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第八日啟程（16）
悠真擺擺手指：「不不不，我說的是店長哦~」
「店長？」
「課長不妨好好想想，店長身為新艾利都的傳奇繩匠法厄同，不僅能和市長保持合作聯絡，還和課長你與另一位新晉虛狩葉瞬光小姐保持這麼好的關係，除此以外，兩位店長和反舌鳥的雨果、薇薇安關係密切，甚至連大明星耀佳音和最近在拓金日演出的『妄想天使』組合都關係極好。」
悠真攤開手掌，一根根掰著指頭計數：「仔細算算，店長的人脈可是涵蓋新艾利都黑白兩道，連軍、政、娛樂業都有涉及。如果不掌握一點『說話』的藝術，兩位店長怎麼可能在這麼多勢力中從容應對？」
「所以我相信……兩位店長絕對是新艾利都最會說話的人！」
這一席話說得有理有據，一時間讓星見雅茅塞頓開。
「原來如此，悠真你說得很對，我明天就要去拜訪繩匠，進行『說話』的修行了。」
——
「之後三人又來到愛德華醫生處挑選了幾個夢泡作為伴手禮，臨別之際，停雲也送給了三月七一枚自己精心挑選的夢泡。」
「「要送停雲小姐回去了…有點捨不得啊。」」
「可惜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縱使不舍兩人還是將她送到了暉長石號上與姬子會合。」
「「你們回來了？」」
「「嗯，遇上點事，耽擱了一會兒。具體…還是等楊叔回來解釋吧。仙舟使者已經到了嗎？」」
「「嗯，已經聊過一會兒了，正巧是你們認識的熟人。」」
「說完，姬子目光望向遠處那道正向眾人走來的身影。」
「那身影纖長而挺拔，狐耳從發間輕輕豎起，熟悉的旗袍勾勒出利落的輪廓——這裝扮，在場的幾人簡直再熟悉不過了，正是羅浮六御之一的馭空。」
「她步履從容，不急不緩，只是那雙眸子落在停雲身上時，驟然凝住了。」
「許久，她才緩緩挪開目光。」
「「各位，別來無恙。」」
「停雲那雙翠色的眸子原本清清淡淡，像是蒙著一層薄霧的森林，任誰來都只能看到一片安靜的綠。可此刻，仿佛一輪朝陽升起，將這層濃霧散得一乾二淨。」
「一股暖意從狐人少女的眸底瀰漫上來。」
「「馭空大人？」停雲仍覺得難以置信，馭空居然會來匹諾康尼親自迎接她。」
「「其實我反覆設想過現在的情景。擔心自己會在眾目睽睽下失態，甚至想清楚了要說的每一句話。」」
「馭空垂下眼眸，那雙素來沉靜的眼睛，此刻被睫毛遮去了大半的光，看不清裡面盛著什麼。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什麼，又像是在壓抑什麼。」
「「但看來毫無必要。」馭空抬起眼眸，「我來接你回去了，停雲。」」
——
崩壞三。
「停雲小姐終於能回歸到正常的生活了，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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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馭空和停雲的再次相見會是擁抱大哭一場，可事實上這種相顧無言的默契又何嘗不令人感到？想到這裡，李素裳不禁發出一聲悠長的感嘆，臉上帶著一種老母親般的欣慰笑容。
天命總部內，奧托靜靜凝望著天幕中兩位狐人重逢的畫面，目光悠長而深遠。
沉默。
比平時更長的沉默。
李素裳正好奇他為什麼不說話，剛想開口去問，便被麗塔一個手勢打斷了。她眼神複雜地望向那個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她認識他太久了，久到能從那一點點微妙的表情變化里，讀出一些別人讀不出的東西。
……或許他是在想像未來復活卡蓮後和她再度相見時的場面吧。
但那一點微妙的變化在奧托臉上轉瞬即逝。他迅速收拾好表情，微微側過頭，看向麗塔：「從時間上判斷，我的那位同位體應該在來仙舟之前就知道了停雲所在的商隊被襲擊了，並將這件事提前告知給了阮·梅，拜託她救助停雲。結合他棺材裡的繁育孑遺……他和阮·梅交易的東西也就不言而喻了。」
「阮·梅復活的王蟲，恐怕也是來源於他棺材裡的【繁育】孑遺的一部分……他將星神的神軀分給了阮·梅。」麗塔說。
「嗯，可能也是想知道人類對於星神的神體研究到哪種程度吧？」奧托饒有興致地眯起眼睛，「…真有意思，那個『我』到底想做什麼？難道是想收集宇宙里殘存的星神孑遺，用人力復活一位已死的星神麼？」
——
「姬子帶著另外兩人離開，給她們二人留足敘舊的空間。」
「「沒想到來的是馭空大人，真叫人又驚又喜……」」
「「是我主動要求的，畢竟…回來的人是你。」」
「「是啊，偏偏是我……」」
「「都在鬼門關前走過一遭了，還有什麼可挑剔的呢？」停雲微微一笑，安慰道，「也不全是壞處，現在和馭空大人掰掰腕子，興許贏的會是我哦？」」
「「你還是和過去一樣坦然。」馭空笑了，「我想說的話有很多，但都留在路上吧。回羅浮路途遙遠，我們有的是時間。就算無法根除，緩解病症的法子……仙舟一定拿得出手。」」
「「這我從不懷疑，只是…既無旁人，停雲便多問一句。」停雲收斂起臉上的笑意，「…非得回羅浮麼？」」
「馭空十分驚訝：「怎麼？你不打算回去嗎？」」
「「幻朧處事心狠手辣，可最該被除掉的我卻活了下來，阮·梅大人與仙舟毫無干係，又為何要對小女子出手相救？想來是停雲在不知不覺間成了他人對弈的棋子吧。」」
「馭空並不否認：「聯盟內部也有人這麼認為，嫌疑人如今正在【玉闕】。」」
「「如此這般，停雲實在不該重返羅浮，為局勢平添混亂。不妨順水推舟，物盡其用？」」
「「物盡其用…是何意？」」
「「如今燼滅的烙印在我體內維持著微妙的平衡，並且…它們是由幻朧親手所造。如果可以，希望馭空大人將此事上呈將軍，送我覲見元帥——這副身軀，也許能幫助聯盟向著仙舟的敵人更近一步。」」
「店長？」
「課長不妨好好想想，店長身為新艾利都的傳奇繩匠法厄同，不僅能和市長保持合作聯絡，還和課長你與另一位新晉虛狩葉瞬光小姐保持這麼好的關係，除此以外，兩位店長和反舌鳥的雨果、薇薇安關係密切，甚至連大明星耀佳音和最近在拓金日演出的『妄想天使』組合都關係極好。」
悠真攤開手掌，一根根掰著指頭計數：「仔細算算，店長的人脈可是涵蓋新艾利都黑白兩道，連軍、政、娛樂業都有涉及。如果不掌握一點『說話』的藝術，兩位店長怎麼可能在這麼多勢力中從容應對？」
「所以我相信……兩位店長絕對是新艾利都最會說話的人！」
這一席話說得有理有據，一時間讓星見雅茅塞頓開。
「原來如此，悠真你說得很對，我明天就要去拜訪繩匠，進行『說話』的修行了。」
——
「之後三人又來到愛德華醫生處挑選了幾個夢泡作為伴手禮，臨別之際，停雲也送給了三月七一枚自己精心挑選的夢泡。」
「「要送停雲小姐回去了…有點捨不得啊。」」
「可惜天下無不散的宴席，縱使不舍兩人還是將她送到了暉長石號上與姬子會合。」
「「你們回來了？」」
「「嗯，遇上點事，耽擱了一會兒。具體…還是等楊叔回來解釋吧。仙舟使者已經到了嗎？」」
「「嗯，已經聊過一會兒了，正巧是你們認識的熟人。」」
「說完，姬子目光望向遠處那道正向眾人走來的身影。」
「那身影纖長而挺拔，狐耳從發間輕輕豎起，熟悉的旗袍勾勒出利落的輪廓——這裝扮，在場的幾人簡直再熟悉不過了，正是羅浮六御之一的馭空。」
「她步履從容，不急不緩，只是那雙眸子落在停雲身上時，驟然凝住了。」
「許久，她才緩緩挪開目光。」
「「各位，別來無恙。」」
「停雲那雙翠色的眸子原本清清淡淡，像是蒙著一層薄霧的森林，任誰來都只能看到一片安靜的綠。可此刻，仿佛一輪朝陽升起，將這層濃霧散得一乾二淨。」
「一股暖意從狐人少女的眸底瀰漫上來。」
「「馭空大人？」停雲仍覺得難以置信，馭空居然會來匹諾康尼親自迎接她。」
「「其實我反覆設想過現在的情景。擔心自己會在眾目睽睽下失態，甚至想清楚了要說的每一句話。」」
「馭空垂下眼眸，那雙素來沉靜的眼睛，此刻被睫毛遮去了大半的光，看不清裡面盛著什麼。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什麼，又像是在壓抑什麼。」
「「但看來毫無必要。」馭空抬起眼眸，「我來接你回去了，停雲。」」
——
崩壞三。
「停雲小姐終於能回歸到正常的生活了，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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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馭空和停雲的再次相見會是擁抱大哭一場，可事實上這種相顧無言的默契又何嘗不令人感到？想到這裡，李素裳不禁發出一聲悠長的感嘆，臉上帶著一種老母親般的欣慰笑容。
天命總部內，奧托靜靜凝望著天幕中兩位狐人重逢的畫面，目光悠長而深遠。
沉默。
比平時更長的沉默。
李素裳正好奇他為什麼不說話，剛想開口去問，便被麗塔一個手勢打斷了。她眼神複雜地望向那個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她認識他太久了，久到能從那一點點微妙的表情變化里，讀出一些別人讀不出的東西。
……或許他是在想像未來復活卡蓮後和她再度相見時的場面吧。
但那一點微妙的變化在奧托臉上轉瞬即逝。他迅速收拾好表情，微微側過頭，看向麗塔：「從時間上判斷，我的那位同位體應該在來仙舟之前就知道了停雲所在的商隊被襲擊了，並將這件事提前告知給了阮·梅，拜託她救助停雲。結合他棺材裡的繁育孑遺……他和阮·梅交易的東西也就不言而喻了。」
「阮·梅復活的王蟲，恐怕也是來源於他棺材裡的【繁育】孑遺的一部分……他將星神的神軀分給了阮·梅。」麗塔說。
「嗯，可能也是想知道人類對於星神的神體研究到哪種程度吧？」奧托饒有興致地眯起眼睛，「…真有意思，那個『我』到底想做什麼？難道是想收集宇宙里殘存的星神孑遺，用人力復活一位已死的星神麼？」
——
「姬子帶著另外兩人離開，給她們二人留足敘舊的空間。」
「「沒想到來的是馭空大人，真叫人又驚又喜……」」
「「是我主動要求的，畢竟…回來的人是你。」」
「「是啊，偏偏是我……」」
「「都在鬼門關前走過一遭了，還有什麼可挑剔的呢？」停雲微微一笑，安慰道，「也不全是壞處，現在和馭空大人掰掰腕子，興許贏的會是我哦？」」
「「你還是和過去一樣坦然。」馭空笑了，「我想說的話有很多，但都留在路上吧。回羅浮路途遙遠，我們有的是時間。就算無法根除，緩解病症的法子……仙舟一定拿得出手。」」
「「這我從不懷疑，只是…既無旁人，停雲便多問一句。」停雲收斂起臉上的笑意，「…非得回羅浮麼？」」
「馭空十分驚訝：「怎麼？你不打算回去嗎？」」
「「幻朧處事心狠手辣，可最該被除掉的我卻活了下來，阮·梅大人與仙舟毫無干係，又為何要對小女子出手相救？想來是停雲在不知不覺間成了他人對弈的棋子吧。」」
「馭空並不否認：「聯盟內部也有人這麼認為，嫌疑人如今正在【玉闕】。」」
「「如此這般，停雲實在不該重返羅浮，為局勢平添混亂。不妨順水推舟，物盡其用？」」
「「物盡其用…是何意？」」
「「如今燼滅的烙印在我體內維持著微妙的平衡，並且…它們是由幻朧親手所造。如果可以，希望馭空大人將此事上呈將軍，送我覲見元帥——這副身軀，也許能幫助聯盟向著仙舟的敵人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