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第八日啟程（10）
fate/衛宮家今天的飯。
「此事在聖杯戰爭中的知更鳥小姐身上亦有記載。」
午後的陽光從杉樹縫隙里漏下來，在柳洞寺的石階上灑了一地碎金。佐佐木小次郎坐在石階的最頂層，咬了一口手裡的培根三明治，正享受著那閒適的山風。
「知更鳥，那孩子啊……當初分裂成的碎片可是相當狂野，其中甚至有一個遊俠碎片還一直在爆粗口呢。」Caster歪頭回憶著，「如果碎片是內心的一道道面向，那就很有意思了，沒想到舞台上以溫婉示人的知更鳥也有狂氣的一面，真該讓她的這位哥哥好好看看呢。」
「未來幾百年後，假如匹諾康尼有機會再次舉行聖杯戰爭，豈不是後世的御主能以Berserker的職介召喚知更鳥？」佐佐木小次郎很有興趣地猜。
如果後世的御主能在知更鳥身上施加狂化的術士，說不定能徹底激發知更鳥「巡海遊俠」的那一面，成為貨真價實的遊俠小鳥。再搭配那如同caster魔法一樣的調律能力，在聖杯戰爭中的戰力絕對不容小覷。
「Berserker……你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
Caster也跟著咬了一小口三明治，細細咀嚼著。麵包外酥內軟，培根的咸香和煎蛋的醇厚在嘴裡化開，她滿意地眯了眯眼睛。
「嗯…士郎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啊。」
——
「這些停雲代表的內心側面五花八門，代表純真的自稱只有五歲，代表搞錢的則一門心思玩噴鈔機，甚至還有走在大街上夢遊的……總之幾人找了一大圈，才終於在路邊見到一位精神狀態十分正常的「停雲小姐」。」
「「呀，幾位莫不是來找小女子的？」」
「三月眼前一亮：「找到了！如果我沒記錯，這位停雲小姐的特點是……」」
「停雲笑盈盈地答道：「…只是些措辭上的習慣。」」
「「這應該符合你口中的』能夠溝通『的標準吧？」」
「「可以一試。」星期日轉過身，「這位女士，我希望能對您進行調律。」」
「「等等等等！事先說好，咱們可都看著你呢，如果想拿停雲小姐當人質——」」
「「這裡三人可長著四對眼睛。」星接過三月七的話。」
「星期日笑了笑：「我無意挑戰各位。保險起見，由我這位朋友代勞吧——就【同諧】而言，萬維克的造詣比我更為精深。」」
「「這倒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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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在徵得停雲的同意後，萬維克便立馬著手開始調律。隨著停雲陷入那無形的漣漪中，少女的眉頭也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一抹強烈的殷紅從她意識深處浮現。」
「濃稠、灼熱，像是一灘溫熱的血，又似一團不斷燃燒的活火，像是什麼東西從原本的底色里滲出來，帶著極為不祥的氣息。」
「一個人影在血色中逐漸清晰。」
「那雙翠色的眸子映入視野時，萬維克整個人頓時一愣。」
「還是那雙眼睛。還是那樣清澈的翠色，如春末的溪水，像山間的初霽。可與面前這些停雲小姐截然不同的是，她的眼睛裡夾雜了些某種極為危險、又更加猙獰的東西。」
「「呵呵……」」
——
羅小黑戰記。
「幻朧……！那個壞女人還在停雲小姐體內！！」
小黑的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繃緊，像是要隨時準備撲出去。幻朧偽裝的那張臉雖然和停雲小姐一模一樣，但那種氣勢卻是天差地別，而那個食指微微撩起下巴的姿勢，他更是一輩子都忘不掉，因為接下來她的脖子就該往後一擰了……
「不，那並不是幻朧。」鹿野皺著眉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天幕中那團仿佛熊熊燃燒的紅光，「應該是殘存在停雲體內的【毀滅】的力量，哪怕阮·梅小姐將她從鬼門關救了回來，但依舊無法徹底抹除這股殘餘。」
「那、那對她身體會有影響嗎？」小黑小聲地問。
「我也不知道，但應該會成為類似於疾病一樣的東西吧？雖然免除了一死，但也少不了活受罪。關鍵是，這股殘存的力量是否意味著停雲已經在無意之中踏上了【毀滅】的命途？」
在幻朧這樣的令使掀起的偉力前，凡人猶如一粒微茫的塵埃，輕微接觸便足以粉身碎骨。哪怕停雲已經再造重生，這塊名為「毀滅」的疤痕也將永久留在她的體內，時時灼痛她。
這一次，甚至連對她使用調律的萬維克也被灼痛了。
「踏上【毀滅】的命途，那豈不是和納努克……」小黑欲言又止，感覺自己的猜想有點可怕。
「不，星神是純粹的，星神只需要義無反顧地踐行自己的命途就好；但凡人是複雜的，凡人可以踏入多條命途。就像符玄在仙舟毫無疑問是【巡獵】的命途行者，但她本人又能得到【智識】博識尊賜下的法眼，足以說明她也踏入了智識的命途。」
鹿野皺眉道：「我猜，哪怕踏上了毀滅的命途也未必和納努克是同路人。就像能使用豐饒力量的羅剎，他的目的卻是致【豐饒】於死地。所以，某些命途行者甚至可能將自己命途上的星神視為自己的敵人……」
——
「「什麼鬼？」」
「萬維克睜開眼睛，馬上結束了調律。」
「「剛才的聲音，你們聽見了嗎？」」
「「聲音？」」
「眾人茫然地搖搖頭。」
「好在萬維克的調律效果立竿見影，在小三月的一聲驚呼中，面前這些不同性格的「停雲小姐」開始發生了一些變化。」
「她們的身體化作一片一片的花瓣，在匹諾康尼的夜空下像是下了一場無聲的花雨。這些花瓣在空中飄舞、迴旋、匯聚，朝著同一個方向流動……最終聚合成一朵巨大的牡丹花苞。」
「花瓣緩緩舒展，一層又一層，直到最後一層花瓣完全展開時，一道清麗又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未曾料想，與列位相遇，總是困窘之時。」」
「少女眸眼微抬，手裡摺扇徐徐展開，大是明媚，仿佛月滿秋荷，曉露芙蓉，臨風一綻。」
「「小女子此前可有失禮之處？」」
「此事在聖杯戰爭中的知更鳥小姐身上亦有記載。」
午後的陽光從杉樹縫隙里漏下來，在柳洞寺的石階上灑了一地碎金。佐佐木小次郎坐在石階的最頂層，咬了一口手裡的培根三明治，正享受著那閒適的山風。
「知更鳥，那孩子啊……當初分裂成的碎片可是相當狂野，其中甚至有一個遊俠碎片還一直在爆粗口呢。」Caster歪頭回憶著，「如果碎片是內心的一道道面向，那就很有意思了，沒想到舞台上以溫婉示人的知更鳥也有狂氣的一面，真該讓她的這位哥哥好好看看呢。」
「未來幾百年後，假如匹諾康尼有機會再次舉行聖杯戰爭，豈不是後世的御主能以Berserker的職介召喚知更鳥？」佐佐木小次郎很有興趣地猜。
如果後世的御主能在知更鳥身上施加狂化的術士，說不定能徹底激發知更鳥「巡海遊俠」的那一面，成為貨真價實的遊俠小鳥。再搭配那如同caster魔法一樣的調律能力，在聖杯戰爭中的戰力絕對不容小覷。
「Berserker……你的想像力還真是豐富。」
Caster也跟著咬了一小口三明治，細細咀嚼著。麵包外酥內軟，培根的咸香和煎蛋的醇厚在嘴裡化開，她滿意地眯了眯眼睛。
「嗯…士郎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啊。」
——
「這些停雲代表的內心側面五花八門，代表純真的自稱只有五歲，代表搞錢的則一門心思玩噴鈔機，甚至還有走在大街上夢遊的……總之幾人找了一大圈，才終於在路邊見到一位精神狀態十分正常的「停雲小姐」。」
「「呀，幾位莫不是來找小女子的？」」
「三月眼前一亮：「找到了！如果我沒記錯，這位停雲小姐的特點是……」」
「停雲笑盈盈地答道：「…只是些措辭上的習慣。」」
「「這應該符合你口中的』能夠溝通『的標準吧？」」
「「可以一試。」星期日轉過身，「這位女士，我希望能對您進行調律。」」
「「等等等等！事先說好，咱們可都看著你呢，如果想拿停雲小姐當人質——」」
「「這裡三人可長著四對眼睛。」星接過三月七的話。」
「星期日笑了笑：「我無意挑戰各位。保險起見，由我這位朋友代勞吧——就【同諧】而言，萬維克的造詣比我更為精深。」」
「「這倒是實話。」」
全網首發更新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幾人在徵得停雲的同意後，萬維克便立馬著手開始調律。隨著停雲陷入那無形的漣漪中，少女的眉頭也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一抹強烈的殷紅從她意識深處浮現。」
「濃稠、灼熱，像是一灘溫熱的血，又似一團不斷燃燒的活火，像是什麼東西從原本的底色里滲出來，帶著極為不祥的氣息。」
「一個人影在血色中逐漸清晰。」
「那雙翠色的眸子映入視野時，萬維克整個人頓時一愣。」
「還是那雙眼睛。還是那樣清澈的翠色，如春末的溪水，像山間的初霽。可與面前這些停雲小姐截然不同的是，她的眼睛裡夾雜了些某種極為危險、又更加猙獰的東西。」
「「呵呵……」」
——
羅小黑戰記。
「幻朧……！那個壞女人還在停雲小姐體內！！」
小黑的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繃緊，像是要隨時準備撲出去。幻朧偽裝的那張臉雖然和停雲小姐一模一樣，但那種氣勢卻是天差地別，而那個食指微微撩起下巴的姿勢，他更是一輩子都忘不掉，因為接下來她的脖子就該往後一擰了……
「不，那並不是幻朧。」鹿野皺著眉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天幕中那團仿佛熊熊燃燒的紅光，「應該是殘存在停雲體內的【毀滅】的力量，哪怕阮·梅小姐將她從鬼門關救了回來，但依舊無法徹底抹除這股殘餘。」
「那、那對她身體會有影響嗎？」小黑小聲地問。
「我也不知道，但應該會成為類似於疾病一樣的東西吧？雖然免除了一死，但也少不了活受罪。關鍵是，這股殘存的力量是否意味著停雲已經在無意之中踏上了【毀滅】的命途？」
在幻朧這樣的令使掀起的偉力前，凡人猶如一粒微茫的塵埃，輕微接觸便足以粉身碎骨。哪怕停雲已經再造重生，這塊名為「毀滅」的疤痕也將永久留在她的體內，時時灼痛她。
這一次，甚至連對她使用調律的萬維克也被灼痛了。
「踏上【毀滅】的命途，那豈不是和納努克……」小黑欲言又止，感覺自己的猜想有點可怕。
「不，星神是純粹的，星神只需要義無反顧地踐行自己的命途就好；但凡人是複雜的，凡人可以踏入多條命途。就像符玄在仙舟毫無疑問是【巡獵】的命途行者，但她本人又能得到【智識】博識尊賜下的法眼，足以說明她也踏入了智識的命途。」
鹿野皺眉道：「我猜，哪怕踏上了毀滅的命途也未必和納努克是同路人。就像能使用豐饒力量的羅剎，他的目的卻是致【豐饒】於死地。所以，某些命途行者甚至可能將自己命途上的星神視為自己的敵人……」
——
「「什麼鬼？」」
「萬維克睜開眼睛，馬上結束了調律。」
「「剛才的聲音，你們聽見了嗎？」」
「「聲音？」」
「眾人茫然地搖搖頭。」
「好在萬維克的調律效果立竿見影，在小三月的一聲驚呼中，面前這些不同性格的「停雲小姐」開始發生了一些變化。」
「她們的身體化作一片一片的花瓣，在匹諾康尼的夜空下像是下了一場無聲的花雨。這些花瓣在空中飄舞、迴旋、匯聚，朝著同一個方向流動……最終聚合成一朵巨大的牡丹花苞。」
「花瓣緩緩舒展，一層又一層，直到最後一層花瓣完全展開時，一道清麗又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未曾料想，與列位相遇，總是困窘之時。」」
「少女眸眼微抬，手裡摺扇徐徐展開，大是明媚，仿佛月滿秋荷，曉露芙蓉，臨風一綻。」
「「小女子此前可有失禮之處？」」