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翁法羅斯（22）
「虛構……這、這不可能吧？」
「就算不是虛構，如果是緹寶受到了星核之聲的蠱惑，導致這條神諭從一開始就錯誤的，那又會發生什麼？」奇犽搖搖頭，「問題就在於，『逐火』的合法性與那道來歷不明的神諭高度綁定。如果這其中有黃金裔想以『逐火』為藉口，拓展自己的權力，收斂民眾的財富，那又會如何？翁法羅斯的民眾豈不是更加雪上加霜？」
小傑低下頭：「可是，阿格萊雅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奇犽淡淡道，「假如她是這樣的人，加上操縱金線這樣的能力，奧赫瑪很容易就會成為她一個人的掌中之物。但換個角度，如果她沒有這麼做，那說明她的人品還是相當靠得住的。」
——
「「方才，浴場精靈為你講述了翁法羅斯的傳說，但它們不願揭示傳說之下的殘酷。」」
「「——曾經統治世界的泰坦眾神，如今已成為腐蝕翁法羅斯的病因。某種不可知的力量改變了它們種的多數，招引來憤怒和瘋狂。」」
「「而今，黑潮席捲今世，大地沉入永夜，唯有奧赫瑪在刻法勒的庇佑下，保有最後一絲光明。集結於此的黃金裔是世人唯一的希望。人們奉我們為英雄、守護者、救世主……期盼我們擊落眾神，奪取火種，將神的權柄從王座上拉下，收斂於人類手中。」」
「「當所有的火種被集齊，創世的奇蹟便會顯現，破碎的世界將重獲新生。這便是翁法羅斯的逐火之旅——一眾英雄踏上弒神的旅途，摘得十二枚火種，實現再創世的偉業。」」
「「我們身陷末世，還需指引萬千民眾行向山頂。奧赫瑪亟需更多盟友，成為我們堅實的助力。」阿格萊雅微微一頓，「也許，你們就是黃金裔在等待的『援軍』。」」
「星驕傲地抬起下巴：「拯救世界是我們的專長。」」
「阿格萊雅抿唇一笑，那笑容淡淡的，未至眼底：「你一定親身經歷過許多奇蹟，才能毫無動搖地說出這句話。或許是我有些心急…但為了翁法羅斯，我願意一試。」」
——
崩壞三。
「逐火……」
這兩個字宛如銘刻進他們DNA里的密碼，令凱文那張慣常冷漠的臉上，浮現出一股難以名狀的複雜。像是冰川之下封存了五萬年的火焰，在某個瞬間終於透出了一絲溫度。
逐火。
這看似輕飄飄的兩個字，卻帶著無法擺脫的重量。他想起那些倒下的同伴，想起那些被崩壞吞噬的城市，想起人類文明在火焰中焚毀、重建……循環往復的輪迴。
那是一條註定不斷失去的道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那條路，自己已經走過一次了，他不想看見另一個「自己」再走一次。
「凱文。」愛莉希雅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地響起，她歪著頭，粉色的長髮垂落肩側，「表情不要一直緊繃著嘛~是在擔心那些可愛的黃金裔們嗎？」
「嗯。」凱文並不否認，「我們是逐火十三英桀，我們知道『逐火』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希望與犧牲交織的道路呢。」愛莉希雅輕輕一笑，眨了眨眼睛，「不過，不可以用經驗論來看待翁法羅斯的逐火之旅哦，這一次逐火，可是多了兩位強大的幫手呢♪」
凱文抬起眸子，眼底忽然亮起一絲光芒。
星和丹恆。
愛莉說得沒錯，不同於昔日的逐火十三英桀，這一次翁法羅斯的逐火之力實實在在地多出了兩個與眾不同的變量。不僅如此，瓦爾特和姬子他們也都在翁法羅斯之外，只要找到星核，解決黑潮，殺死泰坦……這一場逐火之旅就能迎來體面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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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們都不必犧牲，背負「救世」之名的白厄也不用像自己一樣孤獨前行。
想到這裡，凱文那始終緊繃的肩膀才終於略微放鬆下來。
他轉過身，面對身後的這群同伴們。那張英俊而冷漠的臉上，此刻終於浮現出一種罕見的柔和——那是屬於五萬年前，還只是一個普通少年的凱文的表情。
——
「「我已對你袒露了心聲。接下來，只想請你做出一句承諾。」阿格萊雅說，「請答應我：無論如何，不要向市民透露『天外之界』的存在。」」
「「因為奧赫瑪的時間已經不多，我不想給予人們虛假的希望…世人曾被它深深傷害。」阿格萊雅認真地望著她，「你能答應我的請求嗎？」」
「星點點頭。」
「「如此一來，契約便完成了。謝謝你，星。如果這場儀式令你感到不快，我向你致歉。但請理解…我不得不這麼做。」」
「「雖然我很想聽你說說自己的故事，不過現在…我已占用了你太久時間，丹恆先生似乎有些心急了，他的焦慮擾亂了水流。和他一同參觀下聖城吧，看看人們是如何在困境下謀生的，晚些時候，我會為兩位貴客準備好見面禮。」」
「告別阿格萊雅後，星回到一樓，將此前發生的事都轉述給了丹恆。」
「「沒想到她唯一的顧慮，是擔心我們向民眾散布星際旅行的傳聞。這倒是和白厄在重淵的反應如出一轍。」丹恆若有所思，「這個世界的確有些奇怪。封閉如雅利洛-Ⅵ，當地人也對太空有著基本的認識，甚至知道命途和星神。」」
「「但在翁法羅斯，天空更像是…一座監牢，就連談論天外都成了一種禁忌。明明有著如此先進的技術……」」
「丹恆繼續猜測道：「還記得那團遮蔽世界的混沌物質嗎？我有種預感，翁法羅斯是被人為封鎖的。神話中的那些泰坦，也可能和某位星神有關聯。」」
「「我只關心你的斷槍…」」
「「白厄的意思是他會搞定。要是遇見了，就問問他吧。」丹恆抬頭望向雲石天宮大門的方向，「先照阿格萊雅說的，四下看看吧。我們參與了聖城保衛戰，趁著人們的印象還在，可以向他們了解些信息。」」
「就算不是虛構，如果是緹寶受到了星核之聲的蠱惑，導致這條神諭從一開始就錯誤的，那又會發生什麼？」奇犽搖搖頭，「問題就在於，『逐火』的合法性與那道來歷不明的神諭高度綁定。如果這其中有黃金裔想以『逐火』為藉口，拓展自己的權力，收斂民眾的財富，那又會如何？翁法羅斯的民眾豈不是更加雪上加霜？」
小傑低下頭：「可是，阿格萊雅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奇犽淡淡道，「假如她是這樣的人，加上操縱金線這樣的能力，奧赫瑪很容易就會成為她一個人的掌中之物。但換個角度，如果她沒有這麼做，那說明她的人品還是相當靠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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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浴場精靈為你講述了翁法羅斯的傳說，但它們不願揭示傳說之下的殘酷。」」
「「——曾經統治世界的泰坦眾神，如今已成為腐蝕翁法羅斯的病因。某種不可知的力量改變了它們種的多數，招引來憤怒和瘋狂。」」
「「而今，黑潮席捲今世，大地沉入永夜，唯有奧赫瑪在刻法勒的庇佑下，保有最後一絲光明。集結於此的黃金裔是世人唯一的希望。人們奉我們為英雄、守護者、救世主……期盼我們擊落眾神，奪取火種，將神的權柄從王座上拉下，收斂於人類手中。」」
「「當所有的火種被集齊，創世的奇蹟便會顯現，破碎的世界將重獲新生。這便是翁法羅斯的逐火之旅——一眾英雄踏上弒神的旅途，摘得十二枚火種，實現再創世的偉業。」」
「「我們身陷末世，還需指引萬千民眾行向山頂。奧赫瑪亟需更多盟友，成為我們堅實的助力。」阿格萊雅微微一頓，「也許，你們就是黃金裔在等待的『援軍』。」」
「星驕傲地抬起下巴：「拯救世界是我們的專長。」」
「阿格萊雅抿唇一笑，那笑容淡淡的，未至眼底：「你一定親身經歷過許多奇蹟，才能毫無動搖地說出這句話。或許是我有些心急…但為了翁法羅斯，我願意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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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三。
「逐火……」
這兩個字宛如銘刻進他們DNA里的密碼，令凱文那張慣常冷漠的臉上，浮現出一股難以名狀的複雜。像是冰川之下封存了五萬年的火焰，在某個瞬間終於透出了一絲溫度。
逐火。
這看似輕飄飄的兩個字，卻帶著無法擺脫的重量。他想起那些倒下的同伴，想起那些被崩壞吞噬的城市，想起人類文明在火焰中焚毀、重建……循環往復的輪迴。
那是一條註定不斷失去的道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那條路，自己已經走過一次了，他不想看見另一個「自己」再走一次。
「凱文。」愛莉希雅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地響起，她歪著頭，粉色的長髮垂落肩側，「表情不要一直緊繃著嘛~是在擔心那些可愛的黃金裔們嗎？」
「嗯。」凱文並不否認，「我們是逐火十三英桀，我們知道『逐火』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希望與犧牲交織的道路呢。」愛莉希雅輕輕一笑，眨了眨眼睛，「不過，不可以用經驗論來看待翁法羅斯的逐火之旅哦，這一次逐火，可是多了兩位強大的幫手呢♪」
凱文抬起眸子，眼底忽然亮起一絲光芒。
星和丹恆。
愛莉說得沒錯，不同於昔日的逐火十三英桀，這一次翁法羅斯的逐火之力實實在在地多出了兩個與眾不同的變量。不僅如此，瓦爾特和姬子他們也都在翁法羅斯之外，只要找到星核，解決黑潮，殺死泰坦……這一場逐火之旅就能迎來體面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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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們都不必犧牲，背負「救世」之名的白厄也不用像自己一樣孤獨前行。
想到這裡，凱文那始終緊繃的肩膀才終於略微放鬆下來。
他轉過身，面對身後的這群同伴們。那張英俊而冷漠的臉上，此刻終於浮現出一種罕見的柔和——那是屬於五萬年前，還只是一個普通少年的凱文的表情。
——
「「我已對你袒露了心聲。接下來，只想請你做出一句承諾。」阿格萊雅說，「請答應我：無論如何，不要向市民透露『天外之界』的存在。」」
「「因為奧赫瑪的時間已經不多，我不想給予人們虛假的希望…世人曾被它深深傷害。」阿格萊雅認真地望著她，「你能答應我的請求嗎？」」
「星點點頭。」
「「如此一來，契約便完成了。謝謝你，星。如果這場儀式令你感到不快，我向你致歉。但請理解…我不得不這麼做。」」
「「雖然我很想聽你說說自己的故事，不過現在…我已占用了你太久時間，丹恆先生似乎有些心急了，他的焦慮擾亂了水流。和他一同參觀下聖城吧，看看人們是如何在困境下謀生的，晚些時候，我會為兩位貴客準備好見面禮。」」
「告別阿格萊雅後，星回到一樓，將此前發生的事都轉述給了丹恆。」
「「沒想到她唯一的顧慮，是擔心我們向民眾散布星際旅行的傳聞。這倒是和白厄在重淵的反應如出一轍。」丹恆若有所思，「這個世界的確有些奇怪。封閉如雅利洛-Ⅵ，當地人也對太空有著基本的認識，甚至知道命途和星神。」」
「「但在翁法羅斯，天空更像是…一座監牢，就連談論天外都成了一種禁忌。明明有著如此先進的技術……」」
「丹恆繼續猜測道：「還記得那團遮蔽世界的混沌物質嗎？我有種預感，翁法羅斯是被人為封鎖的。神話中的那些泰坦，也可能和某位星神有關聯。」」
「「我只關心你的斷槍…」」
「「白厄的意思是他會搞定。要是遇見了，就問問他吧。」丹恆抬頭望向雲石天宮大門的方向，「先照阿格萊雅說的，四下看看吧。我們參與了聖城保衛戰，趁著人們的印象還在，可以向他們了解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