？」藤原千花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猜，「是刻法勒？瑟希斯？總之，得有一位泰坦發布神諭吧？」
此前眾人討論會不會是星核之聲來冒充神諭，欺騙黃金裔。但仔細一想，當初星核之聲持續不斷地引誘可可利亞，並非一朝一夕。如果是星核的話，那打從逐火之旅開始，類似的「神諭」就應該不斷出現。
「我覺得都不是。」輝夜放下茶杯，修長的手指交疊在膝蓋上，「此前翁法羅斯誕生過三位令使級的存在，按照我的猜想，那三位令使級中的任何一位都擁有凌駕於泰坦之上的權能。那道神諭大概率就是這幾位令使其中之一發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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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具體是【記憶】還是【智識】，亦或是那被隱藏起來的第三重命途……這就不得而知了。」
「令使麼…？但既然令使的權能已經凌駕於泰坦，又何必尋找凡人殺死它們？由令使本尊親自出手不是更有效率麼？」
白銀御行陷入沉思。他發現自己越是對翁法羅斯這個世界越是了解，就能發現越多的不合理之處。這個世界有著能媲美朱明仙舟的鍛造技藝，有著「手機」一樣的通訊、攝影工具……按理說這個世界應該有著一定工業基礎才對，可事實是這裡的人依舊在使用大地獸作為運輸駝獸，對於「科學」的理解還停留在相當原始的階段。
既落後又先進——仿佛矛盾的兩面被強行糅合在了一起，令他對這個世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
「「也有一種說法，它是刻法勒長眠前的低吟，是天父將自己的神血灑向大地，從此，世間開始誕生黃金裔…當然，這只是諸多民間傳說中的一種。」」
「看著兩位那略帶困惑不解的眼神，白厄正色道：「請別把它當成不可理喻的迷信，世人都經歷了從懷疑到篤信的轉變，而且那轉變來得並不容易，許多人都為此付出了代價。」」
「丹恆：「阿格萊雅傳達給我們的，更多是一種集體的使命。但你作為個人，白厄，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我嗎？我還在尋找那個答案。」白厄說，「但如果諸神眷顧，屬於我的火種應該已經不遠了。」」
「「屬於你的火種？」」
「「是尼卡多利。」白厄點點頭，「我是一名士兵，從小就被教導如何戰鬥。從被預言選中的那一天起，我便把【天譴之矛】視作自己的終點。總有一天，我會折斷它的長矛，摘下【紛爭】的火種。」」
「說到這裡，白厄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摸了摸臉：「…不過，一直討論這麼苦大仇深的話題也實屬掃興。好像還是我起的頭，真難為情。對了，緹寶老師說你們也用石版，不如咱們交換個聯絡符吧？還有這些謝禮，也請一併收下。」」
「果然，包裹在翁法羅斯外面的那層混沌物質，就是類似於『虛假之天』一樣的東西。」艾莉絲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紅茶，「提瓦特和翁法羅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很相像呢。」
「一直以來，『天理』也在阻斷人們對天空的研究，如果以提瓦特的經驗來反推翁法羅斯，這是否能論證翁法羅斯存在著某種類似於天理一樣至高的存在？假如人類對於『天外』進行過分的探求，它就會降下神罰，摧毀人類的城邦與文明。」
尼可的聲音出現在每一個人的腦海里，這個猜想讓在座不少人都不寒而慄。
「翁法羅斯的『天理』……但它為什麼要這麼做？」琴百思不得其解，作為騎士團的副團長，她很難理解這種完全阻止民眾進行探索的封閉行為。
是為了維繫其對人民的統治？但截止目前，她還沒有從翁法羅斯的神話中找到這樣一位「至高」的存在。假如它真的存在，其地位也絕對是凌駕於十二位泰坦之上的。
「琴，你的問題，恐怕得天理親自回答了。」艾莉絲女士笑笑，「但比起這個，我更好奇假如翁法羅斯人普遍相信『天外』的存在後會發生什麼。會有釘子降下來毀滅奧赫瑪嗎？」
「應該不會，至少泰坦們做不到，做得到的話奧赫瑪早就毀滅了。」法爾伽聳了聳肩，「阿格萊雅之所以這麼說也只是為了安定民心而已。至於那團混沌物質的緣由，我覺得可能是有人暗中想要保護翁法羅斯，免遭寰宇蝗災、反有機戰爭、邊星貿易戰爭等類似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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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鐵匠鋪，白厄正在那裡等待他們。」
「「…昔日的影子，你還沒有走出。黃金裔。」那個名叫哈托努斯的巨人語調遲緩，「火種之重，若想承受…必須埋葬過去，懸置痛苦。」」
「白厄輕輕嘆息：「我盡力吧，哈托努斯。你明知我做不到，又何必一直提它呢？」」
「「…來了，你的客人。」」
「白厄回過頭，與丹恆和星熱情地打了招呼，並把已經修好的擊雲鄭重地交給丹恆。」
「「給，先前說好的『賠償』。我委託聖城最負盛名的大工匠修好了你的長槍。初次見面時有所冒犯，再次向兩位致歉。」」
「丹恆撫摸著擊雲完好的槍身，只感到不可思議：「但從外表完全看不出損壞過的痕跡，厲害。」」
「「造出這柄槍的人也是位赫赫有名的工匠吧，天外有天，我完全無法想像一個翁法羅斯之外的世界。」白厄低下頭，「…也不盡然，或許只是在遇見你們之前，我從來沒有認真考慮過這事。」」
「「降臨在翁法羅斯的『三相神諭』，還有黃金裔肩負的使命，你們應該已經聽說了吧。對於我們，追逐預言就是旅途的目的，思忖太多並無意義。」」
「「神諭又是誰頒布的？」星一下就發現了盲點。」
「白厄平靜地搖搖頭：「神諭之所以是神諭，正因它是以『奇蹟』的形式降臨。無人知曉它究竟代表了誰的意志。」」
——
輝夜大小姐想讓我告白。
「既然是神諭，那到底是哪位神祇的神諭至少得搞清楚吧？」藤原千花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猜，「是刻法勒？瑟希斯？總之，得有一位泰坦發布神諭吧？」
此前眾人討論會不會是星核之聲來冒充神諭，欺騙黃金裔。但仔細一想，當初星核之聲持續不斷地引誘可可利亞，並非一朝一夕。如果是星核的話，那打從逐火之旅開始，類似的「神諭」就應該不斷出現。
「我覺得都不是。」輝夜放下茶杯，修長的手指交疊在膝蓋上，「此前翁法羅斯誕生過三位令使級的存在，按照我的猜想，那三位令使級中的任何一位都擁有凌駕於泰坦之上的權能。那道神諭大概率就是這幾位令使其中之一發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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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具體是【記憶】還是【智識】，亦或是那被隱藏起來的第三重命途……這就不得而知了。」
「令使麼…？但既然令使的權能已經凌駕於泰坦，又何必尋找凡人殺死它們？由令使本尊親自出手不是更有效率麼？」
白銀御行陷入沉思。他發現自己越是對翁法羅斯這個世界越是了解，就能發現越多的不合理之處。這個世界有著能媲美朱明仙舟的鍛造技藝，有著「手機」一樣的通訊、攝影工具……按理說這個世界應該有著一定工業基礎才對，可事實是這裡的人依舊在使用大地獸作為運輸駝獸，對於「科學」的理解還停留在相當原始的階段。
既落後又先進——仿佛矛盾的兩面被強行糅合在了一起，令他對這個世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
「「也有一種說法，它是刻法勒長眠前的低吟，是天父將自己的神血灑向大地，從此，世間開始誕生黃金裔…當然，這只是諸多民間傳說中的一種。」」
「看著兩位那略帶困惑不解的眼神，白厄正色道：「請別把它當成不可理喻的迷信，世人都經歷了從懷疑到篤信的轉變，而且那轉變來得並不容易，許多人都為此付出了代價。」」
「丹恆：「阿格萊雅傳達給我們的，更多是一種集體的使命。但你作為個人，白厄，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我嗎？我還在尋找那個答案。」白厄說，「但如果諸神眷顧，屬於我的火種應該已經不遠了。」」
「「屬於你的火種？」」
「「是尼卡多利。」白厄點點頭，「我是一名士兵，從小就被教導如何戰鬥。從被預言選中的那一天起，我便把【天譴之矛】視作自己的終點。總有一天，我會折斷它的長矛，摘下【紛爭】的火種。」」
「說到這裡，白厄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摸了摸臉：「…不過，一直討論這麼苦大仇深的話題也實屬掃興。好像還是我起的頭，真難為情。對了，緹寶老師說你們也用石版，不如咱們交換個聯絡符吧？還有這些謝禮，也請一併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